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一直是她 -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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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问我.....”

“我们现在算什么。”

当她一字一字，极其清晰地说出这句话时。

她没有笑。

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毫无避讳地看着我。

整个图书馆仿佛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周围同学翻动书页的声音、远处冷气机隐约的嗡嗡声……

好像全都在我的世界里退场了。

只剩下我的心跳声。

扑通。

重得像是在擂鼓。

我看着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我们一路走来的聊天记录。

从最开始客套的“嗯”、“还好”，到后来她每天乐此不疲地抓我的生活漏洞。

原来，那些我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图谋不轨”。

在她的眼里，早就变成了“你看我的次数变多了”的确定。

她不是在等一个答案。

她是在等我往前跨出那最后的一步。

手心莫名地开始冒汗。

我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能闻到空气里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抹茶香气。

这一次。

我不想再找任何借口了。

我迎着她的视线，往前微微凑了一点点。

声音有些低，却无比坚定地顺着她的话问了出来：

“那……”

“我们现在算什么？”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真的会这么直接、这么快地把问题抛回去。

空气悬了大概两秒钟。

接着。

我看见她的嘴角，终于一点一点地，漾开了一抹极好看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调侃和打趣。

反而带着一种计划得逞的、亮晶晶的温柔。

她微微低下头，伸手把桌上的笔记本和手机收进书包里。

动作慢条斯理。

直到把拉链拉上，她才重新抬起头看我。

眼里盛满了窗外细碎的橘黄色夕阳。

“算某人以后迟到、忘记带鼠标、或者弄丢水瓶的时候……”

她故意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

“我都拥有了合法管他的身份。”

轰。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彻底炸开了。

那种巨大的、甚至有点不真实的喜悦，直接从胸口涌了上来。

我整个人傻傻地跨坐在椅子上，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傻了？”

她背起书包站起身，轻轻挑了挑眉。

“走啦，领班先生，图书馆要打烊了。”

两年前的那个傍晚。

我们并肩走出图书馆的自动门。

校园的晚风吹过来，把她的刘海吹得有些乱。

我有些笨拙地伸出手，第一次抓住了她的衣角。

她愣了一下，没有挣开，而是顺从地放慢了脚步。

那时候的我们，银行余额还没有变成后来的 RM483.67。

那时候的我们，也还没有那辆老旧的银色 Proton Waja。

但属于我们的故事。

确实就是从那一天的这句“合法身份”开始的。

……

“喂。”

“两年前在这里表白的时候发呆，两年后带我回来，你还要发呆啊？”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柔的、带着笑意的调侃。

我猛地回过神来。

两年前那个青涩、闷热的下午彻底在脑海中褪去。

映入眼帘的。

依旧是那张熟悉的木质书桌，阳光也依旧落在同样的桌角。

只是坐在我对面的她。

怀里此时正紧紧抱着我送的那束、开得正盛的红玫瑰。

手里还拿着那杯被我拉花拉得像“被压扁的云”的抹茶拿铁。

今天是情人节。

我们真的回来了。

我看着她因为开心而微微弯起的眼睛，忍不住低头笑出了声。

我伸过手去，在光影交错的桌面上，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没发呆。”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

“我只是在想，幸好两年前，我把那句话说出口了。”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手里温热的抹茶拿铁捧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把头轻轻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两年前，这个位置见证了我们最勇敢的开始。

而两年后的今天。

那份从未改变的陪伴，依然温热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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