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週後，首爾，曜世傳媒總部。往常明亮的辦公區依舊維持著原本的運作模式，員工進出電梯，會議室燈光整夜亮著，製作部門仍在安排新項目，藝人經紀部仍在確認下一季度行程。表面上一切沒有改變。直到幾份文件陸續送達。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uOzVSU4W9
最先出現變化的是海外合作部，原本已經進入最後階段的兩個亞洲合拍項目，合作方突然要求重新確認投資比例。不是取消，不是拒絕，只是要求重新評估。所有理由都寫得合理，市場風險、資金配置、長期規劃，沒有任何一項能被稱為針對。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dKg9RE22
曜世傳媒海外事業部會議室裡，長桌上放著最新的合作報告。負責人翻閱資料，眉頭慢慢皺起，說日本方面要求重新談股權比例。另一人抬頭問原因，對方沒有明說，只表示投資方內部正在重新審查。會議室安靜了一會兒，有人問是哪一家。負責人停頓了一下，說是玄氏旗下關聯基金。幾秒後沒有人再說話，因為他們都知道玄氏國際財團代表什麼，那不是單純的娛樂公司競爭，也不是媒體輿論，而是資金鏈。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adn5PtxIs
同一天，曜世傳媒財務部收到銀行通知，部分授信條件需要重新審核，理由依舊正常——企業風險評估更新、海外投資比例調整。沒有拒絕，沒有封鎖，只是原本可以快速通過的流程開始變慢。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32I1WJ5cQ
一個星期後，曜世高層會議室，螢幕上播放著最新數據。海外合作進度下降，部分投資案延後，幾家長期合作品牌開始要求重新確認合約條款。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QCBMuXHaa
坐在主位的男人看完資料沒有立刻說話，桌上的咖啡已經冷掉。旁邊的人問查到了嗎，有人回答目前能確認的是玄氏。男人抬眼問直接介入嗎，對方翻開資料說沒有，所有操作都透過第三方基金與投資公司完成，沒有違規。會議室再次安靜，沒有證據，沒有把柄，甚至沒有一個可以公開指控的對象。男人低聲念出這個名字，他知道這不是警告，也不是報復，玄氏沒有急著摧毀曜世，只是開始降低曜世能夠觸碰到的資源。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1RnVwQcVM
另一邊，玄氏國際財團亞洲總部，同樣的會議室，同樣的落地窗，城市燈光逐漸亮起。玄勢鵬看著最新報告，特助說曜世開始注意到資金變化但還沒有查到來源，並詢問是否需要加大力度。玄勢鵬表示不用，目前程度足夠。他翻過下一頁資料，上面是曜世近十年的投資紀錄，收購公司、股權轉移、海外合作，每一條線都獨立存在，但放在一起後開始呈現出某種規律。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tVUjRkQER
他要的不是讓曜世消失，因為如果它現在倒下反而會讓真正的人提前離場。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gPhUZBMpl
特助明白了，「所以要讓他們維持運作？」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vj9bWubM
玄勢鵬合上文件，「對，讓他們以為還有機會。」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Hfpxp0hZO
與此同時，帝冠娛樂的玄夢鴿正在準備下一次拍攝。她不知道這些事情，也沒有參與任何決策，她收到的只有新的工作安排、新的劇本、新的訓練計畫，以及林書妍整理好的每日行程。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BwwCQNMCp
某天下午林書妍把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說下一個品牌合作確認了。玄夢鴿翻開，看到合作方不是曜世，換成了另一家。她沒有多問，只是確認日期。她不知道的是，原本屬於曜世旗下合作品牌的項目在最後階段換了合作方，沒有新聞，沒有公告，沒有任何人注意。娛樂圈每天都有新的合作，也每天都有新的變動，大部分人只看見結果，沒有人知道背後經過多少次重新計算。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WKe20V2Dv
夜晚，玄夢鴿結束訓練後離開公司。玻璃門倒映著她的身影，腳步聲落在空蕩的走廊。她停在電梯前看了一眼手機，上面是一條林書妍傳來的訊息，醫生確認下個月可以恢復部分動作訓練，她看了一會兒回覆說知道了。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樓層數字慢慢下降，電梯壁面反射出她安靜的輪廓，光線在金屬表面流動。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HaA8mLiyB
而另一個方向，曜世傳媒的大樓仍然亮著燈，只是這一次，沒有人知道原本穩定運轉的齒輪已經開始出現細微偏移。那些偏移還不足以被看見，但已經足夠被感覺到，像是深夜持續運轉的空調系統在某一刻發出了和以往不同的頻率，短暫地改變了空氣的流向，又迅速恢復原狀，沒有人真正確定那是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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