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囈陋史 | SickeningChronicle [Undertale AU] - 「天童 • 再臨」其二

今天的遺跡格外熱鬧；或者該說，自六年前起，這裡便總是人聲鼎沸。

「你們知道為什麼骷髏從不參舞派對嗎？」

一道低沉、慵懶卻富有磁性的嗓音，向圍聚在身旁的年輕怪物們拋出了謎題。

「為什麼？」一隻蛙吉特好奇地追問。

「因為——」

「因為他們沒有**『身體』**（Body）能去跳舞。」

「別搶我的台詞啊……『Tori』。」

「哦？這我可無法保證呢……『Sans』。」

一位成熟的女性由遠處緩步走來。她身著白紫色的長袍，頭頂雙角，赤色的眼眸溫柔地嵌在她被潔白絨毛覆蓋的臉龐上。她左腳踝扣著一只沉重的鐵鐐，斷裂的鐵鏈隨著步伐，發出清脆而規律的金屬碰撞聲。

「早安。」

他們互致問候，語氣一如自她被救出後的每一天那般熟稔。

「好了，孩子們……」

她輕聲開口。

「你們的Sans叔叔要陪阿姨去巡邏了。」

Sans說道。

兩人並肩漫步，緩緩走過遺跡的每一寸土地。每當遇見怪物，對方總會熱情地向他們致意。他們拾級而行，最終停在一處花圃前——那裡是遺跡的盡頭，亦是起點，是「她」當初墜落的地方。然而，照理說，這裡理應再也不會有訪客才對……？

「……」

「我只是眼睛被挖了，應該不至於出現幻覺吧。」

Sans沉聲道。

「……好吧，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兩人快步上前，躺在那片花海中的，是一名少女，她身上那件連衣裙早已髒汙不堪，與其說是衣物，倒不如說是一堆勉強遮體的破布，她左眼覆著染血的繃帶，從那略顯成熟卻佈滿傷痕的臉龐看來，她大約十七歲——或者說，她確定就是十七歲，畢竟上次見到她時是十年前，那時她才七歲。

「我的……孩子？」

Toriel不可置信地呢喃，Sans保持著沉默，只是默默褪下外套，輕輕蓋在Frisk身上，隨即，他一隻手穿過她的腿彎，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背，將她穩穩地打橫抱起。

「Tori，我們走。」

Sans語氣決然。

「嗯。」

Toriel向Sans靠攏，隨後，兩人一同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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