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龍之心 - 二十四、就地擺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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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聽說精靈是世界上最美麗的生物，都說相由心生，沒想到居然是如此無情的種族嗎？」江凱翔摀著胸口，擠出眼角淚水，「你們排斥我就算了，畢竟我是醜惡的人類族，但你們怎麼忍心讓這麼年幼又這麼可愛的孩子受傷呢？好歹、好歹也讓我們有打聽情報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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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哲爾沒有陪他演戲的打算，光是忍著不嘆氣吐槽已經是他最大的尊重。

不過不得不說，江凱翔現在的皮相確實很適合做這種事情，墨綠色的髮絲把他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白嫩，如今一看，還真有些梨花帶淚的美感，使現場風向再次翻轉，陸續有人認為江凱翔如此瘦弱根本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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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兩聲，是木製手杖敲出來的聲音。

緊接在後，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者緩緩走了出來，爭吵的現場瞬間恢復圍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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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遠道而來的旅客啊。」老人家說完便問：「你們到訪的目的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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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聞言，一旁的年輕精靈馬上要幫著解釋，老人家卻輕抬左手阻止，展露出不允許其他人介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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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凱翔還在猶豫是否要繼續胡扯，奈哲爾卻往前站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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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這裡有很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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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江凱翔趕緊接話：「我們帶了一些路上買的東西，都是特別的玩意，希望可以做為交換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以便汲取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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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哪方面的知識呢？」老人家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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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哲爾這次沒急著回話，而是轉頭看江凱翔。

江凱翔則右手撫胸左手收於背後，輕輕鞠躬重新自我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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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長老是否有聽聞魔龍的消息，如果真有那麼一頭即將毀滅大陸的魔龍，我們希望能找到能讓魔龍跟世界和平共處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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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共處嗎？」再次抬手壓下細細碎語，老人家思索一會後說：「這裡也許沒有你要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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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寫在書上的知識才是知識，我認為與人相處也是一種學習知識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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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要如何相信你們不會帶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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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也只能盡心證明，就像現在也在證明我們是可以溝通的一樣。」江凱翔笑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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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確定長老有沒有聽懂他話語中的涵義，事實上他連彼此對話的內容有沒有在同一個頻道都不敢保證。在他的記憶裡，長老這種角色只有幾種個性，其一是早早洞察天機，口頭上卻語帶保留，絕不出手干涉未來發展；其二是無能又無力，嘴上強硬不饒人，出事才來哭著求饒；其三是表面善良和藹又可親，內裡則難以摸索，最後才發現是幕後黑手。

不過依記憶判斷，木之都的長老應該非常有機率屬於第一種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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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捋了捋鬍鬚，長老的視線在江凱翔身上停留許久，從表情到動作，再到站在他身旁的奈哲爾，終於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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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不過木之都並沒有旅館跟餐館，你們必須自己想辦法解決食宿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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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長老跟身邊的年輕人交代幾句，才慢悠悠地離開。

關注的人群跟著撤退大半，剩下緊盯江凱翔等人不放的只有幾名依舊戒備的年輕精靈，跟年紀尚小、還處於好奇心旺盛時期的幼年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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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鬆了口氣，江凱翔趁著大家對他還有關心，趕緊解開其中一個魔法口袋，把他之前在火之都買的亂七八糟東西全倒出來，原地開始叫賣。

如此厚臉皮的行為令奈哲爾瞪大雙眼，意外的是那些年輕精靈居然因此被吸引過來，一個個放下戒心跟江凱翔攀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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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尤娜希亞你家可以讓我們借住是嗎？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半買半相送的方式很快擄獲幾個精靈的心，連剛才還戒備的精靈表情都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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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才這樣想，其中一個戒備精靈便先開口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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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凱就可以了，然後這位是奈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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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你們到底為什麼會來木之都？」精靈奴奴嘴不滿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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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了是來看書的啊！」江凱翔笑呵呵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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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精靈完全不接受他的說法，直接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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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我們的目的地不是這裡。」拍了拍站在一旁的奈哲爾腦袋，江凱翔聳肩，「奈哲爾喜歡看書，而我在上個城鎮花掉太多路費，妄想著可以在這邊重新整頓一下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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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掉太多路費是因為你買的這些東西嗎？」另外一個精靈指著地上還很多的怪東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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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這也是一部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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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笑得爽朗的江凱翔相反，奈哲爾拍開他的手後吐槽：「那傢伙以為自己可以使用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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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換回一堆同情的眼光。

對精靈來說，使用魔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們被世界愛戴，也與世界共存，雖然有屬性的差異，卻都是運用世界之力的世界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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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同於普遍沒什麼特色的人類，也不同於髮色等於毛色的獸人，江凱翔發現精靈的髮色跟眼睛顏色可說是應有盡有，從夢幻的粉紅色到正統的銀白色，再加上姣好的外貌跟穠纖合度的身材，完全是視覺上的饗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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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木之都這裡有沒有酒吧。」沒能忍住私慾，江凱翔吞吞口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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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那是什麼？」反倒引起其中一個年幼精靈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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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就是、大人的社交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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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精靈無邪的雙眼閃閃發亮，令江凱翔心虛到不行。

好險他才說完，另外一位年輕精靈便把話頭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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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的社交場所是指那個吧？長老家前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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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應該是白白山的花園才對！」站在年幼精靈旁邊，紅紫色頭髮的精靈說，「我聽說大人都喜歡在那邊賞月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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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這樣說的話，玉糜田才是吧？每次靠近那邊都會被罵說小孩子別過去。」雙手托著後腦，又一位年幼精靈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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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像是完全忘記有外人的存在一樣。

江凱翔倒是樂得輕鬆，他仔細聆聽所有精靈的對話，可惜年輕的精靈對外界所知不多，也或許是王子跟聖女還沒有什麼大的發展，所以只得知了一些木之都內部的生活情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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