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頁的留白 - 第五幕縫隙

隔天，陽光如期從雲層間透出來，帶來不那麼烈的太陽。

一行人經過昨天晚上的輾轉反側，精神屬實不太好，但都期待著有人可以先開口打破這份沉默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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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裡，沈暖暖和林玥面對面坐著。林玥低頭看著紅茶，手上拿著小匙隨意的拌著，眼底的烏青證明她的徹夜難眠。

沈暖暖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開口道:「玥玥？」

「嗯？」

說起來，這個局還是林玥約出來的。

「那首詩，你知道是誰寫的對不對？」沈暖暖的語氣篤定，把問句改為直述句。

林玥拌紅茶的手頓了一下，她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

空氣陷入寂靜。

沈暖暖見等不到林玥的回答，換了個問題問:「那... ... 和陳寂有關係嗎？」

林玥的手輕輕握緊了小匙。

「... ... 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你昨天的樣子不像平常的你。」沈暖暖啜飲一口茶，放下杯子繼續說:「平常，你總是隱藏著情緒，對什麼事情看起來都興致不高。

唯一興致高的大概就是文學和圖書館，但在昨天那首詩，你的表情成了破綻！」

林玥沉默了很久，就在沈暖暖以為林玥不打算開口時，一聲「暖暖」把她拉回現實，林玥道:「說出來我知道很需要，但如果是，我該如何？如果不是，我又該如何？」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沈暖暖像是想到什麼「所以你不確定那首詩是不是他寫給你的？」

林玥以沉默代替回答。

「但是玥玥啊！你不說出口，我們始終都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呀？」林玥有些近乎自暴自棄的說:「說了，也不一定知道。」

沈暖暖聽懂了，即使林玥主動去問陳寂這首詩是不是寫給自己的，陳寂大概也不會說實話。

就像她也不敢承認筆跡就是陳寂的。

兩個人都在等，

都在等對方先向前，

或者攢夠勇氣面對，

可是時間啊！

它不會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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