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六十一章

沉夜淵將言墨澄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傳達給協會會長。

「魔物的起源？！這是真的嗎？」

「恩，墨澄說是神明親口說的。至於我，我是相信墨澄的。」

「我是相信言墨澄獵人能跟神明說話，但至於其他獵人相不相信就不能保證。畢竟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其真偽。」

到目前為止已經換過不少任協會會長，但沒有一位會長能真正解釋魔物的身世還有他們身處何處等，除了肉眼看到的資訊之外其餘一蓋不知。

當然也不是沒有獵人想調查，魔物剛出現時就有人想知道該如何終止這一切。想利用魔物的屍體來尋找有用的資訊，但除了研究出一堆素材跟製作成道具之外就沒有任何有關身世背景的訊息。

這個消息的確引起會長的注意，很想知道其內容，但又要保證內容的真實性。他身為會長得確保這些訊息是否會對獵人造成危險，就算他已經退居二線，但還是得顧及每位前往到戰場的隊員們。

「這點我知道，但…」

「這可不是聽聽無訪的內容，這可算是每位獵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我理解…」

「不過，可以請言墨澄獵人來詳細說明，這消息我也會傳給S級獵人們，他們要不要參加會議就隨便他們。」

「謝謝會長。」鞠躬。

會長是說到做到的人，沉夜淵在剛踏出協會大樓就收到開會通知。信件主旨，魔物的身世背景，演講著言墨澄獵人。內文，在下個星期一下午1點前往第一會議室，能隨意選擇是否參加。

會有多少人去？

沉夜淵跟言墨澄兩位一定會到場，再來就是協會會長。至於其他人呢？目前尚未看過言墨澄能力的只剩下兩位獵人，一位是卓風崎另一位是關烈嶺。

卓風崎冷靜沉穩的個性對於每件事都不會感情用事，看待言墨澄偏向中立態度，不會因為他是普通人就排斥他，但也不會因為他是會長破例而對他區別待遇，他只相信他眼睛看到的。

言墨澄第一次任務後他的態度依舊，只是把他當成一般同事對待。相信言墨澄真的有被會長看上的能力，不反對一起執行任務。

關烈嶺就是對言墨澄非常有興趣，在親眼看完言墨澄第一次任務後就對他的能力有極大興趣。一直靠近詢問「這到底是什麼能力！」的人就是他，但他卻不像其他獵人那樣主動向會長請求跟言墨澄一同執行任務。

「我收到消息了，看來會長答應了。」

「是阿，不過會有誰參加就不曉得了。」

沉夜淵進門先脫下身上的外套準備拿進更衣室裡掛著，言墨澄則是在對方到家後就像一隻小雞一樣跟著。

言墨澄也很抱歉，明明是自己說要跟會長報告此事，但最後還是讓沉夜淵負責。主要是現在外面還是一堆記者蹲守，他們不知道從哪獲得消息，知道兩人現在同居中，只要在沉夜淵家附近等待就會看到言墨澄。

這讓沉夜淵一度想搬家，這不僅已經侵犯到個人隱私，還讓言墨澄出個門都渾身不自在，這才是最重要的地方。

雙方都屬於自身權利被侵犯還不會這麼生氣，但另一伴受到欺負決不會原諒的個性。

開會前幾天言墨澄利用大學時購買的二手筆記型電腦製作簡單簡報，報告的格式跟撒旦講解時差不多，就連本來就不是獵人的言墨澄都能聽懂，想必那幾位真正的獵人能馬上理解。

「恩…不知道有沒有漏掉的？」反覆檢查簡報內容。

「先休息一下，我來按摩一下肩膀。」拿杯熱可可放在桌上。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做仔細點，這樣會不會過於簡陋？」

