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完晚餐之後除了瞿明榮坐在沙發看電視之外大家自動自覺去收拾碗筷到廚房,洗完碗筷之後劉松梅就帶傅川一行人來到柴灣公園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哋知唔知道耶路撒冷?它係一座歷史悠久的古城。它曾經一次又一次被征服、拆毀、重建。我哋嘅信仰就係從呢個首都開始,經歷咗漫長嘅歲月來到中國各地。自從我喺2017年受洗成為基督徒之後神不斷在提醒我點樣同兒子及丈夫相處。」
「可惜嘅係丈夫從頭到尾心仍然硬,⋯⋯唯獨是2019年我得到一個強而有力嘅鼓勵,自從去咗耶路撒冷之後我哋一家產生咗好大嘅變化。尤其係2019年呢個城市非常危險⋯⋯呢個部份都係唔好講,講番我個仔嘅事,佢決定受洗嘅時候我並冇反對反而非常高興⋯」
劉松梅一邊說着一邊笑着,那個笑容帶著欣慰同喜樂。
「未來的希望,或許就在於我們能夠面對這些情緒帶來嘅影響。」
劉松梅的目光堅定起來,彷彿在黑暗中看到了光亮。她的手微微顫動,最終還是伸向了傅川,彷彿她在告訴他人生應該帶著盼望。
傅川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出手,與劉松梅的手掌相扣。那一瞬間,温暖的感覺流淌在他們之間,彷彿將彼此的心靠得更近。
傅川終於感受到母愛,諷刺的是他的親生媽媽沒有真正的愛他只把他當成一個她信奉邪教的祭品去延續傅家的繁榮。
就在身邊的劉松梅即是瞿西門的媽媽卻帶給他一個真正的母愛。真正愛一個人除了言語之外亦需要付出行動,愛是連對方不好的地方也需要去愛。
現今的世代為什麼充滿仇恨?
因為「為自己而活」就是現今的人的生活態度,這種只顧自己不顧別人的思維嚴重影響這個世界。
尤其是工業革命帶來人類生活一個很大的轉變,人類慢慢從農村生活進入大都市的生活中;也慢慢從彼此關懷、守望相助的愛心生活進入彼此傾軋、互相競爭的自私生活去。
人與人之間只有利害關係的存在,各人都想凌駕別人之上,結果帶來了很多傷害。
好多家庭因為各自為政以致關係愈來愈差加上環境的因素加速彼此之間的關係漸漸疏離,抑鬱症的個案大增其實是這種思維帶來的禍害。每個人不想承認的是生命從來都不可能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老實講其實我一直對神給予的愛有疑問,不過我好開心嘅係身邊嘅弟兄姊妹一直都默默付出同包容佢。而佢嘅性情自從認識神之後漸漸溫柔體貼起嚟,不但開始關心其他人而且笑容也開始增多。」
「如今我唔再祈求佢能夠成就大事或者光祖耀祖,只祈求佢能夠繼續被神帶領走好每一步我就心滿意足。」
說到這裡劉松梅就釋然了,傅川略微猶豫,心中一陣翻騰。
他想起了那些被掩埋的記憶,想起了瞿西門因為自己的戒備漸漸令他開始對自己冷漠與疏離,想起了那些表面上的爭吵與內心的無奈。
可是,今天的氣氛似乎與以往不同。他們都在期待一次真正的交流,一次能夠解開心結的坦白。
傅川的眼神開始變得柔和,他注視着劉松梅,心中湧動的情感如潮水般湧來。
「其實,我一直喺度諗,我哋同瞿西門之間的關係究竟是什麼。」
傅川終於打破了沉默,聲音低沉卻堅定。劉松梅頓時一目了然,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一直默默等待奇蹟的男孩。
「話唔定佢其實將你當成自己嘅弟弟⋯⋯佢知道自己係一個獨生子沒有什麼兄弟姊妹,因此遇到一啲年紀比佢細嘅人就唔覺意照顧佢哋。」
傅川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佢,每一次見到佢,我都會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過去。」
劉松梅見此輕輕地拍了他的肩膀,她語重心長地奉勸。
「有啲事如果拖延嘅話只會帶來更多遺憾,你要嘗試將你心事全部講俾神聽。祂會悉心聆聽並且指引你一條應該逛嘅路。」
傅川聽到之後一時之間難以理解但是他知道她在勸勉他因此他接納她的忠告,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們彼此告別然後明天早上乘車返回G市。
當傅川回到郝澤教授家的時候郝澤一臉勞苦愁煩,經過傅川的追問下才知道原來他離開G市的一段時間蔣天仇同傅子琛已經成為世仇。
他們的彼此報復導致沈氏集團以及立根在G市一帶的集團陷入危機,幸而的是沈氏現任副總裁以及代理總裁应雨航聯合一批反抗龍天集團的公司暗地裏協助劉展堂的搜查計劃令G市目前為止尚未陷入嚴重狀態。
而瞿西門一夥就有何亞威因為行動被蔣天仇發現而受傷入院,陳萬暢則為了防止方大勇小隊阻礙劉展堂小隊去當誘餌打遊擊戰以爭取時間令劉展堂的計劃佈置更加順利。
鄭旻輝決定以「時劫巴特」作為行動代號去干擾「蝙蝠巴特」及「機械師巴特」這類犯罪集團而這個決定已經得到劉展堂的正式允許並且向他所在小隊全部人溝通達成協議。
至於瞿西門就一邊在學校調查太空油毒品的蔓延趨勢一邊預防雙方,然而曾經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某個人帶着一班來自老撾的古惑仔出現在G市令狀況變得更加惡劣。
瞿西門曾經與之交手結果發現那個人就是聶生源,今次他以雷源的身份再次來到G市,他要將蔣天仇、傅子琛以及令他地獄重生的元兇:瞿西門全數消滅才能滅卻他心中仇恨之火。
雖然雷源以老撾拳將瞿西門一度打傷但是瞿西門並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這次的打鬥上瞿西門不會直接盲目揮拳。
他事先詢問劉展堂有關可以佈置搜捕陷阱的場所最終選擇一個在G市陳崗路一帶的I字型空地進行搜捕。即使使用化名為雷源,他仍然如此殘暴永遠處於自嗨的邊緣因此沒有留意到伏兵。
最後當兩個十五人小隊的警察出擊將雷源一行人包圍,雷源才知道中計,他急忙以一個手下作為肉盾得以成功逃離包圍網但是付出代價。今次的事件雷源失去六名手下以及四名手下被捕而自己則僅有的右臉亦都毀容同一部份皮膚受損影響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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