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四十二章

任務當天—

在前往山腳下的廢棄醫院前先前往協會商店領取言墨澄所購買的商品。

「如何？還需要做修改嗎？」

「恩，很剛好，謝謝。」

從鏡子看著自己的模樣。今天特意挑選跟沉夜淵差不多的衣服，有了這外套的加持完完全全就是情侶裝。

「好看嗎？」

「這是…」

看著換好衣服的言墨澄從更衣室裡出來，這件外套就跟自己身上這件一樣，只差在顏色不同罷了。

「嘿嘿，這樣就是情侶裝了。」

「不愧是我的墨澄，穿什麼都好看。」

將言墨澄抱起轉一圈。

「走吧，我們要去閃瞎所有獵人！」

車子開到離醫院不遠的地方，可能是年久失修加上暴雨天些微改變山路，本來有直通醫院的路，現在都雜草叢生之外車子也無法通過。

「看來只能步行過去了。」

明明醫院就在眼睛就能看到的範圍內，但車子卻只能卡在這裡。

「當然不會讓你步行過去。」

將言墨澄公主抱起，一個跳躍前往醫院所在地。

就在沉夜淵雙腳碰地的瞬間，從獵人協會使用傳送技能的獵人們也抵達現場。

「你們真慢。」

「你明明也才剛到。」

現在沉夜淵還抱著言墨澄，很明顯就是剛才抵達現場。

這次執行任務的有三位S級獵人，沉夜淵、言墨澄、席承嵐。

今日的席承嵐穿著改良的現代武士服，除了搭配他的武士刀之外也很符合他的劍士形象。

A級獵人有3位。

分別是治療師，蘭祈澄，女性。能使用治療技能外也能使用防護罩跟增強能力的技能。跟裘晨安差不多的能力，但持續時間跟威力並沒有像裘晨安那樣長。

能召喚收服到的魔獸，韓御魁，男性。在任務裡只要看上眼的魔物就會收服成為自己所用，遇到狀況召喚出相對的魔物進行戰鬥。跟詹辰默不同，詹辰默只能召喚惡魔並不會召喚魔物。

毒屬性獵人，凌沐珩，男性。可以使用各種毒氣毒液進行戰鬥，但毒氣有個缺點就是在附近的同伴也會受到毒氣影響，可以說是無差別攻擊。

「那個…言墨澄獵人，我要先聲明一點。因為你是普通人的關係所以我的技能對你沒用，不是我不想幫你上增強技能跟治療，而是無法。」

「你放心這點我知道，我不會怪罪你的。」

「謝謝你的諒解。」

對著言墨澄微微鞠躬道謝。

治療師的技能對普通人無效這點還是從裘晨安那邊得知。起初對於這件事沒放在心上，認為自己不會跟言墨澄一起執行任務，沒想到這次居然遇上了。

「就跟我之前說的，我不會拯救你。既然你認為你是獵人，還參加了任務，遇到魔物就得自行解決。」

所有人看向站在一旁的席承嵐，他的視線並沒有隨著他的說話而看向言墨澄。

「你放心，你不保護墨澄的話就我保護，我會跟隨他一輩子。」

沉夜淵雙手放在言墨澄的肩膀上，順道跟在場的所有人宣告言墨澄有自己護著。

聽著沉夜淵的話席承嵐則是冷哼一聲，不懂眼前這個普通人有什麼值得好被保護的，他就是一個破壞獵人規定的普通人。

「那我也要先聲明。」默默舉手。

「我的能力是召喚魔物，別把我的魔物給殺掉。哼，如果你能的話。」

「我也是。我的毒雖然對獵人也有攻擊性，但普通人吸了一口是會直接死亡。到時候我的攻擊不小心波及到你可別怪我。」

言墨澄在心裡嘆了口氣，以為是真的給自己提醒，沒想到嘲笑才是最終目的。真的見怪不怪了，但這些嘲笑跟致疑都無所謂。來這裡的目的才不是解決傳送門或是魔物，而是來保護沉夜淵，那句不會保護你反而是跟他們說的。

