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手銬子彈甜甜圈 - 第五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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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次珠諾來拜訪兩人的藏身處時，已經過了兩個星期，藏身處多了幾台電腦，摩根坐在電腦前，一旁放了幾杯喝完的咖啡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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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你在幹嘛?」

摩根:「在查那個女人的底細。」

亞瑟:「查到什麼了嗎?」

摩根:「那個記者似乎會用挖到的黑料來勒索他人，有些小老闆因此被敲了不少錢，還有他有個名為『赫拉』的身分用來寫一些美食評論，沒了。」

亞瑟:「就為了這點訊息，忙到熬夜然後白天巡邏時坐在巡邏車裡補眠?」

摩根:「雖然不想承認，但他還真沒說錯，術業有專攻...不過我們真的要跟這個敲詐他人的記者合作嗎?」

亞瑟:「我們現在有得選嗎?把柄還在他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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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新安裝上的監視器，拍到了藏身處門口，有個人影站在門前，熟悉的短髮，和自信的站姿，是珠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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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啊...是他啊...嘖...幫他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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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諾拿著兩盒大披薩，走進了藏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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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諾:「晚上好啊兩位~上次你們請我吃披薩，這次換我請你們了~」

亞瑟:「有心了。」

摩根:「哼...算你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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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珠諾將披薩放在桌上，把披薩盒打開，香味串入了摩根的鼻腔，熬夜調查的疲勞轉化成食慾，摩根豪不客氣的拿起披薩，大口咬下，一片接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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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吃慢點...」

珠諾:「看來摩根警官真的很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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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披薩後，摩根擦了擦嘴邊和手指上的油脂，冷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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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所以呢，委託是什麼?」

珠諾:「我都還沒開口呢~」

摩根:「我不信你會無緣無故的來送吃的，別浪費時間了，委託是什麼?」

珠諾:「那我就直說了，最近你們也知道，繁榮銀行老闆的兒子被綁架了，且劫匪至今都沒有提出任何贖人的要求，我嘗試調查這些綁匪，我採訪了許多目擊證人，但卻沒有任何收穫，而你們兩位，則是眾多目擊證人口中，唯一和綁匪頭目說過話的人，說不定兩位知道什麼~」

摩根:「要是我們不說呢?」

珠諾:「看來有人忘記把柄在誰的手上了~」

摩根:「哼。」

亞瑟:「既然連你都查不清楚他們的身分，我們如果提供假情報，你也很難辨別真偽，你是記者，應該知道交叉比對資料的重要性吧，還是別糾結在我們這單一一個情報源了。」

珠諾:「嗯...你說的有理，那麼回到委託的事上吧~」

亞瑟:「請說。」

珠諾:「現在大家都在猜綁匪的身分，我在想，如果能從銀行公子的家中拿點東西，比如電腦、手機、筆電之類的，說不定能獲取一些新的情報~」

摩根:「說白了就是讓我們去偷東西對吧?唉...警察淪落成小偷...還真是諷刺呢...」

亞瑟:「會嗎?那我們之前做的事算什麼?」

摩根:「我把我們之前的事蹟，視為俠盜之舉!」

珠諾:「哈哈哈!俠盜~摩根警官真是太幽默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政客之外的人，這麼冠冕堂皇洗白自己呢~」

摩根:「再笑，就把找的電腦都砸了...!」

珠諾:「好好好~我不笑了...什麼時候可以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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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沉默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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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給我們一點時間準備。」

珠諾:「需要多久?」

摩根:「不確定，如果能提供建築結構圖或警衛換班表，時間能再縮短一些...」

珠諾:「好，我盡量安排，麻煩二位了~」

亞瑟:「由於我們都還有警職在身，準備時間不免會被拉長，計畫也可能隨著時間更迭，若珠諾你關心進度，可以時不時來訪詢問，如果可以的話，還勞煩珠諾多帶些吃的來慰勞我們~」

珠諾:「呵呵~當然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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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摩根和亞瑟來到了邊防隊的證物倉庫進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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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我這輩子都還沒見過一間別墅內部長什麼樣，更別說是整個錫提烏最有權勢之一的富二代的豪宅了，說不定還會迷路呢。」

亞瑟:「有這麼誇張嗎?」

摩根:「現在還不知道那個倒楣蛋住什麼房子，但能肯定的是，我們絕對會花很多時間在裡面東翻西找，想要不留痕跡恐怕很難，與其花大把時間在試圖掩蓋我們來過，不如讓大方讓他們知道有人來過，但不知道是誰，為此，我們需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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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從證物櫃上拿起一個巴拉克拉瓦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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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多拿些面罩和手套。」

