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亦安、2號溫瑜、3號衍煦、4號衍初、5號立陽、6號禹哲、7號炫桁、8號清野、9號臨淵、10號臨安、11號白晚、12號清遲、13號時念、14號影然、15號星落。
「請大家抽角色卡。」周洋有些沒感情地唸道。
「規則相信大家應該都懂了,不用我多說吧。」周洋看著周圍,見大家都點頭,他繼續說道:
「這次的狼人陣營有五個:一個狼王、一個小狼、狼兄弟和惡靈騎士。狼人自爆就可以帶走一個人,但只限於自爆;惡靈騎士是在狼人睜眼的時候也要跟著一起,被女巫毒或者被預言家查殺,次日對方將會死;狼兄弟是當狼弟被預言家查殺時,都會顯示成好人。假如狼兄死了,那麼狼弟就會有多一次的殺人機會,也就是狼隊可以有兩刀。狼兄弟是可以相認但不能討論戰術,狼兄在狼人夜的時候可以睜眼和狼人討論,也可以告訴狼弟是誰,但是狼弟是不知道的。」
周洋頓了頓,繼續說道:
「同樣有預言家、女巫。女巫是不可以自救的;預言家每晚只能查驗一個人;獵人在死了之後可以帶走一個人;守衛就是每晚可以守一個人,可守可不守,不過只能連守一次,可以守自己;但是這次多加了守墓人,守墓人可以在上個陣營的成員白天被投票後,確認對方是好人還是壞人陣營。騎士則是可以和一名玩家決鬥,玩家也要翻牌,若是狼人,則狼人死;若是好人,則騎士死,並繼續白天的發言。黑市商人則是整局只有一次交換技能的機會,可以選擇任意一個成員的技能。假如是給那個成員預言家的技能的話,他就有預言家的技能,可以在隔天使用;但如果點到狼人,幸運的人就會出局。」
大家在看了牌之後,都互相看著對方。
第一天。
「天亮了,昨晚是平安夜。」
晏奕墊腳從周洋身邊的小盒子拿出號碼,用奶聲奶氣的聲音說道:「6號開始發言。」
禹哲說道:「首先我是好人,先給自己發張好人卡哈。」
聽到這裡,眾人都笑了。
「然後呢,昨天我抿牌抿到3號和5號好像有點微匪。4號呢其實還好,1號呢當時還對我笑了一下,所以應該不是他。至於這裡的我沒有看,所以還不知道。我會著重聽一下3號和5號,就這樣,過。」
「7號發言,我是預言家,昨晚我查驗了3號衍煦,他是好人。其實原因和禹哲說的一樣,就感覺他的表情有點微民。」
聽到這裡的衍煦有些無語,心想:「我有嗎?」
「所以呢我就驗了3號,沒想到他是好人,對的,所以他是我的金水。雖然也不排除他是狼弟的可能性,但可能他會暫時不進我的狼坑吧。至於禹哲的發言我倒是沒什麼意見,首置位發言的確不能說什麼。剛才我抿牌也抿到4號表情有點……」
清野發言:「和前面兩人一樣,我覺得3號表情的確微匪。」
聽到這裡的衍煦:「不是,你們一個兩個說我微匪的,我是狼人好了。」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清野繼續說道:「剛才我抿牌抿到9號和13號表情有點緊張。13號有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玩吧,所以看起來有些許緊張。然後呢,炫桁剛才說3號是他的金水,本來我是不相信的,可是他剛才也有說到狼弟這樣的事情,所以感覺還是可信的,暫時有人相信吧。」
臨淵勾起唇角:「清野可真是厲害,因為我才是預言家,炫桁並不是。」
清野瞪大眼睛:「這次預言家是我才對吧?」
所有人大叫:「哇!」
晏奕看到大家的反應也覺得很好笑,小跑步過來:「感覺好好玩。」
時念看到晏奕這樣子也覺得好可愛,直接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這可引起別人的不滿了。
「奕奕是獎勵,時念你贏了才說。」
「對啊。」
時念只好把他放下:「好吧好吧。」
晏奕眨眨眼:「我可以搬椅子嗎?」
「可以呀,過來坐吧。」時念搬了張凳子。
「咳咳,我繼續了。」臨淵輕咳一聲,大家也把注意力集中回去。
「昨晚我驗了14號,他是我的金水。感覺他的表情有點緊張,雖然不能排除他是第一次玩,而且也有可能是狼弟對吧。下次我可能驗3號吧,他是我的懷疑對象,所以我的狼坑應該是3、7、11吧暫時。其他人的我再聽聽看。白晚這人最愛裝情緒,感覺他又在裝。清野我可能會著重聽一下,禹哲其實因為是首置位,的確說不了什麼資訊。炫桁一定是假的,因為我才是預言家,過。」
「10號臨安發言。現在就是兩個跳預言家對吧,那其中一個必然是假。雖然也有可能兩個都是狼人,真正的預言家在後面,畢竟還有9個人。如果硬要我站邊的話可能是7號吧,感覺他的發言……還蠻不錯的,反而哥哥的發言看起來比較緊張。」
「然後我抿牌抿到1號是那種很平常心的,所以應該是好人,他暫時不算是我的狼坑。發覺到你們都沒說2號和12號欸,怎麼回事?好吧,12號看起來也算是很平常心的樣子,所以不太算是狼坑。2號嘛……好像有點微匪,我會著重聽一下。」
白晚發言:「剛才臨淵說我有可能裝不緊張?好吧,我的確很會掩蓋住情緒。既然他是考慮到這一點,那他暫時可以退出我的狼坑欸。但炫桁其實發言也很好,好吧我站中立。清野我是覺得他是好人,畢竟我站在他的視角的確是好人,好吧。」
清遲發言:「我第一次玩,多多指教哈。然後我抿牌是抿到時念還好,可能是因為緊張吧。然後和其他人一樣,衍煦的確有點……算了不說了。」