所有人同一時間看向廢棄醫院，並且採取戰鬥姿勢。

想必是傳送門已開啟，但是建築外面並沒有看到任何傳送門的蹤跡。

「看來傳送門在建築物裡，節省時間大家就分頭行動。我跟言墨澄一起，席承嵐跟韓御魁，蘭祈澄跟凌沐珩。找到傳送門位置就用無線電告知。」

沉夜淵將魔力注入在無線耳機後分配給所有人。這也是獵人協會所製作的耳機，是用魔石所製成。不會受到建築或是地形干擾，不論多遠都可以跟注入同個魔力的耳機通話。

也就是說就算戴著耳機的人回到市區，也是可以跟待在醫院的人通話。但魔力消失後就會變回普通的裝飾品，想要進行通話就要重新注入魔力。如果是想跟之前的人對話就對注入同一人的魔力。

「耳機戴起來會不舒服嗎？」

「不會，跟一般的藍芽耳機差不多。」

輕微晃動自己的頭，耳機並不會隨著搖晃而鬆動。帶起來的感覺就真的跟普通耳機差不多，不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個道具。

「測試，大家都聽得到嗎？」

「聽得到。」

「好。我跟墨澄從正門進入，席承嵐你們從後門，凌沐珩你們從急診室那邊。」

「收到！」

其他組前往分配好的入口進入醫院裡，沉夜淵跟言墨澄則是站在大門口前。

「如果會怕可以牽著我著手。」

沉夜淵二話不說牽起言墨澄的手。並不是害怕，而是他約定好要牽著對方的手一輩子。

兩人手牽著手進入醫院裡。

沉夜淵打開魔石燈照亮現場，這亮度比手電筒還要亮，只要注入魔力就可以發光，不用像手電筒擔心沒電問題。

「跟節目裡一模一樣。」

節目前幾天才看過所以還有印象。

「所以真的有幽靈？」

「不知道…」

從急診室進入的蘭祈澄跟凌沐珩也打開魔石燈。這裡看不出來是急診室的感覺，要不是外面掛著急診室三個大字，不然差點找不到入口。

現場除了一股霉味之外還散落著各種廢棄醫療用品。不知道裡面有無藥劑的針頭，分散好幾個地方的瓶瓶罐罐，隔成一區一區的簾子等。

但這些東西是什麼，獵人全都不知道。這些對普通人來說在正常不過的治療用品，獵人們從來都沒用過。

「這是什麼？」

凌沐珩蹲下身撿起一個針頭。

「這裡是醫院，那應該是治療普通人的東西。我想言墨澄獵人比我們都還清楚。」

「哼，那就是垃圾了。」隨意丟棄。

此時一旁的空推車突然移動一下，閒置已久並且損壞的推車發出「滋—」的聲音。這聲音讓兩人瞬間轉頭，並且看到推車移動的瞬間。

「蘭祈澄退後！」

用身體保護對方，而凌沐珩身後的蘭祈澄表情非常緊張。

凌沐珩感受著現場是否有魔物，東西不可能自己移動，一定是有什麼東西推了他一下。

來到後門的席承嵐跟韓御魁進入前就打開魔石燈。這裡貌似是倉庫，除了有空曠的空間之外，還有很多沒有撤走的巨大鐵架，散落在地上的床單棉被。

「怎麼一點魔物都沒有？」

看了看周圍，完全沒有感受到一點魔物氣息。這不合理，傳送門開啟就該出現魔物才對，這是一直以來的流程。

突然出現「啪」的一聲。在這個寂靜的環境裡現得更加明顯。

「是誰！」

聽到聲音握緊武士刀。

但沒有人給予任何回覆。

席承嵐感受著附近，依舊沒感應到魔物的存在，那剛才的聲音到底是從哪出現的。

「這裡要小心點。」

沉夜淵先探查一下前方道路，確定沒有任何坍塌危險才伸出手讓言墨澄繼續前進。但沒有危險不代表不會被絆倒，這裡廢棄已久的關係原先的內部格局都變了調，有些已經算不了是牆壁。

