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身体里 - 四、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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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就发现，我太天真了。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jZ9MTC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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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那天，我那个叔叔——就是这具身体的弟弟——背着一个新布包，换了干净衣服，跟着我爹出了门。我站在灶房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碗，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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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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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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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洗好了？”我娘头都没抬，“洗好了去把猪喂了，然后去地里拔几个萝卜回来，中午炖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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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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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想？”我娘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事儿多着呢，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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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再说什么。我把猪喂了，去地里拔了萝卜，回来把萝卜洗干净、切成块，放进锅里炖着。然后又把院子里晒的衣服收了，叠好，放进柜子里。然后又把灶台擦了，把地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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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那个叔叔回来了。他把布包往床上一扔，从里面掏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又扔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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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看着他那个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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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爹去镇上买的。新的。蓝色的。背带是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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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新布包。我连旧布包都没有。因为我不用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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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说这件事的时候，连头都没抬，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女孩子读什么书？认字有什么用？长大了还不是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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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更直接。她把一块抹布塞到我手里：“别想那些没用的了。事儿多着呢，没空让你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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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等所有人都睡了，我光着脚，摸到了我那个叔叔的床头。5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gSaCTr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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