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維造物主 - 第十一話：王者降臨：黑市的重啟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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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話：王者降臨：黑市的重啟協議

紅星堡壘頂層，鈦合金重門發出短促的液壓排氣聲，緩緩向兩側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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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邁步進門，戰靴踏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原本吵得不可開交的會議室，喧囂聲像是被攔腰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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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長桌兩側的家主與軍火商，動作頓時僵死——有人雪茄抽到一半，煙灰被震落在西裝褲管上，動也不敢動。

原本拍桌叫陣的守衛頭目，手掌仍懸在半空，指尖顫抖，視線死盯著桌上那杯晃出漣漪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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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內靜得能聽見電子鐘的滴答聲，只剩下幾道侷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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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朝長桌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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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步路，壓得富商手僵在口袋裡，指尖死抵著大腿。椅子與金屬地板摩擦的刺耳聲驟停，沒人敢再挪動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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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的視線平緩掃過桌面。

所到之處，平日裡不可一世的梟雄紛紛縮起肩膀，垂下視線，將臉埋進空酒杯或亂成一團的草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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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裂桌子的軍頭，手掌仍死壓在桌面上，指關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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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們劍拔弩張的軀體變得極其僵硬。

有人半張著嘴，任由沒吐完的煙霧在燈下滯留、聚而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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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試圖摸槍，指尖觸碰到冷硬金屬的瞬間卻又滑開，彷彿被那戰靴聲燙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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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始終沒有看任何一人。

他的步伐穩定，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金屬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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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保鏢的視線跟著他的腳步移動，冷汗滑進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任由酸澀感在瞳孔擴散。

這群在黑市呼風喚雨的人物，此刻集體收斂了呼吸，下意識地把自己藏進寬大的椅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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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Y，這場合壓得太沉了。骨頭都在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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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在意識深處嘶吼，為了維持表情不崩掉，牙根咬得咯吱作響。戰術手套裡全是冷汗，那種濕黏的觸感讓他抓狂。

這份「權力」只是腳下隨時會崩塌的薄冰，他每踩一步，小腿都在隱隱抽搐，生怕下一秒就會當眾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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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脊椎，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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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Y 的聲音機械且平穩，在腦層震盪：

『這僅是高維能量場產生的「重力錯覺」。對這群野狗，你就是一場正在引爆的超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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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聽得想罵娘：

『超新星？老子只想回家喝口熱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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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外人眼中，他因為極度緊張而緊繃到扭曲的臉孔，竟像是一張透著死氣的劊子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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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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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停，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幾名守衛的意志被恐懼徹底耗盡。

「噗通」幾聲，他們雙膝重重撞在金屬地板上，雙手無力撐地，身體劇烈打擺子，連槍都拿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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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Y 停頓一毫秒，語氣依舊平穩：

『在絕對基因壓制面前，他們連作為敵人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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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再次邁步。戰靴撞擊地面的悶響，震得周遭的桌椅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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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梟雄月肅奇，臉色慘白像廢紙。

一滴黏稠的鼻涕掛在他的鼻尖，隨著顫抖搖搖欲墜，差點掉進水杯裡。

大維眼角餘光瞥見，一陣惡心，下意識地偏了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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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落入月肅奇眼中，成了不耐煩的殺意。

他指尖驟縮，指甲在水晶杯緣刮出幾聲尖鳴。

此時站在他眼前的，分明是一個披著人皮、正緩緩顯露輪廓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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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每靠近一寸，月肅奇的呼吸就困難一分。他死命張著嘴，像條被扔上岸的魚，喉嚨咯咯作響。連求饒的音節都擠不出來，只有全身關節因劇烈緊繃而發出輕微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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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林、林大維先生……後山禁地……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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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紅雙手死死撐著膝蓋，聲音像是從破風箱裡擠出來的。

吐出最後一個字後，她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乾，手掌一滑，整個人險些栽倒，軟軟地癱縮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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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無視了所有人。

他穿過那一雙雙盛滿恐懼的目光，像穿過一團透明的空氣，坐進了那張冰冷的碳纖維主位。他往後一靠，動作隨意得像是回到了維修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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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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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字落下，那股卡在眾人喉嚨裡的死寂瞬間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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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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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內炸開一片沉悶的抽氣聲。

滿座狠角色死狗般癱回椅背，胸腔劇烈起伏，劇烈倒灶著空氣。

他們臉上的橫肉神經質地痙攣，原本唬人的凶光散得一乾二淨，再看向大維時，眼底只剩下一片赤紅的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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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大叔。』

EVY 的聲音毫無起伏，像是一串冰冷的運算指令：『威壓一收，這群野狗就只剩下服從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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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們這幾年為了幾口殘礦，像狗一樣互相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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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指尖輕點碳纖維扶手，「噠、噠」的聲響在幽閉室內散開。穩定如運轉精確的脈衝機，每一聲，都精準釘在眾人的神經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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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們剛順平的氣息，被這規律節奏硬生生拽了過去，心跳隨之急促、混亂。月肅奇埋著頭，死盯著那雙顫抖的手。原本想好的場面話，被這單調的敲擊聲震得稀碎，再也吐不出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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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抬起右手，掌心虛懸，隨後五指朝側面猛地一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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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啟動：全息地層重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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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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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炸開一聲乾脆的電鳴。會議室的昏暗被撕裂，幽藍光束憑空噴湧而出，沿著牆壁與地板迅速咬合、鋪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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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體內部結構被剖開。岩層下的礦脈與裂隙化作發光骨架，如密集鋼針扎進眾人瞳孔。整座大山在他們面前彷彿被抽去了血肉，只剩下深埋萬年的森然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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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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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號稱能擋住核擊的地底堡壘與機密金庫，在大維面前，就像是被剖開胸膛晾在案板上的牲口，內臟與血管在光影中無處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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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眾人脊椎發涼的，是禁區深淵處那團噴吐黏稠紫光的脈絡，宛如岩層中流動的熔融金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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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三號座標死亡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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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肅奇乾澀地吸了一口氣，指尖顫抖著探向地圖中心。那團紫光規律搏動，像是一顆活生生的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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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裡竟然藏著……這種規模的星髓礦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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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半截雪茄掉在手背上，菸灰持續燒灼著皮肉卻毫無察覺，只是死死盯著那團紫光。

