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度架構師 - 番外七：星雲聖域無限循環：推向世界盡頭的希望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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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七：星雲聖域無限循環：推向世界盡頭的希望高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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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那片翠綠得有些失真的緩衝帶，眼前視野瞬間開闊，卻死寂得令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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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座巨型模組化社區宛如鋼鐵墓碑在平原上矗立，橫平豎直的線條精密得像被手術刀切開。

每棟高樓外牆都塗滿了深邃的吸光特殊塗層，在冷光燈下泛著一層凍豬肉般的金屬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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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這底下……塞了五千萬人？」錢榮豐將臉貼在懸浮車的防護玻璃上，俯瞰著下方黑壓壓、宛如蟻群般前進的人流，脊椎發冷。

他在外面見過無數污穢遍地、秩序崩塌的流民窟，可這地方沒有一頂帳篷，沒有一條臭水溝，入目所及，唯有一眼望不到頭、規格完全一致的鴿子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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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扣著車頭扶手迎風站立，俯瞰著這片他親手焊死的人口蜂巢：

「錢老，在外面，他們是兩天不吃就得死在黑雨裡的流民；但在這裡，他們是按時提供產值的活零件。我給他們恆溫的格子間、管夠的熱水，換他們老老實實聽話。這筆買賣，虧不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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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颳過，模組高樓的防護欄上，嚴絲合縫地懸掛著一盆盆泛著微光的藍色風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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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啊……」林小鳳聳了聳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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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產氧的人造基因草。」懸浮車的中控屏上，EVY 的數據波紋亮起，聲音冰冷：「這五千萬人每天呼出的廢氣，全靠這點盆栽淨化。如果哪天我把這草的營養液斷了，這地方不出三個鐘頭，就能變成一個裝了五千萬具屍體的大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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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邊的治安官高峻遠聽得眼皮直跳。

他這才領悟，為什麼手底下平日裡暴躁的流民，在這裡會溫順得像牲畜——因為在這裡，領主連他們吸進去的每口氧氣都進行了精準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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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浮車在社區廣場中央降落。學校、醫院、物資配給點，所有水磨石地面都乾淨異常，泛著冷冽的秩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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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正平走到一間教室窗外，隔著單向玻璃，看著裡面連防護服都穿不流利的新生代，正熟練地用 AR 終端拆解基因鏈。他嘴角扯出一抹諷刺：

「領主，您這是打算養出一批斷了根基的『新人類』啊。這幫孩子眼裡沒有舊世界，落地睜眼，他們唯一的神，就只有這座星雲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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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看著玻璃窗裡那幾張稚嫩的面孔，眼神冷了冷：

「夏老，舊時代早就在廢土裡爛透了。我要的不是給死人上墳，是要活人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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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行人在潔淨的街道上步行。高峻遠凝視著周圍走路步幅一致的居民，低聲道：

「領主，這地方的犯罪率是零。天底下的治安官要是能接掌這等秩序，恐怕再沒什麼可憂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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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裡沒人會餓肚子，高家主。」林大維駐足轉身，目光在十位家主身上緩緩掃過：

「但我給的溫飽與庇護，是要收利息的。在這裡，誰要是膽敢怠惰、或是心生異志，系統會瞬間標記。一旦公民權被奪，就會被驅逐出高牆，扔到外面去餵廢土上的變異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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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龍看著在公園裡排隊玩滑梯的同齡人，有些羨慕：

「哥，他們看著真省心，每天吃飽了混天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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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拍了拍弟弟鋥亮的腦袋，聲音不大，卻冷得清晰傳進每個家主耳中：

「想省心，就得老實。小龍，這五千萬活口，是我發給各家維持運作的『牲口』，但同樣，也是栓在各位脖子上的『雷』。誰要是把這地方的規矩給我帶偏了，誰就自己跳進第五環的粉碎機裡當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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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佇立在社區中央，凝視著那些衣扣扣得一模一樣的市民。