看著自己做的簡報內容，很想用大學時的課堂報告等級來製作，奈何能參考的資料太少，只能憑藉記憶去製作，很怕過了一段時間記憶會出現誤差。

「別緊張，不管你說什麼我都相信。」按摩言墨澄的肩膀。

「你看得懂嗎？在我不講解的情況下。」

「大致上看得懂，但我還是想聽你講解，就只是想聽你的聲音而已。」緊緊抱著言墨澄。

「哈哈，你越來越愛撒嬌了。」

「不好嗎？」

「當然好，我很喜歡」親吻沉夜淵的臉頰。

開會當天在搭電梯的言墨澄緊張到全身緊繃，不確定會有多少人來，會不會一開門只看到會長一人。

「你放心墨墨，就算只有我們跟會長三人，我也會認真聽完你的簡報，一個字都不漏地背下來。」

「是不用這麼麻煩，不過還是謝謝你。」

來到會議室前，沉夜淵伸出手打開會議室門，映入眼簾的是會長跟所有S級獵人。

「居然…全員到齊？」

「你們…」

「因為我相信言墨澄獵人說的話真的是來自神明的。」

簡璃心雙手合十一臉笑意地看著言墨澄。

「恩…恩…」

坐在旁邊的童冰瑤同意的點頭。

「我剛好沒事，聽聽有關魔物的事情也無訪。」

甄絕影看著自己剛做好的美甲。

「我對那些沒興趣，但只要見到言墨澄就有機會再遇到撒旦大人。你怎麼回事，最近很難見到你，你都不出門的嗎？」

披風帽露出詹辰默那依舊佈滿黑眼圈的雙眼。

「你好意思說別人，最不常出門的人是你才對。要不是沉夜淵逼我來，我實在不太想來…」

裘晨安嘴巴依舊咬著棒棒糖。他除了任務之外還要治療其他等級的獵人，要不是怕不參加沉夜淵會生氣不然…

「要最有效解決敵人，就是先了解敵人。」

說這句話的人就是席承嵐，他也看過言墨澄的能力後完全相信對方的獵人之一。

「哈哈哈哈，我跟席承嵐的想法差不多。」

關烈嶺雙手抱胸的大笑。

「老實說我也差不多，既然兄弟這麼信任聽聽看也無訪。」

卓風岐推了推眼鏡。他跟沉夜淵同時成為獵人，加上卓風岐的技能是風，對於沉夜淵的火來說非常有幫助。

「既然大家都到了，就可以開始了。」

坐在主位的會長溫景曜一臉嚴肅地看著前方。

「好。」

言墨澄打開電腦將畫面投影在螢幕上，利用簡報開始講解。

「也就是說魔物是在一個名為歸虛的三不管地帶？」

關烈嶺用拇指扣著自己的下巴思考。

「真的有這地方？」

席承嵐屬於不相信的那方，能支撐這說法的證據太少。

其他人也面帶不相信的表情，如果說神明幽靈還有一些文獻可以證明，然而就連網路這種資料最齊全的地方都沒有任何關於歸虛的內容。如果說言墨澄是拿書本來證明那還有一點可信度，但所有東西都是他自己做的，他想怎麼說全憑他喜好。

「是哪位神明說的？你不是可以請他來現場嗎？」

裘晨安將身體靠在椅背上輕微搖晃著。

「撒旦說的。」

說完就出現明顯椅子往後移動的聲音，所有人都看著突然站起的詹辰默。只見詹辰默二話不說往言墨澄的方向走去。

「你說你親眼見到撒旦大人？！而且還是本人？！」

「冷靜一點詹辰默！」

在詹辰默即將靠近言墨澄前就被沉夜淵從中阻擋，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詹辰默繼續往前。

「閉嘴沉夜淵！他可是親眼看到撒旦大人的尊容！這麼難得的機會我當然要好好詢問！」

個性陰沉的詹辰默本來對一切事物都提不起興趣，每次見到他都感覺想把這世界毀了一樣。但只要說到跟撒旦惡魔有關的話題，他就會如此激動甚至敢直接對沉夜淵大小聲。

「我還跟撒旦喝了下午茶，那些蛋糕好好吃喔。」

原本還很混亂的兩人聽到這句話都先愣住。詹辰默驚訝的點在於除了跟撒旦本人見面還跟他一起喝茶吃魔界的食物。沉夜淵驚訝的點是一起喝下午茶不就是常見的約會行程。

「你吃了魔界的食物？！人類可以吃嗎？好吃嗎？撒旦大人喜歡什麼口味的食物？快說！！」

「喂！」

一時的愣住差點讓詹辰默掙脫束縛，趕緊加重力道。激動的詹辰默就連沉夜淵都差點抓不住。

「放開我沉夜淵！！」

「蛋糕…好吃嗎？」

童冰瑤不像其他人這麼大聲，而是小聲詢問。

「冷靜點！」

一聲非常有威嚴的低沉嗓音從主位傳出，詹辰默瞬間沒了剛才的激動，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其他人的表情也沒有一開始的輕鬆，反而是如坐針氈那樣的緊張，就連沉夜淵也不敢出聲。

