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七十一章

跟土地公聊了很多，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對方。雖然神明們早就知道，但土地公還是靜靜的聽著自己說完，並帶著年長的智慧提供給年幼晚輩們寶貴的建議。

沉夜淵坐在言墨澄身邊靜靜聽著他與土地公之間的對話，在他眼裡就像一位孫子在跟爺爺促膝長談一樣。在言墨澄向土地公誇獎自己的時候還會臉紅害羞，他在這點不會說謊，而且也沒必要說謊，是不是說謊神明都知道。

『時間不早了孩子，夜晚鬼魅多，安全為上。』土地公。

「好的伯公。我們回家吧。」

「好。」

回家路上。

「你們說了好多，雖然聽不到土地公在說什麼，但我想內容都是具有人生意義。」

「是阿，我受益良多，至少跟之前相比…比較不迷茫了。」

「我能看的出來，你的眼神更清澈了。」

「是嘛。」微笑。

隔天吃完早餐後言墨澄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突然沉夜淵將自己的臉放在言墨澄的肚子上，兩人就這樣一躺一趴的在沙發上。

「要不要出去約會？」感受著言墨澄那柔軟但沒什麼肉的肚子。

言墨澄先將視線從手機轉移到沉夜淵那懇求的雙眼，再看向外頭那有如烈焰的好天氣。點開手機的天氣APP，來查看今天的最高溫度為多少。

今日最高溫36度體感溫度40度，極度炎熱的天氣。

客廳的冷氣溫度調成25度，跟外頭天氣相差將近10度。

結論，今日不宜外出。

「很熱。」

「可是…」

言墨澄看著沉夜淵又化為狗狗模式，知道這招對自己最有效。

「話說跟咖啡店老闆說要回去看看…」

這句話讓沉夜淵抬起頭，在言墨澄眼裡他的尾巴跟直升機螺旋槳一樣。

「但那邊你不是已經去過很多次了？」

「只要是跟你去，不管去哪我都願意。」往上移動來到言墨澄的臉面前親吻對方。

兩人前往咖啡店。

「歡迎光臨，是言墨澄！老闆，言墨澄來了。」看到言墨澄後對著員工休息室大喊。

「你沒事吧，如果真的受欺負了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雙手牽著言墨澄的手。

「我沒事你放心。」輕拍老闆的手要對方不用擔心。

「對了，這禮拜六我們學校要舉辦校慶，要不要來玩？有很多攤販跟表演，當然也歡迎沉夜淵獵人。」

說話的人是梁沐汐，他是這裡的工讀生，就讀某所大學的三年級學生。言墨澄知道這位，他從大一時就來這裡打工，雖然都以晚班為主，但還是有一起上班過。

之前言墨澄被父親毆打進醫院，他也有去醫院探望。

「校慶？好像很有趣，你要去嗎？」看著身後的沉夜淵。

「你要去的話我當然要去。」

時間來到星期六，兩人來到大學校門口。門口因為校慶的關係被布置的五顏六色，中間有紅色布條寫著XX大學100周年紀念快樂。

校門口附近的人都往沉夜淵的方向看去，這算是第一次有獵人進到大學校園裡。15歲就會確認是否能成為獵人，而那個時候大多都是國中生。但獵人協會規定正式執行任務的最低年齡是18歲，也就是高中畢業的時候。

童冰瑤14歲就開始接任務主要是因為某些S級任務需要他的能力，當然還是希望他以學業為主。目前童冰瑤出任務的次數比其他獵人都少很多，到現在都還是個位數，說不定言墨澄遇到S級傳送門的次數都還比他多。

大多獵人都在高中畢業後正式加入獵人協會，就連大學都沒就讀便開始工作。沉夜淵就是，他高中一畢業就開始獵人工作，連大學的校園都沒踏進過。

「這就是大學校園？墨墨也從這裡畢業的嗎？」

「對，不過跟梁沐汐不同科系。」

「大學生不用穿制服嗎？還是今天是校慶的關係？」看著周圍很明顯就是學生的人，他們身上都是常見的日常服。

記得自己上高中前都得穿上面印有標誌名為制服的衣服，怎麼大學明明也是學校卻不見一個人穿。

「大學都不會有制服，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都是成年人了。所以光平時打扮就可以大致猜測對方的個性、喜好風格、家境之類的。」

回想自己還是大學生的模樣，穿著廉價洗到泛白的舊衣服，同件衣服能在一個禮拜看到很多次。所謂的新衣服其實是店長的孩子所不要的舊衣服，就算過大對當時來說能穿就已經足夠了。

