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見陽之日 - ＊第六章：些微的裂縫

夜已深，月亮高掛在天上，看起來是那麼的遙遠，天氣依舊晴朗，天空看不到多少雲，月亮因此顯得更加明亮。

但秋風依舊在吹拂，周圍時不時地飄落紅色的楓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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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早已結束，大部分鎮民已經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但我跟卡緹絲還在瑟琳姊家，因為還沒跟她講稍早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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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姊坐在椅子上，優雅的喝著茶。

她好似一直是這樣的帶著氣質，而手中也永遠有那杯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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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卡緹絲坐在一起，她喝著加糖的紅茶，我自己則是和瑟琳姊一樣的無糖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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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發生什麼事情了？」瑟琳姊突然開口，語氣很輕，好像身旁吹過的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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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什麼，我想卡緹絲還沒醒來，打算趁傍晚先提前去採收一些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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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瑟琳姊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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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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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是我多想了，但你不會是在有太陽的時候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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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而且都沒有說！」卡緹絲突然開口，有些生氣，放下茶杯甚至發出了稍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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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對不起！」但被杯子聲音嚇到的卡緹絲馬上縮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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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妳是怎麼？不對，有太陽的時候為什麼可以…」瑟琳姊低頭喃喃著，很認真的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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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戴上斗篷，連帽的！也是趁著太陽幾乎下山才出去。」我連忙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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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姊並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的沉吟著。

我並沒有打斷她，拿起紅茶喝了一口，我似乎完全習慣這種苦澀了。

嗯，感覺得到茶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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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那就是妳的不好了，莉奧拉。」

瑟琳姊抬起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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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你也知道現在的人類染上的病毒，我們並不能在太陽底下待太久，更甚至得要主動遠離！」

「會感到不適一定有他的原因，天知道會不會讓體內的病毒活化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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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姊停頓了一下，又說：「然後，妳們是家人！報備是很重要的，被留下來的人一定很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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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了瑟琳姊的丈夫與女兒，明白她的話中的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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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卡緹絲。」我向卡緹絲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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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卡緹絲也不要生氣了，我有好好的說妳姊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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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點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但是我們的左手緊緊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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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們又坐了一會兒，然後將場地收拾乾淨，便也打算先離開了。

我們還得想想明天食堂要弄點什麼，今天消耗了大量的食材，老實說剩下的東西並不多。

咖啡豆早已所剩無幾，我們自有的蔬菜雖然還有一些，但也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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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們決定去釣魚，天氣越來越冷，趁魚還在淺水區可以去釣釣。

也許可以煮個溫暖的魚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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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與卡緹絲回家之後，我們又拿著魚竿跟水桶出門。

我們到了湖邊，卻發現意想不到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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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我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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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奇好似沒有聽到，她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邊，看著湖面發呆。

她視線明明朝著湖面，卻好像沒有真的在看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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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上前，輕輕的拍了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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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嚇到，只是慢慢的轉頭過來，隨後笑著說：

「哎呀，是莉奧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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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與平時一樣和藹親人，但是我覺得哪裡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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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呀？」我試著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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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歪頭想了一下，說：「看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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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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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什麼啦，只是聚會那麼樣的熱鬧，讓我想來這邊看著湖面享受一下寧靜…」奇奇越說越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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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奇奇今天在聚會上，似乎也沒有像是平常的開朗，東西也吃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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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問她，而是轉移話題：「那麼，可以陪我們一起釣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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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我伸出手放在卡緹絲的腦袋上，後者也舉起雙手擺出勝利的Ｖ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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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好啊！」奇奇被卡緹絲的舉動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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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們就三個坐在一起釣魚，我跟奇奇都拿著魚竿，卡緹絲則是玩著地上的雜草。

但誰也沒有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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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奇奇手上魚竿咬勾，浮標快速的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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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咦！然後呢？我要怎麼做！」奇奇驚慌失措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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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把手搭過去，協助她一點一點的慢慢收線，然後抓準時機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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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魚線斷掉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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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其實我生平戰績也只有一條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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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其實我也不太會釣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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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哈哈哈！」奇奇笑了出來，笑的眼角都帶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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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卡緹絲也被她的笑容傳染，一起笑著。

最後我抬頭看著天空，奇奇則是盯著湖面，很久很久。

卡緹絲還在玩著地上的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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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的開口：「如果碰到什麼事情，要記得告訴我們，我在這邊找到了家的感覺，也想能夠傾聽妳們的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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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依舊看著湖面，沒有開口，即便頭髮被風吹亂，她也沒有伸手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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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晌，奇奇才笑著回答：

