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到握在手心的酒杯,今日的場景如跑馬燈顯示在腦海中。嗯⋯⋯今天這該死的一切結束得竟然正常的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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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出現酒客繞著柱子邊跳舞唱歌邊敲打著他的啤酒肚 。熱鬧的氣氛會為我們帶來爲數不多的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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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們能隨著他們的擺動起舞,而不是在一首接著一首的舞曲下,一遍又一遍地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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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綑綁著我們的雙手,扭動腰枝宛如一隻花蝴蝶為了助興,來換一聲又一聲的掌聲與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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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出現酒客們偽善的擺席設宴的款待一個更虛偽的假面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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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度的微笑、禮貌的舉止都隱藏的他們內心的醜陋。不懷好意的眼神隨著人群間交匯著,不知他們肚子裡的黑水今日是潑向了誰,我們早已經學會了避讓與噤聲。聽見那熟悉的一聲聲:小姐、小姐,更凸顯了他們的的生活就是如此濁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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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出現姐妹們跟他們的情人之感情拉扯。他們的感情會渲染到我們,彷彿我們跟著有了場戀愛,但同時我們也時刻謹記我們站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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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好姊姊:梅拉,她喜歡舞台、熱愛表演,她說在舞台上她能盡情提著舞裙在觀眾的注目中當一位公主。尤其她期待在舞台下的人客中有一位會是以後可以是守護她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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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歡城堡、公主和王子的故事,常常在睡前跟我們講公主與王子如何相遇、如何相愛。姐姐也會給我們分享她從白禮服身上拿到的照片:古城堡與它裡面金碧輝煌的裝飾。看著她幸福的模樣,我們也會在心裡偷偷期待自己又一天也能遇到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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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演上每一姿勢她都淋漓盡致的去詮釋,為了讓大家知道她是最棒的那一位女子。我們當時都很羨慕她的熱忱與美麗動人。她的舞姿被大家票選為我們舞廳榜上第一,每次表演大家都會讚嘆:當之無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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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萍姑姑不會如叨念著我們般要求她,她總是目光深沉的看著梅拉,是否會因為梅拉帶來的人客高興呢。表演後姑姑總是會來到半身鏡前邊為她拆頭飾的同時,苦口婆心對梅拉說:看看你姊妹之前的故事,我們不可能成為鳳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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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們聽到萍姑姑在走廊的交匯處對著梅拉說:我們有一條線絕對不能超過,過了這條線則是深淵。不似往常說一大堆話勸說姐姐而是只剩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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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姐看向姑姑的眼睛充滿著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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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著萍姑姑的話點著頭,內心卻希望著也許這次能夠不同,也許姐姐可以突破舞廳的魔咒,因為姐姐是公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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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卻在萍姑姑臉上看到了複雜的笑容。萍姑姑笑了卻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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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過後沒人再見過梅拉,只看到她在她最珍惜的一張明信片上寫滿文字:各位姐妹,在天地見證下,誓與郎君長相守,我無悔你們也勿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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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幫我照顧一下萍姐,她老了卻愛在晚上偷喝酒,明明身子已經不好了卻總喝烈酒,妳們記得提醒姐顧好身體,多帶她出去走走別把自己悶在房間,身體是最重要的。下面還有一條條列出來叮嚀的事項,在最後一項被淚水沾濕的句中寫著:以後姐姐不在了,你們要好好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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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最後一字,字的旁邊還留下了三四點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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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明信片對梅姐姐來說是她的郎君出國後給她帶的第一份禮物,梅姐姐喜歡在它上面留下香味,就像她總是試著在他的愛人身上找到一處可以留下她痕跡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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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紙到現在都還會散露出晚香玉的花香—那是梅姐姐最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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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姑姑看了一眼信紙上就催我們趕緊上場工作,轉頭就開始專注在之後表演的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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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姐姐就這樣離開了⋯⋯
平靜得不會在我們的人生中留下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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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著之前姐妹們的故事,每個在我們生活上都驚心動魄但卻總是平靜的結束。這篇故事會有後續嗎?這句話應該留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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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姊姊能回來跟我們說說王子與公主是如何相守在一起的。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3SZwzvQQ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