「不是,怎麼又是我,我退出,再見。」衍煦假意要走。
周洋看到這情況,開玩笑地拉起椅子:「衍煦,你代替我主持人的位置唄。」
眾人狂笑不已。
清遲繼續說道:「然後在預言家這方面,我的確不知道該站在哪裡欸,可能炫桁那邊吧,感覺他的發言會比較好。清野我也覺得是好人,亦安也還好,其他人我也沒注意到。影然媽媽和星落姐好像也有些許緊張?但感覺媽媽比較緊張,不知道為什麼,過。」
時念發言:「我真的是第一次玩,所以比較緊張。剛才我抿牌感覺衍煦弟弟……」
「好了我知道了,別說。」衍煦打斷了時念的話。
「衍初其實感覺到他有點緊張吧。剛才聽了清野的發言,感覺他是好人。至於預言家,我感覺炫桁比較有力度,但他說查到衍煦是金水……好吧,也有可能。」
「我真是有苦說不出啊。」衍煦心想。
「影然媽媽和星落姊姊其實也有點緊張,雖然不太確定是因為第一次玩還是因為有身份,感覺比較偏向前者吧,過。」
影然發言:「我是第一次玩才緊張的,而且你們都好認真,我平時玩的都很隨便的,和星落玩也是。好吧,剛才我抿牌抿到衍煦……」
衍煦已經不想說話了,心想:「得,免疫了,自閉了。」
「亦安其實我也覺得他的情緒還好,就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小瑜有些許緊張吧,星落的話還好。至於預言家,我覺得兩個都說得很好欸,好吧我也不知道站哪邊。啊好亂,但是剛才臨淵發我金水了欸,所以可能暫時站在這邊,過。」
「15號星落發言。說實話第一次這麼正經地玩,平時我都只是隨便玩的。剛開始的確是有點小緊張哈,尤其是看你們這麼認真的時候。其次呢,剛才抿牌的時候感覺2、3、4、6、12都有點小匪,不過剛才聽了12號的發言之後感覺會好一些,暫時排出我的狼坑。所以我的狼坑就有2、3、4、6吧。不過剛才炫桁說3號是金水,所以可能會著重聽。還有剛才的預言家,我個人比較站7號邊欸,他的發言其實還蠻值得信任的。不過其實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預言家其中一個是狼兄,因為如果狼兄死了狼弟就可以殺嘛,那也有一種可能,他們就是因為要有兩刀所以會發言。」
亦安發言:「其實我和星落的想法一樣,也是覺得其中一個是狼兄。剛才抿牌的時候覺得2、3、4號有些許緊張吧,不過你們又不是第一次玩,有必要嗎?然後我會著重聽這幾個人的發言,當然還有兩位預言家。應該沒人跳預言家吧,過。」
溫瑜發言:「首先呢,我是不能感到緊張的對吧?」溫瑜的發言有意無意地針對亦安。
「其次,我剛才抿牌抿到3、12、13有點緊張。衍煦哥哥我不是故意說你的啊。」
衍煦表示:行,習慣了。
「再來就是預言家的事情,為什麼不太可能是炫桁才是狼兄呢?因為也有可能狼兄是要表現出不太緊張的樣子,讓我們有機會懷疑他。好吧,我比較站臨淵這邊。剛才沒記錯的話,臨安好像也說我微匪,拜託我是不能緊張的是嗎?現在目前我比較相信的是1、8、14、15。媽媽的發言感覺就是站在一個好人且沒有什麼視角的角度,還蠻真實的。星落姐姐就覺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也像是站在一個好人的角度,感覺星落姐姐是練過的哈。」
「為了今天的狼人殺,我克服出不少努力。」星落開玩笑道。
「就這樣,過。」
「3號衍煦發言。不是,我就這麼像狼嗎?拜託,這麼一個兩個都說我微民,在場的沒一個相信我。」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因為太像了。」
「好無語,我明明就不是狼人啊,我是好人。還有剛才我覺得星落媽媽說得很有道理,所以待會兒我會棄票。個人感覺是炫桁比較像預言家,因為他剛才發我金水哈,終於有人相信我了,雖然是因為查驗出來的。如果是當守衛的記得守哈。剛才我抿牌感覺2號微緊張,4號也是。不對,我應該說你們全部人都緊張,全部在那邊說我,我被搞針對啊,過。」
「4號衍初發言。哥哥你真的很像狼啊,剛才又緊張,現在還破防。」
「我的天。」衍煦差點想翻白眼。
「剛才的預言家呢,我感覺臨淵會比較像是預言家,反而炫桁太冷靜了。現在就是我會站在臨淵這邊,可是……感覺兩個都很像。而且星落媽說得對,其中一個也有可能是狼兄。然後剛才抿牌感覺1號還好,白晚呢我也覺得還好,立陽就感覺小匪,過。」
立陽發言:「我先說我看到的,剛才我也只是大概掃視了一眼。禹哲感覺微緊張,1號就很平常心,2、4還有11過後的人都微匪,其他人都還好。不過剛才聽了之後就感覺4、9應該是我的狼坑,其他人我再聽聽看。炫桁也要著重聽。至於剛才的預言家,感覺都很像,不過炫桁比較像吧。剛才溫瑜和衍初站在臨淵那邊,也是很奇怪,感覺他們才是狼,過。」
「請投票。」
「星落、亦安、衍煦、禹哲、白晚棄票;衍初、溫瑜、臨淵、影然投給炫桁;其他人投給臨淵。遊戲繼續,天黑請閉眼。」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r6K24vUi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