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八十章

「接下來你有想去的地方嗎？」看著一旁的言墨澄。

今天的行程只有來協會報告昨天的傳送門而已，接下來應該也沒任務需要執行，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沒有，我只想回去休息一下。」敲了敲自己的腰。

明明做這麼多次了，每次激戰完後腰老是痠痛。難道真的要去健身房增強體力了嗎？還是其實最簡單的方式是減少沉夜淵的性慾？

恩…兩者都很難…

不過兩邊相比硬要選還是選擇運動這邊。畢竟有時候沉夜淵的性慾是自己激起的。

『你的確要運動沒錯。』狐仙。

『重點是多吃點，太瘦了。』撒旦。

『之前我們招待的蛋糕並沒有實質到你的身體裡。』米迦勒。

『就連蟠桃也是…』西王母娘娘。

『什麼？！不只我招待小子東西？』撒旦。

『哼，當然。而且這孩子很明顯是喜歡天堂的蛋糕。』米迦勒。

『你這傢伙…小子！晚上到魔界來！本王讓你吃吃看什麼才是美味的蛋糕！』撒旦。

『眾天使聽令！絕不能讓那隻蝙蝠得逞！』米迦勒。

「夠了！」對著眼前不斷冒出的對話框大喊。

「墨墨？怎麼了？」慌張。

言墨澄伸出手表示並不是沉夜淵的問題。

「你們招待的東西都很好吃…別讓我醒來之後各種遺憾…」扶著額頭。

每次從夢裡清醒嘴巴都殘留那些食物的味道，但肚子卻很空虛。再者那些食物現實根本就不會有，想吃又吃不到的痛苦不想再體會一次了。

『說的也是，蟠桃雖然人界也有，但種植的方式不同味道也不一樣。』西王母娘娘。

『具製作蛋糕的天使們說，有些食材人界沒有，就算能做出相同造型的蛋糕但味道也會不同。』米迦勒。

『我聽到有蛋糕？』三太子。

『現在這氣氛不適合說這個…』土地公。

『伯公你要帶我去哪？！蛋糕呢？』三太子。

「別說了！」欲哭無淚。

『你們也真是的，明知道小子喜歡吃的，還用食物去刺激他。』狐仙。

「墨墨…怎麼了？」看到對方的情緒更加低落就更慌張。

「神明欺負我…」哭。

「神明欺負你？那…那個…我該…不可以欺負墨墨！！」對著天空抗議。

『都你們害的。』狐仙。

『哼！』撒旦。

『……』米迦勒。

剛才還不斷冒出的對話框瞬間消失，就像神明們都突然離開聊天室一樣。

「墨墨，我已經幫你教訓神明了，不哭。」緊抱著言墨澄不斷安慰。

「氣死我了！我要去吃蛋糕！！」握緊拳頭，眼角還帶著淚光。

「我這就帶你去！」

來到蛋糕店的言墨澄氣憤地把每個選項都點一份，此一舉動就連沉夜淵也嚇到。他知道以言墨澄的食量是不可能全部吃完，也不會做出如此浪費的事情，看來剛才真的被神明欺負到要用吃來緩解怒氣。

沉夜淵認為言墨澄一定吃不完，但還是接受對方這瘋狂舉動，拿出信用卡買單。

「哼！氣死我了！」雙手都握著叉子，很想一口吃下一塊蛋糕，但嘴巴太小還是只能小口小口的吃。

「怎麼了墨墨？」

「我不是之前去魔界跟天堂吃了蛋糕。」

「恩，你還說很好吃。」

「就是因為太好吃了才讓我各種難忘，他們剛才還說那些蛋糕人界無法重現，這不就更無法吃到了嗎？！」含淚吃下一塊蛋糕。

「還說我就算吃了也沒實質到我的身體裡，但醒來嘴巴卻還有味道…」邊說邊咀嚼。

「別哭墨墨…你想吃什麼我都做給你吃…」趕緊將後面送上來的蛋糕推到言墨澄面前。

一位婦人拿著手機逢人詢問有沒有看過圖片上的這人，大多人的回答都是…

「言墨澄。」

「你知道他在哪嗎？」

「不知道…不過你去那間咖啡店問問看。」指著不遠處的咖啡店。

「謝謝，謝謝。」不停向對方鞠躬道謝。

婦人握緊手機帶著希望進到咖啡店裡，一進到店裡就開始尋找那位尋找已久的人物。

「歡迎光臨。」

站在櫃台的店員看著對方貌似在找人，看來他的朋友早已進到店裡。

「總覺得那位婦人好像在哪看過…」

「是什麼明星嗎？我看他那一身打扮也不像反而像是酒店小姐…」小聲回答。

雖然評論客人的穿搭是不禮貌的行為，但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在酒店裡工作的小姐。身上的衣服不僅俗氣之外還有點裸露，很明顯就不是什麼高定服裝。頭髮隨意披散著，臉上畫著厚重的妝容，不用靠近也能聞到他身上濃厚的香水味。

