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南極以北 - 第二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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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拿著錢再次來到冰層百貨，踏入店門後，再次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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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歡迎光臨，欸，是昨天的那位...」

伯特姆:「我叫伯特姆，有印象嗎?日菜小姐」

日菜:「啊，想起來，抱歉啊伯特姆，一時沒想起來你的名字...」

伯特姆:「不用在意~對了...今天來是為了，買鬧鐘的，請問鬧鐘放在哪裡?」

日菜:「我幫你找找...」

伯特姆:「麻煩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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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一邊找鬧鐘，一邊和伯特姆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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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對了，伯特姆決定好要在什麼單位工作了嗎?」

伯特姆:「還沒呢...長官說會先幫我安排到我有興趣的單位實習」

日菜:「那伯特姆你對哪個單位感興趣?要不要來『基地』工作」

伯特姆:「能和日菜小姐一起工作應該會很愉快吧，只可惜我對植物不熟悉，不像日菜小姐一樣」

日菜:「欸?你怎麼知道我的專業是植物?」

伯特姆:「嗯?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就說了啊?」

日菜:「對吼...抱歉我忘了...嘿嘿」

伯特姆:「哈哈...」

日菜:「所以說呢?想不想在『基地』工作?」

伯特姆:「這個嗎?總感覺不適合我呢...我這個人比較坐不住呢，並且我的專長也不在這之上，選擇這個單位有違我來到這裡的初衷...」

日菜:「這樣啊...雖然不能和伯特姆一起當同事有點可惜，但至少同為來到這裡沒多久的新人，我們可以互相加油」

伯特姆:「嗯，互相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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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買完鬧鐘離開後，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門前，發現了有張紙放在自己的信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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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這是什麼?...傳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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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看是各種商家的傳單，伯特姆隨手拿出一張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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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盡享美味...就在霜焰披薩...外送服務請撥打...嗯?居然有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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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震驚於外送服務之餘，注意到角落有行免責說明「外送服務將收取10%外送費，請備妥交易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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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偶爾揮霍一下，應該沒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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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伯特姆準備進門打電話叫外送時，柏得溫恰好經過了伯特姆的宿舍房間，並順便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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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欸?伯特姆在看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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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柏得溫的下意識的立正站好後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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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長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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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拍了拍伯特姆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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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別這麼緊繃~也不用叫我長官，叫我的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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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用手指著胸口制服上的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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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嗯...但是突然要較比自己軍銜更高的人的名字，總感覺不太習慣呢...」

柏得溫:「你的軍銜是?」

伯特姆:「報告，我的軍銜進進來之前是下士」

柏得溫:「下士啊，和我剛進來時一樣呢，我記得亞摩斯也是下士軍銜進來的呢，我還以為你經驗豐富，至少會是中士呢」

伯特姆:「可能是因為我輾轉於不同軍種之間吧?」

柏得溫:「反正下士也不算什麼新人了，也不用像新兵對老兵那樣尊敬我啦，若你不習慣叫我的名字，直接叫我士官長也行，就不用用長官這個尊稱了~」

伯特姆:「嗯，我知道了士官長!」

柏得溫:「嗯!很好!不過話說回來，你在看什麼?」

伯特姆:「喔，我在看這些傳單，好像是餐廳那邊的店家給的...?」

柏得溫:「這個啊!我剛進來時也有拿到呢~不只新人，到現在偶爾我也會拿到附帶折價券的傳單呢」

伯特姆:「上面還有寫有外送服務呢...不過為什麼還要發傳單啊?又沒有利潤，不是嗎?」

柏得溫:「我記得那些店家之間也存在一些競爭關係，我們『執行官』會對這些店家的營業額做出考核，店家表現優異的話，店員好像有獎勵，我不負責這方面的事，所以不太清楚......」

