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鶴與巫女 - 第十四章｜泡湯與蛋白粉海洋

晚餐的燈光暖暖落在木桌上。

整個宅院難得這麼熱鬧。

少女坐在沈曜旁邊，耳根還因為剛剛那句「我的小巫女」微微發燙。

而男人像完全沒打算放過她。

那雙眼睛低低望著她。

溫柔得不像話。

少女整個人瞬間僵住。

下一秒，臉直接一路紅到耳根。

「……！」

整桌再次安靜。

幾個手下默默低頭。

完全不敢抬頭看。

因為剛剛那句「我的小巫女」的殺傷力太大了。

少女愣愣地看著他。

連筷子都忘了動。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帶著很深很深的溫柔。

還有藏不住的笑意。

「怎麼了？」

少女耳朵都紅透了。

「你……你不要突然這樣講話啦……」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接著很自然地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耳朵。

「可是妳臉紅的樣子很好看。」

少女摀著自己發燙的臉，整個人縮起來。

「我等一下血管爆掉……」

整桌人瞬間笑到不行。

「巫女小姐真的熟了！」

「快拿冰水來哈哈哈哈！」

男人低頭看著她那副羞到快冒煙的樣子。

終於低低笑出了聲。

那笑聲低沉得發麻。

他很自然地把旁邊冰涼的茶杯放到她手邊。

「喝一點。」

少女還在小聲碎念。

「都你害的……」

男人眼底滿滿都是笑意。

「嗯。」

他完全不否認。

「是我害的。」

少女捧著冰茶，小小聲宣布。

「我晚上要泡湯了。」

整桌人瞬間安靜一秒。

下一秒，一群人立刻超有求生欲地低頭吃飯。

「我們什麼都沒聽到。」

「對，今天的魚很好吃。」

少女還沒發現哪裡不對。

很認真繼續：

「感覺今天修煉完很適合泡熱湯。」

男人原本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接著低低咳了一聲。

耳根居然又有點紅。

少女眨了眨眼。

「……？」

旁邊的人肩膀已經抖到不行。

男人終於低頭看向她。

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無奈與笑意。

「小巫女。」

低沉聲音啞啞的。

「妳以後這種話。」

停頓一下。

「不要用那種表情講。」

少女一臉茫然地看著整桌人。

「嗯？」

「怎麼了？」

「怎麼你們都怪怪的？」

整桌瞬間安靜。

所有人瘋狂低頭吃飯。

沒人敢回答。

少女更困惑了。

「？？？」

男人低頭扶住額頭。

像真的被她打敗。

過了幾秒，才低低笑了一聲。

「因為妳太沒防備了。」

少女還是一臉不懂。

「泡湯而已啊。」

旁邊有人瞬間被湯嗆到。

「咳咳咳——」

整桌再次崩潰。

男人終於無奈地低頭看向她。

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又想笑又不敢再讓她繼續講下去的情緒。

「……就是因為妳這麼自然地講。」

「他們才會變怪怪的。」

少女還是一臉超認真的困惑。

「泡湯怎麼了？」

「不是很正常嗎？」

整桌人瞬間安靜。

因為——

確實很正常。

但問題是她剛剛紅著臉、小小聲地說「晚上要泡湯」，氣氛完全不是正常方向。

男人低頭看著她。

終於低低笑出了聲。

「嗯。」

他故意很慢地點頭。

「很正常。」

旁邊一群人瞬間低頭憋笑。

少女狐疑地看著大家。

「你們是不是想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整桌瞬間更安靜。

男人終於忍不住低頭笑了。

接著很自然地伸手揉了揉她頭髮。

「好了。」

他低聲說。

「是他們思想不正常。」

少女立刻瞇起眼看他。

「你，也是。」

男人原本還帶著笑意的神情微微一頓。

接著低低笑了。

完全沒否認。

「嗯。」

少女瞬間睜大眼。

「你還承認？！」

旁邊整桌人瞬間笑到不行。

「大哥今天完全放棄掙扎了！」

「以前的威嚴真的回不去了哈哈哈哈！」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沒辦法。」

他低聲說。

「誰叫某個小巫女今天一直在挑戰我的忍耐力。」

少女超認真地反駁。

「泡湯就泡湯啊！」

「你們不也會泡湯！」

整桌瞬間安靜兩秒。

下一秒，全部人直接笑翻。

「對不起哈哈哈哈！」

「巫女小姐完全沒發現重點！」

少女更困惑了。

「？？？」

男人低頭看著她。

終於低低笑出聲。

那笑聲裡滿滿都是被她可愛到沒辦法的無奈。

「嗯。」

他很配合地點頭。

「我們也會泡。」

少女立刻理直氣壯。

「你看吧！」

男人看著她。

安靜幾秒後，忽然低聲補一句：

「但我們不會紅著臉說晚上要泡湯。」

少女整個人瞬間僵住。

下一秒，耳根直接炸紅。

整桌人瞬間趴桌爆笑。

而男人低頭看著她熟掉的樣子，終於沒忍住，笑到肩膀都在抖。

少女還是不服輸。

紅著臉努力辯解：

「你們喝酒也會臉紅啊！」

「也會說要泡湯啊！」

整桌人瞬間笑到不行。

「完了哈哈哈哈！」

「巫女小姐還在努力救自己！」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已經快壓不住了。

「嗯。」

他很認真地點頭。

「妳說得對。」

少女瞬間覺得自己扳回一城。

「對吧！」

結果下一秒。

男人忽然低低靠近一點。

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慢慢說：

「可是。」

少女心跳瞬間一亂。

「妳現在這樣紅著臉跟我講泡湯。」

他低低笑了一聲。

「真的很難讓人不亂想。」

少女還是一臉認真。

完全沒發現自己越問越危險。

「想到什麼？」

整桌瞬間安靜。

旁邊那群人已經全部低頭。

沒人敢呼吸。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深得發燙。

過了幾秒。

他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接著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發燙的耳朵。