「沒事啦，莉奧拉妳太誇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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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後，我們一條魚都沒有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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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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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貓食堂」招牌上面的小黃燈亮了，依舊是一閃一閃的，接著，庭院裡面楓樹間連結的燈泡串也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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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夜貓食堂開幕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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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了麻布袋，把它倒在桌子上，接著滾出大概八顆馬鈴薯，跟一根剩下一半的紅蘿蔔，還有兩片卡緹絲放進去的楓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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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食材了？」瑟琳姊傻眼的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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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釣不到魚～」卡緹絲趴在桌上，微微瞇起眼睛，兩隻腳晃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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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家裡還有一些蔬果跟麵粉、白米，但是那時我們接下來一週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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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派對燒太兇了，大部分的庫存都吃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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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掩面，昨天很開心沒錯，但是沒注意的就一直煮下去，導致開店用的庫存幾乎都花光了。

瑟琳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低頭看了一眼那些馬鈴薯，隨後只是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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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難免，但以後還是要好好控制數量，畢竟也要入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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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點頭，昨天久違的情緒讓我一時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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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怎麼辦？」卡緹絲還是趴在桌上，她無精打采地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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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口的鈴鐺響了。

「哈囉！」奇奇帶著笑容走了進來，跟昨天在湖邊沉思的她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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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我們三人都同時看向她，今天她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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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妳媽媽沒有來嗎？」我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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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今天有靈感，要研究新口味的麵包，就先不來了，然後委託我帶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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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舉起手中的小麵包，笑了笑。

「我想，妳們昨天沒釣到魚，也許可以用到小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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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一！我們剛好在煩惱要做什麼呢！」卡緹絲開心地歡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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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剛好！我們可以加卡緹絲之前做的酥油去烤！」我試著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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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像不錯呢。」瑟琳姊也點頭附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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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油…」但奇奇卻看著小麵包發呆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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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怎麼了嗎？」瑟琳姊疑惑的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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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沒有，我只是想到當初卡緹絲做的那罐酥油，我媽媽也非常喜歡喔！搭配小麵包真的很適合。」奇奇立刻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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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喜歡的話，下次有牛奶，我可以再做給阿姨！」卡緹絲鼓起小小的胸鋪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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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平常的奇奇，應該早就開始介紹這麵包怎麼吃搭配起來最棒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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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些馬鈴薯就做成薯條搭配吧？」

我舉起一顆馬鈴薯，在手中轉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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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薯條？」卡緹絲歪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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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似乎還沒做過薯條給卡緹絲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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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不知道薯條嗎？薯條是把馬鈴薯切絲去炸，脆脆的灑鹽非常好吃喔！」奇奇微笑的對卡緹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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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姊沒有搭話或開口，她只是坐在吧檯區，靜靜的看著我們的互動。

但我注意到了，她不知何時，眉頭已經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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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瑟琳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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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就先來準備吧，這樣等等就可以營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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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對著卡緹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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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阿，薯條就是把馬鈴薯拿去炸而已，很簡單喔。」我拿起一顆馬鈴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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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指著馬鈴薯，說：「比較要注意的是切條之後，可以泡鹽水，去除多餘澱粉，然後先燙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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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介紹著，一邊用眼角餘光看到瑟琳姊拿著兩杯紅茶。

她走向奇奇平常坐的小圓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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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坐到了她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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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姊姊～」卡緹絲在中島裡面突然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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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一開始沒聽到，卡緹絲便直接跑去奇奇旁邊，雙手托著腮在奇奇面前笑著說。

「我可以先跟妳拿麵包嘛！我想先做第一個給妳吃！幫我試試看有沒有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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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姊只張開一隻眼睛，抿了一口紅茶，看著卡緹絲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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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震了一下，才發現自己手中還拿著那袋小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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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馬上開口：「好呀！卡緹絲，我可是不會放水的哦！我會嚴格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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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拿著那袋小麵包，蹦蹦跳跳地又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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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用我的酥油哦，但妳之後要還我一份。」

瑟琳姊突然開口，我跟卡緹絲才想起今天我們沒有帶酥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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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語畢，卡緹絲就開始忙東忙西，我甚至都還沒給意見，她已經開始動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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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已經有想法怎麼做了，我到一旁坐下，用一隻手托腮，微笑的看著的卡緹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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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紅茶，好像泡太久了，苦澀味有點太重。」瑟琳姊又喝了一口，再度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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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都在想要加點糖呢。」奇奇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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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分明一口都還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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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苦澀的時候，只加點糖不錯，但如果還有牛奶的襯托，苦味更會被包容住喔。」瑟琳姊頗有深意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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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沒有再搭話，她只是看著紅茶杯，就像她看著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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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姊也沒有再開口了，她轉頭看向正在準備餐點的卡緹絲。

