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南極以北 - 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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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坐在一台箱型車中，行駛於伊奎利貝拉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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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好了，快到目的地了，先把面罩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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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戴上了黑色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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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從現在開始，就用用代號稱呼，我是0-1，伯特姆是0-2，暄是0-3，士優和家豪分別是0-4和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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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箱型車就停在了一棟獨棟的住宅前，眾人下了車，排成一列，乾恩在前，伯特姆隨後，暄、士優、家豪依序在後，眾人舉槍四處警戒，來到了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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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來到門前，摸了摸門把，舉起了右手做了個手勢，隨後拿出了開鎖器，然後交給了伯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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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什麼，伯特姆就理解了乾恩的意思，接過了開鎖器，開始開門鎖，沒多久，門就開了，伯特姆輕輕推開門，眾人進到了屋子裡，開始搜索目標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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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一片漆黑的客廳，唯一顯眼的物品，只有架子上的電子鐘，紅色的字體顯示著「03:24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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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一樓沒人，眾人移動到二樓，在臥室裡發現了正在酣睡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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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指示暄站在電燈開關的旁邊，其餘的人則站在了床鋪的兩側，乾恩拿出一個筆記本，在上面寫了字隨後拿給伯特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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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等等士優動手，你就和家豪一起制服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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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對著乾恩比出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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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優撕了一塊膠帶，隨後將膠帶貼在了目標的嘴上，目標被驚醒了，在目標能有所反應前，家豪和伯特姆一左一右的抓住了目標的手，暄此時也將臥室的電燈打開，隨後也去幫忙制服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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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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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優和家豪聯手將目標翻身，並用束帶綁住雙手，伯特姆和暄也一起將目標的雙腿用束帶綁住，隨後乾恩吩咐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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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把他抬下床，讓他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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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合力將目標台下床，讓他跪在地上，隨後乾恩抬起拳頭，給了目標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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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嗚痾!」

乾恩:「所有人，給他一拳，0-3你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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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揍了目標一拳，接下來是士優，踢了目標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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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給他一腳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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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是家豪，也給了目標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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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0-2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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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沒有遲疑，也給了目標一拳，不重也不輕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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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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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乾恩撕開了目標嘴上的膠帶，他大口喘氣著，還來不及質問眼前的人是誰，乾恩已經掏出一把小刀，頂著目標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直到無法再抬得更高，下巴被尖刀頂著，刺痛感讓他不敢開口說話，士優拿出了攝影機，開始錄下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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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湯瑪斯．布朗，任職於政務院人口戶政部，利用職位之便，收錢竄改基因檢測資料，幫助他人逃避扶養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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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瑪斯瞪大了雙眼，乾恩也收回了頂在他下巴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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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這可是重罪呢，你認罪嗎?」

湯瑪斯:「我...」

乾恩:「不想告訴我，沒關係，我直接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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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將刀架在湯瑪斯的脖子上輕輕施力，湯瑪斯嚇得趕緊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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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瑪斯:「我...我認罪!別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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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將架在脖子上的刀收回，湯瑪斯的脖子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割傷，流出了些許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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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很好~我要你繼續和這些給你好處的人接觸，打聽他們的情報，之後會有人來和你接觸的，記得屆時將你收集到的資料交出來，否則就用這段影片告發你，應該夠你坐800多年的牢了，或者我們也可大發慈悲，直接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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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瑪斯害怕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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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不想被殺或坐牢的話，就照著我的要求去做，不準報警或告訴任何人，今晚的對話，否則我們一定會殺你，我們說到做到，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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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瑪斯點了點頭，乾恩拿出了黑色絲帶，綁在了湯瑪斯的頭上當作眼罩，又拿出耳塞，準備塞在了湯瑪斯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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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自己在心裡默數300秒，再取下來，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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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瑪斯點了點頭，乾恩幫湯瑪斯把耳塞戴上，隨後帶著眾人離開了湯瑪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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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乾恩在廂型車裡誇獎眾人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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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辛苦了各位，今天大家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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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伸出拳頭與士優和家豪擊拳，然後也向伯特姆伸出拳頭，示意擊拳，伯特姆笑了笑，拳頭和暄的拳頭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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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第一次出任務，參與黑色行動的感覺如何?」