「不能再講了。」

少女瞬間不服氣。

「為什麼！」

男人望著她。

低沉聲音啞得不像話。

「因為再講下去。」

他慢慢靠近一點。

「真的會有人開始想跟妳一起泡湯。」

少女整個人還是一臉困惑。

「這跟這個有什麼關係？」

整桌瞬間安靜。

下一秒，一群人直接笑倒。

「救命哈哈哈哈！」

「巫女小姐是真的完全沒發現！」

男人低頭扶住額頭。

像真的快被她逼瘋。

過了幾秒，他才低低笑了一聲。

「因為。」

他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無奈與溫柔。

「對喜歡的人來說。」

聲音慢慢低下去。

「一起泡湯這種事，本來就很容易讓人亂想。」

少女立刻紅著臉反駁。

「我又沒說叫你跟我一起泡！」

整桌瞬間安靜。

下一秒直接爆笑。

「完了哈哈哈哈！」

「她還特地澄清！」

「越描越黑了啦！」

少女瞬間更羞恥。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笑意已經完全藏不住。

接著，他忽然低低靠近一點。

聲音壓得很低。

「嗯。」

少女耳根瞬間熱起來。

男人望著她。

慢慢補一句：

「但我有稍微想一下。」

少女整張臉瞬間炸紅。

立刻伸手推他。

「你想到哪裡去！」

整桌人瞬間安靜到不敢動。

因為大哥現在那個眼神——

真的很危險。

男人低頭看著她羞到快熟掉的模樣。

終於低低笑出了聲。

那笑聲啞得發燙。

「小巫女。」

他很輕地握住她剛剛推他的手。

「是妳一直問我的。」

少女瞬間語塞。

「我、我只是好奇！」

男人望著她。

那雙眼睛深得不像話。

接著故意低聲補一句：

「嗯。」

「現在妳知道不能亂問了？」

少女瞬間別開臉。

「不問就不問……」

結果下一秒。

透過那道連結。

她忽然清楚感覺到——

他剛剛到底想到哪裡去了。

「……」

少女整個人瞬間僵住。

耳根一路紅到脖子。

男人原本還帶著笑意。

結果下一秒，也察覺到她發現了。

空氣瞬間安靜。

整桌人忽然有種不妙預感，開始默默端碗撤退。

「快跑。」

「這裡不能待了。」

少女慢慢轉頭看向他。

整張臉紅透。

「你——」

男人低頭扶住額頭。

居然難得有點不自在。

「……我不是故意讓妳感覺到的。」

少女羞恥到快爆炸。

「你真的很色！！」

整桌遠處瞬間傳來此起彼落的咳嗽聲。

而男人安靜幾秒後，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接著抬眼看向她。

那雙眼睛深得發燙。

「小巫女。」

聲音啞得很低。

「喜歡的人坐在旁邊。」

「還一直紅著臉跟我講泡湯。」

他低低吐出一口氣。

「妳對我要求太高了。」

少女紅著臉超不服氣地瞪他。

「這點要求對你來說還好吧！」

男人安靜看著她。

下一秒，低低笑出了聲。

那笑聲啞得不行。

「妳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少女瞬間睜大眼。

男人低頭靠近一點。

聲音壓得很低。

「我也是正常男人。」

少女耳根瞬間又炸紅。

男人望著她那副終於開始意識到危險的表情。

眼底笑意越來越深。

「而且。」

他故意很慢地說。

「某個小巫女今天已經對我笑了一整天、蹭了一整天、還捧我的臉。」

少女瞬間羞恥到不行。

「你不要一條一條列出來啦！！」

男人終於低低笑出聲。

接著很輕地捏了捏她發燙的手。

「所以我現在還能很正常地坐在這裡陪妳吃飯。」

那雙眼睛深深看著她。

「已經算很克制了。」

少女整張臉紅紅地伸手推他。

「阿！」

「你不要再亂想了！」

男人被她推得微微往後，卻還是低低笑著。

「嗯。」

他很配合地點頭。

「我盡量。」

少女瞬間瞪大眼。

「什麼叫盡量！」

整桌遠處立刻傳來壓抑不住的笑聲。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滿滿都是藏不住的溫柔與笑意。

接著，他忽然很輕地伸手，把她額前亂掉的頭髮撥好。

動作慢慢的。

像在安撫炸毛的小動物。

「好了。」

低沉聲音終於放柔。

「不鬧妳了。」

停頓一下。

他低低補一句：

「再鬧下去，某個小巫女等等真的要熟透了。」

少女紅著臉小聲碎念。

「是你一直亂想……」

她低著頭。

「都一直想要……」

話還沒講完。

男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接著很輕地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

