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六十三章

吃完飯的兩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節目。

節目暫時中斷來到廣告時間，這則廣告不是任何商品或是優惠廣告，而是慶祝下個禮拜沉夜淵的生日。

「8月8日沉夜淵獵人生日快樂！」

內容是沉夜淵上各個節目的畫面加上廣告的照片所組成的慶祝影片。雖然只有短短30秒，但卻能感受到粉絲的熱情。

「每年的生日都會有粉絲製作各種慶生東西。」

這點言墨澄也有點印象，之前上班的路上就能看到給沉夜淵的慶生廣告。有廣告電視牆的、地鐵站廣告、公車廣告、電台廣告等，只要是能投放廣告的任何地方都能看到。

言墨澄也是透過這些廣告才知道沉夜淵這位獵人。

「那個…我不是不告訴你我的生日是幾號…是… 」

看著言墨澄依舊面無表情後有點害怕，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之前上網查過有關戀愛的話題，說有些另一伴很在意生日這類的各種紀念日，他們都希望在這樣的日子裡給另一伴留下美好又甜蜜的回憶。

「但我有記得你的生日跟我們交往紀念日。你的生日是9月9日，而我們再過幾天就是交往100天的紀念日。」

「你看了我的身分證對吧。」

「對。抱歉…我擅自碰你的東西，是不是不想讓人看到…」

「沒關係，因為我也看了你的身分證所以才知道你的生日是幾號。」

「什麼時候看的？」

「之前我不是說想看你以前的照片，就在那天晚上你洗澡的時候我就拿了你的錢包看了身分證。那張照片的你真的很青澀。」

「那是我高中時候的照片…」臉紅。

「我當然知道，我也有在你的回憶裡看到你高中時的模樣。」

反觀自己的身分證照片，是沒有明顯的傷痕，但眼神卻沒有一點對未來的渴望。就算拍攝當天攝影師要我多點微笑，但那時對自己來說何謂笑臉？記憶裡沒有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還有…我的生日不是9月9日。」

「誒？但身分證上的不就是…」

「有很多原因。你也知道我的母親是一位酒店小姐，我父親卻很喜歡他，幾乎把為數不多的資產都給了他。終於在一次帶酒店小姐出門的服務裡發生關係，之後就有了我。」

「懷孕的那段期間對我父親愛搭不理，但我父親居然還對我母親死心塌地，這點就連我都感到不可思議。之後就在某天我母親將還是小嬰兒的我強塞給我父親，我父親以為這樣就能死死抓住我母親，殊不知第二天我母親就跟別的男人跑了。」

「我父親氣到本來想將我悶死，但突然看到獵人的獎金活動，就隨意將我的人生拿去當賭注。他依舊愛賭跟喝酒，而我就被各種酒店小姐照顧著，但也不是每次都這麼幸運被人照顧，至少在我的記憶裡都是被各種毆打。」

「至於生日是因為不是一出生就給我父親，而是過了一段時間。加上我父親本來是想殺死我的，所以根本不想上戶口，是看到獵人獎金除了要有戶口之外還只能親屬關係才能獲得，我父親這才幫我上戶口。但時間早就過了很久，就把我上戶口的那天訂為我的生日。」

「而我為什麼會知道，是因為這都是神明跟我說的。」

還以為日常就這麼坎坷，沒想到光出生就這樣…連生日都這麼隨意。

「至於我的生日是幾號，就等辦完你的生日派對再說。」微笑。

雖然早就知道沉夜淵的生日，腦袋也有大致上的派對雛形，但沒想到粉絲們的力量這麼恐怖。光廣告就有好幾種不同的版本，這只是電視上的廣告，還有網路上的置入性廣告，今天任何有廣告的網頁全都是跟沉夜淵生日有關。

突然好有壓力…

論財力自己也不是沒有，之前就算是突發的傳送門在有證據證明是誰解決後都能獲得報酬，銀行帳戶裡的錢還是有幾個億。要把這個城市的地標物包幾天下來播放沉夜淵的生日祝賀影片也不是沒法。

