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西門正式入住郝澤的屋企並且成為郝澤的弟子之後,他終於可以發揮自己曾經放棄過的藝術創作。這段期間,他一直在G市一中至郝澤的屋企之間來回,有時會去其他地方慢慢熟悉當地的生活環境以收集創作靈感。
另外,在G市一中,他除了協助其他老師處理一部份教務之外如果有老師因身體不適或有緊急事情要處理的時候他就要擔任代課老師來代課,不過主要代課的課堂是視覺藝術科。而方學後的課外活動方面就主要擔任戲劇學會的導師,因為西門以前在中學時期曾經參加戲劇學會的緣故因此有一定程度的經驗去指導戲劇學會的成員。
而傅川最近一直被前世今生困擾着,因為傅家的姐姐們前世在他決定不再追求她們的關懷同寵愛之後有一段日子經常受到她們的騷擾。想當年,他對此非常困憂於是面對她們的時候用她們曾經對其做過的方式一一回敬她們。例如傅心如就在前世因找他而遭到車禍,而傅月清就被逼食垃圾後患上急性腸胃炎。
奇怪的是今世他17歲時只有傅青青要面對,其他的姐姐在他上初中至今從來一次也沒有遇到。傅青青曾經多次嘗試同他溝通但是他總是快速遠離她甚至惡言相向。前世的血債已經用重生來償還,不過每次對傅青青作出反應的時候有一個眼光一直都監視他,結果有一次傅川被訓導主任梁老師叫到訓導室。
「傅川同學,你到底發生咩事?最近有老師投訴你擅自使用多媒體室做一些同學習無關的事情而且當中有同學包庇,請問呢件事係咪真架?另外,最近傅老師精神狀態有點唔穩定,經過某啲老師的調查報告指出導致傅老師精神狀態經常進入不穩定狀態的時候每一次都係提及你或者同你溝通之後發生呢種現象。請問呢啲事你有冇印象」
「傅川同學,答我!」
訓導主任梁老師以凌厲及命令式的口吻說出這一番話。
傅川同學一時之間感到難以理解,現在他想知道究竟最近發生的事為什麼眼前的訓導主任會知道而且當中的細節完全一清二楚。另外,傅川認為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G市一中的校長、任何老師及學生,為什麼這段時間有人控告他?
如果知道控告他的人是某一個老師的話他可能會採取先解釋後談判。
「答我!傅川同學!」
「等陣先,我想知道係邊個控告我?」
「咁你就先答我相關的問題!」
梁老師堅持不懈確定自己現在要面對的問題,畢竟這件事一旦處理失當不只傷害老師同同學之間的關係而且嚴重的話影響到家長對子女入讀G市一中的意向從而影響收生。因此這件事至關重要。
傅川眼見梁老師堅決要他解釋,權衡利弊之後只好向她解釋一連串發生過的細節。
「傅老師的事情我認為係她自作多情,你知道的。梁老師,我高中一入學的時候確認為孤兒,沒有親生父母。傅老師的而且確係我監護人但係唔代表我同她係有血緣關係。就算有都要提供證明文件。另外,關於擅自使用多媒體室的事有沈疏棠學姐可以作證。」
梁老師眼見傅川能夠說出一些明確的理據,本來打算就此放他離開但是手頭上還有一些證據明確指出他有做過以下的事情因此面對他的處分上既不可嚴酷亦不可採取姑息的態度去回應。
「很抱歉。沈疏棠已經唔可以作為證人去確保你的清白,因此經過校方的商量下加上你處於準備高考的階段的考量下暫且保留追究的權利;作為交換,你在校內必須接受季老師同瞿老師的監視。」
「怎會⋯⋯」
這一天是11月30日,傅川要承受季老師同瞿老師的監視。恐怕他在校內的行動已經無法好像前二兩世的時候可以隨意活動。
梁老師剛剛送走傅川之後立即呼喚季老師同瞿老師即新入職的瞿西門進來訓導室,她向二人下達相關的指示。
「你哋將會監視傅川的一切行動,期限為直到高考開始前的最後幾日大約5月1日就此結束。所有行動除非遇上緊急情況或者突發事件發生會酎情處理,否則基本上除咗校長、副校長以及我呢位訓導主任之外一概唔可以同其他人透露。畢竟距離高考的時間已經只剩大約半年左右的時間,我哋校方唔可以再有學生因為自身行為而葬送前程。」
「收到。」
離開訓導室之後,兩位老師正在員工休息室討論有關傅川的事。他們對於傅川的看法各有不同。
「傅川平時同其他同學以及老師相處冇乜大問題,唯獨是傅青青老師的時候似乎情緒開始進入失控的地步。我固然好擔心傅川但係我係異性的加上同傅青青的交情比較深而且佢對我比較熟悉,我會容易因此而放鬆對佢嘅監視。因此關於監視的分工上,我想負責校內而西門就負責校外,這樣可以嗎?」
西門對此開始猶豫,他才剛剛入職約一至兩個月就要面對這麼重大的責任。他一時之間要作出抉擇真的難以相信,這個時候西門的腦內一有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呈現出來。
那個影像在描述一個少年承受了許多不應該承受的痛苦之後倒下然後當他站起來的時候放任另一個人把導致其痛苦的根源全部消滅,最後少年把另一個少年送去地獄。一名青年意圖想阻止那個悲劇但是太遲了最後只能哭喊,少年來到青年面前,原本打算告訴他不用介意。不過看透真相的青年竟然親手將少年送去深淵,那個青年的外貌居然有著同西門一樣的面孔而被送去深淵的少年外貌則有著同傅川一樣的面孔。
(怎會這樣?我⋯⋯把他送去深淵,到底點回事?)
「西門!西門!」
西門霎時間被女人的叫聲從影像中抽出身出,他的手心似乎出了汗。他立即抽出紙巾去抹干雙手,言行舉止已經被季老師察覺到,她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非常抱歉。
「或者我⋯⋯負責」
話咁快,西門就立即回應
「唔使,我負責校外。咁樣就得!」
然後他立刻起身就離開員工休息室只留下季老師一人留在室內。
「希望他唔會有事。」
就此兩位老師正式開始監視傅川,在校內的時候季老師嘗試同傅川溝通不過他的警戒心較為強烈,他知道季老師同傅青青有親密的同事關係因此每次談話的時候只談學業方面而沒有深層交流。在校外,西門仍然一如以往在G市一中至郝澤的屋企之間來回。畢竟他的日常就是這樣,他的人生座右銘是「一切順着自然的走」他對於監視的事採取放任主義的態度,結果傅川對他的警戒反而一直維持現狀從來不會高度提防。
就這樣,西門一直在調查傅川,不管在課外活動還是回家他仍然不懈地去調查。
直到12月22日,傅川利用使用多媒體室的行動成功引誘西門走去攔截。西門上當了,在前往多媒體室的走廊上被傅川從背後鎖住。這一瞬間好像奧特曼Nexus裏孤門一輝在調查千樹憐時被其反抓的場景。
傅川向西門冷笑著
「哼!原來你都係傅青青的舔狗,西門!我以為你同其他人唔同,我終於有其他嘅知心朋友,點知⋯⋯」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西門突然往後退到附近有攔杆的位置。傅川一時之間感到難以置信他竟然敢這樣做,結果傅川的後背承受着西門的衝擊力而倒下。
之後西門霎眼間轉換到傅川眼前的方向蹲下用右手摸着其下巴。
「在你盡訴心中情之前不如聽下我嘅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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