「停。」

少女瞬間一僵。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深得發燙，卻又很克制。

「再講下去。」

他聲音壓得很低。

「這次真的換我吃不下飯了。」

少女整張臉紅紅地瞪著他。

「你們男人都這樣嗎！」

整桌瞬間安靜。

下一秒，一群人直接爆笑。

「這題太危險了哈哈哈哈！」

「不要把我們全部拖下水啊巫女小姐！」

其中一個人還很認真舉手。

「報告，我們沒有大哥那麼誇張！」

男人冷冷掃過去。

對方瞬間閉嘴低頭吃飯。

少女還在氣呼呼。

而男人低頭看著她。

終於低低笑了一聲。

「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

少女眨了眨眼。

男人望著她。

那雙眼睛安靜又深。

「只有真的很喜歡的時候。」

少女耳根瞬間又熱起來。

男人很輕地碰了碰她發燙的耳朵。

「才會這麼難克制。」

少女整張臉紅紅地看著他。

很認真地問：

「是你想像的畫面！」

「你們……都這樣嗎？」

「男人都會想這些嗎？」

整桌瞬間安靜。

一群壯漢全部低頭吃飯。

沒人敢接這題。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原本的笑意，慢慢變得很溫柔。

過了幾秒。

他低低開口：

「會。」

少女微微一怔。

男人很平靜地看著她。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本來就會想靠近她。」

「會想牽手。」

「想抱她。」

「想陪在她旁邊。」

他的聲音很低。

「有時候也會不小心想像更多。」

少女耳根又熱起來。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但真正重要的，不是那些想法。」

他伸手很輕地揉了揉她頭髮。

「而是即使有那些衝動。」

「也還是會想尊重妳、保護妳，不讓妳不舒服。」

少女抱著手，小聲碎念。

「你們是不是不懂女生。」

整桌瞬間安靜。

幾個手下默默互看。

最後其中一個超誠實地舉手。

「……其實很多時候真的不懂。」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

「女生心情變化太難猜了。」

「而且有時候明明害羞，結果又會主動靠近。」

少女瞬間耳根一熱。

「那、那是兩回事！」

整桌再次笑成一團。

男人坐在旁邊，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帶著很淡的笑。

「確實不可能全部懂。」

少女立刻轉頭。

「你看吧！」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不過。」

他望著她。

聲音慢慢放低。

「如果是妳的話。」

「我會想慢慢懂。」

少女小小聲地嘀咕。

「我不用說你都感應得到……」

結果下一秒。

透過那道連結。

她腦袋裡剛剛一閃而過的畫面，瞬間傳了過去。

熱氣。

水聲。

還有某個「老大熊熊」一起泡湯的模糊想像。

「……」

男人整個人瞬間安靜。

原本還很從容的表情，第一次明顯僵住。

少女也後知後覺發現。

「……？！」

整張臉瞬間炸紅。

整桌人忽然有種危機感，開始默默端碗逃離。

「快走。」

「這裡不能待了。」

男人低頭扶住額頭。

低低吐出一口氣。

耳根已經完全紅了。

少女羞恥到快消失。

「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安靜幾秒後，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啞得不像話。