伯特姆:「為了獎勵也是拼了呢，連外送服務都有...」

柏得溫:「畢竟有需求就有供給嘛~我告訴你喔，有個人就一直住在宿舍裡不出門，全靠外送呢」

伯特姆:「嗯?他不用工作嗎?」

柏得溫:「他的工作內容與許他居家辦公，我記得好像是電腦程式相關的專業吧?反正很少人看見他走出門過」

伯特姆:「還能這樣嗎?該說不愧是南極以北嗎?管的真鬆呢...鬆懈到讓我懷疑這裡不是軍事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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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了伯特姆的調侃，柏得溫先是笑了笑，拍了拍伯特姆的肩膀，隨後用著語重心長和嚴肅的口吻，對伯特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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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但別搞錯了，這裡就是機密程度最高的部隊駐地，會這麼放任的原因是，我們認為來到這裡的人，是能服從命令的人，那怕這個命令是要我們成為必要之惡，我們也毫不猶豫與推託，普通部隊抓軍紀與內務，那是為了要讓沒有信仰和忠誠的人服從，但當一個部隊只有願意服從的人存在，那麼抓軍紀與內務也就失去了意義，明白了嗎?」

伯特姆:「明白了!士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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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深嘆一口氣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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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必要之惡......聽起來很沉重，我們都在祈禱自己的服役生涯中，不會遇到這種情況，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對吧?」

伯特姆:「是...士官長......你說的對......」

柏得溫:「好啦，不打擾你的雅緻了，我要回我的房間叫外送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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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為沉重話題而食慾全消的伯特姆，聽到柏得溫的話後，重拾了原本打算叫外送的念頭，最終點了一份披薩，並在自己的宿舍裡享用，當伯特姆拿起一片披薩時，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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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又忘記問有關網路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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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亞摩斯與柏得溫帶著伯特姆去「實習」，三人邊走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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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今天先安排你到『基地』實習」

伯特姆:「可是...為什麼是『基地』?那不是管後勤的嗎?」

柏得溫:「雖然說是實習，但實際上只是想藉由實習帶你了解一下基地的環境~」

伯特姆:「誒?是這樣嗎?」

亞摩斯:「嗯......也不完全是」

伯特姆:「嗯?什麼意思?」

亞摩斯:「雖然說我們有很明確的分工，但其實單位之間互相支援、借人的事情也很常見呢，帶你先來『基地』實習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某種程度上，所有的單位，都是『基地』和『執行官』的人才庫呢，只要這座地下設施的有行政或後勤有需要，我們會向其他單位求援」

柏得溫:「你可能不知道，其他單位，甚至是戰鬥單位也會來找我們『執行官』借人呢，亞摩斯就經常被借，又會戰鬥，又會開直升機的」

亞摩斯:「所以說伯特姆，不管你到哪個單位服役，也別只預設執行那個單位的工作，這個地下基地，這個部隊就是這樣，大家有需要就互相拉一把~」

柏得溫:「會修車的幫忙修車，會煮飯的幫忙煮飯」

亞摩斯:「我們快到了，實習的第一站，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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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盡頭，一道雙開門就在眼前，進入門後是辦公室，辦公室窗戶外的景色別有洞天，是一處巨大的地下洞穴，堆滿了架子，一排排的架子上，滿是栽培的作物，人造光燈讓整個洞穴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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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熟悉的背影坐在辦公桌前，聽到開門的聲音後，便轉身看了過來，是日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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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誒?兩位士官長怎麼來了?」

亞摩斯:「我們來帶新人實習，我昨天不是通知你了嗎?日菜小姐?」

日菜:「哎呀!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呢...不好意思~」

亞摩斯:「想起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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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看向我，開始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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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這位是，伯特姆下士，剛來這裡報到不到一個月，伯特姆，這位是這裡的植物學家，日菜小姐」