我的視線也回到卡緹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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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卡緹絲挖了適當的酥油，加入對半切的小麵包裡頭，她甚至撒了一點點的鹽巴提味。

然後麵包表面烤的酥脆，酥油也融化的恰到好處，最後在上面沾上一點點的楓糖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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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卡緹絲開心地舉起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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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卡緹絲特製奶油小餐包！」卡緹絲把餐包遞到奇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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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愣了一下，隨後拿起餐包，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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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放下手中的餐包，然後她在嘴中慢慢咀嚼著。

很久都沒有說話，她只是一直反覆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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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又低頭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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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略為緊張的在一旁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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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奇奇很小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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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歪頭看著，好似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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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吞下嘴裡的麵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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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及格了！比我家平常做的還好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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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露出了微笑，是跟平常一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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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一步步教著卡緹絲處理薯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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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姊則是跟奇奇坐在一起，她們偶爾講句話，大部分時間是看著窗外的風景或是看看我跟卡緹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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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外的鈴鐺聲再度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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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齁！」有著亂糟糟褐色短髮的青年走了進來，是不常看到的面孔，但我們昨天聚會上認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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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歐先生，晚上好。」我向青年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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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揮了揮小手，也跟著問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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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點要去上面收廣播訊號，經過麵包店看沒開門，就想說瑪莉跟奇奇應該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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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歐看了一圈，在窗邊的小圓桌看到奇奇跟瑟琳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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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哦。」瑟琳姊簡單的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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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卡利歐回答完，看向奇奇：「咦？妳媽媽沒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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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她…她在家裡研發新口味喔。」奇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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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子哦，最近訊號很差啊……專心聽久了超容易餓。」卡利歐摸了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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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的點了點卡緹絲的肩膀，示意她小店長表現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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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卡利歐哥哥！」卡緹絲舉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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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的餐點比較簡單，但帶著走很方便，是奶油小麵包跟薯條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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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薯條！我最喜歡薯條了呢！」卡利歐非常開心，語畢，他還嚥了嚥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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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被他突然變大的嗓門稍微嚇到，但隨後就點了點頭。

「那麼，這位客人，我就幫你準備一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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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妳了！可愛的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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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開心地轉身開始準備餐點。

身後開始傳來碗盤碰撞與砧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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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鈴鐺聲再度響起，今天的客人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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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進來的是兩位長相神似，肌肉也都一樣壯碩的男人，最容易區分的是他們倆身高差了一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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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格蘭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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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抬頭望了一眼進來的人，也簡單的點了點頭打了招呼。

奇奇則是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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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歐就有點誇張了，他打從格蘭兄弟一進門，就死死盯著矮個子的格蘭先生身後的大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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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來～」高個子格蘭先生高聲說。

矮個子格蘭先生則是從身後拿出了大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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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食材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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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沒聽錯吧？我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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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畢竟昨天吃了一大堆，我想也許庫存會不夠吧？」高個子格蘭先生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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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免費。」矮個子格蘭先生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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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們想要…」我有些緊張的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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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份的晚餐，還有之後再用這些做好吃的餐點吧！」高個子格蘭先生爽朗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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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緊張了一瞬，雖然至今食堂都是無償提供，其他鎮民的交易方式也是相當簡單甚至是隨便。只是習慣了外面的殘酷，沒辦法馬上躺進這鎮子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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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薯條！跟奶油小麵包～」卡緹絲熟練地正在準備餐點，一邊抽空出來大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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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在卡緹絲幫腔，一股濃厚的香味飄散的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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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那太好了，好像很久沒有看到薯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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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個子格蘭先生笑著拍打自己的肚皮。

矮個子格蘭先生則是在中島上方放下大袋子，打開後竟然看到一隻大火腿跟幾串香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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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腿一拿出來，整間店瞬間都是鹹香味。

卡緹絲甚至停下手邊動作，鼻子動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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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塊的肉！我看的眼睛都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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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歐也很驚訝呼了口氣。

「哦？你們可真捨得，上次看到你們拿出火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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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突然停住了嘴巴。