伯特姆:「感覺很不同，和一般的軍事行動相比...還有些問題想問。」

乾恩:「想問什麼?儘管問~」

伯特姆:「為何要冒著爆露的風險，放他一馬呢，一般來說，這種黑色行動不應該沒有目擊者嗎?那不是應該殺了他嗎?就算不殺他也至少要把人一起抓走吧?」

乾恩:「死亡對個人來說，是最嚴重的懲罰，但對一個體制來說，是最沒有收益的懲罰，別忘了，我們是替國家做事，殺了他，他留下的爛攤子誰來收拾，重點是那些賄賂他的人都還沒抓到呢，留著他才能抓更大的魚。」

伯特姆:「如果他報警了怎麼辦?」

乾恩:「我還沒聽說過有人被抓住把柄還敢報警的呢，如果真的報警的話，就去打斷他的一隻腿吧，再報警就再打斷另一隻，我們依靠的不是把柄，恐懼才是操縱他，最好的工具。」

伯特姆:「原來...」

乾恩:「不殺他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好歹也是一名政府官員，殺了他但找不到兇手，會有損國家的公信力，還可能導致許多人辭職，影響國家運作。」

伯特姆:「我還有另一個問題，但感覺問晚了...」

乾恩:「沒關係，問吧。」

伯特姆:「為什麼不帶夜視鏡啊?雖然說我也受過不依靠夜視鏡戰鬥的訓練，不過那也是為了應付緊急情況...」

乾恩:「有幾個原因呢，首先，你和我都會用，但不代表其他三人會用，未經訓練就使用夜視鏡戰鬥，反而會因為視野受限，降低戰鬥力呢。」

伯特姆:「這我倒是知道，但也可以只由我們兩人配戴吧?」

乾恩:「第二個原因，是為了要顯得不那麼專業。」

伯特姆:「不那麼專業?」

乾恩:「那個叫湯瑪斯的男人雖然看見了我們，但他並不知道我們是誰，也許在他眼中，我們就是一些來路不明，且裝備略為精良的歹徒，要是我們每人都帶著夜視鏡，說不定他會懷疑我們是政府內部的秘密部隊...」

伯特姆:「原來是這樣啊。」

暄:「我也有問題。」

乾恩:「問吧。」

暄:「那個湯瑪斯．布朗，具體犯了什麼，為什麼是重罪?」

乾恩:「我不是什麼法律專家，對伊奎利貝拉的法律也沒有很了解...可能不能很準確地回答呢...我所知的也是資料裡寫的。」

士優:「我有一些了解，我來回答吧。」

家豪:「不愧是警察出生的，懂法律。」

士優:「我也只懂一些皮毛而已。」

暄:「別扯別的了，知道就快說啊~」

士優:「每個新生兒，都要強制做基因檢測確認生父生母，這你們應該知道吧?」

伯特姆:「知道。」

家豪:「嗯。」

暄:「我聽過我父母講過。」

乾恩:「還有這種事啊?」

士優:「這是為了防範夫妻糾紛與擬清扶養關係與責任，並且扶養關係並不合婚姻綁定，只要被認定為生父生母，就必須執行扶養義務。」

乾恩:「聽起來像是很常見的扶養法規?」

暄:「但這跟湯瑪斯有什麼關係?」

士優:「湯瑪斯竄改的是基因檢測的結果，也就是說竄改了生父的身分。」

家豪:「懂了，是為了逃避扶養義務。」

乾恩:「果然不管到哪，都有管不住褲襠的人呢。」

士優:「由於伊奎利貝拉是屬地與數人原則並行，導致許多新生兒找不到父親，如果生母被判斷不適合單獨扶養，政府就會收養這些新生兒」

伯特姆:「我知道，這些被收養的人被稱為『國家化扶養者』，我還在讀特殊軍事學院時，很多同學都是這個身分。」

士優:「政府承擔了這些人到成年之前的花銷，這些『國家化扶養者』成年後也不必償還任何費用，但這些養育成本，總要找人來討，也就是這些人的生父生母。」

家豪:「怪不得竄改基因數據是重罪。」

乾恩:「基本上，這些養育費就是這個不收稅國家唯一的稅收，逃避養育義務就是在逃稅，是這樣理解吧。」

士優:「可以這麼說。」

暄:「早知道剛剛下手就狠一點了。」

乾恩:「留點力氣吧，說不定後面還有更大的魚呢。」

士優:「且據我所知，政府追討這比養育債的手段很強硬，假設一名女性短期內同時與多名男性發生關係，政府就會派人，將所有人帶去做基因檢驗，且就算生父跑到其他次元，政府也會想辦法抓回來。」