亞瑟:「這東西有必要來這裡拿嗎?」

摩根:「這東西對杭特來說也只是佔位子的垃圾，不拿白不拿。」

亞瑟:「這個是...手術手套?為什麼這東西會在證物倉庫裡?」

摩根:「這種手套在罪犯之間很流行，這可是警察的常識呢，拿走一盒用吧。」

亞瑟:「說起來，這些面罩是不是有人用過...」

摩根:「你若怕得什麼皮膚病，用之前洗一洗就好了，也不用洗得太乾淨，反正是一次性的。」

亞瑟:「這種面罩不是一次性的吧?」

摩根:「管他是不是一次性的，用過了就要燒了，不然上面會殘留皮膚組織。」

亞瑟:「有必要燒嗎?上次在港口槍戰的裝備也不都還留著...」

摩根:「綁架案過了這麼久沒下文，突然有人跑去偷那個富二代的房子，之後一定會查得很嚴，且這次沒有杭特的掩護，所以這次所有用道的裝備，都不能留了，之後還要搞點能遮住全身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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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幾個面罩和手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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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至今為止，我們都不知道為何CCL為何要綁架那個富二代呢...」

摩根:「說是私人恩怨，說不定已經被撕票了，希望這次我們去偷富二代的家不會給他們帶來麻煩，不然就對不起我們的天使投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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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擺放武器的貨架前，上次的港口突襲，讓擺脫了缺少屋器的困境，兩人不必在和庫柏借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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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挑把趁手的手槍吧。」

亞瑟:「有什麼推薦的嗎?」

摩根:「這裡又不是槍店，只能看有什麼庫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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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槍作為最常見的犯案工具，對於從事高風險犯罪事業的罪犯們基本上人手一把，這些手槍也堆滿了好幾個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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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二手槍的品相參差不齊，有些看起來9成新，有些則殘留著血跡，和不明的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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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這些槍外表上的白色粉末是什麼?」

摩根:「麵粉吧，不然是毒品嗎?」

亞瑟:「懂了，這些粉末大概率是毒品。」

摩根:「讓你的鼻子離遠一點，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一次性的衣物，要是有殘留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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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物色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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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型號真多...不知道選什麼好呢...」

摩根:「你以前都用什麼手槍?」

亞瑟:「你是說我還在當寶藏獵人的時候嗎?...嗯...我忘記具體叫什麼了，我記得是一把槍管外漏的手槍，我在一次逃離追殺的過程中弄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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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從貨架上拿了一把和亞瑟描述相近的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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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類似這把嗎?」

亞瑟:「對!就是這把。」

摩根:「是把92F，沒見過的商標...大概是克立雅共和國，某間不知名的工廠仿製的...」

亞瑟:「那個工業之國啊...」

摩根:「嗯，這裡的槍大概都是克立雅產的，他們的產量最多，流入黑市的數量也最多...」

亞瑟:「那我就拿這把吧。」

摩根:「但這把是9毫米的，這次的行動，用.22我覺得比較合適。」

亞瑟:「我向來最頭痛這些彈藥的種類了，9毫米、.45、5.56的...」

摩根:「你說的這些，都還只是俗稱『舊世界』體系的彈藥呢，還沒算各種五花八門，由各國自主研發的彈藥呢，舊比如我們錫提烏城防軍，就有我們自己體系的彈藥。」

亞瑟:「那我們之前用軍隊的槍，不會有問題嗎?」

摩根:「城防軍的槍有一部分是外包給克立雅的工廠的，彈藥也是，後來那些外包工廠也買了生產權，所以8X38，在錫提烏的罪犯手裡出現，也不是什麼稀奇事。」

亞瑟:「8X38?」

摩根:「聽說是參考.300BLK設計的，城防軍非常看重城鎮巷戰，為此專門設計一款巷戰彈藥。」

亞瑟:「城市之邦最不缺的就是城市了，這麼注重巷戰也合理。」

摩跟:「城防軍的名稱，可不是叫假的。」

亞瑟:「說回手槍吧...」

摩根:「喔對，這次我想用.22口徑的手槍，搭配消音器。」

亞瑟:「為何一定要用.22?」

摩根:「裝藥小，聲音也小，搭配消音器，聲音更小。」

亞瑟:「那要選哪把?」

摩根:「找找看有沒有帶消音器的Mark IV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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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東翻西找一番後，挑好了2把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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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接下來就是挑消音器了。」

亞瑟:「該怎麼挑?」

摩根:「消音器的消音效果，越粗、越長的，自然消音效果越好，但太長不方便攜帶，太粗會影響瞄準...再來就是材料和設計，但這部分用看的看不出來，要試用過才知道好壞......」