伯特姆:「又見面了呢~日菜」

日菜:「嗨~又見面了~伯特姆~」

柏得溫:「欸?你們認識?」

伯特姆:「在冰層百貨有過幾面之緣」

日菜:「我在冰層百貨打工的時候和伯特姆聊了一下~就熟了起來了~」

亞摩斯:「既然已經認識了，就好好相處吧，我記得你們是目前唯二，來到這裡不滿一年的人呢」

柏得溫:「日菜小姐來多久了啊?」

日菜:「三個月」

亞摩斯:「那應該夠熟悉這裡的運作了，能帶伯特姆參觀一下嗎?」

日菜:「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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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和柏得溫留在了辦公室，日菜則帶著伯特姆去種植區參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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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沒想到今天能帶著伯特姆來參觀呢，明明昨天才拒絕我來『基地』工作的提議的~」

伯特姆:「呃...我也沒有想到呢...我原本以為工作是和單位強綁定的，但從士官長他們解釋來看，好像是我誤會了...抱歉當初這麼果斷地拒絕你...」

日菜:「沒關係啦~不用在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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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看日菜沒有計較，心中的愧疚感也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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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欸?我記得你說，你的工作沒什麼要忙的，但我看這裡很大欸?不是應該很忙嗎?」

日菜:「那我來解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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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指了指一旁的栽培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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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你看這個~」

伯特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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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打開了栽培箱的遮光蓋，在遮光蓋底下，作物的綠葉，透過玻璃蓋顯現在伯特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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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這裡面種的是紅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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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看了看面前的栽培箱，將頭抬起往上看，更多的栽培箱疊了一層樓高，並且上方還有走道，往後退了幾步向上看了看，有好多層走道，栽培箱也疊到了逼近洞穴的天花板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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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轉頭一看，一排排高聳如雲的走道和栽培箱就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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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這麼多...收成的時候一定很忙吧?」

日菜:「這個嗎?老實說我並不負責收成，我是植物學家，我只負責照顧這些作物，收成的工作則交給工人來做...」

伯特姆:「這樣啊...果然有讀書就是不一樣呢」

日菜:「是啊...這麼多作物要我收成，我一定會累癱的」

伯特姆:「不過栽培箱這麼多，這樣幫作物澆水不會很麻煩嗎?開開關關的...」

日菜:「這倒是不用擔心呢，你看這裡，這個是灌溉的噴頭，只要設定好時間他就會自動灑水~」

伯特姆:「真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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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指了指栽培箱上的觸碰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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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透過這個就能控制灌溉的頻率和用量，還能調節栽培箱裡的光源開關和強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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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敲了敲培養箱的玻璃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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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那這個玻璃蓋的作用是什麼?為什麼要設計兩個蓋子?」

日菜:「那是為了隔絕裡面和外面的空氣用的」

伯特姆:「隔絕空氣?」

日菜:「我們會根據作物的不同調節二氧化碳的濃度，至於這個不透光的蓋子是為了隔絕光源」

伯特姆:「為何要隔絕光源?」

日菜:「因為不同植物對光照的需求不同，雖然說大多植物你一直拿光照它它會長很快，但有些植物你一直拿光照著，它反而不結果了...這個蓋子就是為了阻隔外面的光源干擾內部的作物生長，也防止裡面的光源，干擾到其他栽培箱的作物生長~」

伯特姆:「雖然聽起來好像很簡單，但實際操作上會更複雜吧」

日菜:「我說的只是皮毛而已，畢竟你也不想聽我長篇大論的說關於土壤肥度和怎麼防治病蟲害的話題吧~」

伯特姆:「該說真不愧是專家嗎?把這麼複雜的事說的這麼簡單...」

日菜:「沒有啦~這種事對我的工作來說已經很基本了~這裡能參觀的不多，還有想問的嗎?沒有的話就回去吧~」

伯特姆:「沒有了，感謝你的耐心說明~」

日菜:「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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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兩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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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你們回來啦，時間花得比預期的久呢」

柏得溫:「怎麼去這麼久?」

日菜:「是我講解栽培箱花了太多時間啦~」

亞摩斯:「走吧，伯特姆，還要帶你去其他地方實習呢」

伯特姆:「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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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與柏得溫帶著伯特姆離開，日菜對著伯特姆說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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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菜:「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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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也禮貌地回覆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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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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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在通往下個目的地的走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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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伯特姆，你在這裡還有其他熟人嗎?」

