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五十九章

沉夜淵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一臉凝重地看著躺在床上的言墨澄。

今天是言墨澄沉睡的第二天，這是他第一次降駕完後沉睡這麼多天。以往頂多幾分鐘內就會醒來，清醒後雖然很累但還是有意識。

米迦勒說這次過於操勞會花比平常更多的時間恢復，要我不用擔心墨澄的身體狀況。但都已經兩天了，這怎麼可能不擔心…

「墨墨我來幫你擦身體。」

從浴室裡裝了一盆溫水並帶了一條毛巾進到房間裡。掀開棉被脫去言墨澄身上的睡衣，將毛巾浸泡到溫水裡後擰乾開始擦拭身體。

這不是沉夜淵第一次幫言墨澄擦拭身體，早在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後就幫他擦拭過。可能是第一次的關係有點控制不住慾望，都忘記做了幾次，只知道言墨澄最後是睡著的方式結束。

看著混亂的兩人跟床鋪，這並不是好的睡眠環境跟狀態。先清洗言墨澄的身體，再帶他前往另一間房間睡覺，最後整理床鋪。

「墨墨，你什麼時候才會醒來，就算米迦勒說不用擔心，但我還是…」緊緊抱著言墨澄。

擦拭完身體穿上新的睡衣，安置好言墨澄後將棉被蓋回身上。

呼吸平穩，真就是跟睡著一樣。

上網查了普通人有可以請到家裡就診的醫生。請了，看了，也說身體一切沒事，只是過於操勞好好休息一下就行。

就算專業人士都這麼說，還是無法消除擔憂。

將水盆清洗乾淨放回原處，把屬於言墨澄的毛巾掛好，回到房間繼續坐在椅子上守護對方。

手機電話響起，拿起查看發現是簡璃心來電。

這有點反常，S級獵人雖然有彼此的聯繫方式，但並不常聯絡。撇除私底下關係不錯的例如簡璃心跟童冰瑤，大多數都只有在任務的時候聯繫。現在不是任務也沒有同時進行的工作，私底下關係也沒有好到會互相問好的程度，為什麼會打電話給自己。

「是我。怎麼了？言墨澄還沒清醒。」

「沉夜淵獵人你快看網路上的影片！」

「影片？」

「在攝影基地裡發生的事情有人上傳到網路上，全都是言墨澄獵人的戰鬥畫面。」

「什麼？我這就去看。」

沉夜淵馬上掛斷電話，趕緊搜尋相關影片。果然發現一個高達一小時左右的影片，標題是寫「普通人成為S級獵人，言墨澄的秘密！」影片一開始是他在直播裡的訪談，說有魔物在的時候才能使用能力。

接下來畫面一轉就來到攝影基地的場景。畫面因為慌張而不停晃動，但還是能看到七隻魔物的身影跟聲音。之後就是言墨澄降駕的模樣以及他召喚大天使的畫面，接下來就是每位天使的戰鬥情況跟最後拯救所有人還有復原基地。

畫面角度很明顯就是由下往上拍，也就是在場的某人全程跟拍。

沉夜淵低聲咒罵，以為當下沒有記者加上現場如此混亂就沒人拍攝，沒想到居然還有人這麼不怕死的全程跟拍，有點太小看普通人了。

查了一下發現影片是霓象娛樂公司傳的，而拍攝聲音就是那位陳祐熙製作人。

「該死。」

影片底下的留言有猜疑是不是電影特效，畢竟霓象娛樂公司有電影部門，這種特效對他們來說輕鬆製作。

也有人說現場有沉夜淵跟簡璃心兩人，他們明顯就在拯救大家，怎麼可能是特效。

甚至有疑似當事人的留言說，他當時就在現場，言墨澄突然改變模樣，還出現各種有羽翼的天使，這些都是真的不是特效他能掛保證。

「墨墨，你我出去一下，要在家裡乖乖等我。」親吻言墨澄的額頭。

出門前往霓象娛樂公司。

言墨澄的肉體還在深度睡眠，而他的靈魂則是在…

「這裡…該不會是…」看著眼前的場景。

前方是一棟由黑耀石、暗金與血紅水晶所構成的莊嚴宮殿。空氣中佈滿有如濃霧的煙，而腳踩的地板發出紅色微光的能量脈絡。

轉身看去是火、岩石、硫磺泉、地熱裂縫、幽暗深淵、黑色沼澤、骸骨荒原所組成的多元素環境。天空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氣味也因為多元素的環境而難聞。