亞瑟:「我發現有很多槍都帶有配件呢，為何不拆下來分開放?」

摩根:「因為這些是偽裝成商品的證物...這些配件是證物的一部分，理論上不應該拆的...」

亞瑟:「對喔...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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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找到適合的消音器，兩人開始拆裝在其他槍上的消音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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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這個怎麼樣?」

摩根:「這個螺紋規格，沒有轉接口裝不上...」

亞瑟:「這個呢?」

摩根:「這個不是消音器，只是外觀像消音器的槍口裝置，用來規避法規用的...」

亞瑟:「這個呢?」

摩根:「好輕啊...?這個材質是塑膠的吧...真是的...這些法外之徒真是有什麼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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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湊出兩個能用的消音器，同時也裝上了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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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湊合著用吧...」

亞瑟:「為了這兩根，不容易啊...」

摩根:「這兩根消音器分別是給9毫米和.45口徑用的，不過好在消音器可以向下兼容，要是我們選.45或9毫米，就不能裝.22的消音器了...」

亞瑟:「不過有必要裝槍燈嗎?」

摩根:「你是多習慣在黑暗裡搜刮東西，才說得出這種話?」

亞瑟:「不是還有夜視鏡這種東西嗎?雖然這東西也不算常見，但連我都弄到手過，這裡也應該也有吧?」

摩根:「是有，但我不打算用，那樣顯得...太專業了...」

亞瑟:「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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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選購完想要的東西後，塞給杭特一些「酒錢」後，帶著東西回到了藏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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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一段時間，兩人白天當警察，晚上做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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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兩人日常開著巡邏車上街巡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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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最近惡性犯罪事件好像有所減少，警局的士氣也提升了不少呢。」

摩根:「就說突襲港口的那次是俠義之舉吧，現在看來，那個組織在背後助長了與多犯罪，如今他們元氣大傷，肯定正在忙著找兇手，沒時間去做違法亂紀的事，要不是有那個記者來攪局，現在肯定能更愜意的說。」

亞瑟:「沒有割臟者的人來追殺我，我就很知足了。」

摩根:「你也太容易被滿足了吧，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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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亞瑟、摩根、珠諾3人在藏身處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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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諾:「進度怎麼樣了?」

摩根:「根據你提供的情報，『豪斯』的已知住處共有3處，有兩處在C7城外，只有一處在C7城內...」

珠諾:「『豪斯』是誰?」

亞瑟:「這是我們給那個富二代取的代號，摩根說這樣叫比較不繞口。」

珠諾:「那你們打算先從哪裡下手?」

摩根:「當然是C7城的這個，不過相比其他兩個住處是莊園豪宅和別墅，這個地址是在某個大樓豪宅...」

珠諾:「我提供的建築結構圖和排班表能派上用場嗎?」

摩根:「我們都會繩索垂降，原本我們打算用這個方式進入，但100層樓大樓頂樓垂降到78樓的高度，繩子長度是問題，再加上玻璃用的是防彈玻璃，想要用玻璃切割器進入看來是無望了，只能從1樓做電梯了...」

亞瑟:「嗯...那就是要趁著警衛換班的間隙潛入了...」

摩根:「但是電梯需要住戶的感應卡，警衛身上應該也會有，所以我們可能需要挾持一名警衛...」

珠諾:「這個計畫聽起來不怎麼周密呢...你們上次策劃突襲港口的嚴謹性去哪了?」

摩根:「為了我根本不在乎的事情去犯險的同時還拿不到什麼好處，我實在提不出額外的幹勁與耐心，去優化這個計劃了...」

珠諾:「我就當是你們對自己的身手又自信吧，我相信你們在怎麼討厭我，也不會把自己送入大牢的~」

摩根:「要說還有什麼可以優化的部分...這張輪值表，少了一個要素。」

珠諾:「什麼要素?」

摩根:「年齡。」

珠諾:「年齡是嗎?」

摩根:「我需要你幫我確認，在晚上8點到凌晨3點之間的值班警衛的年齡。」

亞瑟:「年齡有什麼重要的嗎?」

摩根:「越年輕，越貪生怕死，挾持起來也越容易。」

亞瑟:「你確定?」

摩根:「只是個夜班警衛的工作，又不是誰家養的死士...用不著這麼拼命吧...?」

珠諾:「年齡是吧...我知道了...當我收集完你所需要的情報後，我希望你們盡快執行，別再拖了......」

摩根:「放心，我也想盡早擺脫這件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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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個星期，珠諾帶著摩根要的情報，來找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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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你看起來氣色不太好呢...」

珠諾:「在凌晨半夜，熬夜蹲點，氣色能好到哪裡去?吶，你們要的資料，比較年輕的警衛我都圈起來了。」

摩根:「接下來，敲定行動日期，就可以執行了。」

珠諾:「別讓我失望啊~」

摩根:「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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