暄:「抓回來後呢?」

士優:「強制勞動直到償還完養育債。」

家豪:「可見政府非常看重基因資料庫。」

乾恩:「也可以推斷，敢動基因資料庫的團體，並非等閒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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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眾人乘坐另一輛箱型車，來到了未知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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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優:「沒看過的道路呢...」

乾恩:「看來路線又更新了幾條新道路。」

暄:「感覺每次出勤，來回通勤的時間，比實際花在任務的時間還要久呢...」

乾恩:「這就代表著任務很順利，沒有節外生枝。」

家豪:「但坐車的這段時間總是很無聊呢。」

暄:「對了，伯特姆在4個軍種待過，那麼上士你呢?」

家豪:「上士是怎麼成為伊奎利貝拉的公民的?我也很好奇。」

乾恩:「一個一個來，首先先談軍種，我從美國軍隊退伍後，以平民的生活短暫生活一陣子，但因為組成世界聯邦後，美國開始像冷戰後削減國防支出，原本戰後，我還能拿到一比參戰補償，但國防預算被砍後，我的錢也跟著被砍，當時有間伊奎利貝拉的PMC公司在招人後我就加入了那間PMC，而伊奎利貝拉的所有PMC都歸，PMC軍團這個軍種管理，所以嚴格上來說我的第一個軍種是PMC軍團。」

暄:「然後呢?」

乾恩:「然後我發現，伊奎利貝拉也有一支遊騎兵部隊，是以軍種的形式存在，我就加入了同名的遊騎兵。」

伯特姆:「為什麼想加入呢?」

乾恩:「我說過，我加入軍隊是有個人實現的理想在其中的，曾經美國軍隊是最強的軍隊，但現在美軍不再是最強的，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待下去了，不如來挑戰伊奎利貝拉的遊騎兵訓練。」

家豪:「那上士怎麼看待伊奎利貝拉這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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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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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恩:「那我反問你們，你們覺得伊奎利貝拉是個完美的國家嗎?」

伯特姆:「我認為有改進的部分。」

士優:「我贊同下士的話。」

家豪:「嗯，我也讚同。」

暄:「嗯...我也覺得還有改善的空間。」

乾恩:「我也有差不多的看法。」

伯特姆:「但上士你作為非伊奎利貝拉出生的人，卻還是選擇和我們一起坐在同一輛車上，上士加入BOF的動機是什麼?」

乾恩:「我曾經的祖國，自詡為文明的燈塔，文化的熔爐，但實際上飽受兩黨之爭，軍工複合體與華爾街巨頭的剝削，種族與貧富之間矛盾，民主作為我們的驕傲，但我們的政客卻是只會說漂亮話的人，就連選出來的總統，也為了自身的政治生涯，代表國家投降了。我不認為有婉美的體制，除非將所有人的自由意志與思想統一，但伊奎利貝拉的領導者們，想要挑戰讓民主與專制，計畫與市場，個人與群體之間達成平衡，這種不可能，且他們並不是那種會被民意裹脅，也不會為了個人的政治目的與虛榮心而行動，我欣賞這種野心和能力，我也好奇他們能走多遠，這就是我坐在這裡的理由。」

伯特姆:「基地裡的其他人也都和上士想的一樣嗎?」

乾恩:「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分享我的想法，每個人選擇效忠的理由可能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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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舟車勞頓，回到南極以北後，眾人便各自休息去了，而後續關於湯瑪斯的消息便沒了下文，就這麼過了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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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伯特姆和暄、士優、家豪一起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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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自從那次任務後，已經好幾天沒動靜了...」

