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魔石破碎後，竟能產生如此奇效。」羅斯路優雅地交疊雙腿，修長的指尖把玩著殘餘的碎片，語氣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興致。
「因為它的本質是『顯影』，」我冷靜地看著他，語調平穩，「但將外殼破壞、強行逆轉魔力流向後，外洩的能量反而會產生相反的遮蔽效果。這是簡單的能量逆論。」
羅斯路輕笑一聲，隨即饒有興致地推論起來。他並不知道《啟示錄》的存在，卻憑藉著深厚的造詣分析道：「雖然主流魔法書沒提過，但根據我的研究，就算注入不同性質的魔法，魔石也會利用自身特性消除相似的魔力，最後只剩下相異的部分。這就是為什麼高難度的反轉實驗往往會失敗——除非像妳這樣，直接精確地破壞『外殼』。」
我看著他侃侃而談的樣子，心中微微一驚。這個男人竟然單憑直覺與實驗，就推導出了與《啟示錄》記載相近的理法。
「那妳冒著被神殿發現的風險來到黑塔，找我做什麼呢？」羅斯路停下話語，那雙深邃的眼眸直視著我。
「開門見山地說吧。」
我將重生的經歷大概敘述了一遍，但謹慎地隱瞞了《啟示錄》這份家族禁忌，以及那件足以毀滅未來的「那件事」。聽完後，羅斯路沉思一會兒，隨即扶了扶他那精緻的西裝領口。
「所以，妳是想確認妳的意識究竟是鑽進了哪個時空的『漏洞』，才回到了現在的身軀？」
「是的。」我回答，心中明白他所知的絕對比表現出來的更多。
看著他那一身筆挺的西裝，我終究沒忍住好奇心，「你為什麼要穿西裝？還有……你不是已經八十七歲了嗎？」
「我不穿西裝，難道要穿那件又舊又醜的法師袍？」他誇張地挑了挑眉，一臉受辱的表情，「還有，別隨便增加別人的歲數，我才八十六歲！妳難道不知道『時間魔法』可以用來凍結這完美的皮相嗎？」
我看著眼前這位自戀的「瘋子」，沉默了幾秒，隨即面無表情地轉身就走。
「算了，當我沒問。」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vYBJxiW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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