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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先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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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刃飛劍從半空俯衝而下，劍鋒上靈光比築基期時更沉——金丹初期的靈力凝實到近乎液態的金色光膜，破風聲尖嘯。葉修沒有硬接。不滅金身才剛入門，金色靈光只能勉強覆蓋手臂和小腿，連軀幹都凝不出來，硬扛金丹初期的全力一劍等於自斷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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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側身讓過劍鋒，碎星出鞘，刀鋒斜劈在飛劍側面。刀劍碰撞的衝擊力把他震退了兩步，碎星在手裡劇烈震顫——金丹期的靈力壓制不是築基期能比的。刀柄上的增幅靈紋陣在掌心微微發熱，像一塊被體溫捂熱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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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沉。」葉修握緊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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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秦烈在半空中收劍，第二劍從左側斜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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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用風閃側移避開劍鋒。碎星刀鋒上的淡藍靈光亮得極穩——增幅靈紋陣在刀身上閃過一道暗光，靈力附刃的威力又加了兩成。他欺近秦烈落地位置，裂岩斬劈向秦烈胸口。秦烈沒有後退，金丹期的護體靈力正面撞上碎星的刀鋒，靈力碰撞點在兩人之間炸開。氣浪把石台上的碎石屑吹得往四處飛濺，打在崖壁上又彈回來。秦烈被震退半步，葉修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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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期的護體靈力比以前厚了一截。」葉修低頭看了看碎星的刀鋒，刀刃上多了一道極細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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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沒那麼容易一刀劈開。」秦烈咧嘴一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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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石台上硬碰了整整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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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劍和碎星碰撞的火星在石板上留下好幾道焦痕。葉修一直用遊龍步閃避秦烈的正面攻擊，風閃配合側移不斷拉開角度，抓住秦烈飛劍迴轉的空隙反擊。秦烈的飛劍越來越快——金丹初期的靈力輸出比半步金丹時更流暢，飛劍在空中變向時劃出的弧線比以前更刁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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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滅金身沒有用來硬抗。只在他偶爾閃避不及、飛劍擦過肩膀或小臂時替他擋下餘波。金色靈光在接觸點炸開細密裂紋，但沒有碎。每一次金光亮起都伴隨著極輕極脆的金屬聲，像敲在一塊繃緊的銅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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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的增幅效果讓葉修的靈力附刃威力接近金丹初期水平。但靈力儲量還是築基大圓滿。硬碰靈力消耗他始終處於劣勢。打到後面葉修的靈力快見底了，額頭上的汗順著鼻梁往下滴，碎星刀鋒上的淡藍靈光開始微微閃爍。秦烈雖然剛突破金丹不久，靈力控制還不穩，消耗比正常金丹期大得多，但儲量擺在那裡，飛劍上的金色劍罡依舊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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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再耗了。葉修知道自己的靈力撐不過下一輪對攻。必須在最後幾招內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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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的飛劍從正面俯衝，葉修側身讓過劍鋒。冰縛術在秦烈落地的雙腳上炸開，冰環凍住他的靴子。秦烈甩手一道劍氣震碎冰環，碎冰飛濺。葉修已經欺近，碎星增幅靈紋陣全力激活，刀鋒上的淡藍靈光在最後一刻猛然暴漲——他把僅剩的靈力全部壓進了這一刀。秦烈來不及調動更多靈力格擋，碎星刀鋒已經停在他脖子前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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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收起飛劍，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刀鋒。「最後那一刀比前面都快。你靈力快見底了還能打出這種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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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的增幅效果幫了不少。靈力儲量拼不過你，只能趁你落地間隙速戰速決。」葉修收刀入鞘，刀刃和鞘口摩擦發出一聲輕響。「不滅金身才剛入門，只能擋擋餘波。正面硬接你一劍估計骨頭就斷了。下次等你完全穩固了金丹初期的靈力控制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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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贏的就是我了。」秦烈咧嘴一笑，把飛劍插回背後劍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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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石台上坐了一會兒。崖下的雲海正在翻湧，霧氣被山風吹上來沾在石台上，把剛才打鬥留下的焦痕慢慢潤濕。秦烈擰開水囊灌了幾口，水順著下巴滴在道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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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金丹之後飛劍的重量感覺輕了不少。但靈力控制還沒完全跟上——剛才有好幾劍偏了。」他把水囊遞給葉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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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主說你什麼時候能重新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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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半個月。」秦烈靠在石壁上，把腿伸直。「你那不滅金身還能再進一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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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層剛穩，金色靈光只能覆蓋手臂和小腿，軀幹還凝不出來。等第一層圓滿了應該能全身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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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時候我再劈你一劍試試。」秦烈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沾的石粉，轉身朝玄戈峰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你那把碎星——八百靈石花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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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把碎星從腰間拔出來看了一眼。刀鋒上又多了幾道新的劃痕，是和秦烈飛劍碰撞時留下的。他用磨刀石輕輕磨了幾下，劃痕還在，但刀刃更亮了。星辰鐵的硬度和寒鐵完全不同，磨刀石磨上去的聲音也更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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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滅金身剛入門，離硬抗金丹期還有很長的路。但碎星的增幅效果比預想中更好，配合遊龍步和風閃，面對金丹初期已經有了周旋的資本。下一次跳躍還有一年左右。他把水囊擰緊，轉身朝洞府走去。石台上還殘留著剛才打鬥的焦痕，崖風吹過來，把碎石的粉末捲起又落下。2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MVDPy7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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