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倒數：全世界都看得到我的存活率》 - 第二十六章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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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

手機鬧鐘準時響起。

07：00。

林夜猛地睜開眼。

「呼……呼……」

他坐起身，大口喘著氣。

額頭滿是冷汗。

胸口劇烈起伏。

那股瀕臨死亡的窒息感，彷彿還殘留在身體裡。

列車……

夜皇……

永夜……

終焉之女……

還有那場無止盡的大逃殺……

……

林夜愣了幾秒。

緩緩環顧四周。

熟悉的房間。

熟悉的書桌。

熟悉的校服掛在衣架上。

窗外還能聽見早餐店老闆喊著：

「大冰奶一杯！」

一切和平常一樣。

安靜。

普通。

沒有怪物。

沒有系統。

更沒有任何頭上的數字。

……

林夜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乾乾淨淨。

沒有血。

沒有傷。

「……夢？」

他低聲呢喃。

可是……

太真實了。

真實到他甚至還記得列車月台那股鐵鏽味。

記得顧言被怪物追著跑時的大喊。

記得葉璃那雙始終平靜的眼睛。

……

葉璃？

林夜愣了一下。

他立刻拿起手機。

搜尋通訊錄。

沒有。

聊天軟體。

沒有。

學校群組。

沒有。

甚至連班級名單裡。

都沒有「葉璃」這個名字。

林夜沉默了。

他又搜尋了「終焉」。

搜尋了「夜皇」。

搜尋了「存活率」。

什麼都沒有。

……

「真的只是夢嗎……」

他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

上午。

學校。

教室裡依舊吵吵鬧鬧。

老師站在講台前發著昨天的考卷。

「顧言。」

「五十八分。」

「靠，又沒及格……」

「就差兩分！」

「老師...我卷面整潔給我加兩分吧....」

老師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下次記得把名字寫對。」

「……啊？」

「你把選擇題答案卡填成學號了。」

全班大笑。

老師輕咳一聲，繼續點名。

「林夜。」

「六十二分。」

林夜起身接過考卷。

嗯，至少及格了。

沒有挨罵，也不用補考。

人生要求不能太高。

「哈哈哈哈，我們都被數學打敗了。」

「比上次高一分耶。」

顧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至少我有及格。」

林夜毫不留情的嘲諷。

「蘇晚。」

老師停頓了一瞬。

「……滿分。」

原本還有些吵鬧的教室，忽然安靜了一秒。

隨後便是一陣早已習慣的驚呼聲。

「又是滿分？」

「這已經第幾次了……」

「學霸就是學霸。」

蘇晚只是平靜地站起身，接過考卷，輕輕說了句：

「謝謝老師。」

從頭到尾，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太大的變化。

「今晚吃雞？」

林夜轉頭。

看著顧言。

那張熟悉的臉。

笑得一臉欠揍，完全不把成績當一回事。

和夢裡被怪物追得滿身是血的模樣，判若兩人。

……

真的還活著。

林夜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什麼？」

顧言一臉莫名其妙。

「沒事。」

林夜搖頭。

「只是突然覺得，你活著真好。」

顧言：「？」

「你今天是不是睡壞腦袋了？」

「有可能。」

林夜笑著坐回位置。

心裡那股壓抑。

終於稍微放鬆。

也許。

真的只是夢。

下午。

體育課。

籃球場。

顧言投了一顆超歪的三分球。

砰！

直接砸到籃框外。

林夜毫不留情地笑出聲。

「哈哈哈哈。」

「笑屁。」

顧言翻了個白眼。

「我這球叫戰術。」

就在這時。

林夜眼角餘光。

忽然掃到球場另一側。

一名穿著白色洋裝的小女孩。

抱著一隻破舊兔子玩偶。

靜靜站在樹下。

……

林夜愣住。

終焉之女？

他立刻轉頭。

再看過去。

樹下空無一人。

只有微風吹動落葉。

「……」

「看什麼？」

顧言走過來。

「那邊剛剛是不是有個小女孩？」

顧言看了一眼。

「沒有啊。」

林夜沒有回答。

只是微微皺起眉。

也許……

真的看錯了。

放學。

夕陽灑落街道。

林夜戴著耳機走在人行道上。

耳機裡播放著音樂。

突然。

音樂停了。

只剩下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滋……

滋滋……

林夜皺眉。

正準備摘下耳機。

一個陌生的聲音。

伴隨著雜訊。

斷斷續續地傳來。

「……林……夜……」

滋……

「……快……」

「……醒……」

聲音瞬間消失。

音樂恢復正常。

彷彿剛剛的一切。

從未發生。

林夜停下腳步。

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中央。

後背。

不知何時。

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緩緩抬起頭。

看向街道對面的玻璃櫥窗。

櫥窗裡。

倒映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也倒映著自己。

可是。

就在倒影裡。

他的身後。

似乎還站著另一道人影。

那人穿著黑色風衣。

金色雙眼。

正安靜地望著他。

林夜猛然回頭。

身後。

空無一人。

……

他再看向玻璃。

那道人影。

也消失了。

只有他自己。

靜靜站在夕陽下。

林夜皺起眉。

他總覺得玻璃角落像有什麼。

等他再仔細看時。

那裡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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