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戰紀 - 第九章：鳳山焚城

第九章：鳳山焚城

凱旋門下的戰場早已化作煉獄。呂布手持方天畫戟，宛如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每揮動一下，空間便隨之顫動，數台殘破的現代戰車在他那無堅不摧的戟氣下瞬間解體，化作漫天飛舞的鋼鐵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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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霆渾身浴血，他那件精密的戰術背心已徹底報廢，露出的胸膛上，白虎印記正透著詭異的暗紫色與耀眼的金色交替光芒，彷彿正與他體內那股狂亂的暗能進行著最後的生死博弈。他每一步邁出，腳下的水泥地便會崩裂下陷，那是他無法完全承受白虎之力與暗能反噬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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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阿霆猛地轉頭，看向正站在殘垣斷壁之上、如同一朵在血色中凋零的白蓮花般的陳圓圓。

陳圓圓聞聲而來，那一襲華美的錦繡衣裳早已被戰火燻黑，但她眼中的淒婉依舊動人。她看著阿霆那張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眉宇間閃過一絲深切的憂慮：「公子，你的身體……已經到了臨界點。若強行催動紅蓮業火，你的經脈將會徹底崩潰，甚至連靈魂都會被燒成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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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了那麼多了！」阿霆的聲音嘶啞，眼神卻透著決絕的瘋狂。他指著那傲視群雄、正一步步逼近的呂布，厲聲道：「如果不想死在這裡，就給我力量！哪怕是燒掉我的命，也要給這鬼神開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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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協助他！」一旁的王昭君懷抱琵琶，身形因為過度透支靈力而微微搖晃。她臉色慘白如紙，指尖早已皮開肉綻，每一滴滲出的血珠都染紅了琵琶琴身。她看向陳圓圓，語氣異常堅定，「我會以音律封住這片戰場的磁場，強行壓縮業火的爆發範圍，護住他的心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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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陳圓圓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抹淒涼的微笑。她在唐軍將士的護衛下走到阿霆身邊，伸出纖細的手掌，輕輕貼在阿霆背後那滾燙的印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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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指揮台上。

「撤離！所有人立刻撤離！」上官婉兒尖銳的聲音在戰場通訊頻道中炸開，她指揮著唐軍陣列進行最後的撤退，那些精密的機關機甲在婉兒的操作下，如同機械蜘蛛般向著凱旋門的安全地帶瘋狂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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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站在高處，望著那兩團不斷膨脹的能量光影，眉宇間罕見地露出了一絲驚容。她猛地一把抱起站在控制台旁的艾薇，不顧一切地向外衝去，「艾薇，抓穩了！紅蓮爆發的瞬間，這裡將化為真空！」

「爸爸！」艾薇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她死死盯著那個身影，淚水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爸爸你一定要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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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中央。

呂布停下了腳步。他似乎感覺到了某種威脅，那雙冰冷的眸子第一次瞇了起來。他方天畫戟橫掃，周遭的空氣中發出刺耳的尖嘯，強大的勁氣將方圓百米的瓦礫全部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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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還是絕望？」呂布獰笑著，那是一種對毀滅的極度渴望，「那就試試看，這份力量是否能傷到我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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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霆體內的白虎咆哮聲達到了頂點。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肉身彷彿被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貫穿。暗能被強行逼出，與白虎印記碰撞，產生了一股超越極限的恐怖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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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圓圓身上的業火瞬間暴漲，原本暗紅色的火焰在與阿霆的金色能量融合後，變成了近乎透明的耀眼赤紅。那火焰並非在燃燒物質，而是在燃燒空間本身的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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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嘯 • 怒火紅蓮……」阿霆嘶吼，聲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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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天！」陳圓圓聲音哀婉，卻震動了整片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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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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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以阿霆為中心，地面瞬間塌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赤紅色漩渦。那一抹抹紅蓮業火如同有生命般，如海嘯般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所到之處，鋼鐵瞬間汽化，石塊化作岩漿，就連空氣中的分子都在高溫下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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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呂布感受到了威脅，他將畫戟猛地插入地下，渾身爆發出深紫色的魔力護盾，硬生生地頂住了第一波紅蓮火浪的衝擊。但那業火是無差別的，它不僅吞噬敵人，也在無情地灼燒著阿霆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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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霆的皮膚在火焰中開始龜裂，露出底下暗紅色的血肉。他的視線開始模糊，感官正在一點點剝離。他看見了呂布那張狂的臉孔在業火中扭曲，看見了昭君在遠處彈奏到指骨碎裂，看見了艾薇在遠方驚恐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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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就是結束……」阿霆心裡竟然出奇地平靜。他強撐著最後的意志，將那團紅蓮業火壓縮到刀尖，對著呂布狠狠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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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場沒有勝者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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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蓮業火吞噬了一切，整個鳳山凱旋門區域在這一瞬間，成為了一顆墜落在高雄市中心的耀眼太陽。沒有人能看清火光中的細節，只剩下震天動地的爆炸聲與呂布那淒厲的狂笑，在火海中久久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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