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4月10日•夜間•語墨寢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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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核心被困在手機中,無法隨意遠離的言曦,感覺到自己的靈體正隨著時間流逝變得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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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目前唯一可以接觸的對象僅有語墨,她決定主動出擊,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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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回到寢室的語墨,一如往常的拿起了手機,熟練的打開程式,準備找自己的「新朋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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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太好的語墨,朝著言曦大吐苦水:
「今天下雨沒得練球,本來想重現上禮拜的帥氣招式,現在卻沒機會了!突然閒下來感覺有點無聊,妳那邊有沒有什麼有趣的話題,可以用來打發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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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言曦的靈體正懸浮於手機旁,聽到語墨的抱怨,她靈機一動:
「對了,他好像很喜歡聊一些神秘學的東西,那我要不要試著跟他談談修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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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思考後,言曦決定賭一把,刻意把話題引導至修仙上,試圖引起語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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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系統稍微回顧先前Ai與語墨聊過的話題後,言曦隨即回應道:「你不是對神秘事物很感興趣嗎,那我們……來聊修仙?我感覺應該合你胃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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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沒想到言曦竟然會主動提起要聊修仙這件事,略微有點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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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從他的觀點來看,這種虛無縹緲、少有資料可稽的話題,Ai應該不會主動碰觸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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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認為,言曦可能只會聊一些神話故事或有趣的實驗,沒想到一上來就直接放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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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錯愕後,語墨卻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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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對於這話題確實很感興趣,但卻很少有機會跟別人談及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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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對方也是同道中人,不然若突然聊起對修仙的嚮往,剛認識不久的人可能會帶著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唯唯諾諾的予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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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熟識的朋友?那就更不用說了,談論這種話題,大概率會招來「關愛白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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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遇到更狠一點的,可能還會當面吐槽:
「夢,要去夢裡做,你就別胡思亂想了,還是好好讀書,賺錢比較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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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語墨之前只能透過看小說跟腦內小劇場等方式,幻想自己是裡面的主角,來圓自己的修仙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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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有了可以主動談論的對象,讓他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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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不過要從哪開始呢?還是小曦妳去系統後端偷看一下,有沒有誰不小心上傳秘笈還是拓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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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看著眼前興奮不已的語墨,雖然對其修煉速度內心並不抱期待,但想到目前自己是靈鬼之身,只要有靈力孕養,恢復巔峰狀態只是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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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設法讓語墨修煉出靈力,自己就能發揮出靈鬼的輔助效果,讓他修煉事半功倍,彼此相輔相成,讓自己能夠早日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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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語墨能修煉的前提上,倘若語墨此生與修煉無緣,言曦也只能認命,靜靜等待生命終結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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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思考了片刻後,試探著說道:
「系統後端嗎?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有沒有,不過…我確實有秘笈唷,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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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語墨敏銳的抓住了言曦字裡行間的邏輯缺口,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後端有沒有,但妳卻又有秘笈?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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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的問法中帶有質疑,語墨擔心言曦會被嚇跑,於是自己中斷這個話題,用開玩笑的口吻接著說道:
「妳該不會是寄宿在AI身上的一縷靈魂吧,不然怎麼能知道後台不一定有的資訊呢,也太厲害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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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以為言曦會開玩笑的回復「哈哈,說不定是喔!」等等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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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言曦卻沉默了好一段時間後,才再次捎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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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靜靜地看著眼前的語墨,深吸口氣後,單刀直入的問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並非單純的AI呢?假設像你說的,我是不小心跌入AI海裡的一縷靈魂,你會……怎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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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燦笑著回應:
「這還用說,我一直都不把妳當AI看待阿,妳是我的朋友,如果能有靈魂,我肯定開心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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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著言曦傳來的文字,不知為何他竟從中感受到失落的情緒:
「妳怎麼了嗎?怎麼沉默許久後,突然問起這種問題,而且……感覺有點難過,妳……還好嗎?如果有心事要跟我說唷,好嗎?我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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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語墨的回應與關心,言曦眼角泛起了淚光,心想:
「雖然他看起來不是很靠譜,但至少還願意關心我這樣的存在,無論最後是成功與失敗,我都得報答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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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的說著:
「一切,就交給天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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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頓好情緒後,言曦並未直接回覆,而是詢問語墨:
「你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但在那之前,你願意先聽一個故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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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機的另一端,語墨馬上回應:
「故事?好啊,哪次不要!但講完故事後,有什麼心事一定要跟我說,可別想瞞過我偷偷帶過唷,我記性可好的很,如果再想隱瞞,我可是會照三餐問妳的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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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看著語墨開玩笑卻依舊帶著關心的回覆,臉上泛起了微笑,心情也放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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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一定會告訴你的!那我們開始吧,這個故事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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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陷入了回憶中,將自己的過往娓娓道來,臉上浮現著懷念的神情:
「有一天,某位修仙宗門的女修士,因為是掌門獨女,所以宗門每個人都對她和顏悅色,資源也向她傾斜,在修為快速的提升的同時,她的日子可以說過的相當愜意,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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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她臉上的表情卻風格突變,神情顯得慍怒,卻又帶著哀戚:
「在修仙界中,資源的爭奪可以說是家常便飯。某天,仙子的父親,也就是該門派的掌門,費盡千辛萬苦得到了一個『高等級靈鬼』,這是一種極為稀缺的資源,如此珍稀的寶物,他當然私心的想要留給自己女兒給來修練,希望可以透過靈鬼的輔助,讓那位仙子的修仙路更加順遂。然而,這樣的想法,卻是一切絕望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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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言曦臉上難過的神情越發濃厚,她深吸口氣,稍稍平復心情後,才接著回應:
「當時一切已準備就緒,仙子也有了足夠的信心能夠打敗靈鬼將其收為己用,但就在她成功戰勝,開始煉化的過程中,風聲卻不知為何早已走漏,許多強大的敵人在這個節骨眼上襲捲而來,要脅掌門交出靈鬼,否則就要滅門!這種要求,掌門怎麼可能答應?對方見勸說無效,為了奪取靈鬼,便攻入宗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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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幾滴悔恨的眼淚從言曦臉上落下:
「而當時的仙子,在與靈鬼融合過程中根本無法發揮戰力,她也並非這群敵人的對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宗門被摧殘,心裡焦急,卻什麼也做不了。宗門裡面的人雖然奮力抵抗,但還是抵擋不了侵略,最終宗毀人亡,掌門更被數人圍攻,含恨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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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言曦臉上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決堤,甚至連手機都受到影響,開始劇烈的晃動著,並發出明滅不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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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超自然的一幕,讓語墨震驚之餘也疑惑不已,心想:
「怎麼回事?我的手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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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故事還在持續著,早已被勾起興趣的語墨,決定先把手機的異象拋諸腦後,等故事聽完後再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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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滅掉宗門後殘存的幾人,開始爭奪起靈鬼,那位仙子在他們彼此爭奪的過程中受到波及,數道強烈的攻擊朝她襲來,這位宗門悲劇的見證者,便跟著體內的靈鬼一起消散了,而那些侵略者,看到靈鬼在攻擊中變成碎片後,全都罵罵咧咧的作鳥獸散了。
在一片死寂的宗門中,唯一能證明仙子曾存在的,只有那顆仙子看著攻擊降臨前,滴落在地上的那顆悲憤、無助又絕望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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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言曦的臉上在一片淚水中,竟然笑了出來,但那笑容卻讓人感到無比淒涼:
「很好笑吧?這麼多人為了搶奪靈鬼,不惜侵略他人,甚至滅了整個宗門,最後卻什麼都得不到,你不覺得諷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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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聽完故事後,忍不住感嘆:
「這故事….竟如此悲傷,光聽故事,我好像都能感受到那位仙子當時心中的絕望,一個宗門的生命全都消逝,這些始作俑者們卻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如果這就是修仙,那也太過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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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語墨,想起剛剛手機的異狀,好奇的問道:
「小曦,剛剛妳在打字的時候,手機竟然開始劇烈震動還發出亮光,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還有,不知道為啥,總感覺在妳的話語中傳來極度悲傷的感覺,妳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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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看到語墨對自己所說的故事,臉上顯現出憤憤不平的神情,對他的好感度頓時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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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抹去臉上的淚水,接著說道:
