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 - 當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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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空白）和我的思緒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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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常常往海邊走。

像一種習慣，也像逃亡。

我把所有聲音、所有不敢面對的事，都丟進海裡。

大海吞下去，又吐回來，

死生交錯孕育各種生命情緒，像一張反覆沖洗的底片。

我安靜坐著，任由它把我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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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有人能接住我的全部，

卻發現自己早已陌生，

連靈魂的輪廓都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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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成了另一片潮水。

我一次次踏進去變得頻繁，

等待那聲冷硬的叫號。

熟悉到可以掐準時間，

卻依舊心臟發抖。

醫生的眼神空洞不曾過問我的狀況，

像一個不斷兌換的當舖，

我把悲傷遞過去，

換回幾顆顏色各異的藥丸。

紅的、白的、粉的，

像無聲的籤詩，

卻沒有人告訴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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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開始痛，該吃藥了淺淺的聲音略過耳邊，

視線漸漸模糊失真。

我嚥下，世界像被蒙上半透明的塑膠袋，

窒息，卻看得見光。

沒有它們，我無法閉眼；

有了它們，我卻像被誰奪走。

睡眠裡的夢，不確定是不是屬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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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雜聲將我拉回，

我抬頭，看見比我更破碎的人滿佈四周。

那一刻，我忽然想緊握什麼。

於是我開始記錄，

把牆角的斑駁、走廊的腳步聲、

還有自己顫抖的呼吸，慢慢記下。

像在緊握沙灘上的沙抓住最後的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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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樣是復原。

以為記錄能替自己證明還活著。

然而藥物的份量不停增加，

像一場沒有出口的葬禮。

花圈的顏色越來越鮮豔，

生活卻越來越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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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思緒停留在鍵盤上，

看見眼淚慢慢滲透，

像血暈開在水裡。

海潮聲還在腦中翻湧，

低沉、無盡，

像在提醒，

誰是永遠掉不下來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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