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了前往半月灣調查的任務,由威爾率領的先鋒部隊和由坎貝爾率領的突擊部隊出發去了,在來到半月灣之後雖然立即被四周的環境嚇了一跳,不過還是馬上認真起來,在坎貝爾的指揮下,他們分成了五隊各自出發去了。正當泰萊和溫切斯特在直昇機上負責通訊時,順道對四周的環境進行化驗。「染在沙石上的血液樣本已經有了結果。」聽到溫切斯特這樣說,泰萊立即走過來。「是什麼生物的血液?」「這裡的儀器沒法仔細的化驗出完整的結果,不過可以發現無數的物種,其中包括了人類的。」「果然在這個地方曾經發生過大屠殺,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把所有的生物殺害?」「這正是我們要調查的事,不過實在不希望找到。」「什麼意思?」泰萊一臉疑惑的時候,溫切斯特卻一臉凝重的。「這裡是傳聞中的鬼島,要是我們要檢查的東西真的仍然在這個地方存在,那麼我們將要面對的就是可以把一切生物消滅的不明物體;難道你希望遇上嗎?」被溫切斯特這樣一說,泰萊感到心寒起來,頓時全身顫抖著。在先鋒部隊中,泰萊的膽子算是最小了,不論是有多微小的東西也可以把他嚇怕,更可況是這種不明的毀滅性物體。雖然如此,在溫切斯特以為泰萊會慌張起來的時候,泰萊卻抖擻精神起來。「不論我們要面對的是什麼,身為軍人必須要全力以赴;由我們決定加入軍隊的那一刻起,不論是什麼樣的危險,我們也要勇敢面對,所以即使這次我們是要面臨未知的危機,我們也不可以退縮。」見到泰萊馬上冷靜下來,溫切斯特輕輕的微笑著,同時繼續專心的工作。
同一時間,韋夫跟羅德里已經乘上了快艇,來到了北區中。「泰萊,聽到了沒有?這邊是北區,狀況跟南區無異,所有的沙石也染成血紅色,還發出濃烈的血腥味。」「韋夫,小心一點;剛剛已經對血液進行化驗,確定其中混有人類的血液。不論在這個島嶼上面的是什麼樣的生物,牠們定必是人類的敵人。」「了解。」韋夫跟羅德里示意了一聲,已經出發去了。在路上,二人都沒有說話,韋夫望向羅德里,雖然從他的面罩中可以見到他的眼神,卻還是看不清他臉上的到底是什麼表情。跟韋夫一樣,羅德里的個性十分沈靜,總是用臉罩把自己的大半邊臉遮掩起來,即使是跟他同一隊的隊員也一樣難以猜透他的想法。就在這個時候,羅德里突然蹲下來,韋夫立即蹲下來,十分警戒的四周張望。「怎麼了?有什麼發現嗎?」「沒有。」「那你蹲下來幹什麼?」「沒什麼,只是鞋跟鬆了而已。」見到羅德里在整理著鞋跟,韋夫才無奈的輕嘆了一聲。「還以為你見到什麼異樣,下次可以先說一聲嗎?」羅德里沒有回應,站起來的時候繼續前進著。韋夫見狀,立即跟上去,同時樹藤慢慢的向韋夫的腳伸過去。就在樹藤快要把韋夫纏著的時候,韋夫突然加快腳步跑上去。「羅德里,不要走得那麼快行嗎?」韋夫追上羅德里的時候,見到羅德里完全沒有理會的。「「我們還要調查一下四周,走那麼快的話什麼也見不到。」「這是你的問題,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見到羅德里完全沒有理會韋夫的打算,韋夫立即無奈起來。「如此我行我素的,到底要如何合作?難道在大家眼中,我也是這樣子嗎?」韋夫追上去的時候,完全注意不到樹藤在他的腳邊纏繞著,不過由於韋夫完全沒有靜止在一個地方,所以樹藤完全捉不到他。「羅德里,等一等!」羅德里有如忍者一般,在樹幹上跳來跳去,同時四周張望著,韋夫試著跟上去,不過完全追不上羅德里的速度,一瞬間已經被拋遠了。
千辛萬苦之下,韋夫總算是追上去了,同時見到羅德里停在樹幹上。「羅德里,你到底見到了什麼?」羅德里沒有回答,不過卻看著遠處的地方凝視著。韋夫見狀,立即爬到樹幹上,望向羅德里望向的方向,見到的是不遠處有冒著煙的地方。「難道有人在那邊?」羅德里正打算跳下來走過去,卻被韋夫拉著了。「隊長說過,萬一有任何發現的話,都不要走過去,要馬上向隊長匯報。」「萬一他們是生還者,正等待救援,那怎麼辦?我們不可以浪費時間,趁他們未被襲擊之前,要把他們救出來才行。」「我還是覺得不妥,繼上次有人前來半月灣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兩個月仍然生存在這個島嶼中,難以想像是一般人。」見到韋夫阻止自己,羅德里立即不滿起來。「沒想到你是如此冷血,會見死不救的人。」「我只是……」「你不去的話隨便你,不過不要阻止我。」羅德里跳下去之後,立即跑去,韋夫見狀,立即追上去,不過剛跳到地上,立即踏在樹藤上。「什麼!?」樹藤一瞬間把韋夫的腳纏著了,被倒吊在半空中的韋夫立即呼叫羅德里,可是羅德里早已跑去了,根本聽不到韋夫的聲音。「可惡,現在不是最適當被纏著的時候;不過這些樹藤到底是什麼一回事?」韋夫正打算拿出通訊器,可是樹藤立即伸過來,把通訊器擊落在地上。就在韋夫打算伸手把軍刀拿出來的時候,樹藤已經把他的手纏著了。「真奇怪,牠似乎只攻擊我在動的地方。」韋夫立即冷靜下來,全身放鬆,完全沒有活動,樹藤的動作也停下來了。「果然是這樣,牠只會攻擊活動的東西;不過這樣子下去不是法子,我一直要找辦法脫身,然後追回羅德里才行。不過到底我要怎樣做?」雖然樹藤已經沒有纏得更緊,可是這個時候韋夫什麼也做不了,同時也不知道羅德里跑去的地方會否有危險。
