夢、思 - 第四章，溺想

兩人沉默著不說話，在這嘈雜的咖啡廳裡除了孩童的奔跑嬉戲就剩下了「藍調」音樂的播放。

耳朵上的耳機早已毫無電量了，但還是掛在耳上，因為只想安靜。

「小餘。」子樹漫不經心的搖了搖手中的冰咖啡，那撞擊的冰塊聲至少不會顯得如此刻意。

「你說，你眼中的世界是什麼顏色的？」小餘愣得出神，似乎不解地看著這個年長幾歲的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不等他開口，子樹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我覺得是紫色的，畢竟如此深沉的雙眼也是十分罕見。」

說完，便緩緩起身從右側的胸口口袋中拿出了一張名片「這是我的診療所，如果你需要的話，歡迎隨時致電。」將外套甩在右肩，左手拿著冰美式就離開了，獨留下了小餘不解地看著這一切。

「他……究竟想幹嘛？」心裡流過這句話就像是流入海裡的魚，泛起了一絲絲波瀾，還在水池子裡，但是看不見。

再次抿了抿摩卡，那一點點的甜充斥著口腔，似乎是能把剛剛在意的東西給壓下去，再次觀察起周遭的人群，「嗯，或許該回去了。」這句話在腦海中閃過，身體便也付出行動，將耳朵上的耳機摘下放進充電槽裡不然待會騎車會沒東西聽。

手上的手機上播放音樂的軟體上呈現的歌曲是「一念」感傷的歌曲呀，停留在待播放的樣子。

切了吧。

因為不想再聽了，不如聽聽其他的嗡鳴。

再次走進海洋館，神經再一次被水包圍，但這次看向的便是那纏繞在一起的水母。

都說水母是軟組織動物，會自我分裂，形成另一個個體。

那小餘自身呢？能不能分裂一個個體出來代替著「好好活下去」，這一個問題，也是自身的選擇。

是逃還是承受，這個答案無人可知。

轉身離開，乾脆俐落，奔著自己的摩托車打算回家了。

可，原以為已經離開的人再次出現在他的不遠處，嘴角微微上揚。

「好戲，開場了。」

小餘，本名為齊樂。

性別男，愛好無，喜愛海洋，預計可能覺醒，也可能遭副人格強奪。

評判極度危險。

這是子樹手上的資料，也是不被流通的東西，是怪力亂神也可能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但小餘，不，是齊樂，他還有一個妹妹，齊琴，也是屬於極度危險範疇。

這兩兄妹可不一般，或著說整個齊家都有問題。

走到了，停車場。周遭的環境可真不是蓋的，雖然停車的時候也有發現，但那時候耳機播放的音樂佔據絕大部分注意力，而且也沒有什麼怪味道，但怎麼那麼剛好他的摩托車前面「有動物的屍體」。

要說是有人刻意為之？不信。誰會無緣無故獵殺沒有意義的生物除了「反社會人格特質」。

但小餘不知道的是，未完全覺醒的人身上會有特殊氣味，只要是覺醒者都能感應到甚至掠奪這分天賦能力，但是……

未成功者將面臨被掠奪者的能力奪走性命，而強制覺醒的代價便是人格置換，甚至吞食。

能完好無損的覺醒？幾乎不可能。

「唉。流年不利。果然不該出門的。」戴上耳機、安全帽，發動摩托車，打道回府。

時間匆匆過，沿路的景色正如怎麼來就怎麼走一般只是太陽的位置變換也沒什麼不同或者是稀少可見的景色出現。

也不知道許久未見的家人是不是已到他的租屋處了，每到這家庭大會總是令人反感，但該放棄的人生還是得放棄。

說不得這次就會一死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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