「如果我想的沒錯…這裡該不會是魔界？」

說完宮殿的大門打開，發出沉重的移動聲響。裡面出現鎧甲走動的聲音，在陰暗的環境下這聲音顯得更加恐怖。

『請問是言墨澄閣下嗎？』

「是…」

該不會眼前這位身穿盔甲的騎士是一位真正的惡魔？

他有著惡魔耳朵跟尖角，紫色皮膚跟紅色豎瞳，能將一切都啃咬殆盡的尖牙。這些全都人類對於惡魔的各版印象，至少在萬聖節活動的時候常看到。這位騎士同時有著全部的特徵，看來就是了…

我為什麼會在魔界！！！

難道我死了？！

人死了為什麼會到魔界？不是該前往冥界嗎？

但是米迦勒說只是過於勞累多休息就沒事，怎麼會？！

『撒旦大人交代，要將言墨澄閣下的靈魂帶來魔界，並且帶到大王面前。』

嗯？怎麼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之前是去西王母娘娘的廟宇，現在換成撒旦的宮殿。

難道是之前說的調查有結果了？不然的話應該沒有找自己的理由。

『這邊請。』

言墨澄跟著惡魔進到宮殿裡。

空曠的走廊讓騎士身上的鎧甲聲更加響亮，兩人的腳步聲之間穿插著有如鐘擺的迴盪聲—滴答，滴答就像生命的倒計時一樣。

牆上掛著的壁畫在流動著，仔細一看是一個靈魂正敲打著布畫。嘴巴一張一合加上眼眶下的血淚，完全就像是跟外面的人求救。

言墨澄不敢再跟對方直視趕緊低頭，感覺下一秒自己的靈魂就會被吸進畫裡取代他在裡面受苦。

地板是透明黑耀石，能看到火紅的岩漿在地板下滾動，但卻感覺不到一點熱度，反而還很寒冷。

『到了。』

一個低沉又簡短的聲音讓言墨澄抬起頭。兩人面前是一扇用無數人骨做裝飾的高聳大門，就在大門開啟的瞬間掛在牆上的魔石全都亮起，伴隨著靈魂的哀號聲。

這裡並不是撒旦的王座區而是會客室，撒旦就坐在主位等待客人的到來。

撒旦的模樣完全就是一位義大利黑手黨老大，看來神明真正的模樣就跟降駕後的外表服裝一模一樣。他的頭髮往後梳得整齊，難怪在降駕後會用血來當髮膠…

『歡迎，小子。別怕，坐這裡。』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帶路的騎士對著撒旦鞠躬後便關上門離開。

看來只能參加這場宴客了，誰叫自己是這裡唯一的客人。

一旁的惡魔女僕恭敬的拉開椅子，就在坐上位子後另一位惡魔女僕推著滿是甜點的餐車來到身邊。那些甜點遠看就像知名蛋糕店所製作的藝術品，感覺會用各種高級食材製作。

但一放上桌就從美好幻想拉回恐怖現實。

離自己最近的蛋糕上居然是用眼球做裝飾，這還不是最恐怖的地方，畢竟人類也會在萬聖節的時候做眼球造型的糖果。最恐怖的地方是那顆眼球還在轉動，貌似在察看現場環境。跟自己對視後縮小瞳孔，就像瞪著這裡。

看到讓人毛骨悚然…

撒旦見狀後拿起叉子用力插進眼球裡，抽出時瞬間血肉橫飛。

『抱歉，有人不懂事。』

『搞什麼！不是說要上人類可以吃的食物！』

『真的很抱歉大王，我這就撤下。』趕緊將桌上的食物收走。

「他們知道人類能吃什麼嗎？」

『當然知道，惡魔好歹能自由進入人界，你們的生活很有趣的。』

所以歷史上才會有這麼多驅魔事件嗎？

惡魔女僕再度送上甜點，這次的甜點就正常多了。沒有瞪人的眼球，取而代之的是顆帶著漂亮色澤的草莓。其他甜點也很正常，沒有任何人體部位，但不確定是不是藏在裡面，不想在咬下去的同時吃到一顆牙齒。