「好。」牽著沉夜淵的手往前走。

「不知道手機能不能拍到什麼。」

言墨澄拿起手機隨意拍攝，但果然要跟節目一樣使用拍立得之類的相機才能拍到一些畫面。

失望…還以為能拍到人生中第一張靈異照片。

蘭祈澄跟凌沐珩緊張的看著眼前的推車，不知道他會不會又自行移動。

下一秒推車瞬間轉向並且快速往兩人的方向移動。

「什麼？！」

先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但凌沐珩好歹也是A級獵人，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台推車傷到。一個踢擊就將推車踢倒，翻掉的推車不再移動，而是乖乖的側躺在地上。

「所以真的是透明魔物？」

「但我什麼都感受不到。」

「該不會跟訓練場那隻一樣…」

訓練場那隻會被大家廣為流傳是因為除了透明之外，也無法靠氣場來尋找。就算獵人的敏銳度在高，感受不到就等於沒用。

「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獵人的聽覺很靈敏，明明距離很遠但還是能聽到細微聲音。

那個聲音很像輪子快速轉動的聲音，大小的話並不像汽車那樣，反而是很小的輪子。

輪子的滾動聲不只一個而是很多個，感覺有很多東西往兩人的方向前進。蘭祈澄將手中的魔石燈拿高，想看前方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結果發現一堆病床蜂擁而入，並且都往兩人的方向高速前進。

「到底是什麼東西！！」

咚咚—

再度從牆壁裡傳出聲音。

席承嵐的手一直放在腰際上的武士刀不放，呈現緊繃狀態的他不斷警戒著周圍。

「到底是誰在那裡！」

用拇指彈出武士刀，準備在下一秒對魔物發動攻擊。

感覺到背後有一股視線，轉身同時抽出武士刀砍下。但身後什麼都沒有，揮出的武士刀自然是落空。

「我明明感受到一股視線…」

身為使用劍的席承嵐除了獵人的氣場察覺之外，還有身為劍士的警覺，比一般獵人對於視線這點都還要來的敏銳。

「難道是透明魔物？」

「你說有記錄以來攻略時間花最久的那隻？」

「恩。」

「你的意思是…這裡的魔物全都是透明的？」

「我先驗證我的猜想。」

韓御魁蹲在地上，用刀在自己的拇指上畫上一橫，擠出一點血後開始念著咒語。

「尋血犬，召喚！」

地板上出現黑色法陣，從中間出現一隻有六隻眼的黑色魔犬。每隻眼睛都像有自己的意識，所看的方向完全不同。

「找出這附近的透明魔物！」

收到主人的命令後六隻眼睛同時看著前方，對著天空嚎叫一聲後開始執行任務。只見尋血犬開始聞取空氣中的味道，往前跑了一小段路之後改聞地上的味道，接下來便在兩人身邊開始聞氣味尋找。

一段時間過去尋血犬回到韓御魁身邊，但卻對著主人搖搖頭表示沒有發現任何魔物的蹤跡。

「這怎麼可能？！」

會收服尋血犬就是為了對付那些能將自身隱藏起來的魔物，就算是透明魔物也躲不過尋血犬的鼻子。

「嗷嗚！」

尋血犬像是被什麼人抓住一樣在天空飄著，隨後又重重得摔在地上，在兩人面前開始拖行。

「尋血犬！」

只見自己的魔物被快速拖入陰暗裡，沒過多久就聽到尋血犬的哀號聲。

「可惡！收回！」

緊急收回尋血犬。尋血犬確定回到自己身邊，但身體卻殘破不堪。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韓御魁的樣子很明顯剛才的飄浮並不是他的能力，尋血犬慘烈的哀號聲也不是他自願的。所以現場真的有看不到東西，並且就連魔物也找不到的敵人。

