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鬼神悔悟,白虎對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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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龍環繞盤旋,將妲己死死困在中心。
妲己懸浮半空,背後八尾齊出,猶如四名絕世高手心神合一,應對自如。她舞動風尾,銳利風刃精準切割水龍龍體結構;火尾在閃避金龍攻勢後,從金龍後方噴出妖火焚燒龍尾;毒尾釋放詭異毒氣,強行侵蝕風龍核心。三龍陣勢在眨眼間逐一瓦解,龍吟聲漸趨沉寂,崩散為漫天靈氣。
小喬手中古錠刀飛速揮舞,翠綠色刀芒破空,帶出狂亂風壓;艾薇操縱水屬性鎖鏈,試圖封鎖妲己活動範圍;媚娘指尖不斷射出凌厲龍氣,封鎖妲己退路。
妲己冷笑一聲,八尾揮舞如風,火、水、霧、毒、風、花、鐵鞭、刺,各色攻勢交織。她在三名強敵包圍中游刃有餘,強大威壓瞬間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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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狂風驟止,煙塵懸浮於空,眾人身形如同被歲月禁錮,整個世界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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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兵交接之際,妲己攻勢突變。一記刺尾如閃電穿梭,精準擊中躲閃不及的小喬肩膀;風刃劃破長空,艾薇小腿遭受重創,鮮血噴灑;火焰擦身而過,將媚娘衣袖燒毀大半,露出燒焦痕跡。
空氣再次冷凝,萬物彷彿畏懼妲己散發的滔天妖氣而屏息,戰場陷入另一陣極致的靜謐。
妲己凌空而立,目光戲謔地掃視著負傷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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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眉頭緊鎖,盯著空中舞動的妖尾,心中暗自盤算:「剛才觀察刺尾的攻擊軌跡,距離似乎偏短,我必須與妲己保持距離,拉開戰線以防被近身刺擊。」
話音剛落,妲己那一側的鐵鞭尾如同毒蛇出洞,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橫掃而來。小喬心頭一驚,連忙舉起手中古錠刀進行格擋。就在刀刃與鐵鞭尾碰撞的瞬間,金屬脆鳴聲響起,她才驚覺水尾早已悄然甩出水汽凝聚的鎖鏈,隱蔽地藏在鐵鞭尾後方,瞬間纏住古錠刀。隨著妲己猛力一扯,強大的慣性直接將猝不及防的小喬拖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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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與媚娘目睹這一幕,臉色大變,失聲驚呼:「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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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喬整個人失去重心飛了出去,半空中無法調整姿態,妲己的刺尾早已蓄勢待發,如同閃電般直接貫穿小喬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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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見狀飛身趕往查看,只見小喬雖然血染衣裳,但生命跡象穩定,只是不停喘息,一時片刻說不上話。再看古錠刀僅剩刀柄握在小喬掌中,其餘刀身早已在承受那致命一擊時碎片四散,徹底毀損。她隨即向眾人說道:「姊妹們放心,應是古錠刀擋去大半衝擊,傷勢雖重,卻未傷及臟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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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身處廢墟之中,胸口駭人的凹陷觸目驚心,魔氣正隨著破碎的骨骼不斷潰散。他看著來到身前的貂蟬,那雙狂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的掙扎與痛苦。他艱難地擠出一絲冷笑,聲音沙啞且低沉:「你何必來看我傷勢?」
貂蟬垂下眼簾,雙手顫抖著想要觸碰呂布卻又不敢,晶瑩的淚珠滑落臉龐:「你我雖立場不同,但亂世中畢竟同是鴛鴦。你與霆公子戰鬥時,我心裡是兩邊擔憂,霆公子這邊是正義理念,你這邊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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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哽咽得無法成句,眼中盡是深埋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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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聽聞,那雙暴戾的赤瞳中閃過一絲動搖,他緊緊盯著貂蟬的臉龐,咬牙道:「我以為你變心阿霆這傢伙。」
