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篇小說在其他平台得到關注後,我開始連載並重新思考寫小說這條路怎麼走。在這之前我也是個會寫大綱的人,但是大綱於我而言只是用來展開一個整體性的布局,確保故事的大方向符合我想要的。
不過我寫小說從來都沒有從大綱開始,而是通常從一個「點子」開始。
例如「狩魔獵人」這個早期系列是多主角的群像劇,因此即便我寫出第一篇的大綱:6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iUmuOx2R1
一群強大的異種生物接連襲擊並屠滅了泛亞聯邦的兩座邊陲居住區,元帥「灻」受命帶領一支部隊查明真相與消滅敵人。當「灻」帶領部下駐紮後,居住區外卻來了意外的訪客——血族首領克萊妮雅。然而血族公主卻帶來了一個更驚人的消息,襲擊居住區的怪物是「血狼人」、融合吸血鬼與狼人基因的超級物種。
我卻不得不思考幾個問題:
第一,世界如何變成故事開始時的模樣?
第二,世界變成這樣,是否與未來的故事發展有關?
在我和某些創作者的互動中,通常對方覺得「不用想這麼多,寫下去就對了」。但是對我來說一個故事要能長久發展下去,那麼它的「起點」就很重要。這個「起點」會成為推動一切的基石,因為在故事的宇宙中它就是「這麼運作的」。可以想像為,如果這個宇宙沒有某種秩序讓一切發展成如今的樣子(無論你覺得它是自然發展也好、基於某種神秘力量的引導也好),那我們今天也不會形成這份書寫的意志。
所以在真正開始寫故事前,我都會自問自答「一切從什麼開始?」
「維達計畫」的開始是敘述是否能干預和塑造現實、怎麼運作。
「人們擁有的怪物」的開始是邱瑾懷著某種獨特的能力出生。
「歸來」的開始是掌管「意念」的安托亞想完成某個計畫。
「末日紀念館」的開始則被我故意埋得更深,至今未揭露給讀者。
這些故事的開始可能不會在正篇故事中被提及,但是它們會在每天故事之間如影隨形、藏在某一段敘述中。只有幾篇的話,它們就只是一兩股線;但是一旦故事的「厚度」增加,就會彼此串連成一張大網、最終通向故事的核心或終局。
可能在我的生活中,接收到不少形而上理論與人本主義思想,整體觀點也更傾向「在虛無的無意義中重新建立意義」的偏哲學觀點。所以寫作對我來說是一種「儀式」,某種無以名狀之物想透過我的文字在現實中構築形體,牠才是真正帶領我故事發展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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