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重圓 - 第十四章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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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得初始機的程序盒後，谷以清跟裴諾言申請了夜間使用實驗室的許可，經常在研究所裏梳理程序，找尋出口，這讓他也有了不小的發現和成果：他準備根據裏面的代碼提示，設置一種程序鎖，僅允許物體傳輸，阻止傳輸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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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統籌部辦公電腦裏，他正在整理一份可實操的報告，打算讓裴諾言下次匯報帶上他的這項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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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李小姐攻勢很猛喔！」老林屁股微微離開坐墊，擡頭望了一眼部長辦公室，一位高挑的美女帶著文件低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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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發現，老林很快收回目光，若無其事地敲敲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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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還沈浸在思考中，邊打字邊問，「什麽公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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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齊程來了之後，李小姐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這個月我就沒看她衣服有重復的……」老林眉飛色舞地解釋道，「而且我還聽說她報了和齊程一樣的健身房，專挑齊程在的時候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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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停下手指，想起那塊小小的年輪蛋糕，說：「她之前不是被拒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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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用壓低的氣音說：「是啊！可那是部花啊，被這麽美的女子一直追求，很難不心動吧？上次我們有人在健身房看到齊程開車送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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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年輕那會兒，也是有幾分姿色的，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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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話，谷以清沒有聽見了，腦子裏自動腦補了一幕齊程開車載著李小姐回家的畫面。他心裏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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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能總是為了尋求答案而活著，而谷以清總是在這條路上一意孤行，他習慣把所有問題都粗暴地歸為0和1，是或不是，當出現模棱兩可的情況時，他就會犯難——最近這種情況常常出現，大多是當他想起齊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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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兩腳都踏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進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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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五六年都沒見面，那麽長一段時間空缺，他是還在意嗎？有什麽好在意這種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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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可能是因為齊程是自己發小，在心裏占比自然很重，即使對他沒有戀愛的想法了，齊程依舊是朋友，對朋友有獨占欲也是再正常不過的，過一段時間就自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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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人人都會有這種情緒，在合理範圍內不需要大驚小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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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這麽想著，一路開車回家，等到家了，也差不多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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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寧今天在家做飯，開門時能聞到飯菜的香味，谷以清很喜歡這種回家的感覺。即使餐桌上只有簡單的番茄意面和沙拉，也能讓他感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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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姐弟都不太會做飯，只能做一些最基礎的料理，相互也不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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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途中，谷以寧問他，「你和齊程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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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他快有女朋友了。」谷以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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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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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用叉子卷了卷意面，送入口中，含糊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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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公司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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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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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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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呢？你也覺得他快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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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頓了頓，「不吧，應該不是……為什麽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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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語嘛，人只願意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谷以寧用叉子卷了卷意大利面，「你覺得他有女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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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因為……」谷以清蹙著眉，搜尋了一下腦海的信息，他對現在的齊程知之甚少，並沒有有力的證據能證明他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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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不願意他有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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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停下了叉子，錯愕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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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寧沖她弟挑了挑眉，意思是看看你自己的樣子，「人也不會對自己不在意的事情有這麽大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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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眉毛皺了起來，「你想多了……」他匆匆把盤子裏最後的意面塞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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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寧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轉了個話鋒，「你這周六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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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嗅覺靈敏，「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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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想跟他徹底結束了。」谷以寧嘆了口氣，「周六陪我去農莊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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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點點頭，沒有追問原因，淘汰伴侶自然有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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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兩人到了許凱經營的農莊裏，稍坐了一會兒並沒有看到許凱的身影，下午天氣很好，藍天白雲飄，兩人閑著沒事，在農莊裏摘了些菜，和小朋友一起烤製披薩，邊玩邊打發時間，直到傍晚，都不見許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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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問：「他爽約了，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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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倒是吃喝玩樂，和天真爛漫的小朋友一起玩的很放松，這座農莊十分漂亮，如果不是尷尬，下次他還想帶朋友過來玩，比如曹余和大學的幾個朋友，這麽想著的時候，他心裏又不合時宜地想起齊程的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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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堵他，」谷以寧收拾好東西，抱著兩大袋蔬菜，「一遇到問題就逃避的男人真不是個東西，我知道他在哪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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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逃避問題去哪裏，肯定是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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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酒吧氛圍比較清靜，姐弟二人很快就找到了正在獨自喝酒的許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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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凱看到谷以寧時表情有些驚詫，很快知道自己逃得了初一逃不過十五，谷以寧對他的常去的幾個地盤都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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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寧一上來就發難，直接提分手，許凱並不死心，兩人語言激烈的爭執起來，相互指責，谷以寧指責他炒股終日不見蹤影，脾氣忽好忽壞，許凱懷疑她在外面和別人有曖昧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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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谷以寧把車上電話的事情解釋清楚後，氣氛又冷