只是這樣太沒有創意…

最重要的一點，我不想要我那些珍藏的照片出現在眾人眼裡。裸睡的沉夜淵，在浴室裡洗澡的沉夜淵，在懷裡撒嬌的沉夜淵，這些都只屬於我，言墨澄的獨家照片。

還有一點，那就是言墨澄不管去哪沉夜淵都一定會跟著，就連上廁所都是。

「你要去哪？」看著起身的言墨澄。

「廁所。」

「我也要去。」

「那我去樓上那間。」

「為什麼？這裡不是就有廁所。」指著廁所的方向。

「你不是也要上廁所？」

「我沒有要上。」

「你不是說你也要去…」

「陪你去。」笑臉。

言墨澄皺著眉頭看著沉夜淵的笑臉。

出門的話更不用說，除了是專屬司機之外，還有就是專屬執事。買東西有人出錢，再多的東西也有人拿，會在意腳會不會痠，口會不會渴，把言墨澄照顧的無微不至。

其實最怕言墨澄被人騷擾，到現在他的銀行帳戶還能收到娛樂公司的款項，也就表示那部影片到現在還有人在觀看。再加上言墨澄都沒出現回答任何問題，導致一堆人還在討論。

外面的記者依舊不放棄的蹲守，要是言墨澄獨自一人出門一定會被記者圍堵。

因此言墨澄根本沒辦法獨自一人籌辦生日派對。

「看來得想想辦法。」看著即將抵達的日期。

「什麼？」在言墨澄的懷裡抬頭。

「沒什麼…」

隔天一早言墨澄沒吃早餐就換了一身外出服裝準備出門。

「你要去哪？」

「我要跟咖啡店的同事們一起吃飯，好久沒跟他們聚聚了，他們還刻意店休一天就是為了聚在一起…」

「我來開車載你過去。」

「這次我想自己去。」

「為…為什麼？！」

「因…因為你每次跟來都引來一堆視線，你…你也知道我不喜歡被這麼多人看…再加上…他們都是普通人也跟我一樣不想被這麼多人看著…」眼神不敢直視沉夜淵。

「我…」

「所以！你不可以跟來！我要自己去！」轉身開門離開。

「墨墨！」伸出手。

對不起淵淵！但如果不強硬點你依舊會跟上！這樣我就不能去準備你的生日禮物！

被言墨澄關門的沉夜淵依舊維持同樣動作，眼淚緩緩從眼角流下來。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討厭自己的生日。

以往沉夜淵都很期待這天，因為那天他忙碌的父母會一同給他慶生，買好多他想要的禮物跟喜歡吃的食物，每到那天都會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小孩。

長大後的這天，所有認識的人都會聚集在一起一同慶生。看著自己認識的人都還在身邊，心裡就得到不少安慰，尤其他們還是被父母拯救過的人。

但言墨澄並沒有說謊，他今天真的約了咖啡廳的同事們一起吃飯。一路跑到餐廳附近才停下，真的很怕沉夜淵會跟上。不過以自己這種跑步速度，不是獵人的普通人也跑得贏。

「抱歉我來晚了…」

「不會，我們也剛到。」

言墨澄坐在最後一張沒人坐的位置上。

點完餐後的等待時間。

「你有這樣的能力為什麼不直接當獵人？」

「當初不想被我父親發現，現在他不在了就無所謂了。」微微退後讓服務生上菜。

「所以你真的跟沉夜淵獵人在交，嗚…」

言墨澄瞬間插起一塊麵包塞進對方的嘴裡。

「別這麼大聲…」

「真不愧是S級獵人。」一旁的同事給予掌聲。

「不…這個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做到…」抽回叉子。

「我們的確在交往，但我不太想公開…你們跟我很要好所以我才承認的。」用叉子捲起一點義大利麵吃下，吃下後微微皺眉，果然還是沉夜淵做的比較好吃。

「說的也是，你不喜歡被太多人注視。不過這點也是因為你父親的關係嗎？」

「不是，因為小時候過的很慘，倒置被一堆人嫌棄，不想再看到那樣的眼神所以才不想被人盯著。當然也有不想讓我父親知道，現在這種時代就算不再現場也能知道遠方的事情。」

小時候的自己又髒又臭全身又一堆傷痕，每次走在路上都被一堆人說閒話。大人還好頂多小聲說，但小孩子可不會藏著直接笑我是個沒父母的孩子，直接動手欺負的次數早就數不清。

「最近不是沉夜淵的生日嗎？你想怎麼過？」

「這可是你們交往後第一個生日。」

「這就是我找你們吃飯的原因…」沮喪。

「沉夜淵的粉絲太恐怖了，我這一路上已經看到不止十個廣告了…」

「我懂…」

店裡播放的廣播也時不時出現祝賀沉夜淵的廣告，店裡的客人大多都在討論要怎麼慶祝沉夜淵的生日。可能是因為這間店之前被網友認為是沉夜淵最常出沒的地方，現在還有人希望在這裡遇見他。