那是足以令黑市失控的財富，也是能讓幾大家族被抹平的致命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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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光映照在每個人臉上，空氣彷彿被點燃。家主們瞳孔放大，死死鎖住那流動的光芒。

噴湧而出的貪婪徹底取代了恐懼，他們腦中的利益齒輪瘋狂地摩擦、咬合，盤算著如何生吞這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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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斜睨著眾人，嘴角勾起嫌惡的弧度：

「這些東西，你們踩了一百年，卻連門縫都找不著。礦，我能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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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目光掠過窗外幾具鏽蝕的舊型機甲：「但憑你們這堆廢鐵，守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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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指尖虛點窗外：「黑凌，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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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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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雷般的重擊貫穿眾人胸腔，堡壘合金構架在共振中發出刺耳的金屬擠壓聲。

鉛灰色的雲層像是被利刃豁開，一道數公里長的紫黑裂口橫亙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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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十米高的鋼鐵怪物「黑凌」，生生砸入地面。它的外殼流動著水銀般的色澤，與周遭荒涼的廢土格格不入，更像是某種異星金屬液體凝固而成的死神。

重力抑制器噴吐著幽藍冷光，將周圍空氣燒灼得扭曲模糊，連視線都發生了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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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斷層帶來的壓制力，讓整座黑市陷入死寂。

萬名居民匍匐在城鎮廣場上，對著這尊冰冷的鐵殼瘋狂磕頭，絕望的哭喊聲轉瞬被引擎的低吼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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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五十多台「制裁者」機甲如獵食的黃蜂群掠出裂縫，金屬羽翼割裂空氣，尖銳的嘯叫將黑市上空最後一點殘陽遮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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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求您……」

月肅奇最後的骨氣徹底碎了，他癱在大維腳邊，額頭重重砸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肉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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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認……這地方您說了算……求您，別推平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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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俯瞰著下方的廢墟與戰慄的人群，語氣毫无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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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談談『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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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視線掃過那一張張恐懼變形的臉：「從現在起，這裡更名為『新星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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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脈、四十多萬難民、還有你們所有的設施，我全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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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際，五十多台「制裁者」同時下壓百米，引擎轟鳴震得大廳天花板簌簌掉灰，徹底震碎了殘餘的反抗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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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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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指尖輕點虛空，黑凌那對猩紅的複眼亮起，冷冷地鎖定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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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力抑制器強制執行。

九名家主的膝蓋重重撞在金屬地磚上，發出骨頭碎裂般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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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隨手甩出一份電子名單。暗藍色的光幕鋪開，上面是一串長得讓人絕望的鮮紅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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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單上這七百多人，優先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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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插在兜裡，視線越過跪地的人群，望向荒蕪的邊界：

「五大勢力的眼線、吃裡扒外的家賊，還有那些虐殺難民的人渣。」

大維低頭看了一眼腕錶，指針剛好跳過一格。「今晚凌晨三點，準時清場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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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三點鐘我大概又要胃痛了。』

他在意識深處默默吐了個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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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審判，他也沒打算廢話。

五十台「制裁者」的炮口同時向下修正，處決的紅芒在夜色中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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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廳死寂，只剩冷汗砸在地板上的聲音。家主們心裡清楚，三點鐘的鐘聲一響，舊的黑市將被徹底洗淨，換上一個讓所有人戰慄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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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重重拍下終端，三行血紅的字跡拍在全息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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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東西的，先砍手，再犯直接割喉；帳面敢動手腳，就扔進輻射區，親眼看著肚子爛穿；禁止私鬥，有種去『決鬥坑』解決，贏的活，輸的填進生態艙當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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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手撐著桌面俯身，陰影完全籠罩了跪在地上的家主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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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維手指在全息地圖上劃出一道深痕，語氣冷硬如鐵：

「從現在起，所有礦區轉入自動模式。採出來的東西，一塊礦渣都得姓『帝國』。產出的能量棒扣掉維護費，剩下的全部塞進戰艦反應爐，誰敢截流，我就把誰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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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嫌惡地掃了一眼監控屏上那些鏽蝕不堪的過濾器：

「把這些廢銅爛鐵全拆了，原址重建淨水工廠。還有，四十多萬張嘴等著吃飯，食物合成廠的進度給我翻一倍。我只給你們三天，三天後我要看到那四十多萬流民全部進坑安頓好。辦不到，你們就自己去填坑。」

「黑市與外界的所有聯繫即刻切斷。任何外溢信號，直接截殺。在帝國成型前，誰敢在邊界刺探，防禦能量會把所有忤逆者從地表徹底抹去。我們要安靜一點……」大維頓了頓，「修復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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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俯瞰著腳下這群瑟縮的家主，眼中映照出的，是阿斯特拉號重燃文明餘燼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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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輕輕推了推戰術眼鏡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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