不僅學費要自理就連生活費房租也是那時真的能省則省。

為什麼生活都這麼拮据卻還要上學？

那時的言墨澄認為只要讀書就能獲得一份好工作，存到錢之後出國遠離親身父親的魔爪。但事情並沒有想的這麼輕鬆，背後沒有人能伸出援手，所有都得靠自己，這樣讓存錢出國的夢想越來越遠。

「要是我早點認識你就好了，這樣你至少不會過得這麼痛苦…」

「就跟神明說的一樣，這都是我既定好的命運，這個時候遇到你也是。太早遇到你說不定還不會走到這裡。」

沉夜淵陷入沉思。的確，就算是獵人也無法改變命運，無法回到過去改變歷史，也無法前往未來得知之後的遭遇。雖然這些是所有人的夢想，不管是普通人還是獵人都會有後悔的時候，但違反了天理會不會得來更淒慘的後果…

「別想這麼多，你已經幫助我很多了。我現在吃飽穿暖，生活品質比之前好太多了，我已經很知足了。」

「好。」

兩人手牽手進到校園裡，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是校園情侶。但其中一位是知名的沉夜淵，一看就知道他不是學校裡的學生。

「言墨澄，這裡！」揮手。

「這就是你們系的攤位？」

「沒錯，我們今年是賣熱壓吐司跟飲品，要不要來一份呢？」

「那就麻煩你了。」

「我先帶你們入座，這邊請。兩位客人！」

沉夜淵一入座周圍就開始聚集拿著手機拍照的同學，他們一臉驚訝居然能在校園裡看到獵人，還是最知名的S級獵人。

「這裡是菜單，決定好要吃什麼在跟我們說。」

「好。」

看著梁沐汐走向同學身旁，馬上就被對方帶著羨慕的表情詢問為什麼會認識獵人，並且時不時地往這裡看。

「你想吃什麼墨墨？」

「我想吃巧克力口味，可以加棉花糖？！那我要加。」看著菜單。

「我知道了，點餐。」

沉夜淵一說出點餐兩個字就看到外場的同學開始爭奪這唯一能跟偶像說到話的機會，爭執不下後決定用猜拳來決定。

「沒問題吧…」看著他們正在激烈的猜拳。

「梁沐汐，你來點單。」

最後是言墨澄出聲才結束這場鬧劇。

現場含製作人員大概有十名左右的學生，每個人都要加入猜拳大賽的話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

「好。」

點餐完後是短暫的等待時間。

「墨墨，要拍紀念照嗎？」拿出手機。

「好。」

現在沉夜淵會盡可能的合照。之前在回顧照片時就發現言墨澄的照片很少，小時後能理解，發生這樣的事情就連沉夜淵也不想拍照留下任何回憶。長大後除非必要的合照不然言墨澄也很少自拍，就算是合照也會躲到最後面避免被父親發現。