伯特姆:「熟人?沒有......」

柏得溫:「那就好，不然等你和人聊完天，可能半天的過去了...」

伯特姆:「抱歉...」

柏得溫:「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只是...」

亞摩斯:「我們還有工作要做...」

伯特姆:「我理解兩位長官的難處...」

柏得溫:「你看你又來了...昨天不是說過，叫我士官長就好嗎?」

伯特姆:「可是亞摩斯長官也在...」

亞摩斯:「不必這麼拘謹~你就像叫柏得溫一樣，叫我士官長就行~一級士官長也行，如果你想要顯得更有禮貌一點~」

柏得溫:「這傢伙又在顯擺自己的軍銜了」

亞摩斯:「也沒有顯擺吧?畢竟我真的是掛一級士官長的軍階啊，你的制服上也不掛著二級士官長的軍階?」

柏得溫:「但你那句『一級士官長也行~』不就是希望人知道你是一級士官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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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看著兩人鬥嘴，突然想起自己還沒解決網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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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那個士官長...我想問關於基地網路的問題，從來到這裡後，我就沒有連上網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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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的問題，將兩人從互相調侃和吐槽中抽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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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啊，網路啊，等等來辦公室，我找人幫你解決」

伯特姆:「謝謝士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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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行程兩位士官長帶著伯特姆快速參觀了其他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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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這裡是綜合靶場，你現在所在的只是靶場的最基礎室內靶場，還有其他用於殺戮屋訓練的CQB靶場，這裡歸『門神』管理，他們主要負責人員的選拔，也管人員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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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拿了一把手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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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來，露個兩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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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戴上聽力防護，伯特姆對著靶紙打完一個彈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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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基本功很扎實呢~」

亞摩斯:「綜合靶場裡有幾間靶場會在沒有訓練安排的時候開放，沒事無聊的話可以過來練練，因為也對平民開放，你也可以來兼職當射擊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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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參觀了健身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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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這裡也是歸『門神』管的，基本上，想練全身的肌肉這裡的設備都有」

柏得溫:「裡面還有游泳池呢」

伯特姆:「還有游泳池?」

亞摩斯:「會游泳嗎?」

伯特姆:「會，特種陸軍的必修項目之一」

柏得溫:「這裡沒有訓練安排時也開放使用，不限平民或軍人」

亞摩斯:「如果你有想要學救生員技能，也能來學，我記得有開課」

伯特姆:「這裡許多設施對平民開放呢...」

柏得溫:「那是當然的，畢竟這裡也有很多人從平民變成軍人呢，不開放給一般人使用，我們就不多的兵源會直接砍半...」

亞摩斯:「也沒這麼多吧，大概三分之一」

伯特姆:「嗯?什麼意思?」

亞摩斯:「伯特姆你是從軍隊體系裡被選拔的，可能不知道，但是黑色行動部隊，其實有不少人是從非軍隊體系裡找的，甚至有不少人是在這裡完成常規部隊的新兵訓練的」

柏得溫:「想進到這裡，最高且唯一的要求，就是忠誠，能力反而不怎麼被看重」

伯特姆:「只有忠誠?」

亞摩斯:「只有忠誠」

伯特姆:「那戰鬥力要怎麼保證?」

柏得溫:「和我們的同行『最高政府直屬特種部隊』萬里挑一的人員素質相比，我們的兵源素質是很參差不齊，對於他們來說，把一個骨瘦如柴的男人訓練成特種部隊成員，和把一名身強體壯的男人訓練成特種部隊成員相比，投資報酬率太低了，訓練週期還長」