家豪:「我還以為會有更多出勤機會呢。」

士優:「說不定有，但不是我們這些新人能勝任的。」

家豪:「如果真的是高風險的任務，那麼應該會把下士找過去吧?但下士現在也還在這裡和我們吃飯呢。」

伯特姆:「沒任務不就代表沒事，這不挺好的嗎，話說也差不多該用名字稱呼我了吧，下士只是我的軍銜而已。」

暄:「嗯?下士不喜歡被稱下士嗎?」

伯特姆:「不覺得這個稱呼很有距離感嗎?」

暄:「感覺還好?」

家豪:「可能我們都是非軍隊出生的吧。」

伯特姆:「士優你呢，在警隊體系裡，應該也和軍隊差不多，你應該能理解我吧?」

士優:「警隊裡是有很多從軍隊退役的人，我以前的局長就是，但我自己也對軍銜、警銜之類的沒有很敏感。」

伯特姆:「那好吧，既然你們喜歡這個稱呼，那就繼續這樣叫我吧，但說到軍銜，為何只有暄你是上兵?」

暄:「因為我比較早來?」

伯特姆:「但你卻和兩個二等兵一樣，被上士當新人對待?」

暄:「喔，忘記說了，我之前在『白蛇』工作過...我是在那裡當完二等兵和一等兵的。」

伯特姆:「『白蛇』又是什麼單位?」

暄:「戰場救護，簡單來說就是醫療兵」

家豪:「基地內如果受傷或生病，都是去找『白蛇』。」

伯特姆:「我還以為『基地』負責所有的後勤工作呢。」

暄:「『基地』管的是醫療物資，『白蛇』則是管醫療行為。」

伯特姆:「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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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亞摩斯和柏得溫碰巧來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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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欸?這不是伯特姆嗎?」

柏得溫:「好久不見~」

亞摩斯:「其實也沒那麼久，你知道嗎...」

伯特姆:「管他的~這裡待久了，我早就失去時間概念了~」

伯特姆:「士官長們好。」

暄:「長官好。」

士優:「長官午安。」

家豪:「士官長好。」

亞摩斯:「介意併桌嗎?各位。」

暄:「不介意長官。」

柏得溫:「不必這麼拘謹~最近的孩子真有禮貌呢~」

亞摩斯:「你這樣說顯得很老呢，你知道嗎?」

柏得溫:「少囉嗦...」

伯特姆:「兩位士官長感情還是這麼好呢，平時不見兩位，怎麼今天突然光臨用餐區呢。」

亞摩斯:「平時我們都是等午間人潮高峰後，才來吃午餐的，但今天就是覺得餓，加上沒什麼工作，就來吃飯了，要不是遇見伯特姆，我們現在應該還在苦惱坐哪裡用餐呢。」

柏得溫:「剛剛遠遠看你們好像在聊什麼話題呢。」

家豪:「剛剛我們在聊上次的任務的話題。」

暄:「還有下士好奇我的軍銜的話題。」

亞摩斯:「沒記錯的話，是關於竄改重要資料的團夥吧，現在其他單位正在收集與整合情報，所以暫時沒『制裁』什麼事。」

士優:「原來是這樣啊。」

柏得溫:「我倒是好奇，一個上兵的軍銜有什麼值得伯特姆好奇的?」

暄:「是這樣的，我之前在『白蛇』服役，後轉調『制裁』才會掛上兵的銜與兩個二等兵一起受訓。」

柏得溫:「喔~」

伯特姆:「不得不說，BOF的代號真多呢，又是『基地』、『白蛇』又是『執行官』、『制裁』的。」

柏得溫:「是啊，光是記住代號對應的職能，就花了很久呢。」

亞摩斯:「如果有需要的話，說不定會有新的專職單位和代號，但也得等我們招募更多人進來再說，光是現在人手不夠，不同單位互相借人的情況創建新的單位也只會雪上加霜。」

伯特姆:「我還以為互相幫助只是這裡的某種風氣呢...」

柏得溫:「也不能算錯吧?」

亞摩斯:「互助是一種好的風氣沒錯，但人手不足也是客觀存在的...」

伯特姆:「就像我之前提的，亞摩斯會開直升機，經常會被借走呢。」

亞摩斯:「能力越多，責任也越多，我不只是『執行官』，我的能力與很多單位重疊，有時身兼『攝影』、『魔術帽』、『制裁』的工作。」

暄:「真厲害~」

家豪:「感覺很辛苦呢...」

士優:「佩服。」

伯特姆:「『魔術帽』又是什麼單位?」

亞摩斯:「職能上是處理超自然相關事務的，但更多的是利用超能力參與任務，知道SNP能力者吧。」

伯特姆:「知道，我記得『最高政府直屬特種部隊』也有一支SNP部隊，那這麼說...士官長你有超能力。」

柏得溫:「我也有喔~」

家豪:「SNP能力者...以前只是聽過，沒想到有天能夠看見呢...」

暄:「那士官長們的能力什麼?」

柏得溫:「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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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將一枚硬幣拋向空中，隨後手刀一划，硬幣竟在半空中被打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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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哇!」

