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經皇上恩准後,前往珍珠鎮尋回太子的計畫正式定案。明日一早,魔夢將帶領溫泣、華葉與燕學公主出發。為了隱瞞死囚身份,魔夢特地去地牢為溫泣和華葉送去平民便服。此外,燕學決定帶上表妹張玉兒,魔夢也安排了熟悉珍珠鎮的迎蜂隨行。
出發前夕,魔夢將實力壓制在二品與留守的露白切磋練劍,並順利完成系統任務,將獲得的《神劍御雷真訣劍法》交給露白在宮中研習。隨後在回殿的轎子裡,眾人聊到魔夢隻身滅掉虎峰寨的實力,張玉兒一句撮合魔夢與公主的玩笑話,讓兩人都有些面紅耳赤。
黃昏時分,陳妃再度登門道歉並向魔夢求詩。魔夢即興作詩一首暗諷其多疑,陳妃不覺其中諷刺,反倒欣然離去。眾人隨後各自回房準備,迎接翌日清晨的啟程。
隔日清晨,魔夢和迎蜂早已醒了過來。
魔夢畢竟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遠行,而且他壓根不知道該帶些什麼包袱,所以索性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拿。反正對他這個穿越者而言,真有需要,隨時用系統憑空創造就行了。
魔夢在門口見到迎蜂,主動打了個招呼:「早安啊,迎蜂。」
迎蜂看到是魔夢,也轉過頭微笑道:「早安,魔夢先生。」
這時,公主和張玉兒也已經醒了,並且收拾妥當準備好了。她們走過來看到魔夢和迎蜂都在,便開口問道:「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魔夢點頭。
此時迎蜂注意到魔夢全身上下一件行李都沒有,忍不住吐槽道:「魔夢先生你都沒拿東西,說準備好未免有點……」
「我不用拿東西呀。」魔夢一臉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隨即有些苦惱地思索起來:「只是我在想,宮裡的那些大轎是肯定不能用了,那待會兒我們要先去皇宮接華葉和溫泣,要怎麼過去呢?」
燕學聽了,歪了歪頭問道:「是因為避免太過張揚,所以才不用轎子的嗎?」
「對呀,妳試想想看,我們現在大家都打扮得像普通平民了,如果出門還抬著一頂華麗的宮轎,那不就完全不對了嗎?」
迎蜂摸著下巴提議道:「那我們直接走過去皇宮,應該可以吧?」
「不太需要,走過去太慢了。」魔夢挑了挑眉,看向迎蜂問道:「迎蜂,妳抱著公主跑步,跑不跑得動?」
「當然可以!」迎蜂挺起胸膛,自信滿滿地說道:「我作為三品武者,可不是連這些都辦不到的。公主殿下,失禮了!」
話音剛落,迎蜂上前一步,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燕學公主穩穩地騰空抱了起來。
「咦!?」燕學驚呼一聲,沒想到大清早就要玩這麼刺激的,精緻的小臉刷地一下紅了。
魔夢則轉向有些看呆了的張玉兒,帥氣地蹲下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那玉兒,坐在我的肩膀上吧。」
魔夢用手扶穩,讓張玉兒跨坐在自己的肩膀上。
「好呢,迎蜂!目標皇宮,出發!」
魔夢邁開大步,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殘影快腳飛奔。一路上,他輕鬆愜意得像是在散步,中途還得以悠閒的節奏特地放慢、一邊停下來休息等候在後面跑得呼哧呼哧的迎蜂。
好不容易到了皇宮地牢外,魔夢輕鬆地將肩膀上的張玉兒放了下來。隨後跟上來的迎蜂則手一鬆,趕忙把燕學公主放下,自己則累得顧不上形象,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休息。
