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12月16日晚上,在沈家中除了方蝶、沈疏棠及沈宗偉之外傅川以及得到应雨航邀請許可的瞿西門及鄭旻輝二人亦在現場。
為什麼如此安排?因為龍天集團的親蔣天仇派攻勢仍然猛烈而俞氏及方氏勉強承受加上「21利刃」暗地裏開始聚集各地剩餘幫派建立「21利刃」聯盟。
因此集合在沈家的人共通點就是他們受到龍天集團及「21利刃」傷害,应雨航將沈山河過世前錄下的視頻公之於眾。
「方蝶,我親愛嘅老婆仲有棠棠我親愛嘅乖女。唔好意思,點解我會錄低呢段影片?因為我知道自己做咗好多好對唔住呢個家庭嘅事⋯⋯我似乎違背咗自己同你哋之間嘅約定。我作為沈氏總裁有啲生意項目得罪咗龍天集團導致你哋承受唔應該承受嘅罪。」
「另外,我亦都向瞿西門及鄭旻輝講聲對唔住因為我嘅緣故導致咗你哋嘅未來被破壞。我知道對唔住係無辦法彌補你哋所受嘅痛苦同傷害⋯⋯因此我決定將我所有嘅個人財產分配俾重要嘅人。」
「你講乜笑。」
鄭旻輝怒氣攻心地握實拳頭,如果沈山河還在世上他一定會狠狠修理一頓然後讓其知道謀財害命的後果可是沈山河今世早死以致這股怒火無法釋放。
沈疏棠看見鄭旻輝如此憤怒開始掩着耳朵並且閉著眼睛,傅川見此安撫着沈疏棠同時亦都感到無奈。
就這樣視頻就此結束,应雨航把瞿西門及鄭旻輝帶到祕密房間後開始討論面對蔣天仇同雷源的對策。
「而家剛剛查到蔣天仇住喺G醫科大學附屬第三醫院嘅VIP病房,我拜託咗我相熟嘅朋友傳話俾蔣天仇結果佢激醒咗之後立即擅自出院⋯⋯最後有目擊者表示蔣天仇屯在龍天集團的周門路分部準備同「21利刃」割蓆。」
「不過大家都知道蔣天仇呢個人我行我素,我諗第一個要狙擊嘅人係瞿西門。」
「呢層我好清楚⋯⋯不過西門應唔應付到佢?我驚佢一個人單刀赴會結果搞到自己冇命,屆時我點樣同佢家人交代?」
鄭旻輝確實想知道自己的家人逝世的真相但是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私事搞到一些無辜的生命白白命喪於此。
因此行動上鄭旻輝盡量不破壞當事人的日常生活,不過世事難料你不想某些人出現在自己的身上卻會偏偏發生在自己身上。
「⋯⋯⋯burning heart in you 」
一通電話令氣氛陷入抑壓。
「西門⋯⋯⋯好耐冇見⋯⋯我想請你嚟我屋企食飯聚會可以嗎?」
一個充滿疲累的聲音傳到瞿西門的耳邊。
「OK!我宜家就過嚟。」
瞿西門一邊回應順便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看來他真的要單刀赴會。
鄭旻輝見此無奈地一齊跟住去,幾分鐘後二人來到位於園東路的蔣家大宅。
瞿西門示意鄭旻輝留在外面而自己進入大宅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同鄭旻輝是那種一旦辯駁就會不知不覺進入吵架狀態。
來到大宅的餐廳,蔣天仇不再如以往那種人定勝天、我命由我創的傲氣反而散發出一種即將消逝的氣場。
於是兩人就此享受用餐,不過瞿西門全程並沒有吃餐桌上的食物。這個舉動令蔣天仇感到不是滋味。
「幹嘛?係咪嘢食唔喏胃口?」
「唔係,我今次嚟到呢度係想問你一啲嘢!」
「⋯⋯⋯⋯⋯」
蔣天仇感覺自己好心給予他人宴會卻不領情甚至公然拆他下台階,自己的自尊被粉碎得如此徹底。
「請問從你出世到而家總共毀滅咗幾多條人命?」
「睇你嘅表情我知道你唔會去記呢啲阿貓阿狗,但係佢哋想努力過好每一日⋯⋯你居然擅自改寫佢哋嘅結局搞到一部份本來可以自然過完自己嘅人生嘅人過早完結旅程。」
「你呢種人⋯⋯你嘅內心早就確定咗繼續寫自己嘅理想劇本⋯⋯好似西樓月如鈎《異色瞳》嘅博士因為使用AI實驗最終消失⋯⋯哈哈,你唔明嘅因為呢個城市同中國其他城市一樣冇賣HK市網絡小說單行本。」
蔣天仇頓時氣笑起來,他眼前的瞿西門原來只是一個憑想像力去得知真相感覺自己似乎被人喂了迷幻藥般如此難受。他對瞿西門感到失望,於是立即掏出手槍射出子彈。
不知道為什麼神會保守跟從祂的人並阻擋驕傲自大的人,蔣天仇的子彈只擦過瞿西門的左邊臉。這一刻好像告訴瞿西門「人定勝天」是如此狂妄又可悲的觀念。
「你走!從今以後你我之間只有一個人生存落去。我覺得你最好都係搵地方安居⋯⋯你嘅劇本將會喺2025年完結。」
這個時候宛如《火鳳燎原》裏的司馬懿同燎原火訣別形成一個走向本來的未來,瞿西門見此直接離開蔣家並且留下一句經文卡:
因他們口中的罪和嘴裏的言語,並咒罵虛謊的話,願他們在驕傲之中被纏住了。(詩篇 59:12 )
蔣天仇心中開始嘲笑瞿西門。
(勸我放下劇本立地跟神?我呸,正一傻仔。)
離開蔣家的瞿西門似乎沒有因為剛才蔣天仇開槍的事而開始驚慌,內心深處卻希奇地平靜下來因為透過蔣天仇剛才的眼神知道他的結局在將來必定悲劇收場。
「西門⋯⋯⋯」
鄭旻輝、傅川以及沈疏棠他們來到瞿西門面前,剛才瞿西門貿然去蔣天仇家的事令他們察覺到瞿西門似乎想要了斷一段非常糟糕的單方面朋友關係。
然而他面對的人是蔣天仇難免會遇上生命危險,為什麼他要單獨面對?為什麼不同其他人講?或許是嫌麻煩、或許是自己惹的禍自己私底下處理才是瞿西門面對身邊的麻煩的解決方式。
「你沒事吧?」
沈疏棠一臉擔憂而鄭旻輝則一副早就猜到的平靜表情,他知道瞿西門的性格有時非常固執、一旦決定就算有人出言勸諫他亦會一意孤行。
上世的時候鄭旻輝用小刀定在自己的脖子上抗議才令他放棄協助調查蔣天仇,今世反而是瞿西門主動去接受蔣家的邀請由此可見他雖然尚未成熟穩重但是已經可以作出了斷。
因此今世的鄭旻輝即使曾經擔憂過卻沒有阻止瞿西門,他知道命運終究都會來臨唯有默默見證着瞿西門的決斷才是真正尊重他的選擇。
傅川上前撫摸着瞿西門左邊臉的傷痕之後立即擁抱着他以免他再次從自己身上消失,至少應該俾個機會補償。或許感受到溫暖的感覺,瞿西門知道自己應該放下之前那個事情帶來的痛苦。
(蔣天仇,我臉上嘅傷就當成見證你嘅未來嘅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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