『本王很確定這些東西人類也能吃。』

看著惡魔女僕拿起茶壺緩緩將熱茶倒進茶杯裡，顏色很正常，至於味道…動了動鼻子聞了聞味道，是紅茶香氣。

惡魔女僕在倒完茶後對著兩人微微鞠躬，隨後拿著茶壺退到一旁。

『來說正事，不為別的，就是之前模仿七大罪的魔物。』

『在說這件事之前，得先說一下目前狀況。』

『這世界目前分成三界，簡單來分就是上中下。』放上三個顏色不同的盤子。

『上，就是天界，也就是白色小鳥跟大多神明所在的地方。這點沒什麼問題。』將其中一快糕點放在上方的白色盤子上。

『中，就是人界，也就是小子你所在的地方。分成普通人跟獵人，這也沒什麼問題。』拿起兩塊一樣但顏色不同的糕點放在中間的黃色盤子上。

『下，就是冥界，人死後的靈魂會前往的地方，也是黑帝斯那傢伙跟閻羅王所在的地方。』拿起一塊糕點放在下方的黑色盤子上。

『而魔界，也就是這裡，是跟冥界一樣都屬於下方這裡。』拿起跟代表冥界不同的糕點一同放在黑色盤子上。

『到目前為止有問題嗎？』看著一旁的言墨澄。

「沒有。」

目前撒旦說的就跟網路上查到的資料差不多，神明們是沒多說有關三界的事情，但各地還是多少有類似的傳聞。

『利用傳送門前往人界的魔物，就在這裡。』

拿出另一個不管是顏色還是材質都不一樣的盤子放在代表人界跟冥界的盤子之間，在拿起一個茶杯放在上面。

『魔物不屬於三界的任何一界，他們屬於一個名為歸虛的地方。那裡如果要用人類的用語介紹，就是一個有如黑洞的地方。』

『但那只是你們能理解的說法，實際上歸虛遠比黑洞更深、更古老，它吞噬的不是光而是存在。』

『那裡是三界的廢棄場，一切被放逐的意識、被遺忘的神祇、殘缺的法則都流向那裡。在本王的認知裡，它更像是造物之初的殘渣。一個連宇宙法則都無法定義，吞噬存在的界外之地。』

『而魔物就是從那些殘渣裡誕生出來產物，任何物質都能產生自我意識，最終能合成什麼樣的東西全看天意。』

『基本上三界跟歸虛都處於井水不犯河水的關係，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開始想拓展領地，但本王猜想他們是想要報仇，畢竟那裡可是三界的廢棄場。』

『小子你想，這三界哪裡更好復仇。』

「人界。」

『沒錯，而你們口中所謂的獵人，就是阻擋敵人入侵的士兵。』拿起代表獵人的糕點將代表魔物的杯子弄倒。

『至於為什麼要模仿七大罪，本王調查到是為了提高復仇的機會。最近的魔物是不是跟之前常見的魔物越來越不同了。就像…變聰明了。』

這句話讓言墨澄微微皺起眉頭。

難道跟沉夜淵說突然出現擁有高智商魔物這點有關嗎？按照之前紀錄到的魔物大多都跟某種動物有關，但最近出現越來越多外表跟人類差不多的魔物，甚至還直接複製人類。

『本來沒怎麼在意他們，畢竟是廢棄場都是一群沒用的東西。但可能藉由東拼西湊就剛好拼湊成有用的東西，光能創造出傳送門這點就足以證明歸虛裡可能出現有點智商的東西。』

『但畢竟是不完整的東西，所以傳送門的品質也不是很好，只要時間一到就會自動關閉。』

「但我記得傳送門不是出現一段時間了嗎？怎麼這件事都沒人知道。」

撒旦聽完後站起身彈了彈言墨澄的額頭。

「好痛！為什麼？！」雙手摀著自己的額頭。

『這世界上有第二個能聽到神明說話的人類嗎！更何況你又不是獵人，會有人相信你這一番言論嗎！』用手指著言墨澄。

「對喔！！」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再加上三界之間不能過多干預的法則，我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歸虛的居民們對你們發動攻擊。反正你們獵人也守護的不錯。』坐回椅子上喝下熱茶。