魔夢同情地拍了拍迎蜂的肩膀:「迎蜂,妳先在這幫手看著公主她們,我進去地牢找溫泣和華葉。」
魔夢轉身走進陰暗的地牢。駐守的獄卒一看到他這身樸素的平民打扮,頓時驚呆了,忍不住問道:「魔夢先生,您的樣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出行,溫泣和華葉這次要跟著我一同出行的,所以過來叫她們離開。」魔夢擺了擺手解釋。
獄卒們早接到了皇上的密令,自然不敢阻攔,連聲明白後便立刻給魔夢通過了。
魔夢先來到了溫泣的牢房找她。此時的溫泣早早就已經淋浴好,並且更衣完畢了。所以魔夢一走進去,就看見她已經更換好了昨日給她的那套啡色平民衣服。
「早安,溫泣姑娘。」魔夢微笑道。
溫泣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些雀躍地問:「早安,葉青公子。是出發嗎?」
「對呀,順便叫上華葉姑娘,跟著我吧。」
「好。」
魔夢與溫泣一同離開牢房,魔夢轉身,還是照著規矩用鑰匙把鐵門重新鎖了回去。畢竟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
接著,兩人來到了華葉的牢房。牢房門一推開,華葉一看到魔夢,美眸一亮,原本激動得整個人正想直接撲過去,但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跟在魔夢身後的溫泣,她嚇得立刻收斂起動作,硬生生地止住了腳步。
她優雅地拉了拉身上那套灰色的平民衣裳,對著魔夢轉了個身,媚聲問道:「早安,葉青公子。這衣服……如何?合我身嗎?」
「啊……嗯,不錯,挺平民的。」魔夢乾咳了一聲以示正經,「咳,出發啦,出來吧。」
「真期待!」華葉百媚生嬌地笑了笑,踩著輕快的步伐走出牢房。
隨後華葉就走出了牢房,魔夢還是照樣要把牢房門關好鎖上,之後叫她們跟著他一同走。
當三人上到地面與大家會合後,華葉和溫泣連忙向公主規規矩矩地請安。隨後,這兩位在死牢裡憋壞了的美人紛紛閉上眼睛,一臉陶醉地深呼吸著外面新鮮又自由的空氣。
魔夢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好咧,出發!我們先去城鎮買馬!」
燕學公主一聽,小臉頓時垮了下來,有些苦惱地說道:「欸!?不是吧……一來就要買馬嗎……?」那得花多少私房錢啊!
魔夢無奈地看著她:「那難道皇上可以提供馬匹?」
「父皇應該可以提供馬的!我去宮殿,等我一下。」
燕學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急急忙忙地往主宮殿跑去。魔夢轉身對迎蜂打了個手勢,示意她留在這裡看著溫泣她們,隨後魔夢自己就快步跑到公主身邊一路護送了。
燕學去到宮殿時,早朝還沒正式開始。她連忙跟燕皇說明了關於馬匹的事,燕皇對這個寶貝女兒向來溺愛,自然允許了,隨即命人帶領他們到馬廄選馬。
然而到了馬廄,一個無比硬核的物理問題擺在大家眼前——這次微服出巡,真正會操作控制馬匹的只有迎蜂和魔夢兩個人。但大家都知道,正常馬匹最多只能承受兩個人的體重,如果要載上三個人,馬匹基本已經沒法跑了。
除了魔夢以外,大家都想不出解決方法。魔夢好整以暇地走上前,指了指兩匹高大的駿馬:「我選這個白色和這個黑色的馬。」
待侍衛把這兩匹馬牽過來給魔夢拉著後,魔夢一邊裝作撫摸馬匹,一邊在腦海中默默開啟系統後台。他直接將這兩隻馬的體力值及飢餓值修改為永久保持滿狀態,並且將身體承受力調整為可以完美載上三個人。