貂蟬猛然抬頭,目光如炬,淚水中帶著責備與心碎:「你竟如此愚蠢!你若願改邪歸正,我又怎會不與你並肩。」
這番話語如同重錘,狠狠敲擊在呂布早已支離破碎的魔心之上。呂布伸出滿是鮮血的手,卻在即將碰到貂蟬臉頰時無力垂下,只能而露出了一抹脆弱且後悔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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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聽著貂蟬真切的告白,那雙總是充滿戾氣的眼瞳逐漸黯淡,只剩下對眼前的女子深深的眷戀。他試圖掙扎著起身,卻牽動了心口那道致命的傷痕,嘴角不斷湧出鮮血,但他全然不顧,只是執拗地問道:「若我願放下天下紛爭,從此不問征伐、不理權謀,你可還願意隨我?」
貂蟬強忍著心碎的痛楚,她俯下身,雙手輕柔卻堅定地覆蓋在呂布的手背上,語氣中透著無比的溫柔與期盼:「我願意,只要你願意放下手中屠刀,我當與你朝夕相伴、男耕女織,共度此生平淡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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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目光凝重,望著空中被妖氣繚繞的妲己,沉聲問道:「需要唐軍齊上包圍她嗎?」
媚娘抬手制止,眉宇間盡是果決:「不必,不要做無謂犧牲。」
阿霆感受著體內逐漸回湧的白虎神力,跨步上前:「艾薇,你退下,我來!」
艾薇滿臉擔憂,緊緊拽住阿霆衣角:「爸爸,你沒有武器,危險。」
「奉先,你先暫且休息,我先助霆公子退敵。」一旁的貂蟬聽到艾薇之言,向呂布點頭示意,起身望向阿霆,從懷中取出一柄寒光閃爍的短刃:「霆公子,小女有七星刀一把,可與公子使用挫敵。」
阿霆接過七星刀,刀身輕鳴,白虎之氣隨即與刀鋒共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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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強撐起傷軀,目光環視周遭,語氣沉穩:「妲己甚為卑劣,擅用偷襲。孤為你封鎖戰場,避免傷及無辜,亦不讓此妖逃去。此力網只能進、不能出,方能方便我方支援,但孤如今傷勢未癒,需再一人替孤分擔。」
媚娘聞言本欲挺身而出,腳步方才邁動,廢墟中卻傳來一聲沉重的悶響。
眾人同時望向那片廢墟,誰也沒想到,那本該失去戰力的鬼神竟再次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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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儘管胸口血跡斑斑,那雙鬼神之眼仍舊燃燒著決絕的鬥志。他深深凝視著貂蟬:「今日,我便用這條命向妳證明我的決心。」
說罷,呂布拖著殘破身軀傲然挺立:「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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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凌空俯瞰,背後八尾如蛇信般交錯靈動,一雙勾魂奪魄的媚眼似絲網般掃過戰場眾人。
她嘴角含著嘲諷,心中暗自冷哼:「呂布這廝果然背叛了大王。戰局演變至此,終究還是要靠我一個人收整殘局。」
妲己笑靨如花,掩口輕笑道:「呂布,背叛大王可是死罪。念在你我同僚一場,你要先自盡嗎?好讓我方便覆命。」
呂布聞言,眼中殺氣激盪,身上殘存魔氣瘋狂湧動,他冷視著空中的妖狐,沉聲道:「只怕你今日沒命回去見紂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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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大喝一聲,雙臂震出磅礡氣勁,一張約三丈大小的力網瞬間張開,將阿霆與妲己同時包覆其中。
呂布見狀,強忍心口劇痛,隨即張開雙手,體內殘餘魔能湧動,與項羽的力網牢牢結合。兩股絕世力量交織封鎖,封死周遭空間,妲己的身影在這股壓迫下顯得無路可退。
妲己卻絲毫不顯驚慌,她迎著狂風站立,媚態中透著徹骨寒意,輕笑一聲:「真是多此一舉,反正最後都是要被我收拾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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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冷靜調動數具自走砲,沉重砲身沉入陣地,炮口斜指高空,於眾人後方待命。媚娘掌心龍氣繚繞,璀璨金芒如流沙般在指縫流動。艾薇周身水流盤旋不息,冷冽水力於空氣中凝結出絲絲寒氣。
項羽沉聲道:「此力網只能進,不能出。一旦踏入其中,便再無退路。」
虞姬輕聲接道:「若非必要,還請諸位莫要輕易涉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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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各據一方,氣息深沉,隨時準備支援戰場突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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