另一方面,里安拿起了通訊器,感到有點不妥的,德雷爾立即疑惑著。「里安閣下,有什麼不妥嗎?」「剛才我好像聽到通訊器響了一下,不過馬上安靜下來。」「會是錯覺嗎?我什麼也沒有聽到,而且我的通訊器更是沒有動靜的。」「也對,大家是二人一組的分頭行事,如果其中一人遇上危險的話,另一人也可以進行通訊。也許是我緊張過頭了,一旦分開了,總覺得他們會惹上麻煩的。」「里安閣下對隊員們過份擔心了,大家也是十分有實力的軍人,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要是你過份擔心他們的話,反而會影響自己的任務。」「對,我要學習放鬆一下才對。德雷爾,對不起。」「不用道歉,里安閣下如此擔心隊員是一件好事,這證明你們的感情十分要好。」「只是因為大家都十分容易惹麻煩而已;泰萊十分容易慌張,米高個性不認真這一點任誰也知道了,唯一比較讓人放心的只有韋夫而已。大家總是笑我就像老媽一樣囉嗦,他們一定是十分嫌棄了。」「才不會,我認為大家都十分喜愛里安閣下的;雖然大家一直也說你十分囉嗦,不過還是會聽你的話,有煩惱的時候也會找你幫忙;這是一種信賴的表現。」「是嗎?我倒是注意不到,還以為他們只是圖方便,覺得我不會拒絕他們的幫忙而已。」「這當然也是其中一個理由了。」德雷爾這樣說,讓里安一臉無奈的。「德雷爾任何時候也是如此冷靜的,我真的要向你多學習一下。」「每一個人身上也有值得學習的地方,里安閣下也一樣,對身邊的人無私的照顧,這份精神也是十分值得學習的。」「那麼米高呢?我倒是見不到他有什麼優點。」「充滿活力這一點也算是優點。」「真的說不過德雷爾,任何事在你眼中都如此美好的。」「人生不如意事太多,要是不可以找到值得慶幸的事,那麼人生豈不是會十分痛苦嗎?」見到德雷爾微笑著,里安的內心也平靜下來,完全把自己身處鬼島的事忘記了。
就在里安和德雷爾繼續前進著的時候,突然收到了來自泰萊的通訊。「泰萊,有什麼消息?」「剛才收到米高的訊息,他們遇到樹藤的襲擊,牠們擁有再生的能力,而且一旦被纏上了,會被纏至斷氣為止,是十分危險的物種;請各小隊小心。」「了解。」「另外韋夫和羅德里的通訊器沒有回應,請附近的隊伍前往。」剛聽到泰萊這樣說,里安立即緊張起來;不過在他有所回應之前,已經聽到威爾的聲音。「韋夫和羅德里那邊交給我們就行了,我們馬上趕過去。」雖然如此,里安還是十分擔心的。「德雷爾,我們也……」「不,我們還有自己的任務在身;而且你沒有聽到隊長怎樣說嗎?」「我有聽到,不過……」「放心交給坎貝爾隊長和威爾隊長他們吧;他們一定可以找到韋夫閣下和羅里德閣下。」「果然我剛才的預感是真的,他們果然是出事了;萬一他們有什麼事的話,那麼我……」見到里安毫不冷靜的,開始有點慌亂的時候,德雷爾立即走向里安。「失禮了。」在里安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之前,德雷爾已經打了他一記耳光,雖然不算是十分用力,不過已經足以讓里安冷靜了一點。「坎貝爾隊長他們已經前往支援中,我們還有自己的任務,現在不是慌張的時候。」「抱歉,我……太不冷靜了。」「不,是我要道歉才對;剛才那一記耳光……」「不,正是這一記耳光才讓我冷靜下來,我應該對隊長他們有信心;更要相信韋夫他們。」就在里安和德雷爾打算繼續出發的時候,德雷爾聽到有不妥的聲音傳來。「小心!!」德雷爾把里安撲倒,一支毒針立即刺在樹幹上。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見到一朵比人還要巨大的食人花,在張開的時候吐出毒針,向他們攻擊。「這個島嶼上面的生物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總而言之,先逃走才說了。」德雷爾拉著里安逃跑,可是食人花仍然追著他們在跑,跟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的。被迫到樹幹上,二人立即拔出狙擊槍攻擊,可是完全無效的,子彈打在食人花身上,全都被吞掉了。就在他們以為自己要被食人花食掉的時候,食人花咬下來的時候剛好咬不到他們,同時牠被自己的樹根拉著了。「似……似乎得救了……」「里安閣下,趁現在。」二人立即逃跑了,食人花雖然想追擊,可是卻什麼也做不了。
平靜下來之後,二人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卻沒有完全放鬆。「半月灣果然是一個可怕的島嶼;不過到底這裡的植物發生了什麼事?會纏人的樹藤,還有食人花,接下來會見到什麼?」里安不敢想像,同時開始擔心著大家。到底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真正讓前往的人一去不回的到底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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