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 - 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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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線受罰，人們一但越過了那條線，

就要準備好面對悲劇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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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口的時候，我只聽見聲音的刺，

像某種尖銳的頻率，不停在耳邊震盪。

內容模糊得很快，

剩下的只是重量，

壓得我腦袋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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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回到那個熟悉的房間，

把日子按規律壓進軌道，

讓節奏恢復到他們想要的樣子。

可我心裡清楚，

那並不等於我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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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影子在對面晃動，

言語像碎玻璃，

閃著光，卻讓我移開視線。

我選擇走神，

把那些碎片收進黑暗裡，

任由它們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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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左手。

那裡的痕跡早已沒有痛感，

只是靜靜留著，

像一本被人翻過卻沒有寫字的書，

空白的頁面，

提醒著我曾經有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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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放著的筆記本也是空的，

翻過去一頁又一頁，

什麼都沒有。

就像我的腦袋，

裝滿了過程，卻無法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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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覺得自己

被固定在那條痕跡上了，

動不了，也無法擺脫。

就像被縫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軀殼裡，

只能靜靜地看著它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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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就是修復。

或許只是靜止。

我分不清。

只是偶爾想，

如果真的一直這樣下去，

是不是也算一種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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