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嚴格的訓練,對剛加入的新人而言,是一件十分折磨人的事;特別是剛加入軍部學堂的最初三個月,在這段時間半途而廢的人無數,能夠捱過如此艱辛的軍訓,才可以成為真正的軍人。由於外公是大元帥閣下的關係,大家對威爾的期望都特別高,而威爾對自己的要求也是異常的嚴格,以致他身心飽受的壓力十分大,大得他快要支持不住,要不是靠著頭痛藥的支撐,恐怕他連第一個月也支撐不過去;不過這還未算是最難捱的部份。這天在訓練場中,正當大家也在鍛鍊著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傳出,大家只知道有什麼被狠狠的摔倒在地上,在望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威爾四腳朝天的倒在地上,把他摔倒在地上的佐羅斯少尉卻大笑起來。「真沒用呢!卡伯萊,你不是大元帥閣下的孫子嗎?怎麼如此遜嗎?有辱你外公的名聲呢!」「我跟外公是獨立個體,可不想被相提並論!」「這個當然了,有你這個孫子,我也恨不得馬上劃清界線,不想扯上任何關係的!」不只佐羅斯少尉,所有人也圍著威爾笑起來,讓他頭痛難耐的。事實上,不只佐羅斯少尉,學堂的新人們都看威爾不順眼,大家都群起來欺凌和排斥他。在各式各樣的折磨之下,威爾一度打算放棄成為軍人的念頭。「怎麼了?看起來如此失落的,已經捱不住了嗎?」快要哭起來的威爾抬起頭來,立即見到布拉格。「修……修頓少校?」「我不知道你加入軍隊的抱負是什麼,不過如果現在放棄的話,什麼也做不了;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更會因此而得逞。」「可是我……已經承受不了了。」就在威爾低下頭來的時候,希拉格伸手放在他的頭上。「任何人也有脆弱和無助的時候,不過只要捱過去,就會脫胎換骨,成為一個更出色的人。要成為逃兵還是勇士,完全是你自己的決定。」布拉格帶著微笑離開,威爾看著布拉格的背影,永遠也不會忘記他跟自己說過的這番話;因為正是這番說話,讓他捱過了兩年艱辛的訓練,慢慢晉升成為現在的卡伯萊少尉。
這天在先鋒部隊中,大家的士氣都十分低落的,韋夫望向泰萊那個已經沒有人坐的位置,突然激動的站起來,正打算衝到外面去,卻被里安阻止了。「韋夫,你打算幹什麼?」「我要幫泰萊報仇!」「你一個人的力量對付不了不死者,不要衝動。」「那你要我怎樣?泰萊他……」大家也十分失落的,泰萊是他們十分重要的同伴,從加入軍隊開始就整天聚在一起,早已經是家人般的存在。「希寶已經跟其他研究人員在製作武器中,我們要耐心一點。」即使威爾這樣說,還是沒有讓韋夫冷靜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門,米高剛把門打開,立即見到手中拿著花瓶和鮮花的希寶。「我是來祭祀一下泰萊,至少想盡一點心意。」「謝謝你,泰萊一定會十分高興的。」由於在不死者事件中犧牲的軍人很多,所以沒空舉辦喪禮,這是他們唯一可以做的。希寶把花瓶放在泰萊的座位上,忍不住流下了一滴眼淚。「泰萊這笨蛋,為何要做這種傻事。」「希寶,不要太傷心;其實泰萊這樣做,表示他在最後一刻清醒過來,知道只有這樣做才可以保護到研究所的資料。」「是的,我不可以讓泰萊的死白費;我們會加緊研究的。」希寶正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卻發現有點不妥。「菲力哪裡去了?」「他……大概去了訓練場……」威爾剛把話說完,韋夫已經激動的走向希寶,十分生氣的。「泰萊如此喜歡你,你在這個時候還只關心菲力嗎?」「你在說什麼?我跟菲力才不是你們所想的這樣!」「那你為何總是在找他?而且你們鬼鬼祟祟,到底在計劃什麼?」韋夫這樣一問,希寶立即打了他一記耳光。「你可以誤會我,不過絕對不可以誤會菲力;你知道他為了軍隊付出了多少嗎?即使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還是……」希寶馬上住口已經太遲了,大家立即驚訝起來。
在訓練場中,菲力沒有進行鍛鍊,只是靜坐在地上冥想著。不過每當他閉上眼,在半月灣中喪生的坎貝爾等人,以及泰萊那被燒焦得不成人形的遺體,馬上會浮現在他腦海中,讓他冷靜不下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後接近,菲力立即轉身起腳踢過去,不過馬上被擋下來。就在這個時候,菲力才看清對方是威爾。菲力見狀,正打算逃跑,卻被威爾叫住了。「如果你是因為我向你表白而感到壓惡的話,我向你道歉;我希望你可以把表白的事忘掉,我不會再對你有非分之想,所以你不用對我警戒,我們可以像之前的一起共事。」「不,我們是不可能像之前一樣,當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我可以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做出越界的行為;所以請你……」「這不是隊長的問題……我……不可以看著你的臉,因為每次見到威爾隊長的時候,我只會想起布拉格隊長;這樣子對威爾隊長太不公平了,不過我就是控制不了。」「菲力,你的意思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一直以為自己對布拉格隊長只是家人的喜愛,慢慢才發現不是這一回事,從很久以前布拉格隊長就是特別的存在。我搞不清楚現在對威爾隊長的感情,是對布拉格隊長感情的投射,還是單純的感覺。所以在搞清楚這一點之前,我不可以跟威爾隊長共事。」明明聽到菲力對自己有好感的事,威爾是應該感到高興的;不過跟布拉格相提並論,卻讓威爾十分心痛的。