這幫巨頭心裡徹底瞭然——這五千萬人確實是底座，但在林大維眼裡，不過是 EVY 數據庫裡一鍵便能清空的冗餘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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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榮豐有些心慌，望向地平線盡頭隱隱浮現的龐大輪廓。

那是第八環，也是重工業和遠征軍的巢穴。他指節微微收緊，直覺告訴他，那一環即將撲面而來的鋼鐵血腥味，只會比這裡更具毀滅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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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懸浮車在東側海岸線降落，一股混雜著重油、鐵鏽與腥海水的熱浪撲面而來，狂暴的鋼鐵轟鳴震得耳膜發疼。

放眼望去，數千條巨型機械臂在迸濺的火花中交織，宛如一場由鋼鐵與機油構築的冰冷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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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站在露天船塢邊緣向下看。

下方，正進行最後合攏的遠征旗艦「破淵號」宛如一座漆黑的鋼鐵死島橫亙海面。

那層特殊合金的深黑色外裝甲，在幽暗水光中泛著冷光，沉重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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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破天這回反常地陷入了沉默。他凝視著那層厚實的複合裝甲，掌心直冒冷汗。

這頭鋼鐵怪獸絕不是用來出海巡邏的，這是林大維準備撕開萬米深海、掠奪「神祕核心」的鐵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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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家主，這艘船足以承受萬米深淵的絕對水壓。」EVY 的全息投影在刺耳的電焊噪聲中浮現，聲音依舊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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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片沒活人踏足過的深海底層，埋藏著能將這個世界規則全盤洗牌的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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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一行人穿過滿是焦臭味的資源再造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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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頭巨岩般的晶甲馱獸垂著頭，低吼著咀嚼剛卸下的工業廢渣。

巨口一合，裡頭的鋼筋鐵骨頓時被咬得嘎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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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榮豐拿手帕掩住口鼻，看著這幕生物循環，嗓子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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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這就是您說的閉環？讓這些畜生吞食工業廢料，等養肥了再宰殺送上工人的飯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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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看著陰影中那些皮肉泛著琥珀色的馱獸，神色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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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在廢土，浪費就是死罪。這幫畜生替全城消化了污染，回頭還能給工人提供高能蛋白。這不叫殘忍，這叫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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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管農業的林禾站在排污口旁。他凝視著那些經過離子塔重組過濾、湧向第四環的工業廢水，對身後的林重森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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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沒？這才是領主焊死的死循環。一滴水、一塊鐵，不被榨乾最後一滴價值就休想出來。這座城，永遠乾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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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軌道上猛然炸開一聲刺耳的銳鳴。數輛磁浮運輸車超越音速般呼嘯而過，掀起的狂暴氣浪橫掃開來，錢榮豐腳下一滑，險些被掀翻進露天船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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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調度速度……物資流轉連一秒鐘都沒耽誤。」月肅奇扶了扶眼鏡，指尖發涼。

在這種將效率發揮到極致的後勤奇蹟面前，任何外敵想跟星雲市打消耗戰，最後都只會把自己耗成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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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站在幾十米高的龍門吊邊緣，海風將他的黑髮吹得狂亂。

他抬起手，指向前方那片漆黑的死海，俯瞰著身後的十位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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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環，是我伸出高牆外的爪牙。我要把深海的核心摳出來，我還要讓這條鐵軌鋪滿整片焦土。你們今天看到的鋼鐵，明天，都會變成扎進老天爺心口上的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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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雷克手按刀柄，目光鎖定在下方熱浪與焊花中的底層工人身上。

這裡的人活得最苦，肚子裡也最容易滋生反骨。月雷克視線微轉，冷漠地睨向高峻遠，聲線毫無起伏：

「高家主，看好你的人馬。別讓這些出苦力的工具，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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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峻遠肅然點頭，只覺得一陣透骨的寒意浸透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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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龍縮在張秀琴身旁，仰頭凝視著半空中蛛網般交錯的巨型機械臂，怯生生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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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那艘大黑船……真的能帶我們去海裡撈寶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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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回過頭，冷冰冰的臉上罕見地帶了一抹溫和的笑，卻讓人心裡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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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撈寶藏，小龍。我們只是去拿回，原本就該歸人類掌管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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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眾人登上兩百米高的長城穹頂，城內的安逸在跨出通道時，立刻被外頭荒野狂暴的風沙怒吼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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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座巨型銀色塔樓在邊境線上築起防線。