「怎麼回事？」

感覺不到獵人氣場的言墨澄一臉疑惑的看著所有獵人。雖然感覺不到那令人恐懼的氣場，但剛才的會長就有如黑道老大一樣，只是簡短一句話就可以震攝底下所有部下。

「抱歉言墨澄獵人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

又回到和藹可親的老爺爺了。

「雖然我是相信你的，但我跟裘晨安一樣希望神明親自下來說明。我知道這不算請求可能無法進行降駕。」手掌交疊著。

言墨澄的降駕需要有請求才能，神明無法有事沒事從天界下來降駕在人類身上。最簡單的請求就是幫忙攻擊魔物，神明們為了保護言墨澄都會同意這樣的請求。

「是沒錯…」

話說到一半言墨澄兩眼一翻無力的低垂著頭。

「墨澄？！墨澄你沒事吧？！」

沉夜淵站起身快速來到言墨澄身邊檢查身體狀況。這情況就連沉夜淵也是第一次看到，腦海裡的記憶庫完全找不到任何應對方式。

「呵呵呵呵呵，就算無法降駕，但惡魔還能附身在人類身上。」

言墨澄發出很明顯就不是他的聲音，那低沉的菸嗓聲不可能出現在言墨澄身上。

「墨澄？」

「唷，人類，好久不見了。」站直身體看著一旁的沉夜淵。

「好久不見？你是？」

所有獵人也一臉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突發事件。言墨澄身上的氣場並沒有改變，但他的行為模式卻明顯不同，就連已經跟言墨澄相處一段時間的沉夜淵也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魔界之王，撒旦。」拉起椅子坐下雙腳交疊放在桌上。

「撒旦大人？！」站起身。

「神明降駕了？但是為什麼沒改變氣場？」

每次言墨澄降駕後最先改變的除了外貌之外再來就是氣場，身為獵人能感受到氣場之間的變化，同時也能先評估之間的實力差距。就因神明的氣場過於強大實在無法忽視。

「這跟降駕不同，這是附身。那個人類應該更瞭解。」指了指詹辰默。

所有人都一同看向詹辰默。

「附身是指一個外來的靈體、惡魔、鬼魂或其他非物質存在，進入並控制一個人的身體。暫時或長期取代該人的意識和意志，使被附身者做出非其本意的行為。言墨澄那種情況屬於自願讓神明進到身體裡被神明控制，但附身是強制的，言墨澄並不同意此動作。」

「大概就跟那個人類說得差不多，你們希望有神明來解釋，本王不就來了。」

「我相信是撒旦大人！」來到言墨澄身邊下跪。

「我該怎麼相信。」

會長一臉嚴肅地看著言墨澄，是沒親自體會到言墨澄降駕時氣場的改變。但他相信在場的所有獵人，他們每次說到言墨澄的戰鬥方式最先提到的都是氣場改變這件事。

「旁邊那個人類靈魂叫什麼來著，林柔忻？一頭淺栗色的長髮，出生於獵人世家，但卻是個什麼能力都沒有的普通人。身體因為被魔物的毒影響而產生後遺症，在事件發生後不過兩年的時間死亡。」