搞定之後,魔夢牽著韁繩轉過身,一臉輕鬆地對著眾女說道:「好了,可以拉著出發了。公主和玉兒先坐著白馬吧,至於溫泣和華葉就先坐在黑馬上吧。畢竟一會兒要走到鎮上,要是沒人坐在馬上、光是拉著馬走,反而顯得有點奇怪。迎蜂,妳拉著白馬;我就拉著黑馬唄。」
隨後,燕學公主和張玉兒翻身騎上了白馬,由迎蜂拉著馬走;華葉和溫泣坐上了黑馬後,則由魔夢親自拉著韁繩前行。
走在鎮內時,四周熱鬧的百姓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都在私下議論馬上的人到底是哪家大戶。為了避免麻煩,眾人急急步加快速度,很快就走出了鎮外。
一出鎮,魔夢便在腦海中開啟了往珍珠鎮的路線並鎖定好。在他的視線裡,出現了一條只有他看得到的科幻綠色虛擬路線。
魔夢隨即翻身上了黑馬,坐在最前面,並對著旁邊的迎蜂高喊一聲:「跟著我走。」
說完,他一扯韁繩,駕著馬緊緊跟著那條綠線飛馳而去了。
從這裡前往珍珠鎮,即便是頂級好馬不停蹄地跑,最低路程都需要三天。這還是不把休息時間計進去的理想狀態,要是計上休息,恐怕不止三天。所以為了趕路,大夥兒到了中午就下馬,由魔夢利用系統功能變出點食物來補充一下能量。
畢竟現在還沒到第一個小鎮。往珍珠鎮的途中,必經「螢光鎮」及「城蜜鎮」,這兩個鎮都可以當作中途的休息站。所以他們今天趕路,必定要先到第一個鎮——「螢光鎮」。
再度上馬後,兩匹皇家駿馬在官道上前後奔馳。
黑馬走在最前面,由魔夢坐在最前頭掌控韁繩,華葉坐在中間,溫泣則坐在最後。這黑馬背上的氣氛一出發就變得有些微妙,華葉一上馬,整個人基本完全就是緊緊抱著魔夢的腰、毫無顧忌地貼在他背上。坐在華葉身後的溫泣,一睜眼就得被迫全程近距離觀看這香艷的一幕,眼神裡滿是異樣。
而走在後方的白馬背上,迎蜂坐在最前方負責駕馬,張玉兒坐在中間,長公主燕學則坐在白馬的最末端。此時的燕學因為視線完全被身前的迎蜂和玉兒擋住,根本看不到前車黑馬背上的動靜;但坐在白馬最前頭、視野毫無遮擋的迎蜂,可是一抬頭就把前車黑馬背上華葉「強襲」魔夢的畫面,給看得清清楚楚。
隊伍緊趕慢趕,大約到了夜晚,當月亮高高掛起時,一行人才終於到了第一個中間點——螢光鎮。
這座城鎮並非由燕國所看管的,但城門口也依舊有官兵在嚴密守著。進城鎮時,官兵允許馬匹進城,但基本一進去就能看到官營的馬廄,所以魔夢進去後,就直接把兩匹馬放到馬廄裡去安置了。
畢竟是一個全新的城鎮,魔夢等人對這螢光鎮獨特的夜景都深深吸引。雖然此時已是深夜,但街上依舊熱鬧非凡,有人在街上擺攤幫人畫畫人像,亦有賣精緻紙燈的,更有賣各式糕點和扇子的。
魔夢邊走邊欣賞夜市,不忘回頭叫上她們:「大家別走丟,跟緊了。」
她們聽話地緊緊跟著魔夢,一路走到了一家規模頗大的客棧。店小二看到幾人樸素的平民打扮,以為只是尋常進來找東西吃的食客,便主動迎上來說道:「幾位客官,今天晚上我們小店不招待食客。如果是租房住店的話,倒是請進。」
燕學公主聽到這句奇怪的話,忍不住開口問道:「小二,能問問為什麼不招待食客?」
小二賠笑著問:「各位是其他城鎮來的吧?」
「對的。」燕學點頭。
「那難怪各位不知情了。今晚是我們螢光鎮舉辦夜市的大日子,任何客棧酒樓內部都不能私自提供膳食,否則一旦被官府查獲,客棧是要被直接查封的!」
魔夢一聽,忍不住在心裡暗暗吐槽:『哇……這鎮的規則這麼……牛的嗎?居然連強制作業都出來了。』
迎蜂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挑了挑眉道:「就只是因為在店裡吃個飯就要被查封?小二,你莫非是在開玩笑恐嚇我們吧?」
「哎喲,真的!小的哪敢開這種玩笑,這可是王爺定下的死命令……我們這些做小生意的,也不能不遵守呀。」小二一臉無奈。
燕學眼神微動,追問道:「王爺?是哪位王爺?」
