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ck Jiao 病嬌雙奏 - 午餐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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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

禰音醒來時。

第一個想到的人還是查克。

第二個想到的人。

也是查克。

接著。

她想起昨晚的事情。

想起查克說要去約會。

想起梅格。

原本不錯的心情瞬間消失。

她躺在床上。

盯著天花板。

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明明查克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承諾。

明明梅格才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她卻像個失戀的人一樣。

一整晚都沒睡好。

「真糟糕。」

禰音把臉埋進枕頭裡。

悶悶地說。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

上午。

Far East。

查克今天來得很晚。

直到十點多才出現在辦公室。

頭髮有些凌亂。

襯衫領口也沒整理好。

一副剛睡醒的模樣。

「學長早安。」

禰音低頭看資料。

假裝自己很忙。

「早。」

查克拉開椅子坐下。

安靜了幾秒。

忽然說：

「妳今天怪怪的。」

禰音動作一頓。

「有嗎？」

「有。」

查克回答得很肯定。

「平常妳看見我都會笑。」

「今天沒有。」

禰音愣住。

她沒想到。

查克居然會注意到這種事情。

「可能沒睡好。」

「失眠？」

「嗯。」

查克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沒有繼續追問。

然而禰音卻覺得更難受了。

她其實很想問。

昨天約會開心嗎？

你和梅格交往多久了？

你真的很喜歡她嗎？

可是她沒有資格問。

——

中午十一點五十五分。

辦公室裡的人陸續離開。

準備去吃午餐。

禰音收拾桌面。

正打算等大家走光再下樓。

忽然。

一份文件輕輕敲在她桌上。

她抬起頭。

看見查克。

「走吧。」

「去哪？」

「吃飯。」

禰音愣住。

「只有我們？」

查克挑眉。

「不然呢？」

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學長不跟梅格一起吃嗎？」

話剛出口。

她就後悔了。

太刻意了。

簡直像在試探什麼。

然而查克卻沒察覺。

只是隨口回答：

「她今天去開會。」

「下午才回來。」

原來如此。

不知道為什麼。

禰音忽然鬆了一口氣。

——

兩人來到公司附近的一家義大利餐廳。

因為還沒到用餐尖峰。

店裡人不多。

靠窗的位置剛好空著。

查克自然地坐到她對面。

點完餐後。

氣氛短暫安靜下來。

禰音低頭喝水。

有些緊張。

這還是第一次。

她和查克單獨吃飯。

沒有其他人。

沒有同學。

沒有教授。

只有他們兩個。

「其實我有點意外。」

查克忽然開口。

「什麼？」

「妳會來Far East。」

禰音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收緊。

「為什麼？」

「因為妳以前很認真。」

查克笑了笑。

「我一直以為妳會當醫師。」

這句話。

讓她沉默了幾秒。

如果是以前。

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

可是現在。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不能告訴查克。

自己改變人生規劃。

有一部分原因是他。

於是她只是低頭。

輕聲說：

「人總是會變。」

查克看著她。

眼神似乎比平時更深。

「也是。」

餐點很快送上來。

兩人一邊吃飯。

一邊聊起大學時期的事情。

聊教授。

聊考試。

聊哈佛醫學院那些奇怪的傳說。

不知不覺。

時間過得飛快。

這是禰音近幾年來。

最快樂的一頓飯。

彷彿又回到學生時代。

那個偷偷喜歡查克的自己。

唯一不同的是。

這一次。

她終於坐在他面前。

而不是遠遠地看著。

離開餐廳時。

查克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

「嗯？」

「下星期六有空嗎？」

禰音瞬間僵住。

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怎麼了？」

查克晃了晃手機。

笑著說：

「公司聚餐。」

「新員工都要參加。」

「我只是提前通知妳。」

短短一句話。

讓禰音從天堂掉回地面。

她差點忘了呼吸。

查克看著她的表情。

忍不住笑出聲。

「妳剛剛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沒有。」

「真的？」

「真的。」

禰音立刻轉頭。

耳根卻已經紅透。

克笑得更開心了。

而禰音沒有看見。

在她轉身的那一刻。

查克望著她的背影。

目光停留了很久。

久到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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