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在菁英部隊中,傑克森又一次慌張起來了。「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伊莉絲見狀,立即叫住了他。「這次又是什麼事?先把話說清楚再慌張吧!」「都是約旦的錯,你知道他得罪了進擊部隊的佐羅斯少校嗎?佐羅斯少校是十分有名的小氣,這次菁英部隊要滅了!」「哪有如此誇張?即使佐羅斯少校有多生氣,他也沒有這個權力把整個部隊解散。更可況是約旦一個人的錯,為何會連累大家?」「你應該知道佐羅斯少校一向對布拉格隊長的行事作風十分不齒,這次逮到了機會,還不趁機向我們攻擊嗎?」不論伊莉絲如何安慰他,傑克森還是十分慌張,完全冷靜不下來的。就在這個時候,約旦一臉不爽的走過來。「如果你只擔心自己的話,我一個人去承擔就好了。」即使約旦這樣說也好,還是沒有讓傑克森安心的,而大家也知道,約旦區區一個少尉,如何壓制佐羅斯少校?正當大家不知所措的時候,布拉格和菲力回來了,傑克森正打算向布拉格匯報的時候,已經被打住了。「約旦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剛剛我跟菲力去了進擊部隊那邊,已經沒事了。」「沒事?約旦可是打傷了他隊中的人,怎可能……」「總之沒事就對了,大家繼續工作吧!」見到布拉格一臉從容的,約克等人也一臉茫然的望向菲力,不過菲力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露出仰慕的目光望著高大的布拉格。
韋夫回來的時候,已經見到泰萊十分慌張,而里安十分生氣地責備米高,可是米高卻不以為然的樣子,連威爾也十分頭痛的。韋夫立即走向菲力,一臉疑惑。「他們怎麼了?」「聽說米高得罪了進擊部隊的人,而且驚動了佐羅斯少校,他們恐怕會找我們麻煩。」聽到這個消息,韋夫卻不以為然的。「韋夫,難道你不擔心嗎?」「擔心有什麼用?這是米高一人惹的禍,由米高一人承擔就好了。對,我們把他五花大綁,然後向進擊部隊負荊請罪吧!」大家似乎也覺得這是一個好主意,可是米高卻反對起來。「怎可以這樣做的?我可沒有得罪進擊部隊的人,為何被罰的卻是我?是不是因為我好欺負?」見到米高強詞奪理著,韋夫立即一拳打在他的頭上。「你在幹什麼?」「我要問你幹什麼才對,你的腦袋到底在裝什麼的?連自己做過什麼也記不起來嗎?」「我做了什麼?」「難道你忘記了剛剛在訓練場中,被你打傷的馬修斯上士嗎?他不正是進擊部隊的成員嗎?」這個時候米高才回想起來。「對,的確是有這種事發生過。」見到米高總算是回想起來,大家沒有放鬆,反而是更加生氣的。「你看看你自己幹了什麼?還敢說自己是清白的?」「我也不想這樣啊!我哪知道那個馬修斯混身肌肉,鼻樑卻如此脆弱。」「那你倒是說說看,鼻樑的肌肉要如何鍛鍊?」被大家指責著,米高有點不滿的。「為何只責怪我一個?如果馬修斯要追究的話,菲力也同樣會被追究啊!」「菲力幹了什麼?」「在訓練場中,卡迪斯教官讓他跟馬修斯切磋,菲力也同樣把馬修斯打傷,還氣得他抽起菲力的衣領,說要再決一勝負。我見菲力被欺負,才會出手幫忙。」「那也不用直接攻擊鼻樑吧?」無論如何,米高也是難以脫罪了。
說時遲,那時快,總部的電話響起來,泰萊剛把電話拿起來,立即臉色一沈,同時戰戰兢兢的。「是的,了解,明白。」作了簡短的回應之後,泰萊把電話放下,同時一臉緊張的望向威爾。「隊長,是進擊部隊那邊,他們要傳召隊長過去。」威爾聽到這個消息,仍然十分頭痛的,不過還是馬上冷靜下來;因為要是連他也慌張起來的話,大家會更加慌張的。「里安,這裡的指揮暫時交給你;其他人在這裡守候。」把話說完之後,威爾立即轉身準備離開,卻馬上被里安叫住了。「等等,隊長打算一個人去嗎?米高和菲力他們……」「你剛才沒有聽到嗎?泰萊說只是把我傳召過去而已,其他人不用跟來。」雖然威爾是這樣說,不過大家都不放心的,可是他們卻什麼也做不了。「里安,我們要怎樣做?」「我怎會知道?米高,你也想想法子吧!」「你要我想法子的話,我也毫無頭緒啊!你們明知道我最不擅長思考了。」「隊長一個人沒問題吧?總覺得十分不妙的,我們還是跟過去看看吧!」「不過要是被隊長發現的話,隊長一定會責備我們的!」就在大家都不知所措的時候,韋夫突然疑惑起來。「大家有見到菲力嗎?」大家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菲力就失去了蹤影。1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GcGPz9G4s6