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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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凱消停了一會兒，問：「瑪格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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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寧點了點頭，「對了，我弟要喝金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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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許凱去找酒保的功夫，谷以寧小聲說：「待會你去另一邊玩會兒，我保證不會太久，你看情況再過來把我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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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點點頭，取了酒後，走去了另一側的卡座坐下，保持著一個可以觀察但是聽不到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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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完全插不上話，也聽不太明白他們說的內容，但他能感受到兩人依舊很愛對方，並不想真正就此分手，不然他姐不會特地找上門來提分手，許凱也不會把他姐電話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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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保調著一杯湛藍色的酒水，雜耍般上下晃動雪克壺，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音，谷以清邊看邊喝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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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結束應該像他那樣，連永別也不說，完全和人斷開聯系，不過谷以寧並不認同他的做法，說他只要心在逃避，就永遠沒有結束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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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開始想齊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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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年完全不聯系，沒有電話，沒有書信，即使上門拜訪也會特地錯開他在家的時間，不碰面，若這樣都不行，那他要怎麽證明自己早就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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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齊程又不是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們是平等的朋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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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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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他感到肩上放了一只手，回頭一看，「曹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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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居然在這裏也能碰見，曹余也很驚喜，「你怎麽在這兒？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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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用下巴示意曹余看他姐的方向，「你呢？出差？怎麽沒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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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余順著方向看了一眼，明白了情況，回過頭看著谷以清在霓虹燈下疑惑的臉龐，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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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出差，沒來得及跟你說，來我們桌玩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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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余之前還和她姐吃過飯，谷以清有點擔心曹余會不會卷入修羅場，而什麽都沒發生，曹余舉起他的酒看了看，一仰脖，將他杯中的余酒一飲而盡，「我認識這裏的酒保，我讓他給你調我最喜歡的那款，比這個好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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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座裏坐著很多人，都是曹余的朋友，谷以清並不算都認識，但有一個兩個很面熟，是大學的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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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帶誰來了？」曹余把他領到座位側邊坐下，朋友們驚奇了一聲。谷以清跟他們打招呼，寒暄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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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清瘦漂亮的女生隔著曹余靠了過來，眼睛亮亮地打量著谷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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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聞不如一見呀，你長得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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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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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常聽曹學長說起你，97期科刊那期刊登的文章就是你寫的吧？」那女生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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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敏銳地察覺到這女生並不是有心誇他，順著往下看，那女生基本是身體貼著曹余，手撐在曹余大腿上的，只是找了個話題打探他和曹余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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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想著要怎麽澄清，曹余就擡手攔了攔，「這我的人，別瞎靠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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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只好退了退身子，打趣道：「小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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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哄笑一番，覺得曹余防著他們同行防的太緊，谷以清已經習慣這種場合，大學的時候通常都是曹余領著他去玩，他遇到隨和的人會跟著不著邊際的聊幾句，有時也像這樣被打探，曹余都不由分說地護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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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曹余在的場合，他大抵是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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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人很多，不一會兒大家又喝酒各自聊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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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學長是本地人？在這安的家？」一個男生趁曹余離開的間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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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點點頭，「對，我從小就在這裏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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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裏流露出一些羨慕，「真好，梁市真是太漂亮了！您夫人也是本地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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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聽了又來了精神，剛剛因為曹余一句話就暗下去的眼睛又像星子一樣亮了起來，「你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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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忙搖頭，「我未婚，」他看了看那女生，於心不忍地補了一句，「我和曹余就是朋友，今天偶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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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曹余因為他陷入什麽誤會之中，曹余雖然是異性戀，但畢竟他們大學裏同性戀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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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松了一口氣似得，有點不好意思，「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有點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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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麽？這麽主動作甚？是你的總歸是你的。」男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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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皺了皺眉頭，「哎呀你不明白男人的心，他們都是視覺動物，長得好看的只要敢追，一追就到手了，哪裏招架的住？章學長不就是活例子嗎，我們都覺得他高不可攀，結果那美女只追了幾周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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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人家真心追的，真情實意才能打動人，真是膚淺！」那男生指責道，女生立馬反駁，男人根本沒什麽原則性，對著好男人不早點下手套牢，就被人搶了，男生則是個浪漫主義者，認為她說的只是追求些短暫的歡愉，跟真正的愛情差得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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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便在一旁無所謂地聽著，曹余給他推薦的酒味道很清冽，濃郁的果香掩蓋了含量不低的酒精，他一口接著一口，一不留神就喝完了，又喝了點桌上的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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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往遠處一看，他姐那邊已經和許凱激烈的擁吻了起來，谷以清酒精上頭，回憶著他姐說的那句「判斷情況將她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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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個時候過去嗎？和好了就可以回家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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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便離開卡座，曹余有點不放心，讓他到家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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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幾步便覺得天地有點在晃動，一陣眩暈感直沖腦門，「姐，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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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寧看著他泛紅的臉，渙散的眼神，哭笑不得，「什麽眼力見呀！得了，我先帶你回去。」5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5W3a4G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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