「那我能把這件事跟會長說嗎？既然魔物能從傳送門過來，那我們是不是也能藉由傳送門進到歸虛裡？」

『無訪，但是說了有用嗎？那裡可是三界的廢棄場，沒有神明想進到裡面，說不定進去後一輩子都出不來。神明都不確定了你們人類能嗎？』表情嚴肅的看著言墨澄。

「我…」

『你別想獨自一人進去，本王可先說，要是你進去本王可不會降駕。』

「被發現了…」

『你這小子！告訴你歸虛的存在就跟那些自然法則一樣，你要是擅自改變既定好的事就會遭到天譴！別以為你特別受神明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該受的天譴處罰還是會有！』站起身。

憤怒的撒旦在說此話時逐漸展露真身，虛假的面孔扭曲著隱約露出裡頭的真身模樣。一旁的女僕害怕的發抖，他們恐懼來自撒旦身上的氣場，他們擔心身為客人的言墨澄會不會承受不住。

神明的氣場過於強大，就算是在夢境裡也不可能用真身來到人類面前。夢境對人類來說就是靈魂前往另一個領域。而人類靈魂的本質很重要，失去三魂七魄其中一個都會對本體造成嚴重傷害。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而且我也知道你沒真的生氣，只是擔心。」

『呿，知道就好。其他神明也都這麼認為，你就死心吧。』坐回椅子上抬頭看著天花板。

惡魔女僕們因為撒旦的息怒紛紛鬆了一口氣，同時也對眼前的人類感到不可思議。這人居然不怕即將露出真身的撒旦，甚至還知道大王並沒有真的生氣。

言墨澄跟著看向天花板，但哪裡什麼都沒有，只有魔石所做成的吊燈。

在夢裡進行修練途中無法跟其他神明說話除非他也在夢境裡一同出現，說不定這個時候神明們都在勸告不要做傻事。可能醒來的時候就會收到一堆神明的未讀訊息。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維持原狀，傳送門跟魔物出現，獵人解決，結束。我們會繼續保護你跟你身邊的人。』

「只能這樣了嗎？那未來呢？人類的壽命這麼短…」

『那就是未來的事，你現在只要好好將你這輩子過好就行，去享受，不要留下任何遺憾。』

「但這件事情我還是想告訴沉夜淵，我跟他約定好了，不管什麼事情都要跟他說，更何況這還是一件有關獵人的事。」

『隨便你。』拿起一塊糕點吃下。

言墨澄也拿起叉子吃下放在自己面前的蛋糕，吃下後眼睛出現閃閃亮光，微微張開的嘴還有飄遠的思緒。

『這表情，看來是符合小子你的口味。』一手靠在椅子握把上撐著自己的臉頰看著言墨澄吃蛋糕的模樣。

『吃完這些就該醒了，小子你睡上兩天了。』

「兩天？！我睡了兩天？」

『是阿，那隻白色小鳥還說有多珍惜你的身體，還不是將小子你的身體操勞到需要睡上兩天的時間。』冷笑。

言墨澄回想著當時的身體狀況，的確很累沒錯，貌似還流鼻血，這也是第一次在降駕時身體出現異常，以往都是等退駕後才會出現副作用。

「我知道了。」大口吃下蛋糕。

沉夜淵使用技能高速來到霓象娛樂公司，帶著怒氣的關係周圍的溫度異常升高，就算進到有冷氣的大廳裡也降不了多少溫度，反而還讓現場的溫度升高。

櫃台後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發現異常，抬頭就看到一臉怒氣的沉夜淵。

「沉…沉夜淵獵人…請…請問有什麼事嗎？」

「陳祐熙製作人在嗎？」

「那個…沒有預約的話…」

「少囉嗦！要是不想這裡發生災難就把人叫出來！」怒吼的同時身上也冒出火花。

櫃台人員嚇到趕緊拿起電話播給陳祐熙製作人。

「那…那個…沉夜淵獵人…陳祐熙製作人說他在會議室。這…這邊請…」就算害怕也得完成自身工作。

一來到會議室看到陳祐熙製作人後，原本下降的溫度又再度提高，這件事的始作俑者現在還嘻皮笑臉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是什麼風把沉夜淵獵人吹到這的，抱歉剛剛還在開會無法親自接你。」