接著抬眼看向她。

那雙眼睛深得發燙。

「小巫女。」

聲音低低的。

「妳現在是不是開始懂——」

他慢慢靠近一點。

「為什麼我剛剛說我很難克制了。」

少女整張臉紅透，卻還是不服輸地瞪著他。

「都是你先開始的！」

男人低頭看著她。

原本還有點失控的情緒，硬是被她這句話逗得低低笑了出來。

「嗯。」

他居然直接承認。

「是我先開始的。」

少女瞬間一愣。

男人望著她。

那雙眼睛深得發燙，卻又溫柔得不像話。

「可是。」

他低聲說。

「後面開始亂想的人，好像不只我一個。」

少女瞬間耳根炸紅。

「你不要感應啦！！」

男人終於沒忍住笑出聲。

接著很輕地伸手，把她發燙的臉頰捧了一下。

「好。」

低沉聲音帶著笑。

「那我們先停止這個危險話題。」

停頓一秒。

他故意很慢地補一句：

「不然等等真的沒人吃得下飯了。」

少女整個人瞬間僵住。

因為那道連結根本來不及阻止。

熱氣瀰漫的泡湯池。

潮濕的長廊。

還有他低頭看著她的畫面——

一下子全亂成一團傳了過去。

「……」

男人原本還想裝鎮定。

結果下一秒，直接閉上眼低低吐出一口氣。

像真的快被她逼瘋。

少女羞恥到快原地蒸發。

「我停不下來啦……！」

男人低頭看向她。

那雙眼睛已經深得不像話。

卻還是在忍。

很努力地忍。

他低低笑了一聲。

聲音啞得發燙。

「小巫女。」

少女整個人紅透。

男人伸手，很輕地碰了碰她額頭。

像在安撫她亂掉的情緒。

「先吃飯。」

他低聲說。

「再這樣下去。」

停頓一下。

那雙眼睛深深看著她。

「我真的要開始後悔跟妳有感應了。」

少女整張臉紅得不行。

小小聲地抓著自己頭髮。

「我停不下來……」

男人安靜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原本快失控的情緒，忽然慢慢柔了下來。

像比起自己的反應——

他現在更在意她是不是慌了。

他低低吐出一口氣。

接著伸手，很輕地覆住她發燙的額頭。

「看著我。」

少女微微一怔。

男人低沉的聲音放得很穩。

「慢慢呼吸。」

「不要跟著腦袋亂跑。」

少女耳根還燙著。

但還是乖乖看向他。

男人望著她。

那雙眼睛很深，卻沒有再故意逗她。

只有很安靜的安撫。

「想像會失控很正常。」

他低聲說。

「尤其我們現在連情緒都連在一起。」

少女小小聲。

「可是很羞恥……」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接著拇指很輕地碰了碰她泛紅的耳側。

「那就先不要想泡湯。」

停頓一下。

他眼底終於又浮起一點笑。

「改想蛋白粉。」

少女忽然「噗」地笑出來。

因為剛剛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真的瞬間被滿山滿谷的蛋白粉取代。

抹茶的。

巧克力的。

甚至還有草莓口味。

「……」

男人原本還很認真在安撫她。

結果透過連結感覺到她腦袋裡突然出現一整櫃蛋白粉。

整個人直接愣住。

下一秒，低低笑出了聲。

「妳怎麼真的開始想蛋白粉了。」

少女笑到肩膀都在抖。

「是你叫我想的！」

男人終於徹底被她逗笑。

原本那股快失控的氣氛，一下子被沖散了。

旁邊遠遠偷看的幾個人也終於鬆一口氣。

「得救了。」

「差點以為今天餐廳要爆炸。」

少女還在笑。

而男人低頭看著她終於放鬆下來的樣子，眼底那點緊繃也慢慢化開。

接著，他很輕地揉了揉她頭髮。

「嗯。」

低沉聲音裡帶著笑。

「看來蛋白粉真的能救命。」

少女笑到眼睛都彎了起來。

「你怎麼那麼好笑。」

男人低頭看著她。

原本還有點無奈的神情，也慢慢跟著柔下來。

「明明是妳比較誇張。」

少女立刻抗議。

「哪有！」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剛剛是誰腦袋裡突然出現一整片蛋白粉海洋？」

整桌人瞬間又笑倒。

