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二十七章

兩人還在為此事爭執時，眼前突然跳出神明的對話框…

「那個…」

聽到言墨澄的聲音後兩人停下爭執，都將視線看向對方。

「咳，撒旦有話有說。」

「撒旦大人！快說！」

「給我站著聽。」

只要說到有關撒旦的事情詹辰默就會無比激動。就像剛剛言墨澄只是說要傳達撒旦的話，他就抓住言墨澄的肩膀，不喜歡其他人碰言墨澄的沉夜淵也在同一時間將詹辰默拉開。

「本王對於那位能使用魔界子民的人類很感興趣，想親自驗收他是否有這樣的實力。」邊看對話框邊將裡面的內容說出。

「撒旦大人要親臨現場？！」

「我想是吧…」

「這何等榮幸。」在言墨澄面前下跪。

「實際情況如何我也不清楚，你還是親自詢問撒旦好了…」

來自神明的對話框就停在這裡，沒有接下來的內容所以也不太明白撒旦的意思。反正是撒旦跟詹辰默之間的事情，就讓兩位當事人面對面談話。

「怎麼了，怎麼了。難道是詹辰默獵人要跟言墨澄決鬥？」

「S級獵人跟普通人決鬥？言墨澄瘋了是不是？」

「是因為剛才沒參與戰鬥怕沒任何酬勞嗎？」

「我賭詹辰默贏。」

「有什麼好賭的，普通人怎麼可能贏的了獵人。」

一旁的A級獵人們開始大笑，嘲笑言墨澄的不自量力。打從一開始言墨澄的加入就是個錯誤，沒人會看好一位普通人，普通人就乖乖躲在獵人身後，帶著敬畏之心去諂媚討好獵人。

「勸你們還能動的時候趕緊逃，我可不想背你們回去。」

神明所帶來的氣場壓力比S級獵人還要高，這點在上次的任務裡就能體會到。除了沉夜淵之外其他的S級獵人都被神明的氣場釘在原地，身體明顯害怕這股強大又未知的力量。

但這些A級獵人們沒體驗過，他們自認為輸給S級獵人是正常的，但絕不可能輸給普通人。該說不知者無罪嗎？但沉夜淵認為這句話不適用在他們身上，等下他們被嚇到昏倒可別怪沒人事先提醒。

「沒問題。」

看到詹辰默點頭後言墨澄開始降駕儀式。

閉上雙眼，雙手合十。

『言墨澄弟子，以諱作為契約，在此請求神明降駕。』

緩緩睜開眼睛。

『撒旦，降臨！』

言墨澄腳下出現古老的紅色魔法陣，發出刺眼的強光讓附近的獵人都用手遮擋。從魔法陣裡出現無數乾枯的黑色雙手，這些手從腳開始一路往上死死的抓住言墨澄的身體各處，直到全身覆蓋為止。

這些包裹住言墨澄的手開始融合變成一顆光滑的蛋，從頂端開始破碎，站在容器裡的自然就是…

『墮落的暗天使，魔界之王撒旦。』

原本圓亮的大眼便為銳利深邃的眼神，黑色眼珠裡帶著一點微紅光澤。額頭長出象徵邪惡權力的尖角，微微舔食著上唇露出尖銳獠牙。深黑色羊毛西服套裝，剪裁完美貼身。用帶有神祕符號金色袖扣的手整理領子上的深紅色領帶。

有如義大利黑手黨老大的撒旦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小子怎麼回事？喉嚨跟胃部怎麼在痛？』

帶有尖長指甲的手撫摸著喉嚨跟肚子，一降駕就能感受到這裡有明顯的灼熱感。

「墨澄因為傳送技能而感到身體不適，已經吃藥了請不用擔心。」

『那就好，這小子很有趣，可不能讓他就這樣倒下。』

「當然。」

沉夜淵看著降駕為撒旦的言墨澄，果然每位神明都有屬於自己的風格。狐仙就是妖媚的女王，不管是姿態還是神情都讓人著迷。波塞頓是威嚴帥氣的王者，每一個動作都會先顧及大局，做出最合理的判斷。

撒旦目前給人的感覺很符合大眾的各版印象邪惡狡猾，但卻又很在意言墨澄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為言墨澄對撒旦來說很有用才特別注意，還是這只是隱藏在背後的假象。

在言墨澄轉為撒旦後來自神明的氣場鎮壓在場所有人，輔助型的A級獵人們雙腿發軟的跌坐在地上，充滿恐懼的雙眼，淚水不自覺的潰堤。而輸出型的A級獵人們則是雙腿發軟，想離開但顫抖的雙腿無法聽勸。表情強撐著，但還是出賣了來自內心的恐懼。