「怎麼回事？」

席承嵐感受著手中的武士刀在自行晃動，並不是自己的手在操控他，而是有看不見的人想搶奪走中的武器。

下一秒武士刀被抽離手漂浮在半空中，開始在空中旋轉，並且往席承嵐的方向砍去。

席承嵐一個後跳躲過自己的武士刀攻擊，揮空的武士刀再度旋轉，這次的攻擊對象改為站在一旁的韓御魁。

「快躲開！就算是A級獵人被我的武士刀砍到也是會受重傷！」

韓御魁開始躲閃，但武士刀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不停攻擊。身為持有者的席承嵐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武士刀在空中揮舞胡亂攻擊。

「啊！！！」

「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

耳機裡傳出其他人的慘叫聲跟大吼聲。

沉夜淵跟言墨澄停下腳步，手按著耳機不停跟另一邊取得聯繫。

「喂！你們沒事吧！快回答！」

遲遲等不到對方的回應。使用魔石製作的道具不可能出現訊號被干擾的問題，更何況魔力才剛注入不會出現魔力耗盡的狀況。剛才他們的聲音有清楚收到，但為什麼現在就收不到他們的訊號？

『有點古怪。』地藏王菩薩。

「什麼意思？」

『這裡的確有很多孤魂無錯，但性情不該如此兇殘。』地藏王菩薩。

「所以他們被幽靈攻擊了？」

『無誤。沒想到有這麼多孤魂尚未得到度化。』地藏王菩薩。

「神明說什麼？」

「神明說其他人正在被幽靈攻擊中。」

「幽…幽靈？所…所以這裡真的有？」

「恩，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性情變得暴躁，開始胡亂攻擊人類…」

言墨澄才剛說完話他腳踝就被人抓住，一個往後用力拉扯。一個重心不穩往前摔倒整個人趴在地上，被抓住的腳懸空著，身體被不明拉力往後拖行。

「墨澄！！」

沉夜淵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言墨澄的手。

「這拉力…怎麼這麼大…」

沉夜淵自認自己的力氣不小。之前S級獵人之間還比了一場比手腕大賽，頂多就跟關烈嶺平手並列第一。但這次居然無法將言墨澄拉回來，那個幽靈到底何方神聖。

拉扯言墨澄的無形力量消失，這才讓沉夜淵順利將言墨澄救回，一把將對方拉回到自己懷裡抱著。

「沒事吧墨澄！」

「我沒事…」

嘴吧說沒事但沉夜淵還是快速檢查一遍，果然發現剛才的跌倒讓一些地方出現擦挫傷。

「我幫你消毒擦藥！」

從包包裡拿出之前在藥店裡買的藥品，熟練並且快速的替言墨澄上藥。會這麼緊張的原因除了是言墨澄受傷之外，沉夜淵還查到不能小看任何的小傷口，要是拖延治療時間太久很有可能導致惡化。

「好了。」

將透氣膠帶貼在紗布上後治療就此結束，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回家後還得再做一次詳細的治療。

「還能站起來嗎？」

言墨澄雙手抓著沉夜淵的手緩緩站起，但腳踝上的刺痛讓他無法順利站起。拉起褲管發現剛才被抓住的地方出現明顯的深紫色手掌印，這痕跡很明顯就是幽靈弄得。

「這是？」

「單純的靈異現象。」

「會不會有事？」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鬆開手讓褲管垂直掉下。

「你不怕嗎？」

「為什麼要怕？」

言墨澄露出微笑。

在言墨澄被幽靈攻擊受傷後眼前不斷跳出神明的對話框。

『本宮就來看看是哪個傢伙敢欺負這小子。』狐仙。

『本王要給他送進阿鼻地獄！』閻羅王。

『撒旦先休戰！』米迦勒。

『恩，本王的拳頭準備好了。』撒旦。

當然還有各種關心傷勢的對話框。

『孩子等等到夢裡吃個蟠桃。』西王母娘娘。

『別忘記老夫。』華陀。

來自神明的對話框多到明顯擋住言墨澄的視線，揮了揮手趕緊讓這些對話框消失。

「我抱你離開這裡！」

「不用，還沒有影響走路。再加上我離開了誰來解決目前情況，所有人都看不到幽靈，只有我能請神明幫忙。」

「這個…」

「你放心，再遇到同樣情況我就直接降駕，就算是幽靈遇到神明也不會輕舉妄動。」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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