亞摩斯:「但我們願意十年磨一劍」

柏得溫:「你算是能參戰的即戰力了」

亞摩斯:「大多數人必須受訓至少三年以上，才有機會分發到單位呢，除非選擇做後勤和行政」

伯特姆:「可是為何平民的占比會這麼多?」

亞摩斯:「傳統的軍隊管理方法，一直都是阻礙徵兵，使人望而卻步的存在，不是每個人都適用這套管理方式的，各種服從性訓練不會磨練到人，只會把人摧毀，不少人都被這套既有規則磨平了愛國心，想要雕刻出精美的雕像，不是拿鐵鎚猛砸大理石就能做到的，尤其是為了吸引人們來受苦，豐沃的薪資少不了，這導致留在軍中的人多是為了薪資與福利，而不是因為愛國，因此我們偏好在平民中尋找人才，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軍隊中這類人才有同樣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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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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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唉~明明才說不要在聊天上花太久的時間，結果又不小心聊的太投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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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也看了眼自己的手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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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都這個時間點了啊...還有好多地方沒帶你去看呢...」

亞摩斯:「沒辦法了，今天就先這樣吧，等等伯特姆你跟我們到辦公室解決一下網路問題，再去餐廳吃飯吧，雖然已經過了中午，但該吃的飯還是要吃的」

伯特姆:「我知道了」

亞摩斯:「之後我們會直接安排你到作戰單位去實習，你就等我們的通知就好，在那之前自己找事情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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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跟著兩人回到辦公室，兩位士官長，看著自己辦公桌上推積的待辦文件，已經開始頭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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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溫:「堆了這麼多...」

亞摩斯:「我先去泡杯咖啡...那個艾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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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隨口的一聲喊叫，讓在辦公桌前埋頭工作的某人，猛然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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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柏:「是!」

亞摩斯:「幫這位解決一下基地的網路使用問題」

艾柏:「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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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看了眼伯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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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摩斯:「去吧，我們先去忙了~」

伯特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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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亞摩斯拉開辦公椅，坐在了辦公桌前，拿出即溶咖啡包和熱水壺，倒入杯子，然後開始埋頭處裡文件，而伯特姆也走向了那位名為艾柏的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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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

伯特姆:「那個我想問關於這座設施的網路使用」

艾柏:「你是說日常上網嗎?還是說特定單位的工作使用?」

伯特姆:「日常使用」

艾柏:「有帶設備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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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拿出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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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特姆:「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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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柏接過手機，接著幫伯特姆的手機灌入一個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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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柏:「好了，這樣就能直連設施的無線網路了」

伯特姆:「這個是?」

艾柏:「這個是專門為黑色行動部隊成員研發的軟體，內建聊天社交功能，在這大家都用這個軟體交流」

伯特姆:「專門研發個軟體只是為了交流嗎?」

艾柏:「雖然說會盡量避免使用通訊軟體交流重要訊息，但有時候緊急情況就需要透過通訊軟體傳送訊息，要是用一般的通訊軟體就有可能洩密」

伯特姆:「那這個軟體跟網路的使用，有什麼關係?」

艾柏:「這個軟體內建了秘鑰，有了密鑰才能連上設施裡的網路，同時如果設施內的網路也有密鑰，只有連上設施網路才能使用這個軟體，若連上了其他網路，這個軟體還會上鎖，圖標和名稱也會消失，只有重新連上設施的網路才能恢復」

伯特姆:「那其他軟體能使用嗎?」

艾柏:「能是能啦，但是都被限制成閱讀模式，且設施連向外部網路，只有每24小時一次的窗口，所以你能看到的資訊也有一天的延遲」

伯特姆:「那設施內的網路覆蓋率如何?」

艾柏:「大多都能覆蓋到，可能有些地方的收訊會爛一些」

伯特姆:「那宿舍那裡的網路怎麼樣?」

艾柏:「通常人多的地方網路都不怎麼好...如果你有需要的話，還能自費購買一個基地台使用，如果是要插網路線使用也行，房間裡都有設插孔，有線就能插，記得設備要拿過來灌軟體，網路線的話，冰層百貨可以買的到，知道在哪嗎?」

伯特姆:「嗯，知道，謝謝你」

艾柏:「不用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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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伯特姆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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