如今在沉夜淵的鼓勵下，言墨澄也逐漸接受拍照這事。

「你很可愛的墨墨。」合照的同時不停稱讚對方。

言墨澄的狀況很典型的就是沒自信，這點就需要一個人每天不停的稱讚他給予對方信心，鼓勵他走出小時候的陰影。

「有嗎？」看著手機裡的自己，很普通沒什麼亮點。

「有。你看你的眼睫毛很長跟洋娃娃一樣，搭配明亮的大眼，我就是先被你這雙眼睛給吸引。」

「是嘛…」臉紅。

「不只眼睛，你看小小的嘴巴也很可愛，還有這紅通通跟蘋果一樣的臉頰，多可愛，害我現在就想咬一口。」輕咬。

「別這樣…這麼多人在看…」

「嘻嘻。」

「你們的餐點到了。」將餐點放在桌上。

「謝了。」

「對了，我目前是值班時間，如果你們吃完可以先逛，還有其他系的攤位跟表演。」

「知道了。」

吃完餐點跟梁沐汐打聲招呼後便跟沉夜淵逛著校園。

「請問是沉夜淵獵人嗎？」

「是的。」看著眼前就是運動員身材的學生。

「你好，我是體育系的學生，希望能跟沉夜淵獵人比一場比手腕。」對著沉夜淵恭敬的鞠躬。

他身後的學生高機率也是體育系的學生，他們的身材一看就是有練過，只是專攻什麼樣的運動就不得而知。他們都跟著前方的學生一起敬禮，希望能實現他們這微小的祈求。

沉夜淵看著一旁的言墨澄。

「去吧，但別讓他們受傷。」

「收到！」

「我接受你的挑戰。」

「非常感謝你，請往這邊走。」

體育系的學生帶領沉夜淵跟言墨澄來到他們的攤位，體育系學生這次的攤位居然是酒吧，不過以他們那樣傲人的身材的確是能吸引到不少女性學生。

貼身的制服隱藏不了那一身肌肉，胸口的扣子故意不扣更加突出飽滿的胸膛，許多女生的眼睛都直盯著那裡。如果他們的視線是雷射眼的話，早就把他們的胸膛射穿一個洞。

「請多指教。」撩起袖子將彎曲的手臂放在桌上。

「請多指教。」同樣將彎曲的手臂放在桌上。

尚未出力的手臂就有明顯的肌肉線條，沉夜淵一展現出自己的手臂就讓所有體育系的學生發出驚呼聲。有人開始研究要怎麼練才能像沉夜淵一樣，也有人感嘆這就是獵人與生俱來的體質？

「淵淵，不要贏的太輕鬆，給點年輕人一點信心。」在沉夜淵耳邊低語。

這場不用看一定是沉夜淵贏，並且是一秒定勝負那種。但這樣很容易給這些年輕人的信心受挫，就算會贏也要給對手留點面子。

「知道了。」同樣低語回答。

「那麼…雙方都不准出力。」手放在兩人交握的手掌上。

兩人的眼神都充滿自信。這個時候就要給這位學生一個勇氣可嘉的勳章，明知道普通人的力氣不可能贏過獵人，但還是勇於挑戰。

「預備…開始！」鬆手。

就在裁判鬆開手的瞬間兩人同時用力，但其實只有學生在用力。沉夜淵只出大約三成的力氣，他在觀察這位學生的能耐，看他能爆發出多少潛能。

雙方目前僵持不下，但體育系的人都知道明顯是學生這邊出比較多力氣，那因為用力而更突出的肌肉還要上頭扶起的青筋，都代表著身體主人正在出力。

真不愧是體育系學生，這一身肌肉可得經年累月才能訓練出來，表示他為了他所熱愛的運動花了不少時間跟經歷。能如此認真對待一件事物都值得嘉獎。

沉夜淵開始用力，當然是不會讓普通人受傷的力道。已經跟言墨澄相處一段時間，都知道什麼樣的力氣會讓普通人受傷。雖然眼前這位學生應該不至於這麼脆弱，但雙方依舊有明顯差距。