「他好像在找人…要幫他嗎？」

「這間店就這麼小，又沒有包廂，一眼望過去就能將整間店看完，怎麼可能還找不到。」

「阿…他走過來了…」小聲。

「職業微笑，快。」同樣小聲。

「你好，需要什麼？」職業微笑。

「你們有看過這個人嗎？」拿出手機。

「這個…」

手機畫面裡的人兩位店員都認識，因為就是言墨澄。但圖片很明顯就是網路新聞上的圖片，那偷拍的角度跟些微模糊的畫質。

印象裡言墨澄沒說他有認識什麼年紀較年長的婦人，他就連大學教授都不記得了，怎麼可能會認識這樣的人。

「有人說在這裡就可以見到他。」

「抱歉他已經不在這裡上班了。」

「店長。」兩位員工看著從一旁走出的店長。

「不在這裡上班了？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嗎？」

「很抱歉，員工離職後我們就不再關注了。」職業微笑。

「那你有他的電話號碼嗎？」慌張。

「離職後員工的所有資訊都會銷毀，因為涉及到個人隱私我們不會把任何員工的資訊給任何人，請你見諒。」

「這…這樣阿…謝謝…」失望離開。

所有員工都等那位婦人離開後才繼續剛才的話題。

「店長你覺得那個人要找言墨澄是為了什麼？」

「只有我覺得他長得很像言墨澄嗎？」

「是有點…尤其是五官…如果言墨澄再女性一點說不定就…」

「但我記得言墨澄從沒說過父母的事…」

回想之前言墨澄還在這間店上班的畫面。休息時間是會聊天，但從沒聊過家庭這方面的事。

「這件事得跟當事人說才行。」

蛋糕店裡。

「吃不下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微微打了個飽嗝。

「不好意思，剩下的幫我打包。」

服務生來到桌邊將尚未吃完的蛋糕端回櫃檯進行打包動作。

「墨墨，你的電話響了。」

「嗯？店長？喂。」接起電話。

沉夜淵在言墨澄接起電話的瞬間就來到身邊豎起耳朵聽著。

「墨澄嗎？我們在店裡看到一位長的跟你很像的婦人在找你。」

「跟我長得很像的婦人？」

聽到這段話沉夜淵表情瞬間垮下。難道那天看到的人並不是錯覺？真的是言墨澄的…

「你有認識這樣的人嗎？他還想要你的電話號碼，你放心我們沒給他，跟他說不知道之後他就離開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店長。」結束通話。

「墨墨我要自首，我要罪。」低著頭將雙手已呈現被手銬銬住的姿勢緩緩伸向言墨澄。

「之前早上在街道上看到一位長的很像你的女性，但一下子就消失了，所以我以為我看錯了。」

「判你無罪。你也不確定不是嗎？」揮了揮手。

「謝主隆恩！」

「不過…看來引起某人注意了。」拿起飲料淺淺喝了一口。

言墨澄拿起手機傳訊息給蘇景然，把剛才咖啡店店長所說的話都傳給對方。

「不是吧？！他真去找你了？！」

「你這個烏鴉嘴…」

「我怎麼知道他居然認得出你！」

「開個緊急會議，你明天來我家。參加人員我跟你還有沉夜淵！」

「你家？沉夜淵家？」

「對，沉夜淵家。」

「………好。」配上哭泣表情圖片。

「沒事吧墨墨…」擔憂的看著言墨澄。

「我沒事。至於要不要接納他，就得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在一間簡陋又髒亂的出租屋裡，一位婦人坐在角落瑟瑟發抖，外面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驚動到他敏感的神經。嘴裡喃喃自語不斷說著同一句話…

