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裂少爺》《藍X妖姬李小爆》 - 第二章　父親的決定

第二天清晨，山區的霧氣還沒散去。

李小爆正蹲在貨車旁刷牙，滿嘴泡沫，突然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父親李大山叼著一根廉價香煙走過來，臉上帶著疲憊和幾分認真。

「小爆，過來，爸有事跟你說。」

李小爆吐掉漱口水，擦了擦嘴巴，呆呆地跟過去。兩人坐在貨車後斗的木板上。

李大山抽了一口煙，緩緩開口：

「小爆，你也十六歲了……團裡這日子越過越苦，爸想了很久。」

他頓了頓，繼續說：

「我已經聯繫上我們家在越南的遠房親戚了。他在那邊混得還可以，開了個小餐館。他答應了，如果你過去，可以住他那裡，好好讀書，爭取考上大學。」

李小爆一下子愣住了，手裡的牙刷掉在地上都沒發現。

「去……越南？讀書？上大學？」

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有些沉重：

「你腦子雖然不算靈光，但吃苦耐勞是有的。待在這個破雜技團，只會跟著我們這群人一輩子窮。爸不想讓你像我一樣，三十多歲還在山裡跑場子，連頓飽飯都吃不安穩。你要是能讀點書，將來至少有條正路走。」

李小爆低著頭，半天沒說話。他腦袋轉得慢，一時間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想清楚。

「那……小芸姐呢？團裡大家呢？老爸你呢？」

「小芸會繼續練她的鐵沙掌，團裡的事爸會想辦法。你先去，讀得好再說。」

父親說完，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灰，語氣盡量輕鬆：

「好了，別想太多。今天鎮上還有表演，你好好準備。這個事不急，過兩個月再動身。」

說完，父親就轉身去忙道具了，只留下李小爆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

下午，表演開始前。

李小爆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紅色演出服，在後台默默熱身。他一邊活動手腕，一邊心裡五味雜陳。

「去越南讀書……那不就是離開山裡了嗎？」

他心裡不是滋味。既有些害怕，又有些迷茫。從小到大，他除了這幾個山頭、這輛破貨車、這群親人一樣的團員，哪裡都沒去過。現在突然要他去另一個國家，讀那些他最討厭的書，心裡堵得慌。

可是……

當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又忍不住開始幻想：

他想像自己穿得乾乾淨淨，站在一個很高很高的舞台上，全世界的人都在看他。

他和普京握手，普京那張嚴肅的臉對他點頭說：「好樣的，小夥子。」

然後他又和金正恩握手，金正恩笑著拍他的肩膀：「你很強！」

他還幻想自己以後變得厲害了，開著很氣派的車，回到山裡接父親和小芸姐出去，再也不用過這種窮日子。還能去很多很多地方，看看外面的世界……

「要是能這樣……好像也不錯。」

但一想到要離開父親、離開小芸、離開這個一起長大的雜技團，他的心又揪了起來。

「啪！」

他隨手對著後台一個空礦泉水瓶隔空一握，水瓶瞬間炸成碎片。

「哎呀……」小爆抓抓頭髮，傻傻地嘆了口氣，「老爸說得對……可我真的捨不得啊。」

這時，外面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幕：

「下面有請我們雜技團的少爺——李小爆！帶來隔空爆物表演！」

李小爆深吸一口氣，把心裡亂七八糟的想法暫時壓下去，邁步走向舞台。

陽光刺眼，台下掌聲響起。

他露出那個標誌性的呆萌笑容，右手慢慢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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