局勢開始往沉夜淵的方向帶去，原本處於中間的雙手開始往一邊倒下。觀眾們看到此畫面後發出各種聲音，有歡呼、加油、驚呼，所有人都在為兩位鬥士應援。

「淵淵加油。」

「好！」

在言墨澄的支持聲中勝利往沉夜淵的方向前進，最終將學生的手壓制在桌上。

「獲勝者，沉夜淵獵人。」

「謝謝指教沉夜淵獵人。」站起身對著沉夜淵鞠躬道謝。

「謝謝指教！！」其他學生也對沉夜淵鞠躬。

「不客氣。」轉動自己的手臂。

「如何？」來到沉夜淵旁邊低語。

「很厲害，光看他的體格就知道他一定是隊裡的王牌。」低語。

「沉夜淵獵人跟言墨澄獵人，希望能捧場一下我們攤位。」

說話的人依舊是體育系學生。的確人都在他們攤位前並且吸引這麼多客人來，如果不捧場一下好像過意不去。

「給我一杯水果特調跟無酒精氣泡飲。」

「水果特調一杯！！」對著其他人大喊。

說完一群肌肉猛男拿著水果來到言墨澄面前，就在兩人面前使用自身的肌肉徒手將水果捏碎。水果噴濺出的殘渣剛好落入胸肌上，汁液沿著肌肉滴落在桌上。

看到此畫面的言墨澄微微張開嘴，就在剛剛眼前上演一場力與美的肌肉秀。

沉夜淵看著言墨澄入迷的表情，對方的眼神明顯不是落在水果或是飲料上，而是那些體育系的學生們。

沉夜淵的內心警鈴大作。

啊！！墨墨眼睛一直在看那位學生！！

難道墨墨喜歡比自己年輕的嗎？！

其他人跟那位學生要電話了，墨墨一直看著該不會也要！

所有沉夜淵集合！

內心的沉夜淵小人停止混亂。

我們要相信墨墨是愛我們的！他絕對不會被這些肌肉蒙蔽雙眼！

沒錯！！

墨墨是愛我們的！！

所有沉夜淵小人包含沉夜淵都看著言墨澄，甚至將臉貼在對方面前。只見言墨澄明顯移動身體看向沉夜淵身後。

所有沉夜淵小人跟沉夜淵都面露驚訝。

居然躲開我的視線…

到底是誰！？能吸引到墨墨的注意！

沉夜淵看向言墨澄所看的方向，發現是其中一桌客人手中的甜品吸引言墨澄的注意。

沉夜淵內心的小人們。

果然是墨墨，吃大於一切。

沉夜淵站起來到那桌人面前，此一舉動讓那桌客人發出尖叫聲。知名獵人親自來對話，這件事說出去說不定還不會有人相信。

說了一段話並且合照之後回到言墨澄身邊。

「那是服裝設計系的攤位所賣的甜點。」

「你怎麼知道我在看那個？」

「我是誰，我可是最愛你的沉夜淵，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在注意什麼。」

『他剛剛超慌張的，還以為你喜歡那些肌肉人類。』邱比特。

『人類的愛情果真有趣。』維納斯。

「噗…」

「怎麼了墨墨？」

「沒事。」

喝完體育系學生所調製的飲料，言墨澄實在過於好奇那個甜點，兩人便前往服裝設計系的攤位前進。

真不愧是對流行非常敏感的科系，攤位跟甜品的設計都只能用藝術來形容。很可惜言墨澄不懂藝術，他甚至覺得沉夜淵某些廣告的服裝很詭異。

「我要巧克力鬆餅冰淇淋塔。」

「你吃的完嗎？」

「甜食是另一個胃。」

「可是從剛剛開始不是就在吃甜食？」

「我可以！」

「好，那一份。」

一旁出現一位女學生，他先是慌張的左右看，都沒發現不錯的目標。直到看到言墨澄之後像是看到救星一樣，趕緊來到對方面前。

「你是言墨澄獵人對吧。」

「是。」

沉夜淵將言墨澄拉近自己懷裡，深怕這人會對言墨澄不利。

「我是服裝設計系三年級的學生。我們本來在今天下午有場服裝走秀，但我的模特兒身體不適無法前來。你的身材剛好跟那位模特兒差不多，請問能支援走秀嗎？」

「我不會走秀…你們不是對台步很要求嗎？」

「不會的，你只要輕鬆走就行，走到舞台最尾端擺些姿勢，之後再走回去就可以了。」指了指早就布置好的舞台。

『要不要本宮幫你？』狐仙。

「不用…降駕後服裝都會變要怎麼換裝…」

「墨墨如何？不用緊張，他們不會對外行人太過嚴苛。」

「我不會穿高跟鞋…」

「放心是男裝。」

「我知道了，我來幫忙。」

「非常謝謝你，那我們先去化妝，這邊請。」

「那我就在台下等你，我不想破壞驚喜。」

「好。」

沉夜淵目送著言墨澄離開的背影，這對不喜歡被這麼多人看的言墨澄來說是一個大挑戰也是一個大進步。

「我找到替代的人了！」對著所有人大喊。

「太好了，是誰？恩？這不是言墨澄獵人嗎？」

所有人都看著言墨澄。他們得快速吸收最新流行資訊，可以說是每天都得上網。在攝影基地裡的影片他們當然都有看到，幾乎服裝設計系的學生們都知道言墨澄。

「沒想到在找人的時候遇到，實在太幸運了。我們先來換衣服。」

在更衣室裡的言墨澄看著掛在牆上的衣服，總覺得這衣服感覺在哪看過。等穿完之後從更衣室裡走出學生才來到身邊解釋。

「這件是我看了攝影基地的影片後所作的設計。」

「攝影基地？你是說米迦勒？」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難怪覺得很眼熟。

「本來我的主題就以天使為主，正愁沒那種神聖的感覺，在看到影片後創作想法有如浪潮一樣灌進我的腦袋裡。最終結果就是這套衣服，由你來穿實在太剛好了。」邊說邊將言墨澄安置在化妝檯前。

『居然是以吾為主題，選的不錯人類。』米迦勒。

「米迦勒說，主題選的不錯。」

「所以你真的能跟神明說話？！」

「恩。」

「喔！！那我更有信心了！先來化妝跟做頭髮，請放心交給我們。」握拳。

在外頭等待的沉夜淵看了看手錶，言墨澄進去大概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離正式開場還有十分鐘的時間。的確要把妝髮弄好需要花很多時間，更何況言墨澄什麼都不懂還得在開場前各種提醒。