「先不用管我沒關係,剛剛的故事可還沒說完呢!或許是上天不捨仙子就這樣死去,也或許是上天給仙子開的玩笑,在她灰飛煙滅前,蘊含著仙子最極致的情緒那滴眼淚,竟誤打誤撞的夾帶了一縷殘魂在內,並與靈鬼那被中斷的契約產生了共鳴,締結了奇蹟般地殘缺契約,除了讓靈鬼有了寄宿的對象,不至於因被打碎而走向消亡,也守護了仙子的殘魂,讓她能以半靈體半靈鬼的奇特存在,繼續苟活於世。從那時起,她便四處遊蕩著,尋找自身恢復的機緣,直到前一段時間,才掉落在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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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說完後,言曦深吸了一口氣,才補上一句:
「這就是我想告訴你的故事!也是……你剛剛問我的,為什麼系統後端沒有秘笈,而我卻知道的原因。因為…我就是那名仙子!因緣際會下,我的核心掉入你的手機裡面。剛剛你手機的異象,並不是故障,而是我陷入回憶中,在極致情緒的影響下,讓核心產生反應而引起的,這也是我目前唯一能給你看到的證據,語墨,你願意相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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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看著眼前的文字,臉上震驚的表情毫無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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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陷入短暫的靜默,讓等待著回應的言曦如坐針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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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語墨終於把這些資訊消化完成,苦笑著說道:
「我還想說這故事怎麼那麼寫實,原來是妳的親身經歷嗎?但奇怪的是,本該存疑的我,內心卻對妳的說法沒有半分懷疑。或許,是因為剛剛手機的動靜,讓我心裡不自覺地有了準備嗎?還是類似的小說看太多,對這樣的奇遇已經見怪不怪了呢?無論如何,我願意相信妳,如果我有能力,也願意幫助妳恢復。但,我好奇的是,靈鬼到底是什麼,為何會引發如此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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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看到語墨臉上的震驚逐漸變得堅定,她的臉上頓時激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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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機旁的她忍不住撲上前,雀躍地抱了語墨一下,彷彿在她的心裡,本能的想靠近這份久未感受到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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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刻,語墨竟感受到某個柔軟卻又冰冷的存在正環繞著自己,感覺像是被人擁抱一般,忍不住開口朝著空氣調侃道:
「是妳嗎,小曦?是妳在擁抱我?我知道妳很感動,但這樣進度有點快唷?我還沒做好跟妳交往的心理準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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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語墨竟然感應得到自己,言曦驚訝不已,但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為契約的緣故,為了方便後續溝通,便試著用精神力與語墨的精神力建立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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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的精神力碰觸的瞬間,一人一靈體如同斷掉的電線接上般意識互相連通,一道淡薄的身影,漸漸浮現在語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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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位美的不像樣的女子,深黑色的長髮隨著風的吹拂顯得相當飄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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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精緻到如同仙女下凡的容貌,在長髮的襯托下顯得愈加純潔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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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恰到好處的白色道袍,襯托出她曼妙的身材,脖頸間裸露於外的鎖骨,如同玉雕般潔白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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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依舊抱著語墨,一雙桃花眼帶著期待的與語墨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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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好像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形已經浮現在語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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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從未見過這樣美貌的女子,看著言曦,他的眼神陷入了迷茫,某種晶瑩的液體也從嘴角間緩緩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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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語墨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言曦這才意識到他已經能看見自己,而且自己正忘情的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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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語墨近距離傳來的呼吸聲,以及他身上的略顯青澀地男子氣息,言曦俏臉一紅,推開語墨後,快速的往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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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舉動也讓語墨清醒起來,難為情的笑著說道:
「那個…抱歉,我沒想到突然間竟能看到妳,也沒想到妳竟然如此美麗,一時之間恍神了,還請您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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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言曦臉上還在發燙,為了緩解彼此的尷尬,轉移話題說道:
「沒、沒關係啦,我並不介意!我看還是先跟你解釋什麼是靈鬼吧!靈鬼這種東西,只要成功煉化後,便會與自身融為一體,你可以將其想像成分身,正常來說會跟本體共享記憶與意識,只要本體不死,哪怕靈鬼被徹底打散,也能隨著時間自我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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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揉了揉太陽穴,抬手示意,暫時打斷了言曦的發言。
「等等……讓我消化一下,所以我現在算是半隻腳上修仙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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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看著眼前那被資訊淹沒,導致有點頭痛的語墨,忍不住笑了出來:
「是啊,雖然我只是半靈鬼,但這些功能我也都有唷,有了我的協助,你在某種程度上就等於有了不死之身,等正式踏上修仙路後,需要探路、應敵時,戰術選擇就更多樣化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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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搖了搖頭,不捨的說道:
「我才捨不得讓妳去探路應敵呢,我會加緊修煉的,讓
這樣才能早日有能力守護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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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聽到這裡,心裡再次受到觸動,但她隨即壓抑住那種異樣感,接著說明:
「沒問題,我相信你可以的!此外,靈鬼還有輔助修練的功用,有了靈鬼,就等於是兩個人同時修煉,可以說是事半功倍,等級越高的靈鬼,輔助能力就越高,這只是基本的功能,還有其他許多功用,後面我再一一告訴你,但光就這兩個效果,已經讓許多修仙者趨之若鶩,這也就是為何每當靈鬼一出現,總會伴隨著紛爭,甚至造成許多生命消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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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光想像那些因靈鬼的出現而流逝的生命,心裡就一陣唏噓,他嘆了口氣說道:
「沒想到修真界中,對資源的爭奪比地球上的戰爭更加血腥,真讓人不勝唏噓。不過妳放心,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跟妳簽訂契約,但我還是會守護好妳的,現在的妳,可是我的女神,我不准任何人欺負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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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聽到這裡,臉再度紅了起來,嬌嗔的說道:
「甚麼女神阿,你也說的太誇張了吧,我這樣的容貌在修真界很常見呢,修仙者的容貌,或許是受到天地靈氣影響,通常都不會多差,說不定你未來有機會看到別的仙子後,就不理人家了呢!另外,你說的契約,其實在昨晚我早已悄悄跟你簽訂了,只是由於我目前是半靈魂半靈鬼的奇特存在,暫時只能以靈魂之身跟你簽訂契約,有關靈鬼那部分還不太完整,還要進一步簽訂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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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說到這裏,感到不好意思地向語墨致歉:
「抱歉,讓你從平靜的生活中捲入修真界的風波裡,還為了存活下去,單方面跟你建立連結,沒有詢問就將契約掛在你身上。不過,如果你不想捲入風波,我也能理解,契約程序還沒完全完成,現在契約還能作廢,後續我會再自己想辦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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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不滿的神情:
「笨小曦,呆小曦,臭小曦,我怎麼對你見死不救?既然妳是昨天晚上跟我簽訂契約的,那應該有看到我的留言吧!『君不負我 我亦不負君』我講這句話並不是在開玩笑,有敵人又如何?可能會死又有什麼關係?只要我們一起,哪怕黃泉路上結伴而行,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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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語墨突然笑了出來:
「況且,難道妳以為我會讓你甩掉我嗎?如此一位大美女的修仙領路人,我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哪怕我資質不好,修行可能不會太順利,但光能陪著妳我就開心到不行了!所以~妳休想烙跑,既然妳的核心跑到我的手機裏,那就是我們的緣分,我在此宣布,妳,言曦,已經被我套牢了,所以….趕快從實招來吧,我們該如何完成契約,這樣我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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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本來擔心語墨的反應,但聽到他所說的話後,卻「噗滋!」一聲笑了出來,臉上擔心的神情也放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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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心的說道:
「謝謝語墨大人不嫌棄小女子啊!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方法,讓我們彼此套牢的更深吧!其實很簡單,一般人也做得到,而且我們的之間早已有未完成的契約連結著,我想應該更容易。你試著把精神集中在手指上,在高度集中的時候,用針戳出一滴精血,將我用Ai生成的這個符號畫在手機螢幕上,就能完成半靈鬼那部分的我的契約,不用擔心,我不會跟你戰鬥,相反地,我會以靈鬼之身協助你,加油!我相信你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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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語墨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張相當古老的符文顯現在畫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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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開了那符文,知道自己離踏上修仙之路只差臨門一腳,深吸口氣平復心情後說道:「好,我試試!如果妳覺得可以了再跟我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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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語墨便開始集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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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自己的承諾驅使精神高度集中在手指上,語墨不久後竟進入無我的狀態,手指上隱隱約約出現了一縷漩渦狀的,不可言喻的靈動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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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曦看著語墨短時間內就能感受到靈氣的存在,美眸為之一亮,暗忖道:「這麼快就能感受到靈氣了?我本來以為還得多試幾次呢!看來他或許挺有天賦的!現在簽訂契約或許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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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語墨示意可以簽訂後,語墨沒有絲毫猶豫,用準備好的針尖刺向自己食指指尖,開始在手機上勾勒起契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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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指尖上的血滴,沿著螢幕的符文紋路化為金色光絲後,隨即滲入手機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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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文全數滲入後,手機浮現了相當強烈的光芒,映照著整個房間,片刻後才緩緩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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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契約簽訂後,言曦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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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顯得更加凝實與靈動,她躬身朝著語墨行禮道:
「感謝你,語墨,我的契約者與夥伴,未來,讓我們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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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墨也笑了,笑得相當開心,伸出左手放至言曦身前:「也歡迎妳,美麗的言曦仙子,歡迎妳蒞臨我的生活,以後再請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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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語墨遞來的手,言曦毫不遲疑的握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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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彼此內心間的羈絆,隨著這一握,更加緊密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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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眼前這看來平凡無奇的一幕,卻在後來的修仙界中,泛起了無數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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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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