就在二人沈默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突然一把媚惑的聲音傳來。「威爾,原來你在這裡嗎?人家找了你很久了。」「桑尼亞小姐?你怎麼會……」「直接叫人家桑尼亞就行了。」見到桑尼亞穿上了可愛的洋裝,塗上了赤紅的唇膏,一手抱著艾力克,一手拿著籃子,十分雀躍的走向威爾。「人家知道你們的工作十分辛苦,特意把食物拿過來慰勞大家的。」「是嗎?那直接去先鋒部隊那邊就行了,大家都在那邊……」「威爾是不明白人家的心意嗎?人家是特意做食物給你的。」桑尼亞的年紀比威爾年長超過十年,加上對方已經是人妻,還帶著孩子,更是布拉格的妻子;不過即使沒有以上的條件,威爾還是不可能心動的。「桑尼亞小姐,請你自重一點;你的丈夫……」「布拉格已經不在了,我一直都希望他仍然健在,不過大家說得對,布拉格已經不會再回來了,所以我應該追尋新的對象才行。」「那為何是我?應該有比我更適合的人才對。」「不,威爾是唯一一個會關心我的人;你會安慰我,會照顧我,更會鼓勵我。你就像布拉格一樣,總是對我展露出溫柔的笑容,我知道只有你才是我想追求的。」就在桑尼亞打算依偎到威爾身上的時候,卻被威爾輕輕推開了。「抱歉,桑尼亞小姐,我會關心你只是因為修頓上校的關係;他是我憧憬的人,能夠在你眼中於我身上見到修頓上校的身影,我理應感到高興,不過……我不想成為任何人的替身。」這番說話,同時也是對菲力說的,不過桑尼亞卻不以為然的。「你不是布拉格的替身,你比布拉格更好的!威爾……」桑尼亞打算親過來,威爾來不及反應,菲力已經擋在他們面前。見到菲力,桑尼亞立即十分生氣的。「怎麼又是你?你打算阻礙我至什麼時候?先是布拉格,現在還要跟我搶威爾嗎?」見到菲力擋在他們中間,威爾受寵若驚的。
就在三人的氣氛十分凝重的時候,突然里安跑進來,十分慌張的。「隊長,菲力,大事不好了!」「發生了什麼事?」「不死者正在進攻軍部,所有部隊已經前往抵擋,隊長也快點指揮我們行動吧!」「是的。」威爾正打算跟菲力跑去的時候,卻被桑尼亞拉著了。「桑尼亞小姐……」「威爾不可以離開人家的,你要保護人家才行。」雖然被桑尼亞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可是威爾還是把她的手甩開了。「抱歉,我不能夠成為你的修頓上校。」威爾帶著菲力跟里安一同衝到外面去,只剩下桑尼亞一人傷心欲絕的抱著艾力克在痛哭著。同一時間,在軍部外不死軍團已經展開了猛烈的攻擊,大家快要支持不住了。就在這個時候,菲力一個箭步的衝過去,在不死者群中揮舞著軍刀,一瞬間已經把不死者的頭顱一個一個的斬下來。雖然如此,不死者們還是爬起來,慢慢的再次生成頭顱,準備攻擊。就在頭顱快要生成的時候,牠們已經被狙擊槍擊中,威爾和里安跟一眾狙擊手把不死者擊倒在地上,雙手雙腳都被他們打斷了。米高和韋夫跟一眾軍人也拿著步槍和軍刀,在狙擊手們的掩護下衝入戰場殺敵。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軍方是佔了優勢,不過隨著軍事持續,大家的體力開始下降,子彈快要用盡了,不死者的再生速度慢慢追上來,一口氣反擊著。就在威爾更換子彈的時候,不死者已經撲過來,準備咬下去;菲力見狀,立即一個箭步衝回來,擋在威爾面前,正打算舞動軍刀擋住的時候,不死者卻咬在菲力的手腕上。「菲力!」威爾立即拔出軍刀,狠狠的刺在不死者的頭顱上,可是不死者還是不願把手放開的。就在二人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不死者停止了攻擊,在鬆開口的同時掙扎起來,彷彿中了毒一般。
正當威爾和菲力感到疑惑的時候,突然哥倫比亞少校帶領著研究人員衝出來。「所有人讓開!!」大家馬上反應過來,把不死者推開的同時後方的軍人拋出手榴彈,把大家的距離拉遠。就在所有軍人也退回後方之後,守衛部隊立即拿出汎金屬製成的盾築成防衛牆,而研究人員也立即把儀器啟動,衝擊波射向不死者,一瞬間把牠們擊得粉碎,不過衝力過大的關係,所有人也被拋進軍部,而儀器也毀掉了。「所有人也沒事嗎?」被哥倫比亞少校這樣一問,大家立即看一看身邊的同伴,因為有汎金屬的保護,大家也沒事的,同時見到不死者已經沒有再生,大家都雀躍起來。「贏了!我們戰勝了不死者了!」大家也興高彩烈的慶祝著,可是威爾卻十分擔心的,立即望一望菲力手腕上的傷口,見到傷口已經在癒合中。菲力立即把手腕收起來,不過威爾早已從希寶口中得知事情的始末。「說起來,剛才不死者咬了菲力一口,然後就突然在掙扎;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威爾的疑問在心中徘徊著,卻想不到答案的。另一方面,在遠處見到軍方大獲全勝的,布拉格沒有不滿,反而是一臉輕佻的笑容,並望向菲力的方向。「菲力,我早已說了,你是特別的存在。」到底布拉格知道什麼?菲力身上的秘密又是什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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