「就是趙大人,趙德禮大人。」小二恭敬地答道。
燕學心中咯噔一下,暗自思索:『趙德禮……他……是其他國家的吧?』
而一旁的魔夢則在腦海中快速檢索信息,心想:『趙德禮在張國倒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名官,沒想到這座鎮實際上是張國管轄的領土啊。』
想到這裡,魔夢立刻湊到燕學旁邊,用極其細微的聲音小聲說道:「這城鎮是張國土地,我們身份特殊,在這裡逗留一晚就趕緊走吧,免得生出事端。」
燕學默默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即轉頭跟小二說要客房。
魔夢在心裡數了一下人數後,拉了拉燕學的衣袖輕聲說道:「兩間房就行了。」
燕學不解地問:「兩間房?這要怎麼分配?」
魔夢理所當然地答道:「妳與玉兒與我一房;迎蜂、華葉與溫泣三個人一房。」
燕學一聽,眉頭頓時緊蹙起來:「我和玉兒睡床,那難道你今晚要坐地板嗎?而且隔壁房迎蜂要怎麼睡?華葉與溫泣畢竟身份尷尬,她們也不可能擠在同一張床上啊……」
「放心吧,我自有方法。」魔夢拍了拍胸口,一臉高深莫測。
見他如此有把握,燕學只能聽魔夢的安排,轉身跟小二說要了兩間連在一起的客房。
眾人上去看了看這兩間客房,魔夢先詢問公主想選哪一間。這兩間房一間近樓梯口,一間則是在隔壁深處。
長公主嫌近樓梯口人來人往太吵,便選了不近樓梯的那間。也就是說,溫泣、華葉她們三人的房間,是接近樓梯的那一間。
魔夢先跟著溫泣她們去到她們的房間。一進門,魔夢在心中無奈吐槽:『感覺就是普通古代的單人床房……難怪沒法住下三個人。』
魔夢轉過身,叫溫泣、華葉還有迎蜂先在門口等一會兒再進來。等她們退出去之後,魔夢看了看房間的格局,發現中央的桌子和椅子是可以移動的,他便把椅子和桌子通通移放在邊邊牆角空出地方。隨後,他利用系統的權限設定,直接把那張單人床擴大到可以輕鬆睡下三個人。接著,他又對著床上的枕頭和被子使用了複製功能,憑空多變出了兩份。
搞定一切後,魔夢打開房門,叫她們可以進來了。
三女一進來,看到原本狹窄的床鋪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擴大成了原本的三倍寬。華葉忍不住驚呼道:「這床!三個人都可以睡到了!太厲害了!」
溫泣也滿臉崇拜地摸著床沿:「厲害呀!公子,這到底是怎麼搞出來的呀?」
魔夢摸了摸鼻子笑了笑,沒多做解釋,但心裡卻默默想著:『不過總感覺還少了點什麼……對了,沐浴!但……這畢竟是普通古代客房呀,憑空加個浴室未免太驚悚了,唉,算了,不加就不加唄。給一些毛巾和水盤擦擦身體應該也夠了。』
於是,魔夢心念一動,憑空變出了三個盛滿清水的水盤還有乾淨的毛巾。他將東西放下,對她們交代道:「妳們先用這個稍微擦一擦身體吧。」說完,魔夢就轉身離開,回到了隔壁公主和玉兒的房裡。
魔夢因為自己不用睡床,但他也不可能真的硬硬去睡地板,所以他特意利用系統給自己變出了一個厚實舒適的現代睡袋。同樣地,他也為燕學和張玉兒變出了兩盤水盤和毛巾,吩咐她們稍微擦擦身體,並說道:「妳們擦完身體之後,開門叫我一聲就行了。」
至於魔夢自己,他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沐浴,他反而只需要在心中動用一下系統的清潔功能,身形轉個身、微光一閃,整個人和衣服便瞬間變得乾乾淨淨。
隔了一會兒,隔壁房間的迎蜂悄悄推開房門出來,對著走廊上的魔夢招了招手示意他進去。
魔夢一頭霧水,進去之後,發現此時華葉和溫泣因為連日趕路太累,都已經沉沉睡著了。迎蜂便刻意刻意壓低聲音,輕聲問魔夢:「魔夢先生,那些用過的水盤怎麼辦?」
