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舞台 - 不同的天空，同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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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夢鴿加入帝冠娛樂後，林書妍開始發現，她的行程表和其他藝人有些不同。

早上是品牌拍攝，下午接受財經雜誌專訪，晚上則安排海外平台的直播錄製，每一項工作看起來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是相當優質，但排列在一起時，卻像有人刻意把她往某個方向推。

「今天這場專訪，主題是『新世代女性代表』。」林書妍把平板遞過去，「訪綱我已經整理好了。」

玄夢鴿接過來，低頭翻閱。

第一頁沒有問題，第二頁也只是談新作品，直到第三頁，她的視線停了下來。

──離開團體後，妳覺得自己最大的改變是什麼？

──如果重新選擇，妳還會組團出道嗎？

──現在終於能完全照自己的想法發展，會不會覺得比較自由？

她安靜看著，沒有說話。

林書妍注意到她停住，輕聲開口：「如果妳不想回答，我可以提前和媒體溝通。」

玄夢鴿把平板闔上。

「不用。」

「確定？」

「嗯。」

她知道，逃避沒有意義，如果今天避開，下次還會有人問。

車子停在攝影棚外，林書妍陪著她一路走進休息室。

等待化妝時，玄夢鴿拿出那本幾天前買的深藍色筆記本。

第一頁仍然是空白，她握著筆停了很久，最後只寫下一行字。

──不要忘記最初站上舞台的原因。

寫完後，她看了一會兒，又慢慢把筆蓋蓋上。

那不是提醒別人，而是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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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專訪比預計長了半個小時。

主持人一開始都圍繞新作品與未來規劃，直到最後十分鐘，才笑著翻開最後一張提詞卡。

「很多粉絲都很好奇，妳現在會懷念以前團體活動的日子嗎？」

攝影棚短暫安靜下來，鏡頭沒有移開。

玄夢鴿抬起眼，神情很平靜。

「會。」

主持人似乎沒想到她回答得這麼直接。

「是哪一部分？」

玄夢鴿想了一下，嘴角揚起一點很淡的弧度。

「很多，一起練習，一起等彩排，一起趕飛機。」

她停了一秒，又補上一句，「有人會提醒我吃早餐。」

現場工作人員忍不住笑了。

主持人也笑著追問：「以前是誰提醒？」

玄夢鴿沒有回答名字，只是輕輕笑了一下，「一個很愛操心的人。」

專訪就在笑聲中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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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保母車後，林書妍一邊整理資料，一邊忍不住說：「剛剛那段很好。」

「嗯？」

「妳笑了很多。」

玄夢鴿靠著椅背，看向窗外，「有嗎？」

「有啊。」林書妍笑了笑，「第一次見妳的時候，我還以為妳幾乎不笑。」

玄夢鴿沒有否認，她只是望著車窗外快速後退的街景，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陳鹿曾經一本正經的對她說過一句話，「妳笑起來很好看，所以可以多笑一點。」那時候，她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沒有必要。」

現在想起來，那句回答好像太認真了。

她低頭打開手機，聊天室裡，和陳鹿的對話還停留在昨天，她沒有立刻輸入訊息，只是看著聊天紀錄，也沒有刻意維繫卻一直沒有中斷。

玄夢鴿把手機收了起來。

有些距離，不代表關係變遠，只是彼此都在不同的位置，朝著各自必須走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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