沉夜淵看著那群上一秒還在嘲笑言墨澄的獵人們。表面毫無波瀾但內心卻為他們的行為嘆了口氣。

「撒旦大人！」跪下。

『就是你吧，使用本王子民戰鬥的人類。』

「是的。我從以前就很喜歡惡魔跟黑魔法，更是撒旦大人的忠實信徒。」

詹辰默跪在地板上頭完全不敢抬起，不是畏懼於撒旦的氣場，而是完全臣服於他的威嚴下。以為親眼見到撒旦是這輩子無法實現的夢想，沒想到今日此時此刻終於實現。

『本王得親自驗收你是否有這個資格召喚本王的子民們。』

「膽敢詢問撒旦大人要用什麼方式來測驗信徒。」

『只要你攻擊到本王就算你合格，當然不能召喚子民們。本王可不是會隨意攻擊子民的暴君。』

「攻擊撒旦大人？！」

『要是你失敗，本王將會取消你的召喚資格。』

撒旦的手指指著詹辰默，就像是法庭上的法官宣判犯人的罪刑一樣。而屬於被告者的詹辰默只能被迫接受這個結果，如果要避免這種結果只能靠自己的努力贏回審判。

「我知道了。」

一旁的沉夜淵不敢相信詹辰默會同意這種要求。他的戰鬥手段是召喚惡魔，還沒看過他使用這招以外的能力。如果真的遵守撒旦所訂下的遊戲規則，那就等於封鎖了自身所有能力。

『哼，有膽量，不錯。』

說完撒旦的眼球從黑色轉為紅色，原先的圓形瞳孔變為象徵惡魔的豎瞳。背後出現黑紅色的惡魔翅膀，一個展翅讓撒旦高高飛起。

詹辰默在確定戰鬥開始後快速站起，咬破自己的手指嘴裡開始唸咒，從手指上冒出的血滴開始凝聚。另一手呈現握刀手勢，凝聚的血滴變成一把鋒利的血劍。

撒旦快速往詹辰默的方向俯衝，握緊拳頭往對方的方向揮去，詹辰默用手中的血劍吃力地擋住撒旦的攻擊。這拳頭沉重的感覺有如石頭，堅硬度有如鐵塊，速度有如風一樣，要是身體接下這個攻擊一定會受到嚴重傷害。

撒旦成功揮出一拳，詹辰默的身體像被丟出去一樣往後飛得老遠，但他的身體可是S級獵人的素質，就算無法跟沉夜淵相比但該有的基本體能還是有。快速讓自己的雙腳著地，利用跟地板之間的摩擦緩衝。

確定停下後詹辰默抬頭看著前方，但撒旦並不在剛才的位置上，而是用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來到詹辰默旁邊，一個揮拳命中肚子。詹辰默緊閉嘴巴不讓嘴裡的鮮血噴出，但拳頭使勁擠壓著內臟最終還是忍不出吐出。

隨著揮出的拳頭詹辰默的身體往後飛，身體撞破無數個墓碑，在地上畫出長長一條痕跡才停下。四周塵土飛楊不確定詹辰默現在的狀況，但人類的身體怎麼可能成功接下神明的攻擊，就算是S級獵人也會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

『呵呵呵。』

撒旦看著自己滿是鮮血的手，先是笑了幾聲，最後用手將頭髮都往後抓，現在的言墨澄更像撒旦本人。

『哈哈哈哈哈哈。』

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拿出一支雪茄，伸出指尖燃起火焰的食指，將含在嘴裡的雪茄點燃。深吸了一口，手指拿著雪茄吐出肺部的煙霧。最後發出低沉邪惡的大笑。

一旁的沉夜淵。

啊！！！我的寶貝墨澄才不會這樣，但是這樣充滿邪惡氣息的墨澄也好性感。要是墨澄是惡魔，一定是最色情的魅魔。

不知道有沒有這類的衣服，來買一下好了。

「還沒…結束…」

很想直接站起，但神明的力量果然強大，只是一拳就讓我痛苦不已。言墨澄到底是怎麼接下這力量的，他只是個普通人的身體，要揮出這麼強勁的拳頭以他的身體早就承受不了作用力。

他的身形並沒有因為降駕的關係而改變，依舊是原來的樣子，難道是神明的力量在保護？這樣的話傷到言墨澄的身體也無所謂對吧。

詹辰默拿出小刀對著自己的手臂划上一橫，一個往上甩動手臂讓鮮血噴濺在天上，隨著唸咒這些血滴變著浮在空中的血刃，伸出手指往撒旦的方向比去，所有血刃聽從主人指示飛向撒旦。

