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別於平凡的青春 - 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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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靶之後的下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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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上週打靶的成績已經出來了，現在來公布成績，滿分是10分，待會叫到號碼的，上來領靶紙，1號，6.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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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叫到楊的座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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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5號，6.9分。」

楊:「才6.9嗎?」

艾維斯:「以後會更好的，再接再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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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叫到我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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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8號，8.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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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座位起身，來到講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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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差點就9分了，可惜。」

「運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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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座位上後，楊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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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欸，你不是不愛表現嗎?怎麼打這麼高分?」

「我是啊，但我只是在正常發揮而已，我才懶得去故意控分，那樣反而更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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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發完男生的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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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接下來是女同學們，一樣，叫到號碼上來領靶紙，16號，7.5分。」

賢穎:「謝謝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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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賢穎這麼高分，楊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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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為什麼他可以這麼高分?」

「可能新手運，運氣好吧，打靶就是這樣，有時運氣可以壓制技術...」

楊:「那我怎麼沒有新手運?」

「可能被你在軍械庫的時候用掉了」

艾維斯:「17號，4.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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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旁的柔琳站了起來，賢穎則回到了座位上，似乎聽到了我和楊的談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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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穎:「呵呵~偷跑還輸人，就這樣還想當班長~」

楊:「你得意什麼?」

賢穎:「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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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穎看著我對著我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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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嗎?」

賢穎:「我看你平時不怎麼和其他男生耍猴，還以為你會正常一點，沒想到你也是和楊一樣的偷跑者，說我新手運?我看你的高分也是運氣好吧?」

「你要這麼說，也沒錯啦...運氣也是射擊的一部分...」

賢穎:「我看你也和班導很親近，你也想競爭班長嗎?」

「你這麼問，是想競爭班長嗎?」

賢穎:「當然~」

「那我祝你好運...」

賢穎:「我不需要好運，我用實力爭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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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也把靶紙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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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好了，都拿到了，接下來我們要來選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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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和賢穎的眼神都變得認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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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我雖然有直接任命權，但班長這個職位，要能夠凝聚班級，所以我打算讓你們自己做決定，讓誰來當你們的班長，提名一下吧。」

楊:「班導，可以提名自己嗎?」

艾維斯:「不行，要是有人願意服從，自然會有人提名你，不需要提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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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班上同學開始各自提名人選，楊和賢穎自然也被提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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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大家提名都很熱情，但我必須提醒你們，選班長，不是兒戲，這關係到你們日後的軍事科目的成績，不適合的人選，能讓你們的成績非常難看，雖然說學校並不強迫你們一定要入伍，但軍隊也是個福利不錯的工作，但待遇也會跟單位有關，當然單位是否錄取你們，看的就是軍事成績，所以我會建議，你們提名一個對軍事有足夠理解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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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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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在你們思考要舉薦誰的同時，我來念一下打靶成績排名，順便補充一些事情，第三名，5號楊6.9，第二名，16號賢穎7.5，第一名8號沃倫8.9，這次的150公尺打靶，6分以下，代表你們有幾發沒中脫靶，6~8分，帶你們全部上靶，八分以上，代表彈著點集中在目標靶二分之一的大小範圍裡。這次你們當中有很多人脫靶，但對於新手來說算是正常的，再接再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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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台上的艾維斯，這番言論簡直把我架在火上烤，雖然內心很不情願，卻感受不到一絲意外，不如說，從知道艾維斯是我的班導的那個瞬間，我就已經預料到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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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賢穎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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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穎:「老師。」

艾維斯:「嗯?」

賢穎:「可以說一件事嗎?」

艾維斯:「說吧。」

賢穎:「我覺得老師在偏袒沃倫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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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質疑，畢竟艾維斯太明目張膽了，根本沒有要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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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我是啊。」

賢穎:「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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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討厭正直的人，到不如說能和賢穎這般正直的人同班，我認為是一件幸運的事，要是他來當班長，我覺得他一定能夠做到公正的同時不會敗壞人緣，但我還是希望，他的這份正直，不要衝著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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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我的軍銜在我轉來軍事學院部之前，就是少尉了，所以我有一些在部隊當軍官的經驗，身為軍官，我們部只管事，也管人，把適合的人才放到適合的位置，這就是我們軍官在做的事。」

賢穎:「我想聽聽老師覺得沃倫適合當班長的理由...」

艾維斯:「我剛說過了，對軍事事務更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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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穎安靜了下來，無處釋放的挫敗感，轉化成了恨意，他轉頭，用最凶狠的眼神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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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既然沒人提名沃倫，那我自己就提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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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將我的名字連同剛才被提名的人選一同寫在了黑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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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學:「老師，既然你這麼想讓沃倫當班長，為何不直接任命他當班長就好?幹嘛還要搞什麼提名和選舉?」

艾維斯:「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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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看向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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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沃倫，你想當班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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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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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讓我來任命，那就是自上而下的命令，而命令就是一種不容拒絕的委託，說難聽一點就是強迫，而在軍隊，強迫是一把雙刃劍，最好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使用。」

賢穎:「可是老師，你不是說把適合的人放到合適的位置是你的工作嗎?」

艾維斯:「我不直接任命的理由還有一個，那就是想要讓你們學著去做決定，做決定需要判斷，還要承擔選擇的後果，等等你們投票，我還是會讓票數最高的人當班長。」

楊:「老師，雖然現在問有些晚了，但班長要做什麼?」

艾維斯:「在這所學校幫班長，可不是像是一班學校的班長是榮譽性質居多的職位，當上班長的人，生活費也會提高，軍階也會從3等兵直接上升到準士，但相對的，我會頻繁要求班長協助班務，班上出事，我也會第一時間問責班長，做得不好，我也有權換人，到時候再選一遍，你們可以一遍遍的將不適合的人送上來受苦，也可以第一次就做出最合理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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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開始主持班長投票選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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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要開始了，和提名一樣，不能投給自己，要選楊當班長的人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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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我在內的4名男同學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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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要選賢穎當班長的人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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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7名男、女同學舉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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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選沃倫當班長的人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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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人猶豫著要不要舉手，也有許多人半舉著手，還有人看到其他人舉手才舉手，前前後後包括楊在內，共有16人投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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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剛好過半數，那就是你了，沃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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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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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隨便啦...」

艾維斯:「有3人棄權呢，棄權也是一種選擇，我不反對，但我還是希望每個人都能參與班級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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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看見，賢穎並沒有投給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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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再來是選副班長，一樣，我讓你們選，從沒選上的人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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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要選副班長，楊和賢穎再次振作起來，這次班上同學投票的積極性也變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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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目前楊是14票，賢穎15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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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給楊的，都是男同學，投給賢穎的也都是女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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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艾維斯刻意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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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維斯:「沃倫，你不投嗎?」

「身為班長，我選擇保持中立，順應民意，況且奇數才能形成關鍵少數，所以我不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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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賢穎以1票之差，成為了副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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