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之下：孽罪僅餮 | Undertale: Your LOVE is my appetizer - 序章#1 黑暗，更黑暗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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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棟溫馨卻略顯凌亂的小木屋裡，十二歲的Sans正跟他的藍色連帽外套激烈搏鬥。平時連路都懶得走多遠的他，今天卻像換了個靈魂，空洞的眼窩裡正閃爍著按捺不住的興奮光芒。

因為今天，是那個他夢寐以求的日子。

過去整整一年裡，他每天重複最多、甚至能讓聽者耳朵長繭的一句話就是：

「爸，帶我去實驗室嘛，我真的能幫上忙的！」

而身為皇家科學家的W.D. Gaster，每一次的回答都像教科書般嚴謹且毫無商量餘地：

「Sans，那裡是探索世界真理的地方，不是小孩子的遊樂場。」

但就在昨天晚上，當Gaster疲憊地合上那本厚重的研究日誌時，卻破天荒地拋下了一句話：

「明天早上六點，準時出發。前提是，如果你沒睡過頭的話。」

「這次絕對不會！」

這是Sans有生以來，說話最大聲、也最篤定的一次。

此時，Sans終於把圓滾滾的腦袋從緊繃的領口裡掙脫了出來。他順手把雙手揣進口袋，目光落向一旁的嬰兒床。

年幼的弟弟Papyrus正睡得香甜，四肢毫無防備地大字型攤開。Sans放輕了腳步走過去，體貼地幫弟弟把踢落的被子重新蓋好，這才轉身，踩著有些急促的步伐溜下樓梯。

一樓大門旁，Gaster早已穿戴整齊。

那件標誌性的雪白大褂一塵不染，他一隻手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杯，另一隻手則懸在半空中，指尖輕點著手錶的鏡面。

「是誰昨天保證絕對不會睡過頭的？」

Gaster轉過頭，骨骼勾勒出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慈愛的揶揄。

「才超過三分鐘而已，對我來說已經是破紀錄的神蹟了。」

Sans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骨。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Gaster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腰部高、正滿臉期待的長子。

他那張帶著詭異裂痕的臉上，依舊掛著和平常一樣溫柔的慈父微笑。可在這層完美的偽裝之下，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卻悄然掠過了一抹不為人知的冰冷。

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極其隱晦的、沉重的不忍。

「剛剛一直在等你呢，走吧，出門。」

「好嘞！」

Sans清脆地應了一聲，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歡快。

Gaster伸手整理了一下挺括的衣領，伸手推開了大門。

「跟緊我的腳步，到了實驗室絕對不准亂跑，聽懂了嗎？」

「知道了啦，我又不是小孩子。」

「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大門被推開的剎那，刺骨的寒風夾雜著零星的細雪呼嘯著湧了進來，瞬間吹散了屋內的暖意。

Sans把凍得有些發僵的雙手死死揣進外套口袋，邁開那雙短小的腿，寸步不離地緊跟在父親高大的背影後面。

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後，就這樣踏入了雪鎮那終年不散、白茫茫的晨霧之中。9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dWlpOdv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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