「找到言墨澄…得找到言墨澄…」

隔天早上，沉夜淵家，三個人，沉夜淵，言墨澄，蘇景然。

「墨墨喝茶。」臉上帶著微笑溫柔地將茶杯放在言墨澄面前的桌上，深怕熱茶在放下的過程中噴濺到對方。

「喝茶。」表情不悅的將茶杯放在蘇景然面前。

「謝了。」拿起茶杯淺淺喝了一口，是自己喜歡的甜度。

「謝…謝謝…」緩緩拿起茶杯喝下一口，超苦的黑咖啡。

將茶杯都放在桌上後沉夜淵坐在言墨澄旁邊怒視著蘇景然，當言墨澄發現蘇景然的異狀後看向沉夜淵，沉夜淵像換臉一樣用和藹可親的微笑看著言墨澄。當言墨澄看向蘇景然後沉夜淵又換成陰沉的臉。

此時的蘇景然心想，他這樣不累嗎？

言墨澄按著手機螢幕，讓影片開始播放。

這個影片是咖啡店的店內監視器畫面，是昨天通完電話後店長將影片傳給言墨澄。

畫面就是那位婦人來櫃台跟店員的對話內容，有錄音的關係雙方說的話都清楚錄下。畫面角度是俯視的關係，並沒有拍到對方的正臉，當下店員們也無法直接拿手機拍攝對方的模樣。

「你們覺得呢？」

「恩…介於有點像跟不像之間…」蘇景然瞇著眼以為這樣就能看的更清楚。

「雖然他臉上有著厚重的妝容，但還是有點掩蓋不住歲月的痕跡…硬要說五官的部分是有點像，要是墨墨穿女裝跟化點妝…」

沉夜淵的視線在螢幕跟言墨澄之間來回，腦袋浮現言墨澄穿女裝的模樣，當然不是影片的服裝而是情趣衣服。

「他該不會是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沒進到孝道，現在要來興師問罪？」蘇景然抬起一邊眉頭。

「我才不管他這段時間過得如何，反正他也沒過問我過得好不好。重點是，他是不是我母親這點還不曉得。說不定他只是個長的跟我有點像就想胡亂攀上關係的局外人。」

目前言墨澄的雙親並沒有對外公佈，就連獵人協會登記的資料是寫父母雙亡，身分證也只有父親的名字並沒有母親。至於父親的實際死亡情況只有在場三人知道，咖啡店的員工都以為言墨澄的父親因為那起毆打事件被送入監獄裡。

「要是他找上你，你要怎麼做？感覺他會把事情鬧大之類的。」蘇景然問。

「不知道…但就配合他吧…他要驗DNA就讓他去驗，如果不是那就直接不理他，如果真的是我的母親…」

沉夜淵跟蘇景然都靜靜等待言墨澄說出下來的話，看來就算是言墨澄也還沒想好要怎麼處理。

「就看他們表現吧…要是他也跟那傢伙一個德行，那就沒什麼好說的。」

外頭的陽光透過玻璃進到屋內，依舊害怕的婦人用失神的雙眼看著外頭。又過了一個心驚膽顫的夜晚…那群人還沒找到這…但那只是暫時的。

「你這個臭娘們，又給我不還錢。」一巴掌打在臉頰上。

「對不起…再…再給我幾天的時間…」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祈求。

「還要給你幾天？都已經給幾次了！」

「我…我兒子就是那個言墨澄！他現在跟S級獵人在一起之外他也成為獵人…你…你們也知道獵人都有很多錢…」

為首的老大一臉狐疑的表情，直到小弟拿出最近的網路新聞給老大看，除了有攝影基地的影片之外還有兩人同居的新聞。老大看了看新聞裡面的照片，再看著跪在地上的婦人，的確有幾分相似之處。

「好，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這傢伙真的是你兒子，那就給我一次付清全額。」

「謝謝，我知道了…」對著眼前的討債人磕頭道謝。

拖著滿是傷痕的雙腿離開這間陰暗又簡陋的出租屋裡。

「那我們要主動找他？還是等他來找我們？」看著一旁的言墨澄。

「等他來找我們好了，看他會用什麼方式。」將身體靠在沉夜淵身上。

「要是他敢說謊，我可以出來作證。」蘇景然拍胸脯保證。

「就算你說實話，其他人也想看他們想看的。」

這就是現代人的通病，不管事後再怎麼解釋，不相信的人就是不相信。他們會直接無條件相信較為弱勢的那方，要是那傢伙真的把事情鬧大，就算我們再怎麼解釋也贏不了任何風向。

「墨墨。」摸著言墨澄的後腦。

「只能…靜觀其變了。」

婦人抓著披在肩膀上的披肩，看著眼前的報社公司。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人，最快的方式就是利用網路的力量。

這可是攸關自己性命的事情，不能再拖延下去…

「我是言墨澄的母親，我要來找我的親生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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