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都市傳說應該這麼用 - 第二十一章:十世輪迴的懲罰(上)

「好了，既然該處理的事情都處理好了，我們就先回去吧。」

林芸曦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邊把那根微微發光的玉髓木收進包包裡。

「手電筒就手電筒，至少這手電筒砸人肯定很痛。」

小張在旁邊看著這兩人的互動，一時間不知道該插什麼話，只能賠著笑送他們走到大廳門口。

「會長跟羅廷山沒有一起下來，這讓我怎麼辦才好?！」

小張雖然心中是這麼想的，但還是擺出專業的態度。

「那陳先生、林小姐，我就送到這裡了。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聯繫我！」小張客氣地鞠了個躬。

「謝啦，小張。」陳曉宇擺了擺手，將約定好的東西交給他。

兩人走出野雁公會的辦公大樓，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街燈一盞盞亮起，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微涼的晚風吹過，總算吹散了剛才在辦公室和地下倉庫裡的沉悶感。

「喂，陳曉宇。」林芸曦並肩走在他身邊，忍不住轉頭問道：

「你剛剛在上面跟那個副會長談得怎麼樣？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麻煩倒也稱不上。」陳曉宇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裡，踩著慢悠悠的步伐。

「只是做個交易，只是付出了比我想像中還要大的代價而已，但還在可接受的範圍。」

「不過……」陳曉宇腳步微微一頓，轉頭看著她。

「倒是妳那根『手電筒』，真的只是直覺讓妳選的？」

林芸曦點了點頭，神色認真了起來：

「嗯。剛才在倉庫裡，這根樹枝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有種很踏實的溫暖感。」

「行吧，既然喜歡就好好收著。」陳曉宇笑了笑，打破了短暫的嚴肅氣氛。

「不過在妳能真正控制它的亮度之前，最好別在人前隨便拿出來，不然人家還以為妳大晚上在路邊玩螢光棒呢。」

「陳曉宇！」林芸曦作勢又要踩他。

「別別別！馬上要進捷運站了，這樣會引人注目的。」陳曉宇指向了前面的入口處。

「待會再跟你算帳!」林芸曦拿起悠遊卡，在入口的機器上刷了一下。

「先不提這個了，剛才妳拿給小張的東西是什麼啊?」排隊等待的期間，林芸曦問道。

「那是一本佛教經典沙門果經，記載了六種佛修的基礎神通，不過單憑他的本事大概是學不會的，所以這是我改編後的，只有三種，這三種算是我的專精項目。」陳曉宇回答。

「哪三種?」

「第一種是天眼通，可以獲得照見一切世間萬物形色的能力；第二種是天耳通，可以獲得聽聞世間六道眾生的一切言語。」

「這兩種對於我們散修來說是一個幾乎必修的功法，可以讓你眼觀四面，耳聽八方。」

「那.....還有一種呢?」

「最後一種是宿命通，是我自己單純想學的，這個功法可以讓人依據自身修練情形不同了解自己和他人一世，兩世，乃至千世萬世的因果緣分。」

「這樣的話.....以你為例，你能看穿幾世?」

「大概八世，喔，捷運進站了，趕快上車!」

捷運車廂內恰好還有零星的空位，兩人並肩坐了下來。

車廂隨著軌道的起伏輕微晃動，機械的運作聲與車廂內的廣播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剛才話題帶來的短暫震撼。

「八世」這個數字聽起來實在太過縹緲，讓人一時間很難有實感。

「八世……」林芸曦壓低了聲音，湊到他耳邊問道：

「那你豈不是連自己幾百年前是做什麼的都知道？有沒有哪一世是特別厲害的大人物？像是皇帝之類的？」

陳曉宇轉過頭，看著她滿臉好奇的樣子，忍不住失笑搖頭：

「哪有這麼多皇帝可以當。實話告訴妳吧，看穿八世聽起來很厲害，但大部分過得其實都挺平凡的。有一世是個教書的主事，有一世是個到處遊歷的郎中，甚至還有一世只是個普通的農夫，每天想的都是怎麼讓地裡的莊稼長得更好。」

「聽起來……好像跟普通人也沒什麼兩樣嘛。」林芸曦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隨即又眨了眨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那……你既然能看穿別人的因果，那你剛剛有沒有順便看過我的？」

「有，我現在看過的這八世，每一世都有妳。」

林芸曦頓時愣住了。

車廂恰好在此時駛入地下隧道的轉彎處，車輪與鐵軌摩擦出尖銳的聲響，隨後又是規律的「轟隆、轟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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