「要我買廣告也行，但太沒創意了。」雙手抱胸。

「恩，恩。」所有人點頭。

自從沉夜淵成為公認最強的S級獵人後，每年生日都會有粉絲製作廣告，這已經不知道第幾年的禮物了。唯一知道的就是，豪華程度一年比一年誇張。

「我還沒看過哪位獵人有這樣的尊爵待遇。」

「害我現在完全不知道送什麼…獵人道具的話我看他也不怎麼常買…吃飯的話自從吃過他煮過的料理後都覺得外面的不太好吃…」

「你放心，只要是你送的他一定喜歡，他這麼喜歡你。」

「拜託，我就是沒慶祝過生日，所以才不知道一般人都怎麼過生日的…」

「我們每年都想幫你過生日，是你自己說不要。」

每年一到9月9日都想幫言墨澄慶祝生日，蛋糕都拿出來了他直接逃離現場。之後每到那天他都直接排休，想幫他補辦還不肯。

「忘記跟你們說了，我生日不在那天。身分證上的日期是錯的，我一直在想要怎麼改回來…」

「錯的？！這麼重要的資料也會錯？」

「很多原因…簡單來說就是我父母沒在第一時間上戶口，因為當時他們都不想要我。」

「我的老天…你的身世到底有多坎坷…」

「一定會有人比我更坎坷。」拿起飲料張開嘴含住吸管。

吃完餐點後決定到處逛逛。這些人都是在咖啡店工作時感情較好的同事們，就算離職了也還是有聯繫。他們也是在影片上傳後第一時間詢問跟關心，只是剛好那時因為昏睡所以無法第一時間回覆。

「不知道是不是言墨澄的關係，看向這裡的視線好像變多了…」

「我本來以為是錯覺…但好像是真的…」

所有人左看看又瞧瞧，光附近就有好幾個人在看這裡。有些人在被發現後趕緊轉移視線假裝沒這回事，有些人被發現後繼續看，認為公眾人物被人看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抱歉…要是沉夜淵也在的話…我想不只這些…」

不過我也算半個公眾人物了…是不是也該習慣這種視線？

「沒關係，我們理解…」

想當初沉夜淵每天都來咖啡店報到時，都會吸引一堆粉絲的注意。明知到他們在看沉夜淵，但在旁邊的自己也同樣收到視線。

「可惡…我成為獵人才不是為了出名…我只想保護沉夜淵而已…」

「拜託，出來聚個會還要被你放閃…給單身人士一點機會。」

逛完街後時間也來到下午，將近吃晚餐的時間。目前的季節為夏天，這個時間點天空還是亮的，沒注意時間的話很容易誤會為下午，殊不知已經接近晚上。

「我回來了。啊！！」

打開門發現還站在原地伸出手的沉夜淵。

「該不會我出門後你就一直維持這個姿勢？」

「墨墨…」流下淚水。

「怎麼了？怎麼哭了？」趕緊放下今天買的東西跟隨身包包，來到沉夜淵面前雙手捧著對方的臉頰。

「我好害怕…怕墨墨不要我…」

「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呢？」胡亂擦拭淚水。

「我知道…我去哪都會被人注視…我知道這樣會給你添麻煩…但…我就是不想跟你分開。」

「對不起…早上話說的太重了，我是要去討論你的生日禮物跟生日派對，要是你去了就沒有驚喜了。」

「我不要什麼生日禮物…我也不要什麼生日派對…我只要墨墨…」緊緊抱著言墨澄。

「好，都不要了…乖…」

想將沉夜淵攙扶到沙發上坐著，但沉夜淵那破百的體重對體重不到對方一半的言墨澄來說，可說是壓的喘不過氣來，想移動半步也無法。

「我們去沙發那好不好。」

「好…」

言墨澄坐在沙發上，沉夜淵側躺在對方的大腿上，緊緊抱著之外臉還埋進身體裡不斷吸取對方的味道。

「好乖好乖，不哭了，乖。」輕撫著沉夜淵的後腦。

「墨墨…」

「肚子餓不餓，該不會一整天都沒吃東西？」

「S級獵人一整天不吃東西也沒關係…」

「不行，還是得吃點東西。我幫你煮泡麵吧。」想準備起身但被沉夜淵壓住。

「乖，我只是去廚房而已，沒有要去哪。」

沉夜淵依舊不放手。

「今天是我的錯，晚上的時候淵淵想做什麼都行。」

「穿那套魅魔內衣。」

「好，那能讓我去煮泡麵了嗎？」

沉夜淵緩緩鬆開手。

感受到鬆脫後言墨澄緩緩起身，來到廚房墊起腳尖打開上方櫥櫃，微微往後站才能看到一點泡麵包裝袋。廚房高度是配合沉夜淵的身高，對言墨澄來說是能使用但高度偏高，上方的櫥櫃都要拿張椅子墊高才能拿到裡面的東西。

