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眾生殘刃，白虎垂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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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的硝煙如遲暮的幽靈，在大港橋的斷垣殘壁間盤旋。唐軍的機關戰士在婉兒的指揮下，沉默地清理著滿地的廢鐵與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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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緩步走到阿霆身前。這位千古霸王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男人，神情中少了一分桀驁，多了一分認可。他微微頷首，低沉道：「你護虞姬，吾記下了。此後若有戰事，只要大唐旗幟所向，吾自會重回此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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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眼眶泛紅，輕移蓮步走到阿霆面前，深深一叩。「公子大恩，虞姬無以為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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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霆點頭示意，身旁的艾薇卻早已淚流滿面：「虞姬姊姊，我好捨不得妳...」
虞姬轉向哭成淚人的艾薇，將這小女孩緊緊擁入懷中，她溫柔地拭去艾薇眼角的淚珠，輕聲道：「別哭，孩子，妳爸爸是這世上最勇敢的騎士，我有霸王守護著，妳爸爸也會一直守護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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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喬也一直默默看著艾薇與虞姬擁抱這一幕，眼神流露出些許羨慕與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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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則站在一旁，收起沉重的長槍，難得露出了一抹粗獷卻真誠的笑容：「小丫頭，當堅強些，莫要為此許離別便輕言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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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女紛紛上前，或握手，或頷首，這場跨越時空的羈絆，在此刻畫下了短暫的句點。
最終，項羽揮槍破開虛空，與虞姬相攜，沒入那片深邃的星光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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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潰的邊緣
回到含元殿，沉重的死寂籠罩著眾人。阿霆將那柄佈滿裂痕的「眾生契」輕輕置於案上，眾人看著那觸目驚心的裂紋，皆是一陣默然。為了鑄刀，眾人已耗盡真元，如今面對這破損的神兵，竟無一人有能力修補，只能搖頭嘆息，心頭沉甸甸地壓著一塊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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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霆剛想開口安撫，胸腔卻猛地一震，劇烈的咳嗽讓他險些跪倒。「霆公子，先別說話！」昭君與大喬驚呼一聲，急忙上前，雙手貼上他的後背，試圖以靈力穩定他的心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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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喬臉色蒼白，顫聲道：「他的體內……暗能與紅蓮業火已經深度糾纏，就像毒液滲進骨髓，根本無法驅除，只能勉強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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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蹲在床邊，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阿霆艱難地抬起手，試圖撫摸女兒的頭髮，氣若游絲地擠出一抹微笑：「放心吧，爸爸沒那麼容易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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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他喉頭一甜，大口鮮血噴湧而出，正濺在艾薇稚嫩的臉龐與衣襟上。那隻準備替艾薇擦眼淚的手，最終無力地垂落。
隨後，阿霆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下，重重撞擊在床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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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艾薇拼命搖晃著他的肩膀，小小的手掌沾滿了溫熱的血跡。可是，那雙平時總是充滿溫柔、回應她注視的眼睛，此刻卻緊閉著。沒有回答，沒有安慰，甚至連胸口起伏的呼吸聲都消失了。
艾薇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她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那座曾經為她遮風擋雨的高山，或許即將崩塌，從此不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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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的倒計時
含元殿內，急救陷入了絕境。昭君的靜心曲無法再平復那潰散的生命氣息，婉兒手中的生命監測儀頻頻發出刺耳的紅燈警告——阿霆的生命指數已逼近零點。武媚娘向來果決的鳳眸，此刻竟出現了罕見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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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的一角，白虎印記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晦暗。而桌上的「眾生契」，昭君感應到裂痕正在擴散，婉兒偵測到能量迴路徹底斷裂，大喬則感覺到刀魂正在一點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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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就在眾女幾近崩潰之際，大喬忽然眸光一閃，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等等……如果是在江河匯流、且具備強大靈脈的匯聚之地……提升我的力量，或許能助霆公子獲得一線生機！」
守夜
深夜的含元殿內，燭火搖曳，映照著眾人疲憊卻堅毅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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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最後的一絲希望，婉兒徹夜研究數據，大喬入定打坐調息。昭君則以琵琶聲維持著阿霆最後一絲心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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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守在阿霆床邊，始終不肯離去。她身上還沾著阿霆噴出的血跡，乾涸後顯得觸目驚心。小喬心疼地走過去：「艾薇，你去休息一下好嗎？換我來顧吧。」
艾薇倔強地搖了搖頭，目光一刻也不離開阿霆蒼白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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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站在窗邊，望著遠處高雄港的方向，許久，才緩緩轉過身，看向正在調息的大喬，聲音帶著一絲平日難見的猶豫：「大喬，若能尋得靈脈，妳有幾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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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喬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卻也夾雜著沉重的擔憂。她微微搖頭，輕聲回道：「歷史重疊的亂流太過兇險，我不敢給妳肯定的答案。」
大喬隨後眼神望向艾薇：「但我會用盡我所有的靈力，傾盡全力……去留住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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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對阿霆那份倔強與依戀，讓大喬心裡微微一疼，不由自主想伸手將這孩子護在身後。她在心中悄悄埋下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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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女陷入了更深沉的沉默，貂蟬與陳圓圓默默地走向傷兵區，為那些受傷的唐軍戰士包紮，用忙碌來掩蓋心中的惶恐。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燭火燃盡，黑暗吞噬了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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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黎明將至，疲憊不堪的婉兒發出一聲驚呼，手指重重按在地圖上，最終的地標定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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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水岸公園。9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trl1yEBM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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