其他人也沒有再說話，瑟琳姊、格蘭兄弟都沉默，奇奇甚至是沉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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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鍋的聲音突然變得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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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僅僅只是一瞬，高個子格蘭先生就露出爽朗的笑容又開口：「畢竟昨天考驗過這兩位廚師的手藝了，他們一定可以讓火腿發揮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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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歐也笑著同意，奇奇跟瑟琳姊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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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剛剛什麼也沒發生，他們繼續著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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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身後突然傳來卡緹絲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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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的立馬轉過去：「怎麼了？是燙到了嗎？」

語畢，一股燒焦味馬上鑽入我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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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卡緹絲舉起鋼製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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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是炸過頭的黑色薯條，至少一半都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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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我笑了出來，卡緹絲則是滿臉通紅的槌打著我，要我不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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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正常～慢慢嘗試就好！我們還有…」我轉頭拿出我們的麻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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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只有半根紅蘿蔔跟兩片楓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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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這些了！」卡緹絲有些哽咽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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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剛剛一次炸了不少的薯條，但這次的失敗了。

剩下旁邊的只有一盤成功的，跟一小碗還泡在鹽水裡面的尚未炸的薯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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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嘛～沒關係啦！拿出來大家一起吃吧！大家一起吃的薯條才是最美味的！」卡利歐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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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卡緹絲還想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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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奇奇也舉起手只想要說些什麼，但她又放下了手，眼神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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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嘗試一次吧？晚些我們一起去採收剩下的馬鈴薯，我想應該還剩不少喔。」瑟琳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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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卡緹絲聽到瑟琳姊的話，才又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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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這些我一定會炸得很完美！」卡緹絲握緊了小小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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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先把那盤炸好的拿去食堂中間的大長桌，示意大家過來分著吃。

隨後就走回去，陪在卡緹絲身旁，不時提醒他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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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又端上一盤薯條，這次的薯條不負卡緹絲的努力，是一盤金黃酥脆的薯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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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是這個！」卡利歐吃下一口薯條，誇張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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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聲點！很吵。」坐他旁邊的瑟琳姊直接不滿的皺起眉頭，還用手肘大力撞了他一下，痛的卡利歐哀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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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面的格蘭兄弟都拿起奶油小麵包咬了一口，頓時奶油的鹹香味冒了出來，聞的我也有點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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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跟奇奇家的一樣好吃。」他們兩翼口同聲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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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最角落的奇奇拿了一根薯條，一點一點慢慢吃著，只是她不時往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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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拿起一根薯條，咬了一口，薯條外表酥脆，裡面還滾燙的冒著煙。

看著身旁的卡緹絲也滿足的吃著薯條，看來她也非常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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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大家喧鬧聲，我轉頭看著窗外搖曳的楓樹。

上頭的小燈泡隨著微風晃動，沿著燈泡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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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夜貓食堂」招牌上閃爍的小黃燈又有一顆不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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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發生在收店後不久，瑟琳姊帶我跟卡緹絲去採收馬鈴薯。

一到瑟琳姊的菜園，瑟琳姊就稍稍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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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才想起我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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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採收完沒有幫植物做傷口的處理？」瑟琳姊抓著一株被採收的南瓜，傷口處因為放了一夜，沒有辦法即時乾燥，導致有些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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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不起，我忘記了。」我果斷地承認了錯誤，我昨天明明準備了草木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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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姊輕嘆了一口氣，但也沒有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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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把這段剪掉後，再用草木灰把它敷上吧，應該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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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琳姊抓起另一株馬鈴薯看著：「嗯，看來可以，都還沒有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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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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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就一邊採收，一邊處理著植物的傷口。

瑟琳姊還很詳細的跟卡緹絲解釋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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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緹絲一知半解的點點頭，臉上充滿了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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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是乖乖的把黑色部分剪掉，再鋪上一層草木灰。

瑟琳姊滿意的點點頭，誇獎式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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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我們拿著又再度放滿蔬菜的麻布袋走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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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這兩片楓葉我想做成書籤！」卡緹絲拿著兩片原本放在麻布袋裡面的楓葉。

現在仔細一看，這兩片的形狀非常完整，顏色也是充滿了秋天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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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回去我們再用書把它壓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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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回家收拾東西後，跟卡緹絲舒服的洗了澡，我們就各自回房間了。

隔壁依然傳來細微的沙沙聲，是卡緹絲寫著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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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了毛線，繼續織著圍巾。

我一邊織，一邊回想今天的一切。

我想起了今天奇奇各種奇怪的舉動，慢半拍的反應。

還有那顆忽然也熄滅的小黃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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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睏意席捲，我收好毛線，躺進被窩。

我閉上了眼，聽著窗外的減弱的風聲、還有卡緹絲闔上日記那細微的聲響。

靜悄悄的，我也沉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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