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薜以媛的手機解開了,你之前所說的馮子強確實跟她有聯繫,報告我發你?」一把女聲隨之響起,「行。」掛斷了沈悠的電話,余悅景重新看向林秋明,「別被所謂的證據蒙蔽了雙目。」
林秋明看著對方認真的神情,內心多了幾分心虛,馬上整理了狀態,認認真真地行了個禮,「明白!」
「走!」
余悅景轉身便往外走了,林秋明急忙跟了上去,不足一刻鐘,兩人便重回到工地,但卻在辦公室門前停了下來,林秋明看向余悅景,而後者正在看著手機,「車上還未看完嗎?」
面對林秋明的疑惑,余悅景的目光依然在手機上,「馮子強是薜以媛的觀眾,兩個人絶對不是偶然遇到的關係」,余悅景先一步走進辦公室,簡單出示證件並說明來意後,兩人便安靜地坐著,不過一刻鐘,一身髒的馮子強便被拉著來到了辦公室,一抬頭便聽到了余悅景的聲音。
「為甚麼不說實話?」
馮子強看向余悅景手中那張照片,薜以媛手上的外賣和那手上的疤,頓時愣住了。
「我只是喜歡她,給她送送外賣而已,這算甚麼⋯」馮子強仍在保持平靜,但那些許的心虛卻收不住。
在余悅景聽來,其實不過是馮子強一直對薜以媛心存暗戀,這份情感在心底默默滋長,早在他們相識的那段時間,他便感受到薜以媛的與眾不同,無論是她的笑容還是談吐,都讓他驚艷不已。
「雖然她對我的情意並不明言,但她從不拒絕我的邀約,也總是陪伴著我,我是與眾不同的」,他的心中彷彿燃起了希望,語氣也多了幾分激動,余悅景輕輕皺著眉頭,馮子強的話聽起來很真實,但總覺他並沒有說完,只是確實沒理由把他當犯人审問,只能作罷。
「我總覺得他隱瞞了甚麼⋯」一邊離開,余悅景一邊喃喃自語著,只是走著走著,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林秋明馬上停了下來,才剛好沒有撞在余悅景身上,他順著對方的目光,卻看到了一個男生靜靜坐在秋千上,雙腿晃晃悠悠,眼看著遠方。
「鍾昭寧?」林秋明下意識叫出了他的名字,對於他在此處略帶疑惑,也對於余悅景直直看著他也不甚理解。
時間彷彿靜了下來,直到余悅景主動走近,林秋明馬上跟上,「好巧?」余悅景打招呼生硬得讓人感到尷尬,但鍾昭寧彷彿很驚喜。
「好巧啊!你們來這邊做甚麼?」鍾昭寧自然地搭了腔,雙眼直直看著余悅景,一臉期待地等人回應。
「隨便走走!」余悅景也一副輕鬆的模樣,坐在了旁邊的秋千上,「你知道甚麼叫浮木嗎?在一片汪洋正中央那種?」下一秒便聽到了鍾昭寧的聲音。
「你是說在極度絕望、空虛或危機中,所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或精神寄託?浮木代表了重獲新生的希望、對抗心靈沉溺的力量,或者是支撐人度過艱難時刻的信念?」林秋明馬上搶答,卻只能得到鍾昭寧的陣陣笑意,但余悅景卻馬上反應了過來。
「你認識馮子強嗎?」鍾昭寧轉頭看向余悅景,「聽以媛提過,算是她的追求者?」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余悅景見鍾昭寧不再開口,便自己站了起來,硬拉著林秋明往前走了,「鍾昭寧怎麼知道我們在查甚麼?」林秋明被拉著,也默默加快了腳步,而在兩人身後,是默默看著他的鍾昭寧,他往反方向看了看,那一片工地他太熟悉了,馮子強這個人他了解得也不少,但似乎有甚麼即將被發現。
「馮子強是甚麼時候來到這裏的?」
「四年前,從一個小村落出生,孤身來到了這邊大城市」林秋明聽到余悅景的問題,直接背出了馮子強的背景資料,而余悅景很輕鬆便把鍾昭寧的話與馮子強進行了代入。
馮子強處於這座大城市的鍾昭寧汪洋中,下一秒薜以媛的出現便成為了一塊浮木,誰也想緊緊抓住浮木,包括馮子強。1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aFvBHMlG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