沉夜淵來到言墨澄後方，抬起手隨意拿起一包泡麵交給言墨澄。

「謝謝，你想吃這包？我這就去煮。我看一下冰箱還有什麼食材可以加。」

打開冰箱發現一包肉片跟蔬菜，順道拿了幾顆蛋出來。沉夜淵的食量很大，這些食材加上四包泡麵可能都還不夠。

「墨墨…」從身後抱著言墨澄。

「嗯？」拆開泡麵包裝袋，將麵體跟醬包分開。

「我愛你。」

「我也愛你。」微笑。

從這天起沉夜淵更像一隻有分離焦慮症的狗狗，不管言墨澄去哪都要跟去，就連洗澡也堅持一起洗。

晚上睡覺途中想起床上廁所或是喝水都得先經過對方允許。

廁所…

想起身但腰上的雙手卻不肯鬆開。

「淵淵，我想上廁所。」

只見沉夜淵像被按下開啟按鍵緩緩起身，抱起言墨澄前往廁所。

「淵淵…你這樣我無法上廁所…」

現在被一直壯碩的大熊熊從身後抱著，明明都做過這麼多次，但一起上廁所這點還是讓言墨澄感到害羞。

「要我幫你嗎？」準備握著言墨澄的性器。

「我自己來就好！」睡意全無。

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又換了一套新的睡衣，雙手摀著自己發紅的臉。

這傢伙…看來是解鎖各種新姿勢跟玩法了。

看來禮物，就選那個好了。

8月8日當天，也是沉夜淵生日。12點一到手機不斷跳出祝賀訊息，大多來自獵人協會跟有交換聯繫方式的獵人們。

這是每年生日的開端，以往都會各個道謝之後入睡，但今年有更期待的禮物。

「這件明明比魅魔內衣那件遮的還要多，但我怎麼覺得更害羞…」

身上穿著一條緞帶所製成的性感服裝，明明身前有個大蝴蝶結擋住胸前跟下方性器，但只要背後的綁帶一拉開，這些遮擋如同虛設。

「這就是要送給我的禮物？」坐在床上對著言墨澄伸出手。

「這只是其中一個。喜歡嗎？」牽上沉夜淵的手。

「當然喜歡，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抱緊言墨澄，手一摸後方發現屁股只用一條緞帶擋著。

「我可以拆禮物了嗎？」

「當然，生日快樂。」

早上起來發現眼前是沉夜淵那飽滿的胸肌，好久沒在睜開眼的瞬間看到。以往都是沉夜淵早起，直到做完早餐才把自己叫醒。

看來昨天玩太瘋了。

看著地板上那件滿是白色液體的性感服。

「淵淵，肚子餓了。」

這句話有如沉夜淵清醒的關鍵字，瞬間眼睛睜開並連同言墨澄一起抱起。

「抱歉！我這就去做早餐！」

「今天換我來做，怎麼可以讓壽星動手呢？」

起身先是用手捶了自己的腰，發現地板上沒有可以穿的衣服決定打開衣櫃拿起一件新內褲穿上。

「墨墨你的身體…」

「放心，是有點痠痛…但還好…」前往浴室。

在言墨澄製作早餐的時候，給沉夜淵的祝賀通知尚未結束，不段有新訊息送進手機裡。

「生日快樂兄弟。」正播打視訊電話。

「謝了，卓風岐。」

「晚上記得來參加協會舉辦的慶生派對。」

「當然。」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晚上見。」

「晚上見。」關閉視訊。

「今天晚上要晚回來？」將早餐放在桌上。

不太會料理的言墨澄所做的早餐是夾蛋吐司，順便加熱昨天晚餐剩下的食物。

「你要去嗎？如果你不去我就不去。」

「你在說什麼？這是為你舉辦的生日派對，主角怎麼可能不去。」拉開椅子坐下。

「只要你不在，那怕是為我舉辦的生日派對，我也不想去。」手摸著言墨澄的手背。

「你喔…真是的。這個，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拿出一個戒指盒。

「這是？」

「這是情侶戒，雖然不是獵人道具只是一般的戒指。但如果要給一個能力的話，那就是讓相愛的兩人更加相愛，並且讓人一看就知道我們是情侶。」

打開戒指盒，裡面放著一大一小兩個銀色戒指。

「墨…墨墨…」

「把左手給我。」伸出自己的左手。

沉夜淵聽到後將自己的左手放在對方的手掌上，畫面像極狗狗將自己手掌放在主人的手掌上。

「情侶戒，在普通人的世界裡象徵兩人之間的承諾與心意，並且帶在左手無名指上。普通人相信左手無名指有愛之靜脈直通心臟，象徵著永恆的愛情。」拿出屬於沉夜淵的戒指邊說邊替他戴上。

「墨墨。」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現在，換你為我帶上了。」伸出自己的左手。

沉夜淵牽起言墨澄的左手，將屬於言墨澄的戒指戴上。

「不用再擔心害怕，我們的心早就繫在一起。」

「墨墨，我愛你。」緊緊抱著言墨澄。

「我也愛你。」

「對了，還有一個禮物。」

「是什麼？」

「我真正的生日，是3月5日。」

「已經過了…」

「但我已經收到這輩子最好的生日禮物了，那個人就是你。」

「墨墨。」

「只要在你身邊，每天都像過生日一樣開心。」踮起腳尖親吻對方。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nE0cOeFQ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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