「你之後就走出去走到最底，可以跟他們擺出差不多的姿勢，再走回來到這裡就可行了。」

言墨澄看著其他模特兒的走路姿勢跟台步的須知，其他人也同樣說著不用緊張的安慰話。

「我的天阿，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沉夜淵獵人在外面的關係，舞台旁全都是人…」微微拉開布簾看著外面的情況。

「看來得感謝沉夜淵獵人了，不然每次校慶我們服裝設計的走秀都沒什麼人看…」

「每次都是其他系的攤位比較多人。」

沒想到這段時間沉夜淵都在外面等，今天氣溫也不算低，雖然他也不怕熱…

「言墨澄獵人你是最後一位，走完之後會跟設計師再走出一次，回來就正式結束了。」

「好。」

隨著外面主持人介紹的聲音，以及開始播放的音樂，言墨澄的心情越來越緊張。

只要不要跌倒就好…

心裡不斷默念著。

沉夜淵拿出手機想將言墨澄的首次走秀全程錄影下來，之前在攝影棚拍攝的照片也掛在家裡最顯眼的地方。

走秀開始，每套服裝都有屬於自己的主題跟特色，搭配妝髮的加持每套都是能上雜誌的等級。

隨著時間過去始終沒看到言墨澄的身影，正當沉夜淵怕言墨澄是不是被他們欺負時，言墨澄踏著白色漆皮皮鞋從後台走出。

他一身白色西裝大配白色大衣，飄逸的大衣有如天使的翅膀一樣，陽光剛好照亮身上的金屬配件更加突顯神聖氣息。些微往後梳的頭髮代表著嚴謹的正義，不容許一點邪惡存在。

台下的觀眾有人認出是言墨澄，並且說著他的名字。

沉夜淵有點擔心這些聲音會不會影響到言墨澄，只見他穩定的走到舞台最尾端，對著鏡頭擺出些姿勢後轉身走回，動作流場到跟真的模特兒一樣。走回後所有模特兒跟著自己的設計師一同做最後的收尾走秀。

在確定走秀結束後沉夜淵來到後台。

「墨澄。」

「這裡。」對著沉夜淵揮手。

「是沉夜淵獵人！！」後台傳出各種尖叫聲。

「墨澄你真好看。」一把將言墨澄拉進懷裡，想親吻對方卻被阻攔。

「有粉底別親…」

「哈哈哈，好。我得好好拍照留作紀念。」

跟所有人合照過，卸完妝將衣服歸還後又是一個小時的事情，還有很多科系的攤位還沒去逛。

言墨澄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沒這麼認真參加過校慶活動，以往這個時間點他都在咖啡店打工或是趕某個報告，導致沒什麼大學時的回憶。

「墨墨你看，是造型棉花糖。」

看著沉夜淵雙手拿著造型跟顏色完全不同的棉花糖一路小跑步過來。如果他們從大學就認識的話，以沉夜淵的個性一定會讓兩人成為校園內最知名的一對情侶。

「大學校慶真好玩。」

「校慶的確好玩，但課業並不是…」

「大學課業很繁重嗎？」

「恩，當時一堆科目都要做報告，有時一天睡不到幾個小時。」說到這裡眼神明顯渙散。

「真的有這麼恐怖嗎？」

「主要看科系…不過基本只要有關報告跟考試都很累，跟高中程度完全不同。」

「這就是只有普通人才能體會到的恐怖嗎…」吞嚥口水。

只要從小就偵測出為獵人，等到成年就能直接進到協會裡，因此獵人都不太會在意學校成績，只會看在校品行。就算是高階獵人要是在校時品行不好，也不會被協會正式入用。

沉夜淵完全沒體驗過成績的壓力，他去學校大多都是交朋友為優先，課業也有跟上但並不像資優生那樣優異。

言墨澄在校期間也有遇過獵人同學，但數量不多，也不曉得他們之後有沒有成為真正的獵人。

「對，只要是普通人都會覺得恐怖。」拿手機的手電筒由下往上照亮自己的臉。

「啊！！」嚇到。

鄰近晚上校園的熱鬧程度依舊不減，貌似正式結束前還有煙火秀可以看。

每個科系的攤位在看到沉夜淵之後都想邀請他入座，本來就對校慶感到新奇的沉夜淵並沒有婉拒，而是接受所有邀請。只要沉夜淵一入座周圍就開始聚集一堆人前來觀看。

在一聲巨響中開始煙火秀。

所有人抬起頭看著天空中綻放的絢爛煙火，他們像一朵朵盛開的花朵一樣讓天空短暫成為一座漂亮的花園。

在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天空時沉夜淵親吻著一旁的言墨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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