塔尖噴湧的高頻離子流在天空中交織成能量巨網，將廢土頭頂厚重的輻射雲撕裂出一個巨大的窟窿。「看，那是太陽。」林大維指了指天邊。

金色陽光穿透能量網，傾瀉在眾人臉上。那股熾熱的溫度太多年不曾感受，燙得人眼眶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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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秋抬手遮擋強光，嗓子發乾：「領主……在牆外，我們這代人已經三十年沒見過太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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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面無表情地迎著金光，輪廓冷硬如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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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自然造物，這是一場戰爭。這道能網每天燒掉的阿斯特拉能量，足夠讓舊時代任何一個大國當場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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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在垛口上尖嘯。呂破天在牆根蹲下，死死盯著磚縫裡蔓延的「鐵基外殼地衣」。

他咬牙摳下一塊，那東西堅韌得像熟牛皮，反彈的韌勁震得他指尖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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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們汲取牆面脫落的鐵屑與輻射活命。」EVY 的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凝聚，電子音空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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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九環，連一株地衣都必須學會如何殺死敵人。我們在這裡就地轉化武裝，不需要後方輸送一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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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孟文站在他父親身後，看著那些身披奈米外骨骼在塔樓間高效穿梭的精銳士卒，眼中燃起獵犬般的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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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城牆下看，邊境黑市正蒸騰著粗野、混亂的煙火氣。

無數飽受輻射折磨的拾荒者、流氓傭兵與客商相互嘶吼、爭執，他們手裡攥著剛從死人堆中刨出、黏附著黑血的舊時代廢鐵，期盼能換一瓶從第四環流出的「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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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榮豐本能地盤算起背後的暴利，可一抬頭，看見城牆上密密麻麻、正發出沉悶咬合聲調校方位的自動防禦重炮，他心頭一震，將雙手揣回口袋。這買賣能做，但前提是林大維還願意賞這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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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整片廢土上所有流民與眼線的匯聚點。」墨羽看著遠處傭兵公會的標識，貼近林大維身側，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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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主，您這是把整座城市的耳朵，焊死在邊界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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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沒有抬眼，引領著眾人踏上向長城外側延伸的懸空鋼構平台。

「往裡看。」林大維衣袖一擺，指向長城內側那片龐大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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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內側，是恆溫如春、綠意盎然的第七環。陽光底下，新生代正在草地上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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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家。」隨後，林大維轉過身，抬手指向城牆外側那片被輻射灼燒得焦黑、扭曲的廢土死區。地平線盡頭，隱約傳來變異巨獸令人骨子裡發冷的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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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牆之隔，一邊是活路，一邊是死地。這幅殘酷的畫面，驚得在場的巨頭們死寂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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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雷克站在垛口前，黑色大衣被暴風颳得獵獵作響。他手掌按著腰間刀柄，那雙毫無生氣的眼眸，冷冰冰地從城內這幫世家臉上掃過：

「這道高牆，就是領主賞賜給諸位的命。在牆裡，你們還算一件工具；要是出了這道牆，你們連一縷塵埃都不如。誰要是敢動拆牆的心思，老子就在這城牆上，先把他的骨頭一根一根砸碎了當城防的城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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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死一樣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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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龍嚇得把頭埋進張秀琴懷裡，看著長城外那片漆黑扭曲的荒野，身子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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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外面太黑了。我們真的，再也不回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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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維俯瞰著延綿不絕的荒涼，眼底最後一絲人類的悲憫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支配感。

他連頭都沒回，嘴裡吐出的字句穿透了狂風，宛如重型加壓閥合攏，沉重地碾過每個人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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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去了。小龍，我們要做的，是把這道牆，一直推到世界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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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謝謝各位閱讀完最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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