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 - 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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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喜歡一句話「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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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光像被吸乾的水，

我坐在角落耳機插不進去，

聲音卡在塑膠縫裡，

心跳也卡在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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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膚開始長出陌生的痕跡，

像內裡的火在往外滲，

我抓著東西一口又一口，

塞滿自己直到反胃直至噁心，

好像要堵住什麼，

卻漏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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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手指在空氣裡摸到那道舊傷，

它比記憶更準確，

像一個被反覆播放的片段，

刀口、痛、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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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穿衣服出門，

在鏡子前停下，

和陌生人對話許久，

手落在鈕扣上一半就鬆開，

衣服掉在地上我也跟著跌進去，

枕頭是潮濕的，

沒有聲音只有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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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人在水裡對我說話，

聲音斷斷續續，

我想游過去卻越游越沉，

最後只剩光點在水面上閃，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出口，

還是下一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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