所有獵人看著一臉震驚的溫景曜，這也是獵人們首次聽到有關會長的故事。

「他現在身穿一件米白色的針織外套跟長裙，左手無名指還有淺藍色的鑽戒。兩人無子嗣，並且到現在都未再娶，挺感人的人類。」

這句話說完同時溫景曜用手指撫摸著左手無名指那明顯的戒指痕跡。

「景曜，我不恨你，我知道那都是意外。你守護著世界，而我，守著你回家的燈。」對著會長伸出手。

說話聲音不是剛才低沉的煙嗓，而是輕柔的女性聲音，眼神也因為說話變得溫柔。

「忻，真的是你。」

年邁的會長流下男人淚水。

言墨澄說的衣服都是林柔忻最常穿也最喜歡的搭配，鑽戒也是符合他的個性而買的顏色。最後那句話，是他生前最常說的一句話。

「會長的老婆居然是普通人？」

「我從沒聽過…」

從小就有能力並早早進入協會的沉夜淵是S級獵人裡跟著會長最久的人，就連他都不知道的事情更何況是其他人。

「我現在相信撒旦親臨現場。」

會長都開口說出相信言墨澄，那其他獵人就沒有理由不相信。

「那可以回歸到話題了嗎？附身會對這小子的身體造成嚴重負擔。」

「這是真的，文獻裡寫著被附身過後的人會出現肉體或是精神上的副作用。」

「那小子說的內容就跟本王說的一樣，歸虛是一個三界都不想管的地方。就像你們會在意任何被丟棄的垃圾嗎？有誰還記得那些曾經存在但卻沒被記載下來的東西，那些被遺忘的事物最後的歸屬就是歸虛。」

「那傳送門又是怎麼出現的？為什麼有能被偵測到的，而有些是突發的？」卓風岐推了推眼鏡。

「就像本王說的，那裡的魔物基本就是這些被遺忘的事務東拼西奏所誕生的，傳送門也是同樣道理。就跟料理一樣，把現有的東西組合在一起，但有可能出現比例不同而變成另一道料理。你們人類不是很喜歡把一堆東西組合在一起發明出奇奇怪怪的東西嗎？」

會煮飯並且特別學過的沉夜淵完全理解，明明是同一種食材但經過不同的烹飪方式跟調味最後的成品完全不同。

身為治療型獵人的裘晨安也同樣理解，那些號稱應付不同總類的藥劑，大多的基底材料都差不多，只是添加其他特殊材料後就變成針對某種症狀的藥劑。

「至於為什麼有分能偵測到跟突發，還是跟料理一樣。偵測到的傳送門就跟需要慢火熬煮的高湯一樣，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燉煮才能煮出食材裡特有的味道。而突發的傳送門就跟那些方便食品一樣，加熱一下就能品嘗。」

「就跟超商那些微波食品差不多對吧。」

沉夜淵舉手回答。

之前跟言墨澄去超商時就對那些食物感到好奇，說這些都是早就煮好的食物，只要加熱就可以馬上吃到，不用煮飯那樣還要先準備食材跟烹煮，對於忙碌的上班族來說是很省時的商品。

「對，就是那個。看來你跟普通人生活挺習慣的。」

「是我自願進入到普通人的世界，怎麼可能嫌麻煩。」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嗯？對了，這不是降駕是附身。嘖，麻煩。」想從衣服口袋裡拿出雪茄，發現附身的服裝不會改變也無法使用能力，導致變不出雪茄出來。

「按照撒旦說的邏輯去理解，那些S級魔物就是質量比較高的遺忘物？」卓風岐詢問道。

「你的理解能力挺不錯的，人類。沒錯，就算已經從三界消失，但不代表當時存在的時候沒有影響力。」

「那為什麼我們不能藉由傳送門進到歸虛，把裡面的魔物通通解決。」

簡璃心緩緩舉起手。獵人解決魔物保護普通人，但還是會有出現意外導致普通人受傷，那為什麼不從根本解決？

「那裡神明都不想管了更何況是你們人類。你想解決所有魔物，就等於解決掉人界所有人類，你有這個辦法嗎？」

「我…」

「更何況那裡每天不斷有遺忘物進入，不可能有結束的一天。別忘了可是有三界的事物去那。」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只能維持現狀？」