「蛋白粉海洋是什麼啦哈哈哈哈！」

少女瞬間羞恥。

「那是因為你叫我想的！」

男人終於沒忍住，笑到肩膀都微微發抖。

而少女看著他笑成這樣，忽然發現——

他現在真的比第一次見面時，開心了好多。

少女笑著看他。

小小聲地嘀咕：

「你怎麼可以又好笑又……帥。」

整桌瞬間安靜。

遠處原本還在偷笑的人全部默默低頭。

因為這句太直球了。

男人原本還在笑。

結果下一秒，整個人微微一頓。

那雙眼睛直直看向她。

像被她這句話狠狠撞了一下。

少女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講出來了。

耳根瞬間開始發燙。

「我不是——」

男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

接著很輕地伸手，捏了捏她發紅的耳朵。

「小巫女。」

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妳是不是想讓我今天真的沒辦法冷靜吃完這頓飯。」

少女眨了眨眼，很認真地看著他。

「你不是快吃完了嗎？」

男人安靜了兩秒。

接著忽然低低笑出聲。

那笑聲裡滿滿都是被她打敗的無奈。

「……妳真的很會抓重點。」

旁邊整桌人瞬間笑倒。

「完了哈哈哈哈！」

「巫女小姐直接精準補刀！」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深得發燙。

接著，他很輕地伸手碰了碰她額頭。

「嗯。」

低沉聲音帶著點意味深長。

「所以我現在正在努力趕快吃完。」

少女紅著臉放下筷子。

小小聲宣布：

「我吃飽了。」

停頓一下。

「我要先回房間了。」

整桌瞬間安靜。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某個小巫女現在大概已經羞恥值爆表。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帶著很淡的笑意。

卻也沒有再故意鬧她。

「嗯。」

他很自然地站起身。

「我送妳回去。」

少女瞬間一僵。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整桌人瞬間低頭憋笑。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

接著很輕地揉了揉她頭髮。

「放心。」

他低聲說。

「我現在很克制。」

少女紅著臉立刻擺手。

「真的不用！」

「你吃你的！」

男人低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裡帶著很淡很淡的笑。

像早就看穿她現在是因為太害羞才想逃跑。

過了幾秒。

他還是低低應了一聲。

「嗯。」

少女微微鬆了一口氣。

結果下一秒。

男人忽然很自然地伸手，輕輕勾了一下她手指。

動作很短暫。

卻燙得讓人心跳亂掉。

「那妳回去小心。」

少女耳根瞬間又熱起來。

旁邊整桌人已經全部默默轉頭。

完全不敢看。

少女幾乎是逃跑一樣衝回房間。

一路上耳根都還燙得不行。

「太犯規了……」

她一把關上房門。

背靠著門慢慢滑坐下來。

胸口心跳快得亂七八糟。

而那道連結另一端。

男人坐在餐廳裡。

看著她慌慌張張跑掉的背影，終於低低笑出了聲。

旁邊整桌人安靜三秒。

接著瞬間炸開。

「大哥你今天笑了幾次？！」

「完了，大哥真的回不去了。」

男人重新拿起茶杯。

嘴角卻還壓不下去。

「閉嘴。」

雖然語氣還是一樣。

但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他現在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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