威爾在途中把放在口袋中的緊急備用藥服下,才稍微讓頭痛舒緩下來。威爾獨自一人來到了進擊部隊的總部前,深呼吸了一口,立即敲一敲門;門被打開之後,立即見到隊員們都毫不友善的望向自己,鼻樑被貼上膠布的馬修斯更是一副要食人的樣子。坐在正中央的是進擊部隊的隊長,大名鼎鼎的佐羅斯少校,由於在戰場上的戰績輝煌,所以即使官階比他高的也要忌他三分,他更是普羅修大將最看重的將領,因此在軍隊中總是橫行無忌。威爾走進來的時候,已經被佐羅斯少校的氣勢嚇著了,魁梧的身驅,粗壯的手臂,上身只披上了軍服的外套,胸前的刀痕清楚可見,即使已經在左眼上戴上了眼罩,還是遮掩不了他左眼上的疤痕,整個氣場十分嚇人的。「佐羅斯少校,請問傳召我過來有什麼事?」「你應該十分清楚自己的隊員幹了什麼?現在我就要他們賠罪。」馬修斯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不過卻露出兇狠的眼神,狐假虎威著。「抱歉,我實在不知道自己的隊員有什麼得罪少校的地方。」「什麼!?你是不知道你隊中的米高把我……」馬修斯正打算說下去,已經被佐羅斯少校叫住了。「竟然什麼也不知道就走過來,你的膽子挺大的。」「我當然不會完全沒有準備的過來,我知道我部隊中的米高跟你們部隊中的馬修斯在訓練的時候有點不愉快的事發生,不過在切磋中受傷是十分平常的事,如果少校一定要追究的話,那被你們隊中打傷的人又怎樣?難道你們會逐一向他們道歉嗎?」被威爾這樣一說,整個進擊部隊也火冒三丈,不過佐羅斯少校卻站起來,嚇得大家不敢作聲的。「你的意思是你的隊員沒有做錯嗎?」「不,切磋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大家進步,一般都是點到即止;如今米高傷了馬修斯,無論如何我也不可以視若無睹;不過他是我的隊員,如果少校必須要追究的話,我願意一力承擔所有責任。」馬修斯當然是十分不滿了,不過佐羅斯少校卻阻止了他。「那麼我拜託你的事,可以完成嗎?」「要是可以讓佐羅斯少校消氣的話,在我的能力範圍內可以做到的事,我定必盡力完成。」「很好,待我知道要拜託你什麼,我再通知你吧!」「那我先行告退了。」威爾轉身離開,雖然尚未讓大家氣消,可是佐羅斯少校卻十分滿意似的;到底他打算拜託威爾做什麼?
在離開進擊部隊之後,威爾立即見到了菲力,原來他偷偷的跟過來。「我不是讓你們都在總部等候嗎?」「這件事是由我引起的,我應該要負上責任,隊長不應該答應他們任何要求。」「剛才的話,你聽到了嗎?」「佐羅斯少校的聲音十分洪亮,只要把耳朵貼到門前就可以清楚聽到。我覺得自己的過錯,應該由自己承擔責任。」「你們有什麼過錯?馬修斯向你挑戰,被你擊倒;然後跟米高起衝突,再一次被擊倒;這是他不濟,與其他人無關。如果不服氣的話,就多加鍛鍊,然後取得勝利。這是我的想法,不過我知道這樣對佐羅斯少校說是沒有半點作用,唯一可以把事件平息的,只有這樣。」見到菲力一臉內疚的,威爾立即伸手摸一摸他的頭,不過馬上因為見到菲力被嚇了一跳而把手縮回。「抱歉,我並不是有意這樣做;我知道你不想被別人當成是孩子般看待。」「不要緊……」菲力轉身離開,而威爾有點不知所措的,立即叫住了他。「菲力,你……不需要為進擊部隊的事而內疚,我相信你們沒有挑釁他們的打算。」「我才剛加入不久,你已經可以相信我嗎?」「因為你是我的隊員,我不相信你的話,我還可以相信誰?」見到威爾的笑容,菲力有點意外,不過馬上別個頭來,轉身回去了。
布拉格剛剛跟凱爾文從進擊部隊中走出來,立即輕嘆了一聲。「凱爾文,拜託你了。」「不要緊,佐羅斯少校的要求不算太過份,不過這樣子動用隊長在軍隊中的權力,不要緊嗎?」「總比他對約旦動怒的好,你也知道約旦個性衝動,要是讓約旦前來道歉的話,可能會發生更嚴重的後果。」「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辦。」凱爾文離開了之後,布拉格正打算回去,卻感覺到熟悉的目光。「出來吧。」被發現了,菲力立即走出來,一臉尷尬的。「剛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嗎?」菲力只是輕輕的點頭,讓布拉格一臉無奈的。「為何隊長要如此幫約旦?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闖禍,而且這次得罪的還要是佐羅斯少校。要是布拉格隊長幫佐羅斯少校辦事的話,會影響隊長在軍隊的形象和信譽。」「形象和信譽可以從新建立,不過約旦是我十分重要的同伴,我不可以讓他有事的。更可況,這次的事件雖然約旦是有錯,不過佐羅斯少校只是借題發揮,故意小事化大;我相信約旦並沒有刻意挑起事端。」「為何隊長如此相信約旦?」被這樣一問,布拉格立即伸手摸一摸他的頭,輕輕的微笑著。「不只是約旦,即使闖禍的人是你,我也會相信。要是連自己的隊員也不能相信的話,我還可以相信誰?回去吧,在他們抓狂之前。」布拉格帶著菲力回去,而菲力望著布拉格微笑著的臉,加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感到十分溫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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