「對，本王也警告這小子別做傻事，他可是想獨自一人前往歸虛解決所有魔物。但沒有神明願意助他一臂之力，也就是以普通人的身姿前往歸虛。」

「墨澄…」

「只要維持現狀，神明還會保護這小子以及他身邊的人。」

這個話題對獵人們來說過於沉重，以為有解決辦法結果還是回到原處。

「為什麼各位一臉凝重的表情，這不就是我們獵人存在的意義嗎？保護人類守護這個人界。」

「會長…」

「說的也是，要是我們不用守護人類是不是就失業了？」

這句話點醒一堆人，現在能有這樣的高收入都是因為獵人的關係。簡璃心跟甄絕影還有演藝事業，但其他人就把獵人當成主業，沒有魔物就等於不用獵人也等於失業。

「看來你們是想好了接下來的走向。」

「是，還得感謝神明能親自下來說明。」站起身對著言墨澄微微鞠躬道謝。

「哼，看來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還挺有禮貌的。」

「接下來你們想怎麼做本王沒有意見。不要做傻事，這是本王給這孩子的忠告。」

「墨澄不是能聽到嗎？」

「那是降駕的時候，現在是附身。附身時不會有任何記憶，你們得跟這小子解釋這段時間發生的任何事。還有，本王離開後這小子會出現嘔吐的副作用，那很正常不用擔心，等他把身上的汙穢都吐完就沒事了。」

「撒旦大人！」來到言墨澄身邊跪下。

「嗯？你好像把本王的分身練到能變成人形態。不錯，但實力還不足本王的十分之一，繼續努力。」

「謝謝撒旦大人！我會繼續努力的！」

「我第一次看到詹辰默這麼熱情的模樣…有夠…詭異。」

其他人在聽到甄絕影這樣說後都紛紛同意的點頭。

「本王要離開了。」

說完還做著翹腳動作的言墨澄瞬間失去意識，身體也開始往一邊倒下。

「墨澄！！」接下。

「我怎麼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緩緩睜開眼睛。

「你被撒旦附身了。」

「附身？我被撒…嗚…」摀住自己的嘴。

下一秒忍受不住吐了出來，沉夜淵眼疾手快拿了一旁的垃圾桶接住。

「幫我拿水跟濕毛巾。」邊說邊幫言墨澄順背。

「好！」

吐完一個階段的言墨澄虛弱的坐在椅子上眼睛上蓋著濕毛巾。

「墨澄沒事吧…」

得到的是言墨澄顫抖又虛弱的比讚。

「看來還是得辛苦各位獵人保護人類了。」

「這是我們該做的會長。」席承嵐對著會長點頭。

「是的，既然我們是人界阻擋敵人的騎士，那就會做到最好。」沉夜淵也跟著點頭。

「我…嗚…嘔…」

「墨澄！」

言墨澄本來也想說句話，但才剛說出第一個字又再度嘔吐。

「裘晨安你不想想辦法嗎？」

關烈嶺的嗅覺比其他獵人還要好，有點受不了言墨澄嘔吐出來的味道。那已經不是食物腐蝕的味道，而是夾雜著鮮血跟穢物的混合體，其中還有明顯不屬於言墨澄的氣場。

「獵人技能對普通人沒用，只能用他們普通人的方式治療。」用手指轉動棒棒糖。

「需要幫你送醫嗎？言墨澄獵人。」

「不用…謝謝會長的關心…嗚…嘔…」微微抬起頭跟會長說話，但馬上又開始低頭嘔吐。

「居然用附身的…太過分了吧…撒旦…」

『哈哈哈哈，抱歉小子，再請你吃甜點。』

「甜點？！恩…成交。」

「你是不是又要去見撒旦了！」

「我也想吃蛋糕…」

「我…」

聽到關鍵字的詹辰默跟童冰瑤緩緩靠近言墨澄。

「你們先讓墨澄休息。」擋在言墨澄面前。

「是阿，先讓言墨澄獵人休息，普通人的恢復速度沒有獵人這麼快。」

「嗯？為什麼會長會知道？」

「會長去世的夫人就是普通人。」在言墨澄耳邊解釋。

「誒？居然是普通人？」

所以他才會對身為普通人的自己這麼好嗎？

「接下來也拜託你了，言墨澄獵人。」蹲下身對著言墨澄伸出手。

「好。」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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