撒旦揮動翅膀強勁的風壓就將血刃吹飛，詹辰默看著自己的招式再度被撒旦輕鬆破且而懊惱地咬著下唇。果然人類終究打不過神明…但是人類的意志不會因為這點挫折就退縮！

詹辰默抬高握住小刀的手。

「這就是我的不屈的意志！」

「詹辰默！！」

完全意識到詹辰默接下來要做什麼愚蠢的舉動，想要制止但距離太遠，就算使用技能也來不及。

在手上的小刀即將刺進心臟時被撒旦抓住。刀尖離心臟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只要再前進一點就會進入心臟裡。

『有膽量。用靈魂當成祭品的確能召喚出強大的惡魔，但這不僅不符合規定，召喚出來的惡魔也終究聽本王的。』

詹辰默咬著牙，的確無法召喚惡魔就少了很多主要戰力。但為了把決心獻給撒旦看，這點犧牲無所謂。

『合格了。』推開。

「但我並沒有傷到撒旦大人任何一根寒毛。」

『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傷到本王，人類是無法攻擊到神明。』

「什麼？！」

『哈哈哈哈哈，本王可是惡魔本來就是誘惑人類的存在。』

『不過的確讓本王看了一齣好戲，這是給你的獎賞。』彈了響指。

詹辰默面前出現一個鮮紅色法陣，法陣發出亮光表示正在召喚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法陣上，很好奇撒旦會送給人類什麼樣的禮物。

亮光消失，法陣中間出現一隻…

「叭————」

「…………」

「山羊？」

眾人都因為山羊的叫聲給愣住，以為會是給一支強大的惡魔，沒想到是一隻體型正常的黑色山羊。這隻山羊被召喚出來後除了叫了一聲，現在還正在低頭吃草。

「山羊…難道是！」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詹辰默，他可是研究惡魔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頭山羊的來歷。一直以來很多地方都會將撒旦跟山羊聯想在一起，不管是在聖經還是在古代異教文化裡都有提到山羊。被獻祭最多給撒旦的也是山羊，所以很多人都會把山羊當成撒旦的分身樣貌。

『沒錯，這可是本王的分身，好好研究怎麼將他的力量發揮到最大，本王很看好你人類。』

「謝謝撒旦大人的賞賜！」下跪。

『本王要回去了。哼，人類果然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撒旦在他的大笑聲中離開，而這個笑聲隨著離開也漸漸小聲，直到言墨澄恢復成原來模樣才正式消失。撒旦的離開讓言墨澄的身體癱軟，眼疾手快的沉夜淵張開雙手穩穩抱住言墨澄。

「墨澄，墨澄醒醒。」

輕輕呼喚陷入昏迷的言墨澄，這是之前言墨澄跟沉夜淵交代的。說因為狐仙降臨過很多次所以沒什麼副作用，退駕後還很有精神。但是第一次降駕的神明可能會花更多力氣，所以很容易出現退駕後體力不支甚至到昏迷的情況。這個時候不用擔心，只要呼喚名字就好，醒來後給點水或食物就能恢復體力。

「水…」

「來，這裡，慢慢喝。」替言墨澄拿著水瓶。

言墨澄緩慢地喝著水，一口兩口的水滋潤著乾枯的喉嚨，有如在沙漠裡找到綠洲一樣。

「詹辰默沒事吧…」

抬起自己沾有詹辰默鮮血的手。剛才的戰鬥自己都有看到，想到撒旦剛才用血來抹自己的頭髮…就好想趕快回去洗澡…

「沒事，他還因為獲得撒旦的分身正開心著。」

只見詹辰默不停在山羊身邊各種研究，貌似還簽訂了契約，以後只要詹辰默需要就可以將撒旦的分身召喚出來。

「我想回去洗澡…頭髮好噁心…」

『抱歉小子，這樣比較符合我原來的形象，哈哈哈哈。』撒旦。

言墨澄無奈地看著來自撒旦的對話框，那笑聲感覺就在耳邊環繞一樣。明知道不管做什麼事都會用到自己的身體，還用血來當髮膠…希望一般的洗髮精能去除血腥味。

「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

「剛剛那是言墨澄嗎？他做了什麼？」

「就你們看得那樣，只要記得言墨澄不是你們口中說的沒用的普通人。」

沉夜淵將言墨澄抱起，同時冷冷地看著在場的A級獵人們。

「你的身體不適合使用傳送技能，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恩。」緊緊抱著沉夜淵。

「要親親對吧。」

「才…不是…」臉紅。

「我們回家。」邊親吻著言墨澄邊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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