魔夢伸手對著桌上的水盤和毛巾一揮,那些水盤和毛巾便憑空被系統直接消除掉,變得無影無蹤。隨後他輕聲吩咐迎蜂:「今晚妳多留個心眼,留意著華葉和溫泣,晚上別讓她們離開房間。」
「明白。」迎蜂鄭重地點了點頭。
說完吩咐後,魔夢開門走出房間。這時,隔壁的公主也正好洗漱完開門出來。魔夢隨即返回自己房間,把燕學她們用過的水盤和毛巾也都一併「格式化」消失掉。
親眼目睹了全過程的燕學公主徹底愣在原地,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驚奇地問道:「魔夢先生……這到底又是怎麼做到的……把物品憑空出現,又能把物品憑空消失……魔夢,該不會……妳真的會什麼妖術吧?」
魔夢神秘地笑了笑,打了個哈哈敷衍過去:「沒有啦~欸呀……這事嘛,妳別問比較好。今天趕了一天路,早點睡吧……明天吃完早餐我們還要出發呢,公主。」
燕學有些無可奈何,抬起手擋著小嘴優雅地打了個小呵欠,神色疲憊地說道:「也對……那本宮先睡了,晚安了……」
她說完這話,緊繃了一整天的身體一沾到床,便累到沉沉地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我們把視角拉到留守在宮中的露白身上。
此時夜色漸深。露白從早上開始,就根據魔夢臨走前給她的劍法,手握長劍,開始苦練。嘗試把體內的「氣」精準地引導並轉移到劍身發出,這是最基本、卻也最考驗天賦的必修課。
露白深吸一口氣,眼神一凜,對著面前的稻草人狠狠劈出一劍,大喝一聲:「嘿!」
長劍劃過空氣,失敗了,劍身上毫無反應。
露白沒有氣餒,再度調整呼吸,將內力調動起來:「嘿!」
第二次,依然失敗。
經過了無數次的嘗試與失敗,露白從早晨一直練到了黃昏,她的目標始終是那個被當作標靶的稻草人。
夕陽西下,露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閉上眼睛在心中暗自思索:『冷靜下來,深呼吸……把氣緩緩放到自己的右手,嘗試感覺劍柄與手臂的連結……就是現在!』
「嘿!」
露白再次睜眼,一劍刺出!
這一次,眼前的稻草人猛地一顫,身上發出「撕拉」一聲,就像被長劍狠狠斬了一下!
雖然稻草人倒還是沒被當場斬斷,但露白清冷的眼眸中卻綻放出驚喜的光芒——她至少已經弄明白了這本神功的行功要訣!
「只要沿著這個方向多加練習加強……應該就可以開始學下一個基礎招式了……」露白收起長劍,微微有些氣喘。
此時,一陣強烈的飢餓感襲來。因為公主微服出巡,此時宮裡送過來的只有御膳房常規煮的普通食物。露白隻身一人坐在石凳上,一邊有些心不在焉地吃著飯,一邊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忍不住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語:「不知道這個時候……公主她們已經走到哪裡了呢……?」
草草吃完飯後,她甩了甩頭將雜念拋諸腦後,拔出長劍繼續在月光下瘋狂練習。
直到深夜,夜風微涼。
伴隨著一道清脆的破空聲,院子中央的稻草人發出「咔嚓」一聲,承受的傷害終於到達極限,被劍鋒上隱隱凝聚的氣勁給斬斷了一點點!
然而,因為高強度的超負荷苦練,此時的露白已經練得太久,整個人又餓又累、精疲力竭。她看著桌上那早就已經徹底冷透、凝結了油膏的剩菜飯,一時間沒啥胃口,便無奈地嘆了口氣,收起長劍直接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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