「少說廢話，這是怎麼回事？最好給我說清楚！」拿出手機。

「這個很明顯就是節目內容，就上次言墨澄獵人的訪談。」

「你以為我眼睛瞎了？這明明就不是同一天的內容。別以為用你那拙劣的剪輯就看不出來。」

前半段的確是採訪的片段，在簡璃心說小心後便轉換成攝影基地裡發生的事情，這種移花接木的東西怎麼會沒有人發現。

「攝影基地的部分墨澄並沒有簽合約，他的畫面不該播出。更何況你這屬於偷拍行為。」

「我這是屬於新聞部分！記者不是也直接拍攝獵人的任務現場嗎？！」

「記者？你是哪家電視台的記者？我看你是不曉得，現場的記者在拍攝前都是有先申請許可。」

「我…這…我這不是在幫言墨澄獵人澄清嗎？之前的直播裡大家都不相信他有被協會會長看上的能力，這不就幫他打臉那些言論嗎？」

「墨澄最討厭被人盯著看跟被人議論…」

躺在床上的言墨澄睜開眼睛，抿了抿嘴還有剛才吃的蛋糕甜味。

「啊！！以後再也吃不到這麼好吃的蛋糕了！！」在床上打滾之外雙腿瘋狂踢著棉被。

「我現在能理解童冰瑤為什麼在說到蟠桃時一臉失望的表情了…」躺在床上欲哭無淚。

現在的自己此時此刻也懷念那些蛋糕味道。

眼角流下一滴淚水。

「嗯？淵淵呢？」坐起身看向門口。

以往自己只是伸個懶腰在房間外的沉夜淵都能聽到，一結束伸懶腰動作就能聽到開門聲還有對方的早安問候。但剛才各種大聲哀號跟打滾都過這麼久了，始終沒看到沉夜淵進來。

「淵淵？」

從房間走出來到客廳，發現沒人後再前往廚房，這裡是沉夜淵高機率會出現的地方，因為他不想讓自己起床後餓肚子。

「淵淵在忙嗎？」敲了敲書房門。

等了一段時間也沒聽到沉夜淵的回覆聲後打開書房門，當然想找的人也不在書房內。

「他會去哪了？他從沒像這樣沒報備就出門。」

只要是沉夜淵要單獨出門都會留下任何訊息給言墨澄知道，如果是突發狀況也會用手機傳訊息。如今手機裡一封新訊息跟電話都沒有，應該說有，但怎麼都是咖啡店的同事跟蘇景然。

「先打電話給淵淵好了。」

其他人的訊息不重要。

沉夜淵一臉怒氣的靠近陳祐熙製作人，真的很想將眼前這人碎屍萬段。但就在手即將抓到對方的衣領前，沉夜淵的手機響起。

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言墨澄的電話後，沉夜淵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轉為開心的狗狗樣貌。

「墨墨你醒來了？」

「恩，你去哪裡了？我肚子好餓…」

「肚子餓了？我這就馬上回家煮飯給你吃。恩，恩，好，蛋糕是吧，我知道了，愛你。」掛斷電話，瞬間怒視著製作人。

這一轉變屬實嚇到製作人。

「算你幸運，要不是現在有緊急事件發生，不然你就死定了！」邊指著製作人邊退出會議室。

一關上會議室的門就聽到沉夜淵逐漸遠去的「墨墨我來了！」。

「墨墨！」快速打開大門。

「淵淵，好久不見。」張開手抱住對方。

「是阿，好久不見。身體要不要緊，你這次睡了整整兩天，我好擔心你。」單手將言墨澄抱起往沙發上走去。

「我沒事，真的只是太累了。」將臉埋進沉夜淵的側頸裡。

「我先去煮飯，你先吃點小東西墊一下肚子。」

將言墨澄安置在沙發上後，拿出剛買回來還熱騰騰的鯛魚燒給對方，來到廚房先將蛋糕放進冰箱裡，再拿出一些食材，穿上印有小貓圖案的粉色圍裙後開始製作料理。

「好好吃喔。」

「好吃就好，下次我再買多一點給你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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