家豪:「喔~」

士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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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將硬幣撿回來後，重新坐到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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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這次竟然打中了，我還以為你要在他們面前丟臉了呢~」

柏得溫:「別理亞摩斯，我來說明我的能力，簡單來說，我能進行遠距離的斬擊，威力和鋒利度有關，像我剛剛只用手刀，威力大該只有鈍器等級而已。」

伯特姆:「那亞摩斯士官長你呢?你的能力是什麼?」

亞摩斯:「是空氣。」

伯特姆:「空氣?你是說能操控空氣之類的能力嗎?」

亞摩斯:「不，我指的是，我能感受到空氣的存在。」

家豪:「聽起來...」

暄:「好廢喔...」

亞摩斯:「呵呵~這代表我的能力很有迷惑性啊~」

柏得溫:「表面看很弱，但我只能說，假設用的好，真的很強。」

伯特姆:「沒想到光是『執行官』就聚集了兩位SNP能力者，看來能力者的數量比我想像中的多呢...」

柏得溫:「天生的確實很少。」

亞摩斯:「我聽一些學者說，兩個擁有不同物理法則的次元集群的交界處，有更多機率產生出SNP能力者，但這些能力者的數量，就好比泳池裡的一粒沙。」

伯特姆:「你剛剛說...天生的...?難道說?」

亞摩斯:「我和柏得溫都是作為適配者，參與SNP能力者量產計畫，後天習得的。」

士優:「怎麼習得的?」

亞摩斯:「這你倒問倒我了，我拿手機舉例，你會用手機，但你知道手機的生產步驟嗎?」

士優:「不知道...」

亞摩斯:「沒錯，我們也只知道怎麼使用能力，不知道怎麼獲取能力。」

柏得溫:「我們做為使用者，要理解2進制如何讓電腦運作，有點超乎我們的能力與專業了。」

亞摩斯:「對了，如果有機會學使用SNP能力的話，我建議你們學像柏得溫的操控型能力，別碰感知型，一個人天賦再好，能力都是要花時間開發並熟練的，我剛獲得能力的時候還不熟悉能力，失眠了快1個月...」

伯特姆:「既然能夠量產SNP能力者，那麼BOF裡有超能力的人應該也很多吧?」

亞摩斯:「這倒沒有...」

伯特姆:「是嗎?還真意外呢...」

柏得溫:「雖然叫做量產計畫，但實際的產出效率似乎不怎麼理想呢，況且最高政府那邊，似乎也沒想花太多資源在量產SNP能力者上。」

亞摩斯:「光是適合的人選篩選就很費時了，還要考慮成功率、能力可能的副作用等等因素，對最高政府來說，超能力這東西，更多的是像單兵裝備，增強單兵戰力的一點甜頭，並非戰略等級影響的事物。」

暄:「...該說不愧是軍隊出生的人，開口閉口都是戰力、戰略等等深奧的話題呢...」

亞摩斯:「哎呀，不小心聊得太專業了...」

柏得溫:「你看你，聊這麼嚴肅的話題，都破壞了大家吃飯的興致了~」

亞摩斯:「你不也聊了挺多?」

柏得溫:「哪有你多~」

亞摩斯:「總之，希望沒有影響到你們用餐的心情。」

士優:「沒事，光是在旁旁聽下士與士官長的談話就讓我學到了很多，受益匪淺。」

家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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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看了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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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都這個時間了，我們也該回去工作了。」

柏得溫:「有機會再一起吃飯聊天~」

伯特姆:「嗯，下次再聊。」

暄:「兩位長官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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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和柏得溫走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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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豪:「前輩看起來和兩位士官長很熟呢。」

伯特姆:「算是吧，剛進來的時候就是他們帶我參觀的。」

暄:「有點羨慕。」

士優:「我們都沒有這種機會呢。」

伯特姆:「也不用羨慕什麼的吧...」

士優:「我們是不是也該散會了?」

伯特姆:「吃的也差不多了。」

暄:「我等等要去拿胰島素。」

家豪:「那就先解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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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人各自解散，伯特姆也回到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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