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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在那間狹小的德國公寓裡,酒精讓她的控訴變得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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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訴說著母親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欲,訴說著記憶中父親那溫暖卻破碎的積木時光。隨著情緒的起伏,她的肢體動作越來越誇張,那件寬鬆的T恤在沙發上不斷摩擦、移位,下半身的春光在邊緣瘋狂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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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另一端的顧聽川,此刻正瘋狂變換著坐姿和眼睛的角度。他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場隨時會斷訊的限制級直播,每一次林知微換腿,他的心跳就漏掉一拍。「握草……停停停!」顧聽川在心底咆哮,「啊——!不要動啦!就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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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畫面中的學長,他表現出了極致的定力。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酒杯,耳朵卻精準地對著林知微,一副「妳盡量動、我不動」的專業防禦姿態,冷靜地聽著她的靈魂碎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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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顯然察覺到了這場心理博弈的失敗。她索性不再演戲,直接開門見山,眼神中帶著一種讓男人變禽獸、不上等於禽獸不如的決絕:「學長,我不漂亮嗎?」那一瞬間,空氣稀薄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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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似乎也豁出去了,他大喝一聲:「喝這個怎麼過癮?來,喝我的!」他轉身衝向冰箱,抓出一瓶威士忌。不到三杯,林知微那點「報復式的勇氣」就徹底熄火,整個人直接醉倒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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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瞬間漆黑。顧聽川正準備吶喊、準備抗議這該死的斷訊時,畫面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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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隔天清晨。林知微頭痛欲裂地掙扎起身,發現自己整齊地躺在床上,蓋著棉被,除了宿醉的惡心感,什麼都沒發生。她走出臥室,看見學長正彆扭地蜷縮在沙發上打呼。意識空間裡,原本屏息以待、早就「準備就緒」的顧聽川,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那種從雲端墜落到水泥地的失落感,讓他整個人都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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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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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聽川無力地癱在自己的破床上,看著天花板,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學長,你真他媽是個聖人……但我現在好想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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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中,學長醒了。他揉了揉眼,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處理公務:「妳醒啦,等我一下。」等他洗漱完畢,換上一身整潔的襯衫,他走到林知微面前,眼神溫柔且堅定:「知微妹妹,雖然妳不是我親妹妹,但對我來說,妳勝過親妹妹。我這輩子沒有妹妹,所以我很珍惜妳,也很珍惜這份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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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微僵在原地。在那一刻,她眼中的震驚逐漸化為深深的感動。她終於明白,學長用他的正直與克制,溫柔地保護了她最脆弱、最迷惘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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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意識另一端的顧聽川,此刻正對著虛空瘋狂吐槽:「正直?你的正直推倒了我的帳篷啊啊啊!」他憤恨地站起身,手忙腳亂地穿好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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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生理熱度的退卻,顧聽川冷靜了下來,心頭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絕對是林知微最私密、最不願示人的記憶,居然就這樣被他的能力給「偷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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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顧聽川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單純。這好像是林知微故意要給他看的。因為她知道他「聽」得到,所以她乾脆把這段最震撼的畫面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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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難道是想害我不舉嗎?」顧聽川倒吸一口涼氣。從一開始的診所佈局,到現在的意識轟炸,這局佈得也太深、太高了吧!為了讓他這個「實驗體」徹底喪失鬥志(甚至生理鬥志),她竟然連這種壓箱底的記憶都拿出來當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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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局到不舉,女人真的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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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刻有人能像顧聽川一樣,「聽」見他內心的這些垃圾話,大概就能理解為什麼顧聽川被稱為「擊敗人」。因為他是一個真正的**「鋼鐵擊敗人」**。不管被現實擊敗幾次,不管被真相震撼幾次,他都能原地爬起來,找出一套最歪、最機車的理由繼續「擊敗」回去。他不會轉彎,不會反思,只會用那種近乎偏執的邏輯,在意識的荒原裡橫衝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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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臉頰,重新鎖定了林知微的頻率。「好啊,想害我不舉?沒門!」顧聽川冷哼一聲,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想用這招讓我退縮?林知微,妳太小看鋼鐵擊敗人的硬度了。」顧聽川冷哼一聲,眼神重新變得堅毅,「不管妳布什麼局,老子今天舉定了……不對,是這口氣老子爭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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